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登入嗎?
(-3-)是不是要下跪求你們?
趕快為了可愛的管理員登入喔。
登入可以得到收藏功能列表
還能夠讓我們知道你們有在支持狂人喔(*´∀`)~♥
《高達之技術宅船長》一十六 有種悲劇是得不到;另1種是得到了
前文說了蕾諾婭・薩拉很是頭疼的一個問題,就是在空間站裡低重力地區農業作物的生長問題,雖然可以通過利用植物的趨光趨水等性質,或是直接修改作物的基因圖譜這些方法來改善,但都無法做到讓作物像在地球上那樣茁壯生長。然而同樣一件事擱到其他地方就不算麻煩,而或許是新出現的商機。在heliopolis空間站上的自旋軸心上,前不久新開張了一家宇宙網球館。既然是宇宙網球,那肯定就和地球上的網球不太一樣。這裡的網球場是呈圓筒形,就好像傳統網球場沿著長邊被卷起來了一樣。圓筒的軸心正好跟空間站的自轉軸心重合,於是從軸心開始,在這個網球場上模擬的重力是沿著每個徑向的。所以說,在這種網球場上打球,不光要在腳下這塊區域進行進攻和守禦,連同左右甚至頭頂的區域都是要納入考慮范圍的。這使場上的網球手要有更敏捷的身手,在這邊擊出球之後蹬壁飛到那邊倒著身子回球的情況經常出現,微重力的狀態使選手更容易做出一些匪夷所思的動作,觀賞性比地球上的網球要高多了(為了方便觀眾觀賞,圓筒網球場是由透明材質做的)。正是如此,這種融合了地球古老運動傳統和鮮明宇宙特色的新穎運動很受heliopolis上的人們歡迎,尤其是接受新鮮事物很強的年輕人。如果你宇宙網球打得好的話,你就會收到很多女生崇拜的視線。看來出風頭吸引雌性的規則無論是在地球上還是宇宙中都是成立的啊。坐在場外,無神地看著隔壁場邊正激動地為場上揮灑汗水的男生們加油叫好的一眾花癡女生,船長我如此想到。  最近宇宙網球館生意火爆,這項運動在其他空間站也開始發展了。據說這裡是要提前很久才能預約到場地。當然啦,對於搗騰出這種運動,本來就是宇宙網球館幕後老板的船長我,隨時想來就來的特權還是有的。好比現在,我就帶著一幫人佔據了最好的一塊場地,跟隔壁場熱火朝天的情況比起來,我們這邊就是小貓兩三隻。場上基拉和多爾正在和夏亞阿姆羅兩兄弟進行雙打對決。基拉一個超級調整者就不說了,就連多爾的這個熱血小子都打得有模有樣,不愧是可以駕馭空中霸王的人;這邊夏亞和阿姆羅雖然在場上仍然在不停地鬥嘴,但是畢竟是多年的兄弟,那種與生俱來的默契讓他們也不落下風。米莉正率領著瑪麗和卡茲依組成的親友團給場上眾人加油助威。好像多爾得到的歡呼最多,看來他倆的奸情已經明朗化了。場邊,等待上場的賽依和克勞德拿著網球拍不知道在交談著什麽,或許在討論待會兒的戰術吧。

  正當船長我看著眼前場景,懷念當年自己在籃球場上的英姿的時候,胖子打斷了我的沉思:“...說起來,這次你真的幹了一票大的啊,Junius安然無恙,就連西格爾發表獨立宣言時都沒有穿喪服,所謂《黑衣獨立宣言》也就沒有了啊,而且言辭也不是那麽激烈,就是不知道阿濕狼那幫人會不會還加入ZAFT。”

  “這些都是無關緊要的一些東西,大的進程還是沒有改變,雖然Junius沒有被毀,但是仍是把PLANT給下了一跳,後怕啊。所以該獨立的還是得獨立,該打的仗還是得打。巴拿馬不是照樣被大西洋聯邦給吞並了嗎?聽墨鏡男說,最近L1世界樹附近局勢很緊張,地球軍這邊匯集了三支艦隊,ZAFT那邊也是蠢蠢欲動,看來世界樹還是逃不過崩壞的命運啊。墨鏡男問我去不去和他一起混水摸魚,

被我罵了個狗血淋頭。船長我現在連船塢都不敢靠近,還敢去地球軍面前招搖?怕是人家一看到這個船型的商船連詢問都不用,直接就開炮轟成渣了吧。”  “也是,這次影響太大了。話說你真的沒向PLANT和ZAFT收取一點報酬?就連上次你都搞到了海市蜃樓和核彈,這次怎麽轉性了?這可不是你雁過拔毛的風格啊。”胖子對一反常態不再一副商人嘴臉的我表示不解。

  “報酬?他們給得起嗎?船長可是救了他們幾十萬人呐,況且還有他們大佬的老婆...人命怎麽算?不是都說人情債是最難還的嗎?船長我就是要他們給我欠著這幾十萬的人情債,給我欠上一輩子,以後PLANT的歷史教科書都要給我寫上:‘CE70年2月14日,偉大的船長齊德隆拯救了PLANT幾十萬民眾的生命。’,哇哈哈哈!!!”說到得意之處,船長我仰天長笑,引得隔壁場地的女生們向這邊指指點點。

