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爭,從來都不會等待人們做好準備後才開始,往往它會在最措手不及的時候,帶著血腥和死亡撲面而來。或許就是這種冷峻的意料之外,才讓人覺得戰爭是一件殘酷的事吧。 蕾諾婭・薩拉從顯微鏡上挪開視線,或許是對最新低重力適應作物培養的試驗結果感到不甚滿意,她眉頭緊縮,不知道在思索怎樣的問題。雖然宇宙中的空間站都可以通過自旋來模擬重力,但是在同一角速度的情況下,距離軸心不同距離的地方所模擬的重力不一樣,這就造成了糧食作物隻能在某些特定位置才能良好生長的狀況。偏偏現在PLANT急需的就是擴張農業面積,擺脫對糧食進口的依賴。所以說,這真是一個棘手的難題啊。
保持這個姿勢思索一段時間後,蕾諾婭覺得肩頭髮酸,便舒展身子伸了個懶腰。正巧,抬起的視線看到了桌子上來不及整理的一堆資料上,放著一個由粉色絲帶扎起來的小禮盒,上面附著的卡片上有一行熟悉的筆跡。
看到這個質樸卻又情深意重的禮物後,即使是即將步入中年,蕾諾婭仍像懵懂少女一樣羞紅了臉。伸手打開禮盒,一邊拿出裡面的一塊巧克力細細品嘗,一邊在心中甜蜜的埋怨著:都一把年紀的人了,還來這種招數,不知道有沒有被人看見,真是太丟人啦...不過,是該找時間回去看看了。阿斯蘭和拉克絲那兩個孩子關系也不知道處得怎麽樣了。他有沒有時間離開December呢?應該很忙吧...想到最近緊張的局勢,蕾諾婭不由得又擔憂起來。
“蕾諾婭博士!!我們遭到了地球聯合艦隊的偷襲!!現在防衛部隊正在和敵人激烈交戰。請您趕緊撤離!”正在蕾諾婭陷入對自己丈夫思念的時候,一個面色慌張的ZAFT綠衣士兵焦急得打斷了出神的她,隻是帶來的消息不太美妙。
“什麽?地球聯合軍已經進攻到了這裡?民眾安排疏散了嗎?”蕾諾婭震驚地問道。
“敵人好像是衝著Junius來的,他們肯定是想破壞我們的糧食生產!民眾的疏散正在進行,請您也抓緊時間撤離吧!”
“不行!不能讓他們破壞Junius任何一個區,這裡是整個PLANT的糧食產地,失去這裡我們吃什麽?你趕緊去幫助民眾疏散,我去指揮部!”
“可是...蕾諾婭博士?蕾諾婭博士!...等等...”
隨著聲音越來越遠,實驗室裡逐漸安靜了下來,隻留下那盒巧克力敞開著扔在桌上,散落在旁邊的卡片上寫著:“致我親愛的妻子,蕾諾婭・薩拉,願你永遠如此美麗。”
情人節不過是巧克力商弄出來的噱頭罷了
地球聯合軍的艦隊到達攻擊位置之後就不再向前,而是放出了蜂湧而出的MA編隊。經過上次的教訓之後,看得出聯合軍不敢再囂張,老老實實地組織編隊沒有輕舉妄動。相反,倉促上陣的ZAFT的MS部隊則顯得驚慌失措,明顯不夠看。在戰場雙方都沒注意的一個角落,一個鏡頭突兀地出現在Junius7前的虛空之中,默默地看著這一切。
話說早在沒有穿越前,船長我就在納悶一個問題。
海市蜃樓系統的幻象粒子可以扭曲所有電磁波使目標無法被觀測,即是說無法反射電磁波進入人眼和雷達。如果要做到完全隱形的效果,那麽就要是使電磁波在經過扭曲之後回到原路上繼續前進,就相當與穿透玻璃一樣(由於折射的原因,光線進過玻璃並不是原路前進,因此我們可以感覺到玻璃存在),那麽問題是,處在海市蜃樓內部,不是同樣無法接收外界的電磁波,也就是說無法觀測外界了嗎?真不知道迅雷高達和Girtylue號是怎麽解決這個問題的。船長我采用了一個土辦法,潛望鏡大家都知道吧?有時候複雜問題是可以簡單搞定的。 “民兵就是民兵,ZAFT還遠遠不夠格啊。”船長我看著視覺傳感器傳回來的畫面搖搖頭說道,“呐,綠衣小子,你在進入ZAFT之前在軍校學習了多久?”我朝身旁默默用複雜眼神看著外面戰況的伊萊傑問道。
“恩...一年多吧,我因為第一次沒有通過畢業考,耽擱了幾個月...正常應該是一年左右吧...”看得出這小子對於自己的“無能”還是羞於啟齒。
“哼哼...一年就想培養出合格的士兵,ZAFT是在講笑話還是說他們太瘋狂?”我不住地冷笑。
“或許是給ZAFT的時間太短吧,畢竟ZAFT成軍才沒幾年。”在Mistral中待機的墨鏡男插嘴說道,“不提這個,德隆你又改船名了啊,這次又有什麽說法嗎?”
