謹以此章慶賀胖子研究生順利開題。兩天未更,點擊少了好多,收藏也掉了一些。嘛嘛,不管了,請以後諸位多多捧場。以下正文: “聽說最近墨鏡男很是風騷啊...”
“可不是嘛,據伊萊傑說,墨鏡男第一次開著GINN出任務那才叫一個歡樂。本來L1世界樹之戰之後,ZAFT雖然勝利了也算是慘勝,各個補給點都加強了戒備。沒想到墨鏡男一露頭迎接他的不是炮火,而是守禦部隊熱情的招呼。墨鏡男那個悶騷男怎麽可能錯過這等好事?大肆破壞之後揚長而去。不知道ZAFT會怎麽想的,估計就跟AD歷史上,那些好心回答那個海鷹號船長盧克納爾‘問時間’的請求,而被擊沉的船長一樣欲哭無淚吧。”
“哈哈哈,ZAFT的學費還沒有交夠哇...”
“別笑得跟毛利小五郎一樣賤,有空還是減減肥吧,別到時想上高達的時候卻發現自己塞不進去駕駛艙那就杯具了...”
“嘁...要你管,你才是別老是躲到網球場裡拿著網球拍到處亂舞...”
“你懂什麽?都說劍客的三種境界,我還遠遠未夠格呢。也隻有手中有劍,心中才有劍。就跟原來打球要時時刻刻把球帶在身邊培養球感一樣,我這叫培養劍感。”
“是是是,你就慢慢培養你的賤感吧,總有一天會成為大賤客的。不跟你瞎扯了,我要上班去了,加藤教授還等著我把東西交上去呢。”
“加藤?是不是叫加藤鷹啊?喂喂,他的神技‘加藤鷹之手’你學到幾成火候了?”
“...你不用練了...你已經夠賤了...”
掛掉視頻通信,看著自己在黯淡下來的屏幕上映出的身影略微出神之後,一個身材略微敦實的少年做了幾個健美動作:“什麽叫胖?哥這叫瘦得不明顯...”
某船長:嘛達嘛達呐嘞...
“齊東強前輩!加藤教授叫您馬上到他辦公室裡去一趟。”剛走進實驗室,少年就聽到有人在大聲喊他的名字。
“啊,我知道了。謝謝你啊,要不中午一起吃個飯怎樣?我知道最新開了一家東亞風味的料理,味道很是正宗哦~”
“真的可以嗎?太好了,我正有問題想向您請教呢!”
“太客氣了,咱們都是同事,互相探討是應該的,那待會見啦~”
雖然少年在一眾研究員裡年輕得有點違和。但是卻無人敢小覷他的能耐。自從剛進曙光社參加內部的“最佳編碼大獎”之後,這個獎項從未旁落他人。少年竟然把編碼湊成了AD時期的名畫《蒙娜麗莎》,並且順利編譯運行成功。看過那段編碼的人都是歎為觀止,稱之為“女神在0和1之間的微笑”。難能可貴的是,少年並沒有以此侍才傲物,也沒有特立獨行的孤僻。少年比起一般的年輕人還要陽光,不管是誰他都能像朋友一樣真誠相待。這使得大家在佩服他的才華的同時更感到親近。江湖傳言曙光社裡的女性員工甚至組織了一個“東強醬同好會”,為首的似乎就是西蒙茲主任。至於可信度嘛,少年本人是堅決否認。
“加藤教授,我來了,最新的模型數據我已經修改完畢,馬上就傳給您。
” “嗯...不急,聯合那邊...唉,算了,還是傳給我吧...”