  “...你的中二病已經無藥可救了...”胖子撐著額頭無語地說道。

  “不過,我確實通過瞎子導師給PLANT的那群大佬帶了句話:己所不欲,勿施於人。‘血之情人節’船長我搞定了,‘愚人節危機’我可是毫無頭緒啊,希望他們能理解吧。”回復正常的船長我說道。

  “說到瞎子導師,看得出他這次對你很是驕傲啊,說你不愧是他教導出來的好孩子,還聽說他正努力勸說烏茲米大胡子幫你頂住壓力。你知道的,即使明面上沒有動作,但暗地裡有好多黑手正在向奧布施壓,想把你拖出去先奸後殺再奸再殺最後活埋的。話說你就這樣明目張膽出現在heliopolis大丈夫?”

  “暫時還是安全的吧,理事國乃至聯合軍方和藍波斯菊畢竟不是完全的一路人。對於藍波斯菊這種太過於浪的隊友,聯合方面肯定也是非常惱火。今天可以不打招呼扔核彈,明天說不定就把自己給架空了。成功了,看在戰果的份上,雙方或許可以相安無事;但是如果失敗了,那麽肯定會互相埋怨的。就跟AD歷史上,如果‘九一八’關東軍失敗了,日本絕對不會把朝鮮日軍給派過來的一樣。所以主要提防的就是藍波斯菊打黑槍。在heliopolis上有個好處那就是這裡是一顆資源衛星,奧布不會讓他們這個重要的地方亂來的。而且你也在這裡,咱們倆也互相有個照應。”

  “我這裡倒沒什麽,躲在實驗室不出來就是。曙光社裡現在雖說有聯合軍的人在參與‘G計劃’,但畢竟不是藍波斯菊份子。就像你說的,奧布不可能讓他們在曙光社這種國寶級的企業裡亂來。隻是我們還是小心為妙,安全第一啊。”

  “說的是呢...沒見我連船都扔到船塢裡讓她自個生鏽嗎?真是的,沒有船開的船長還能說是船長嗎?人參真是寂寞如雪啊...”

  想著以後很長一段時間裡,夾起尾巴藏匿的日子,我和胖子都是歎著氣愁眉苦臉。

  “喂,你說,這種東躲西藏的日子什麽時候到頭啊?”胖子抱怨道。

  “嘛嘛...就看他們時候消氣了吧...”船長我毫無乾勁地接話道。

  阿姆羅:沉醉在本大爺的美技之下吧!

  消氣?那是什麽話?辜負了人家的期望不說,還破壞了人家精心策劃的焰火表演,這是隨隨便便就能消氣的嗎?船長我還是太天真了。其他人不好說,眼前這位的氣可不是那麽容易就能消下去的。

  雖然事件過去了好幾天,這個奢華的房間裡仍到處殘留著房間主人暴怒之後留下的痕跡。摩路達・阿茲艾拉魯面若寒冰地站在落地窗前,那股生人勿近的寒意讓保鏢們都躲到看不見的地方,生怕勾起本就喜怒無常的BOSS那加倍爆發的業火。這種場景讓前來報告的中年執事腳步一滯,猶豫半晌之後才上前在阿茲艾拉魯背後說道:“理事,奧布拒絕了我們引渡那艘船的要求...他們的理由是那艘船已經不屬於奧布了。而且,他們還說...”說到這裡,中年執事抬起頭小心翼翼觀察自家BOSS的臉色,終於鼓起勇氣說道,“...他們還說,以後這種國家外交事務,請交由對等的大西洋聯邦來處理...”

  “嘭!!!”隨著突然響起的破碎聲,一個落地燈步上了前輩們犧牲的後塵。“好的很!!這筆帳我記下了!奧布那個鼻屎一樣的地方,真把自己當成什麽國家了嗎?南美那麽大的地方還不是幾天就被打下來了!給臉不要臉是吧?烏茲米那個什麽狗屁奧布雄獅,早晚有一天我會讓他像狗一樣乖乖地跪在我面前把我鞋給舔乾淨的!!”憤怒的阿茲艾拉魯激動地手舞足蹈,配合旁邊噤若寒蟬的中年執事,完全就是AD時代那個名叫《元首的憤怒》的名場景。

  發泄完畢的阿茲艾拉魯疲憊地坐在疲憊沙發上,好半天才平息下自己的氣息,陰惻惻地開口道:“沒想到啊沒想到,那個小雜種居然讓我看走了眼,居然把我都騙過去了。真是乾得不賴啊,恐怕那個小雜種還在洋洋得意吧?(船長我:咦?你怎麽知道?)...哼哼,以為躲在奧布就沒事了嗎?小孩子如果不學好,大人可是有管教的義務的。那個瞎子沒時間那我就勉為其難代勞了。立刻派人把那個該死的小雜種給我抓來。我要讓他明白他的行為會付出怎樣的代價!!”