“想知道?用秘密來...不要用那鄙視的眼光看著我!...我說不行嗎?話說在早在AD時代,現在的歐亞聯邦的那片地方,有一個叫瑞典的小國...”
“行了,不用說我也大概明白了。”
“啊咧?船長我不是還沒說完嗎?你明白什麽啦?”
“反正不外就是跟海市蜃樓系統有關麽?”
“可惡...居然被猜出來了!”
“哈哈!德隆你這個傻瓜,誰都猜出來了,隻有你自己在那裡得意洋洋。”敢於嘲笑船長我的,不用說就知道是夏亞那個搗蛋鬼。
“烏魯賽!開好你的船吧!喂!別把巧克力抹在操縱台上啊魂淡!”
夏亞:最近的巧克力吃得好飽啊
戰場中間的戰鬥進入了白熱化。可以看得出聯合軍這次派出的這支先遣部隊才是一群老鳥。雖然在機動性上,MA較之MS差得很遠,但是憑借完備的C4ISKR,聯合的MA編隊組成了大大小小的火力網讓ZAFT的MS無處遁形。而且攻擊安排很有層次,一波一波像是浪潮一般衝擊著ZAFT倉促建立起來的防線。那風雨飄搖的樣子讓人覺得被突破是遲早的事。
與此同時,在聯合軍艦隊阿伽門農級旗艦羅斯福號上的機庫中,MA預備隊中有一個不知道名字的龍套君正癲狂地自言自語:“快點!再快點!我已經忍不住想把這東西射出去了,嘿嘿嘿嘿嘿...”
且不說那個已經壞掉了龍套君,在Junius7指揮部中出現的蕾諾婭,讓ZAFT上上下下的官兵本來就已經緊張無比的神經快要崩斷了。開玩笑,老大的老婆要是在這裡有個三長兩短,誰能討到好?
“不用勸我了,現在情況怎麽樣了?”蕾諾婭再次拒絕了避難請求之後問道。
“很糟糕...增援部隊趕來還要一定時間,現在我們的防線笈笈可危,恐怕...”指揮部的白衣隊長面色不佳地回答。
“是嗎...但是我們已經無路可退了。我們背後是我們辛辛苦苦種下的糧食,還有還未撤離的民眾。雖然很困難,甚至會犧牲,但懇請大家為了整個PLANT而戰吧。我,蕾諾婭・薩拉,將和大家一起堅持到最後,拜托了!”
畢竟是政客的老婆,鼓舞人心的話還不是信手拈來?不過既然說出這番話,蕾諾婭也在心中有了覺悟,只可惜,那巧克力還沒有來得及好好地品嘗啊。帕特裡克,或許不能向你當面道謝了啊...
“聽到了嗎?還愣著做什麽啊?!拚死也要在援兵到來之前支撐下去!為了PLANT!!”白衣隊長漲紅了臉向下屬大聲吼道。
“為了PLANT!新人類萬歲!”指揮部裡狂熱的氣氛瞬間到達了頂點。
龍套君:為什麽我沒有名字?船長我:咦?龍套不就是你的名字嗎?