加藤教授的聲音聽上去充滿疲憊,還有一絲怨念。對此,在曙光社裡耳聽八方消息靈通的少年當然知道是為什麽。
雖然在薩哈克家族的積極推動下,全名為“GAT-X(GressorialArmamentTactical-eXperimental,意為戰術步行兵器)計劃”的MS武器系列在與地球聯合的合作下進行開發。但是這個計劃可謂是一波三折。本來,在聯合看來ZAFT的MS武器雖然優異但並不是無法克制,沒必要費時費力重新開發一種新式武器與之對抗。連G計劃都沒有經過正規渠道審批,而是暗中進行。然而在2月22日的“世界樹之戰”之後情況發生了急轉直下的變化。在戰役前階段,地球聯合采用“蛛網”戰術,通過完備的C4ISKR系統組成編隊火力網,獵殺了大量ZAFT的MS機體。令人意想不到的是ZAFT卻在戰事後期投入了一種名叫“NeutronJammer”的秘密裝備。此裝備不但通過干擾中子,使得核裂變和除了雙氦3反應(跟中子無關)以外的核聚變都無法進行,從而限制了核武器的使用。而且強烈地干擾了長距離通信和探測,使得原先的“蛛網”戰術已然失效。在各自為戰的情況下,即使是最新的“mobius”型MA都不是ZAFT的MS對手。聯合軍由此損失慘重,最後大敗。戰局的逆轉讓聯合高層在震驚之余發現在“NeutronJammer”製約下,居然沒有任何辦法可以和ZAFT的MS兵器相抗衡。所以原本被視為雞肋的“G計劃”,一夜之間成為了聯合最為重視的武器項目,最先提出此計劃哈爾巴頓大佐也被眾人稱之為慧眼識珠,晉升準將,擔任地球聯合軍宇宙第8艦隊提督,人送“智將”的稱號。
諷刺的是,聯合方面的重視對於曙光社來說並不是一件好事。在開發合作中,聯合逐步將曙光社排除在了核心之外。說是合作,其實聯合並未將曙光社視為平等的合作夥伴,而隻是一個部件提供商。在整個計劃裡,曙光社參與的程度並不高,某些子系統根本沒讓曙光社的人員參與,比如“G計劃”采用的前端宇宙動力(AdvancedSpaceDynamic)公司研究的PS裝甲,還有富士山(FUJIYAMA)公司的技術人員在被聯合方面半威逼的情況下開發的小型高出力光束武器。但是聯合方面卻並不敢完全將曙光社一腳踢開自起爐灶,因為他們還需要曙光社為“G計劃”賦予靈魂――自然人用OS,而這方面的技術研究恰恰正是聯合所欠缺的。
一邊像防賊一樣防范合作夥伴取得自己的技術,另一邊卻又心安理得地像大爺一樣催促對方盡快完善OS設計,這種高高在上的動作讓參與“G計劃”的曙光社研究員們都無不心生憤懣。被稱為“奧布機械工程第一人”的加藤教授尤甚。本來在計劃的前期,主持機械設計的正是加藤教授。為此加藤教授投入了很大的熱情與精力來研究唯一俘獲的一台GINN機體,並且不落窠臼地提出了骨架設計,使得“G計劃”的機體可以獲得更高的強度和擬人機動的預期,主導開發了X100系列骨架,為計劃後期打下了堅實的基礎。結果聯合方面在獲得成果之後卻將其排除在後續工作之外,隻是保留其顧問身份,其實就是一個跟進曙光社OS開發跑腿性質的聯絡員。這叫已將“G計劃”視若自己孩子的加藤教授如何不苦悶?
看著加藤教授憂鬱的面色,少年卻不好說什麽。聯合的強勢是無法回避的,說到底在國家外交上,落後就要挨打這是從古至今顛樸不破的道理。況且曙光社也是瞞著奉行中立原則的奧布首席代表烏茲米・尤拉・阿斯哈參與此計劃,不能聲張。沒有那個強硬人物的出面,曙光社隻能打碎牙往肚裡咽。
“...那...如果教授您沒有其他的吩咐,我就先去學校上課了...”少年心中搖頭把這些思緒甩出腦海,向仍在沉默中的加藤教授告別道。
“等等...”正當少年要走出房門的時候,加藤教授突然出聲喊住了他。少年疑惑地轉過身,發現加藤教授似乎面色猶豫著想要對他說什麽,半晌,才歎息著開口道:“...東強,你最近提供的程序在G系列上獲得了良好的適用性,聯合方面很滿意。現在工程進度大大提前,聯合方面有意向開發那兩個並不存在的模擬機。為此,他們問我是不是願意參與到裡面去...”
