“呃。”
陸感覺自己的手正傳來一陣非常美妙的觸感,溫潤光滑,自己粗糙的皮膚摩挲著那柔嫩而又細膩的...
嗯哼?
陸緩緩睜開了眼睛,自己沒穿衣服,渾身酒味,而旁邊的同樣一絲不掛的米歇爾突然發出一聲輕盈,宛如貓咪一般勾人的呻吟聲。
“什麽情況?”陸緩緩地坐了起來,隻感覺頭疼欲裂,昨晚發生了什麽?自己怎麽一點印象都沒有。
讓我們把時間軸暫時往前撥動一下。
“你來了?”米歇爾非常難得的穿著一身冰藍色的薄紗長裙,藍色的細高跟與米歇爾嘴角那始終帶著的淡淡戲謔完美結合在了一起。
“額,你又在打什麽算盤?”笑話米歇爾會讓自己乖乖得到她?
“只是請你吃一頓晚飯而已,為你踐行一下。”米歇爾微微一笑,那副你想多了的表情讓陸不由翻了個白眼。
“我看看,煙熏牛肉,上湯西蘭花,迷香鹿肉,風味金槍魚...我值得你花這麽多心思?”陸嘖嘖了兩聲,認出桌上的菜肴後立刻打蛇隨棍上,“不如我們...”
“有點耐心,陪我聊聊天如何?”米歇爾望著陸道。
“好吧,你還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面嗎?當時我就覺得你是個非常潑辣的女人,甚至一度打算把你作為人質。”陸感慨地說道。
“當然記得,考慮到你的誠實也是你的優點之一,我就不追究你那不軌的想法了。”米歇爾輕哼了一聲。
“別扮傲嬌還有少女,那和你的真面目不符。”陸不由自主地開始吐槽道。
“我可是活潑美麗,有著大好年華的十八歲妙齡少女,怎麽你忘了?”米歇爾撐著頭,一縷發絲垂了在了眼前。
她的眼睛好漂亮,她的鼻子很可愛,她的嘴唇嬌豔欲滴......
她在邀請我!
陸舔了舔乾燥地嘴唇,正要起身,誰知米歇爾的那柔若無骨的右手以及握了上來,“你這次去弗洛爾打算帶什麽過去?”
“武僧三神器帶好就行了...那邊不是有銀行嗎?我有金幣卡,錢應該不缺。”陸茫然道,“怎麽了?”
“我給你們準備了衣服。”陸下意識地忽略了‘們’字。
兩件全黑的羊毛晚禮服,男士的,白色的絲質襯衣光是摸上去就非常地舒適。
“弗洛爾最有名的就是他們的酒會,你們要是不帶正裝恐怕連大門都進不了,要知道...弗洛爾聯邦的統治者喜歡有品味的人。”
“一套正裝相比並不能讓我變成有品味的人。”陸哼了哼。
“言行舉止都能透露出一個人的修養,我個人建議你和拉爾夫外加夏娜好好研究一下這玩意...”米歇爾拿出一本小冊子皇家禮儀。
“我都快忘了,你實際上是一名受過精英教育的公主。”陸嘴角抽搐,隨即精神一震,也就是說自己很快就要實現天底下大部分男人夢寐以求的事情了嗎?
上一位公主,貨真價實的公主。
“另外,這是空間背包,五立方米。”米歇爾將兩個小背包遞給了陸,“拉爾夫作為狩魔獵人,要帶的東西一定很多,夏娜肯定要帶上不少你們的衣物。”
“你突然對我這麽好,讓我有些不自在。”陸突然覺得有些局促不安。
“因為讓你欠下人情,你一定會還,加上你沒錢,這樣子你一輩子在我面前都直不起腰。”米歇爾笑眯眯地說道。
“已經打算吃定我一輩子了?”陸哭笑不得道。
“起碼到現在為止,你應該還算我看的比較順眼的人。”米歇爾說道,“比騎士更加真實,也比那些道德凌駕感情的人感覺更加可靠點。”
這是誇我還是損我...陸開始研究某人內心的深層次想法。
“那麽...你是不是該給我點獎勵?”陸用叉子叉起了盤子裡的一小塊牛肉,意有所指道。
“可以哦。”
“可我看你身上什麽都沒有啊?”陸一臉壞笑。
“那要不...你連檢查一下?”米歇爾一臉嫵媚地說道,看著陸非常嫻熟地挽住自己的腰肢,不由撇了撇嘴道,“在此之前...要不要在喝一杯?”
翠綠的透明液體,彌漫著濃濃的酒氣,陸的嘴角輕輕勾起,接過米歇爾遞過來的酒杯,一飲而盡.......
然後就沒然後了。
“怎麽?還沉浸在昨晚高潮的余韻之中,久久不能自拔。”米歇爾似乎並不打算掩飾自己的身體,非常大膽地趴在陸的身上,“你在想什麽?”
“我怎麽有種被坑了的感覺。”陸陷入了深思,自己到底上了沒有。
“我去準備早...”米歇爾剛打算起床,然而陸卻一把攬住她的肩膀,重重地將她壓在了身下,身體壓了上去,“如此清爽的早上,就不打算?”
隱藏台詞——我硬了。
米歇爾微微一笑,雙手攬住某人的脖子,輕輕地在陸的臉頰上一點,“這可不行,昨晚太瘋了,都腫起來了, 考慮到我還是第一次,你就不打算稍微體諒一下?”
說完,留下了陸一個人在床上默默地想問題。
“拉爾夫叔叔,你在買什麽?”夏娜好奇道,看著拉爾夫似乎在購買一瓶瓶翠綠的透明液體。
“生命之水,99%高濃度的烈酒,這次要出遠門,就靠這東西來補充魔藥還有煎藥了。”拉爾夫歎了口氣,不過效果會越來越差,要是能夠有空間背包,自己就可以組裝簡易的煉金台了。
然而考慮到幾人的旅費,估計是買不起那個空間背包了。
“話說我們要去接陸叔叔嗎?”夏娜收好拉爾夫遞過來的酒瓶子,問道。
“...現在是九點鍾...讓我思考下。”拉爾夫有點糾結,最後考慮到事情還是比較多的,爽了一晚上也夠了,還是早點出發為妙。
當拉爾夫和夏娜來到米歇爾的店裡時,看著坐在門口望著天空發呆的陸,不由面面相覷。
“怎麽了?難道昨晚沒硬起來?”拉爾夫好奇道。
“我只是在思考女人這種神奇的生物。”陸歎了口氣道,“完全不懂她在想什麽。”
“我看只有這個女人特別難懂。”拉爾夫翻了個白眼,“上床了沒。”
“應該是上了,就算沒上也上了。”陸嘟囔了一句。
啥意思?
拉爾夫一臉懵逼。
“還有,這是她給我們準備的正裝,以及空間包。”陸將兩個背包甩給了拉爾夫,“每個包五立方米。”
“....你有沒有興趣做鴨子?”
“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