視線回到我們的艦橋上,這裡又是另外一種氣氛,船員們都各自忙碌地操作這裡的分工。連暫時沒事乾的船長我和美少年伊萊傑都目不轉睛地看著戰場的動態。
“啊羅...船長,我有一件事不明白。我們躲在這裡到底是幹嘛,雖然我也知道ZAFT現在的防線不能抵禦地球軍的進攻,但是憑著PLANT空間站的強度,應該可以支撐到援兵的到來吧?說不定已經快到了。”沉默之中,伊萊傑向我詢問道。
“這就是你見識少的地方了吧,普通武器確實無法短時間擊破PLANT型空間站,不是還有種東西叫核彈嘛...”
“什麽!??那你還在等什麽?趕緊通知上面的人撤離啊!再不撤離就晚了!!”雖然這小子口口聲聲說不想回到ZAFT,但畢竟對PLANT這個故鄉還是有感情的。現在這家夥正激動地抓著我的衣領搖晃著嚷嚷道。
我一手撥開激動的美少年,厭惡地說道:“雖然你長得確實禍國殃民,但船長我不搞基OK?慌什麽?核彈有什麽了不起?現在克勞德端著的發射器裡不是也有一顆嗎?”
“核彈攔截核彈?能行嗎?”
“怎麽不行?話說早在AD時代(夏亞和墨鏡男同時撐著額頭:那家夥又來了...),在現在歐亞聯邦裡有一個叫蘇聯的大國。憑著一己之力跟現在的大西洋聯邦抗衡了好幾十年。雙方都有成百上千枚核彈瞄準對方。你知道,核彈這東西一扔出來就是毀天滅地誰也傷不起,所以對於雙方來說如何攔截對方核彈也成為一個很重要的課題。美國,也就是現在的大西洋聯邦,經過幾十年的發展,最後搞成了TMD和NMD兩個像是髒話的攔截系統;而那個叫蘇聯的國家則因為技術達不到那種高度無法做到那一步。怎麽辦呢?那幫蘇聯人有個特點,經常有一些匪夷所思的瘋狂想法,比如在這個問題上,他們搗騰出了一個叫A135的系統,簡單的說就是在來襲的核彈附近引爆另一枚核彈,把這核彈引爆或是吹飛到別的地方去,反正別落到自己頭上就行。怎麽樣?是不是被這簡單粗暴的想法給嚇著啦?”好為人師的船長我終於找到機會說教了,話說當年那個紅色帝國的暴力美學豈是你們這幫小孩能懂的?
“即使如此,在太空中出於真空狀態,核彈的衝擊波會降低很多,如何保證不會錯過?而且我們隻有一枚核彈啊!你能保證對方也隻有一枚?”
“矮油不錯哦, 這都能想到?船長我雖然不能保證對方隻有一枚核彈,但如果不出意外的話就隻有一枚,甚至這一枚都是藍波斯菊那群渣滓偷偷運上來的呢...至於核彈我也改裝過。跟AD時代讓大西洋聯邦吃盡苦頭的那個名叫基地的恐怖組織所製作的路邊炸彈差不多,反正就是多放點定向爆片。而且我這不是讓瑪麗她盯住對方的一舉一動了嗎?隻要他們一露頭,咱們就動手。”
“你可以監聽地球聯合的頻道?怎麽可能?!”
“這就得謝謝收留你的墨鏡男了。他手下有一個叫李德・威勒的大叔,見過嗎?地球軍裡就沒有他搞不到的情報。”
“沒想到那個醉熏熏的大叔有這番能耐啊...”
“你以為都像你這樣中看不中用嗎?”
“...我就當沒有聽見這句好了。”
正當我和美少年在交流感情(?)的時候,瑪麗略顯焦急的聲音突然響起:“P醬!地球聯合艦隊出動了預備隊,有一個MA駕駛員在頻道裡一直在可怕地吼著,什麽為了乾淨蔚藍的天空...”
聽到這句熟悉的著名口號,我渾身一震,趕緊向克勞德和墨鏡男下令道:“克勞德!墨鏡男!目標出現,趕緊出擊!”
“明白!”X2。
馬上就要開始了啊。上次竊取GINN,沒有我的參合,聯合和奧布早晚都會搞到GINN,而且仍然會搞到一起,我最多算是推波助瀾罷了。而這次,才是船長我試圖扭轉這個世界的首次嘗試。
會成功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