本來疑惑的少年聽聞此言大吃一驚,加藤教授所說的那兩台“不存在的模擬機”是指在X100骨架系列中留下的兩個空白代號――GTA-X101和GTA-104。兩台機體都隻是僅僅存在於設計圖紙上的東西。前者是在聯合方面導入PS技術之前設計的機體,是整個G計劃真正的母機。由於當時沒有PS裝甲這麽可靠的防禦手段,所以設計使用的是發泡金屬裝甲,並且十分強調機動性能,可以說是整個G計劃裡機動和速度都是最為可觀的機體。而後者則是設計思維上的一次失誤。本來原計劃是開發X103和X104兩台機體,分別對應“炮擊支援”和“狙擊”兩種戰術用途。結果當X103製造出來實際驗收時發現,其基本可以滿足“狙擊”任務的要求,於是功能重疊的X104也不幸被砍。
“...所以,我想聽聽你這個天才少年的意見。我是該答應還是該拒絕?”在少年心思轉動的時候,加藤教授沉聲拋出了自己的問題。
“當...當然是答應啦,教授您重新回到G計劃不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嗎?”
“高興!?這算什麽高興!?把我們趕走之後又叫我們回去,這是什麽道理?真當我們招之即來揮之即去嗎?!如果這樣光是這樣就算了,但是多造出兩台又怎樣?難道聯合那幫大爺會好心賞我們嗎?要我說,參與整個G計劃就是個錯誤,我們瞞著阿斯哈代表,冒那麽大的風險,甚至可能站到PLANT的對立面,得到了什麽?就是Astray那幾台跟G計劃比起來就是破爛的東西嗎?”
搞學術的人脾氣都有點大,之前的沉悶全是教授壓抑的結果,最後爆發出來動靜卻不小。少年臉色一變,顧不得是否失禮,嚇得趕緊快步上前捂住教授的嘴,轉過頭心驚膽戰望著門外,見似乎沒人在外才松了一口氣,心有余悸地對加藤教授說:“嚇死我了。教授請慎言啊,現在Astray計劃已經進入關鍵階段,如果曝光了,那才真是什麽都得不到了。”
掙脫少年手臂的加藤教授瞪著少年,似乎余氣未消。一陣子後終於低下頭揮揮手:“行啦,你走吧。問你這個小孩有什麽用?我真是...”
少年張嘴想說什麽,但是卻沒說什麽,微微鞠躬轉身離開了房間。獨自一人的加藤教授頹坐在辦公椅上兩眼出神,喃喃地念道:“...奧布...中立?...不過是個小醜罷了...唉...”
加藤教授:加藤鷹之手?那是什麽?
