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感謝茗月寒煙書友的評價和眾多書友的支持。你們每一個點擊都是小子我繼續寫下去的動力。胖子得知我把他安排去當助教十分滿意,特地打電話來表揚。隻是他覺得有點拖劇情,我個人也覺得是,擋下核彈後,我會加快速度進入劇情的。另外不知道在高達的同人裡推薦別的動漫MAD是不是合適,但是我是真的很喜歡《銀魂》那個配上《英雄》那首歌的MAD,燃到爆的歌詞總是讓小子我振奮精神再次上路。有興趣的朋友可以看看。再次頓首拜謝!以下是正文: 話說三個人在一起可以鬥地主,四個人正好湊一桌麻將,但現在呆在“聖・瑪利亞・透平尼亞・維斯比號”(是的,新船名新鮮出爐啦,有人猜到嗎?)上的無聊人士達到七人之多,即使刨去輪流值班盯著監視器的一人以外,還是有六個人在這個全世界都看不見的狹窄艦橋上面寂寞難耐。早知道這樣就把三國殺搗騰出來了,正好可以湊一個六人局呢。橫著攤在船長位上百般無聊的船長我看著各乾各的船員和乘客們如此想到。
現在時間是2月14日,一個對於船長我來說充滿幻想和怨念的日子。在莫名其妙來到這個世界前,作為一個標準的死宅,在2月14日收到妹紙送的巧克力完全是不可能事件,甚至連大發慈悲的義理巧克力都沒有。而現在情況似乎也沒什麽好轉,因為所有的巧克力隻要一出現都被夏亞給收刮走了,尤其是墨鏡男這個可以為他撐腰的證人出現後,這小子更是肆無忌憚啊。
吃吧,吃吧!吃到滿嘴蛀牙全部掉光!我望著躲在駕駛位,像個倉鼠捧著巧克力咀嚼著的那個小身影惡狠狠地詛咒道。
說到墨鏡男,我懶悠悠地轉過頭看過去,只見這家夥居然陪著瑪麗和阿姆羅一起在看《魔法少女小圓臉》這部黑掉了的少女動漫(這種黑暗向的動漫也不知道阿姆羅這個小腹黑是從哪兒弄來的),讓我像中了美杜莎的凝視一樣直接石化了。這完全跟他冷酷寡言的設定不符啊,是我睜開眼睛的方式不對?難道跟我們呆久了,連戰場最強調整者都崩壞了嗎?
不管啦,船長我可是分分鍾都在拯救世界的大忙人啊,哪有那份閑心去替一個小傭兵頭子操心?不過話說跟墨鏡男匯合的時候,趕巧2月5日哥白尼上理事國和PLANT的月面會議發生爆炸的新聞正好傳來。據說理事國這邊可以說得上全軍覆沒啊,甚至連聯合國這個從AD時代開始存在的組織都不複存在了。巧合的是,PLANT方面的代表,西格爾・克萊茵議長因為機械故障而延誤了行程,正好逃過一劫。如此湊巧的事情讓人不得不產生某些聯想啊。巧合的事還沒完,時隔僅僅兩天,也就是2月7日,大西洋聯邦措辭強硬的指責“哥白尼悲劇”是PLANT方面暗中進行的恐怖行為,發誓報復的同時又搗騰出一個“地球聯合”的組織,也就是所謂的《阿拉斯加宣言》。即使在沒在地球上我都能想到現在地球所有的民眾都是群情激昂義憤填膺。隻是他們也不想一想,PLANT是吃錯藥了嗎還是怎麽著,在弱勢的情況下(現目前各方的統一認為,即使這個時候的ZAFT對自己力量都還不是很自信),居然還去做出這種火上澆油的行為?那對於PLANT有什麽好處?又隔了一天,烏茲米那個大胡子發表了貫徹中立方針的宣言――《阿斯哈代表中立宣言》。2月11日,地球聯合軍對PLANT宣戰,從月面托勒密基地出發向PLANT發起攻擊。
一系列的的動作真是快得讓人眼花繚亂呢。從5日事件發生,到11日艦隊出發,短短6天時間裡,地球聯合從成立,到集結兵力,調撥後勤,宣戰出征幹了這麽多事。都不用說什麽陰謀論,那些高高在上的政客們又不是第一次拿民眾當傻子了。連我都沒有了發出諸如“戰爭終於開始了”之類感歎的心情。 外交政治從來都是多米諾骨牌,牽一發而動全身。我看著主屏顯上一個小窗口裡顯示的一群沙漏狀的空間站默默的想著,隻是眼前的人們,你們準備好了嗎?