  “理事!!請冷靜!!奧布畢竟是一個中立國家,如果我們暗中動手,如果曝光會在國際上產生不良影響。三大理事國政府和聯合軍都對我們此次偷運核彈表示了不滿。在這種情況下,我們繼續樹立敵人是不妥的。況且,Heliopolis是奧布重點防范的地方,我們暗中行動還不一定能成功。”中年執事終於提出了自己的反對意見。

  “我不管!!我就是要讓教訓那個該死的小雜種!!活要見人,死要見屍!!”像個任性的小孩,阿茲艾拉魯仍固執己見。

  “理事,那艘船現在被困在heliopolis已成甕中之鱉,即使我們現在放過他,他也跑不到哪裡去。我們現在最重要的是完成新型MA'mobius'的最終定型,推動其進入聯合軍的裝備序列。如果成功,那可是巨大的利益。請理事您三思,切莫因小失大啊!”中年執事懇切地勸說道。

  “好吧...我知道了...就讓那小雜種再蹦Q幾天吧,真是不爽..”雖然有點神經質,但畢竟是成功的商人,阿茲艾拉魯還是分得清輕重的,不情不願地聽從了勸說,“總有機會,我會讓那個小雜種知道什麽叫生不如死的!!”即便如此,阿茲艾拉魯的憤怒仍然沒有如船長我盼望的那樣消氣。

  保鏢A:又得換家具了保鏢B:嘛嘛,習慣就好了

  “啊嚏――!”船長我突然打了一個大大的噴嚏,在這個微重力的地方。這樣的噴嚏直接讓船長我跌了個跟頭,引得眾人哈哈大笑,其中夏亞和米莉的笑聲尤為響亮。

  “看來有人對你戀戀不忘啊。”胖子在一旁意味深長地調侃道。

  “或許吧...恐怕我這個宇宙浪子注定會讓人家失望了...”我揮揮手毫不在意地說。

  大家的笑聲甚至吸引了來自隔壁場下女孩子們的目光。中央有一個被周圍女生們眾星捧月般簇擁著的高挑女生轉頭朝我們這邊打量一陣之後,突然出聲喊到:“塞依!”

  聽到這個女生的招呼,場上場下的人都轉過頭望去。只見這個正緩步移過來的女生身材勻稱,面容姣好,有著即使在調整者中都算得上美麗的容顏,而且身上帶有一種混合著青春少女和高貴公主的氣息,對於現在在場的毛頭小子們來說,這就是完美的夢中情人的模板啊。如果能得到這樣一位女神般少女的青睞,是不是連死都無所謂了?難怪隔壁場地打得熱火朝天,原來是有這麽一位惹火的人物在場啊。

  看到那張美麗的臉,還有場上基拉那不自然羞射的表情,對視一眼的胖子和我都在心中確認了這個少女的身份:芙蕾・阿爾斯塔。那個完美詮釋“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這句話的賣肉女。

  “芙蕾?你也在這裡?”正在與克勞德交談的塞依看到是芙蕾,連忙蹦過去。

  “我和朋友來看班上男生打比賽,你也是來玩的嗎?不是說這塊場地是留給VIP專用的嗎?”芙蕾詫異地問道。嘛嘛...船長我說誰是VIP誰就是,VVIP都可以。

  “那個,我也不太清楚,是我們齊東強老師和齊德隆船長帶我們來的。就是那兩位。”說著塞依遠遠地指向我和胖子。我和胖子都抬手打了個招呼, 或許是不熟,更可能是我和胖子不起眼的樣子沒能入人家大小姐的法眼,芙蕾隻是微微欠身示意。

  “米莉,多爾他們你都認識吧?這位是克勞德,我很好的朋友;這位是瑪麗...”看到芙蕾對我和胖子不感興趣,塞依就向她介紹眾人,囫圇一圈下來,年紀差不多的眾人就圍在一起開始有說有笑地交談起來,除了落在後面一臉向往的某個人棍王。

  胖子捅了我一下,對我說道:“看看,標準的高富帥和白富美,絲隻能在一旁自怨自艾地看著,真是聞者落淚,聽者心酸啊!”

  我望著那個少年略微顯得有點孤寂的身影,沉默了一會,咬著剛點上的煙,來到他身旁,低聲問道:“怎麽不去跟他們一起玩?”

  “啊?...我沒關系的,就這樣挺好的...”像是被我發現什麽了一樣,基拉極力掩飾自己的表情,卻不知道這在船長我眼裡都是徒勞的。

  “喜歡她怎麽不去跟她說?”

  “啊??”顯然沒有意識到我會說得這麽我直接了當,少年顯得更加慌亂,“船長您...您在說什麽啊?這怎麽可能...她怎麽會...”說到最後,少年消沉地低下了自己的頭。

  我默默地在一旁抽著煙,半晌才喃喃開口說道:“知道嗎?人生有兩種悲劇。一種是你想要的東西得不到...”

  “...另一種呢?”

  “另一種就是,你得到了...”

  “...船長,那是什麽意思?我不明白...”

  “你會明白的...”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