其實和加藤教授一樣,少年聽聞重啟X101和X104的消息之後也是思緒不寧,不過原因就不太一樣了。雖然之前自己那個中二的兄弟到處搞得雞飛狗跳,但是卻沒有從根本上影響歷史的進程,或者目前暫時還看不出有什麽後果。是的,某些看似重大事件隻是充當導火索,掩蓋不了背後的歷史必然性。比如AD歷史上就算奧匈帝國的皇儲不在薩拉熱窩被暗殺,難道第一次世界大戰就不會爆發?但是有些時候歷史確實又有偶然,比如對馬海戰中俄國勞師遠征的艦隊碰到的不是東鄉平八郎那個瘋子,說不定遠東格局後來就沒泥轟國什麽事了。重啟兩機在少年看來無疑是後者。在他所知到的那個未來,雖然號稱祥瑞,但是那艘艦確實從下水開始就一路走得磕磕絆絆,不光把隊友宇宙第8艦隊克得一艘不省,連自己好幾次都是徘徊在沉沒的邊緣。如果再多兩台G,沒被搶走還好,如果搶走了,祥瑞號恐怕也是祥瑞不起來了;即使沒被搶走,又會對整段路途中的戰鬥起到什麽影響?G計劃如果無法順利被聯合接受,那麽ZAFT會不會直接把聯合打趴下?等待地球上自然人的那將會是什麽?即使是大佬帕特裡克沒有成鰥夫而報復自然人,別忘了還有一個剛剛嶄露頭角的面具男呢。
越想越糟的少年愁容滿面,之前約定好的飯局也沒有了心情。跟同事道歉之後,少年回到了自己另一個的工作地點――Heliopolis工業學校。剛走進校門,卻聽到有人在大聲叫他。
“齊東強老師!~~”
少年條件反射地抬頭望去,卻忽然想到了自己已然習慣了這個名字,甚至連原來的都快忘記了。原來是自己的一幫學生:沉穩的塞依,元氣娘米莉,毛躁小子多爾,膽小鬼卡茲依,還有...人棍王...基拉。這本來就要好的五人在他的牽線搭橋之下按照“劇本”加入了加藤教授的研究小組之後,更是天天混在一起。少年看到了多爾和米莉牽在一起的手,卻沒有像往常一樣笑嘻嘻地出言調侃,而是想到如果劇本改變,米莉會不會跟多爾一樣死去,或許他們連地球都到不了吧,還有機會在海上驚歎海洋的寬廣嗎?這種對於他們的命運既知曉卻又不確定的感覺讓少年很是煩躁。
“老師,你怎麽了?身體不舒服嗎?”少年不同以往開朗的樣子讓米莉關心地詢問。
少年壓下心中的思緒,搖搖頭說道:“沒什麽,就是工作上有段程序想不出來。你們有事嗎?”
“沒什麽特別的,就是齊德隆船長讓我們告訴你晚上到他新開的餐館碰頭。”
“嗯...他怎麽不直接給我說?算了,我知道了,那我就先去學校了,再見。”
“好的!老師晚上見!”
滿腹思緒的少年沒有注意到身後學生們的奇怪措辭和嘴角上意味著計劃順利的神秘笑容。
那家夥又在幹什麽?少年想起自己那個大齡卻又中二的兄弟疑惑不解。認識他算上來到這個世界後的時間,前前後後也有二十多年了。雖然原先在那個世界裡混得不盡如人意,但是到了這裡卻真是乾出了一些驚天動地的大事,現在“船長齊德隆”的傳說在世界各地都開始傳播。有人說他是小偷,有人說他是俠盜;有人說他是吃裡扒外的可恥叛徒,有人說他是悲天憫人的慈悲聖人。隻有少年一人知道,他不過是終於找到了自己感興趣做的事而已。所以,和自己比起來,他更能毫無顧忌地照著自己的意志行事。說白了,就是中二。
不過還真是幸運,有他叫自己胖子,少了很多孤獨寂寞的感覺呢。對了,待會晚上告訴他重啟兩台G的情況,看他有什麽看法。
不過...似乎能想到那家夥大呼小叫拍著桌子說來得好的興奮模樣。
走在校園中,少年額頭上頂著一顆冷汗想到。
某船長:大家都躲好了嗎?阿姆羅!你以為你舉著“看不見我”的牌子人家就真看不見你了嗎?
當晚上,少年故意空著肚子到來時,正該火熱營業的餐館卻早早閉門打烊了。
“我靠!玩我呢?PW!大爺我大駕光臨,讓你這個小店蓬蔽生輝,還不速速前來迎駕?”少年搖晃著餐館那印著一個Q版紫眸綠發小蘿莉形象的卷簾門(卷簾門?),卻沒有人答應,“人死哪兒去了?瑪麗~克勞德~阿姆羅?夏亞你再不出來開門我就要把巧克力給吃光了喲~”
(屋裡有個聲音響起:不要~嘴下留...黑暗中一群身影將他撲在了地上...)