不同於上次在L5的守株待兔,這次潛入PLANT在船長我心中可是有一個Deadtime。不確定時間的等待是一種煎熬,而知道時間的等待卻是一種焦躁。在CE60年到現在十年裡,我和胖子不知道幹了多少扭曲這個世界進程的事,或許是打個噴嚏放個屁,但是個人都知道,混沌系統的初值微小到忽略不計的改變,對於結果來說那都是翻天覆地的變化,即使是迷信確定論的船長我也不能夠否認。所以說,CE70年2月14日,地球聯合軍的堅船利炮會不會真的打到這裡來,誰也沒辦法確定。於是,對於船長我來說,等於是混合了兩種等待的煎熬和焦躁。這種感覺在進入2月14日之後,在我心中膨脹到了頂點,真讓人覺得難受。
“克勞德,有情況了嗎?”我朝正監視宇域情況的克勞德不知第多少次問道。
“沒有任何可疑目標出現,船長。就是海市蜃樓的能量消耗十分厲害。”不管多少次,克勞德都毫無不耐地回答。
“嘛嘛,忍忍吧,不會等多久了。盯緊點,累了就叫夏亞來換班。光吃東西不乾活的家夥,船長我才不要呢。”
啊咧?...似乎有什麽不對?等下,克勞德+瑪麗+夏亞+阿姆羅+墨鏡男,最後再加上船長我,不是才6個人嗎?為什麽剛才我要說有7個人呢?馬薩卡?...
正當船長我陷入AD時期那些經典驚悚鬼片的劇情不能自拔的時候,旁邊突然出現的一個人聲嚇得我從船長位上飛了出去:“船長您...啊!請小心一點。”
原來是把他給忘了,好不容易在空中平衡好身體,我扭過頭看過去,只見一個穿著ZAFT綠衣製服的少年正浮在船長位後面。精致英俊的面容是我看過最完美的臉(船長我:可惜長在一個男人身上!!),隻是貫穿右眼的一道疤痕破壞這份完美,不過卻給他增添了那麽一絲絲彪悍的氣質。這人就是當時我盜竊回來的那架GINN的駕駛員,伊萊傑・基爾。因為之前就有傷在身,再加上回程的一路狂飆,把他從GINN駕駛艙裡拽出來的時候完全不成人樣了,差點沒有救回來。看上去也就十四五歲的年紀讓面冷心熱的墨鏡男動了惻隱之心,面對買家接收GINN駕駛員這種關鍵數據的要求,墨鏡男隨便編了個由頭敷衍過去。本來準備是想找個機會送他回PLANT的,隻是後來情況惡化,再加上這小子醒來之後情緒不高,就這麽一直耽擱了下來。這次到PLANT的行動,由於大家對PLANT內部的情況都不甚了解,熱心過頭的墨鏡男就把這個少年一並給帶過來了,就是所謂的“帶路黨”。
“反正他也是調整者,經得起你那船的顛簸的。”墨鏡男當時是這麽說的。
本來我也沒有在意,但後來想起似乎巨蛇之尾裡面本來也有一個調整者少年,貌似也叫伊萊傑什麽的,難道就是這小子?如果真的是,那才是宿命的相遇啊。對於外傳完全沒看的船長我來說,這是這十年來為數不多不能確認的事情之一。
“啊,沒事沒事,在艦長位上飄來蕩去是一個合格船長的必修課程,船長我可是滿分哦。”我擺擺手表示沒關系。
“...是嗎?船長您真厲害啊...”看上去,他情緒似乎不高。
“怎麽啦?是因為近鄉情怯了嗎?話說你的家在哪個市?首都Aprilius?不會就是眼前的Junius吧?你父母是搞農業的?”
“不是...我生下來就住在December,我父母...說實話我也不知道他們是什麽樣子,我連我是第一代調整人還是第二代都不知道,所以說...我沒有家...”
“...那還真是悲慘啊。”回到船長位的我口無遮攔地說道,渾然不顧身後少年臉色愈加難看,“沒有家那怎麽不回ZAFT去呢?都到Junius這麽近了,要不要把你放下去,這兒似乎也有駐守的ZAFT部隊的樣子。你可是經歷了上次戰鬥復活歸來的傳奇英雄哦,ZAFT說不定會給你發一枚星雲獎章呢,下半輩子也不用發愁了,時不時到部隊發表下演講,給那些菜鳥說說你當年的豐功偉績,肯定會吸引漂亮的ZAFT女兵以身相許的...”
隨著我漫無邊際的胡扯,少年的似乎想要爆發一樣地全身顫抖,最終卻是垂頭喪氣地低下了頭,苦澀的喃喃自語:“...英雄?不過是一個廢物罷了...從進入軍校開始不過是上面的安排。當我考試成績倒數第一的時候,我不是沒想過要讓小瞧我的那些高高在上的紅衣好看,結果進入部隊之後仍然是吊車尾,要不是學的是MS操縱,甚至連GINN都不讓開。我自己都懷疑我不是一個調整者,周圍的人甚至譏笑給我做基因的調整的醫師把功夫全花到外貌上面去了。我也很痛苦,當被派遣上戰場的時候,我也想過是不是可以大出風頭一戰成名,結果一個照面就被一枚導彈給炸暈了...所以說,我這種廢物...誰會要?...”
少年內心告白中的那份苦悶讓船長我默默地聽著。該說什麽好呢?是像對卡卡那樣和顏悅色地耐心說教,還是像對人棍王那樣直接一耳光讓他清醒,好像都不太合適。曾幾何時,船長我不也是這樣一個心懷苦悶的少年嗎?那種感覺,真的是感同身受啊...
“船長,有情況,中繼探測器顯示兩點鍾方向有艦影出現,未識別身份,但屬於地球聯合艦隊的可能性最大。”兩人間沉悶的氣氛被克勞德突如其來的急促報告給打斷。來不及多想,我趕緊跳起來發號指令,有了上一次的經驗,這次船長我顯得從容許多:“米娜...各就各位吧。瑪麗對全頻道通信進行監聽,特別是對面馬上會出現的MA編隊;阿姆羅,檢查海市蜃樓系統工作情況,啟動反物質引擎待機,跟上次一樣把權限交給夏亞;夏亞,把船開Junius第7區附近,隨時橫向擋在聯合艦隊和Junius7中間,你就想成AD時期海戰中搶佔T字頭那樣機動就行;墨鏡男,克勞德你們該做什麽不用我說了吧?克勞德尤其要注意安全啊,攔截彈方位瞄準之後聽我命令解除保險,最終發射權限交給船長我,墨鏡男,幫我看著克勞德點。還是那句話,事不可為咱就跑,沒必要把自己也折進去。大家都聽明白了嗎?這票乾成了...”
“德隆你不要再說給我們發工資那種鬼話了,你不是給我們講過AD時期一個叫羊來了的故事嗎?”夏亞不滿地搶白道。
“哼哼...這次船長我不發工資,自然有人會給我們發獎金的...少廢話,趕緊給我動起來!!!”
“知道了,交給我啦。”
“瑪麗我會認真完成任務的,P醬。”
“放心好啦, 老大。”
“是,船長。”
“那我們先去貨艙就位了,德隆。”船員們和某個墨鏡男雜亂的回答陸陸續續地傳回來。
我回過頭看著因為在一片火熱忙亂的氣氛中無所事事而覺得窘迫的調整者少年,半晌之後沉聲說道:“誰規定的隻有調整者才可以成為英雄,什麽是英雄?倒下一次又能怎樣?再站起來就可以了...隻要能做到這一點,就是英雄啊。不明白?看看船長我這個自然人是怎麽做的吧!”說完,我頭也不回地飄走了。
“再站起來...麽?...”身後的少年默默地念著這句話。
聯合艦隊氣勢洶洶:為了乾淨蔚藍的天空
與此同時,遠在地球上某個有著華麗裝飾的房間內,某個一身西服的青年慵懶地端著一杯葡萄酒對著燈光端詳,臉上洋溢著完全不能稱之為和善的笑容:“那位小朋友可是讓觀眾等得太著急了...既然如此,就讓我安排演員來演這出大戲吧...真想看看那些天上的怪物身體裡流著的血是不是也是紅色的呢...啊咧,我犯傻了...直接都蒸發乾淨了,哪裡看得到呢...嘿嘿嘿...”
伴隨著刺耳的笑聲,杯中的葡萄酒在燈光下蕩漾,折射出一種血腥般的顏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