“咦?門沒鎖...這幫人真是的,也太不仔細了吧?連克勞德也不可靠了嗎?”
(屋裡又有個聲音響起:東強老大,在下...黑暗中又是一群人把他撲在地上)
少年推開門走進屋裡,一片黑暗讓他看不清東西,沒等眼睛適應過來,屋裡突然燈火通明,晃得他睜不開眼。
“嘭!――豬你生日快樂!!”飄舞的彩帶落在了少年驚愕的臉上,想象中空無一人的餐館裡擠滿了滿臉歡笑的人群,有米莉、基拉這些自己的學生,也有瑪麗、克勞德這些自己的弟弟妹妹,甚至也有自己的同事,其中很多女性正舉著“東強醬生日快樂!!――姐姐同好會”的橫幅(少年:呃...能不能別提那個)。
“怎麽了?東強醬也被姐姐們感動哭了?不要哭,姐姐們會傷心的(少年:烏魯賽!)...”自我感覺良好的就是同好會的會長,曙光社的艾莉卡・西蒙茲主任,“看著你最近拚命工作,姐姐們都很心痛啊,要不是你哥哥,我們都會錯過東強醬的生日呢。”
少年抬頭,果然發現自己那個不靠譜的兄弟正站在自己面前拽得跟二八五萬似的,臉上寫著“對!這些都是哥安排的,快點喜極而泣過來感謝我吧...”那種欠揍的表情。
“啊咯,雖然可以過生日我也很高興...但是...”
“怎麽了?高興得過意不去啦?沒關系的,收了大家的份子錢,船長我還有結余呢...”
“但是...今天不是我的生日啊!!你這個二貨!!”
“啊咧?”
某船長:話說,胖子的生日到底是哪一天?
雖然是個大烏龍,但是隻是相差了一天,按照西蒙茲主任的話來說就是這點誤差還是在可接受范圍以內的。於是大家在一起熱火朝天借著“慶賀齊東強生日”的由頭大吃大喝了一頓。看著屋裡興高采烈的眾人,在屋外靠在餐館卷簾門上的少年轉頭來向門另一邊毫無乾勁抽著煙的同伴說道:“不管怎樣,還是謝謝你了,PW。”
“兩兄弟,說這些?隻要你不怪我記錯日子就行...呐,接著。”說著,死魚眼少年扔過來一個東西,“ZIPPO不知道早在什麽時候就破產了,而且這個時代的人不怎麽抽煙。沒找到一模一樣的,將就用吧。”
少年接住拋過來的東西, 原來是一個藍色的打火機,頓時想起二十多年前自己找到眼前這個別扭的家夥,帶著他去吃自助餐,他那瘋狂往嘴裡塞肉的落魄樣子。那個時候,自己也像這樣扔給他了一個ZIPPO的藍冰。沒想到他還沒有忘記。
是啊,怎麽可能忘記?握著手中的打火機,少年突然感到一陣豪情湧上心頭。雖然流落到這個離奇的異時空,卻不是孑孓一人。有人叫自己胖子,記得自己的生日(雖然記錯了...),更重要的是這個人是自己充滿默契的兄弟,值得信耐可以托付的人,這是難道不是一種幸運嗎?有這樣的人在身邊,天下何處不能去,何事做不得?擔心擾亂劇情什麽的通通見鬼吧!
“呐,PW,我們的機體有著落了...”
“嗯?怎麽說?”
“聯合準備重啟X101和X104項目...”
“納尼?!哈哈哈~來得好!!船長我也要有機體開了!...”
看著身邊同伴大呼小叫的樣子,少年撐著額頭無語地說道:“我就知道會是這個樣子...”
翌日。
“加藤教授,我支持您參與到X101和X104兩機的重啟計劃中。”
“東強?你這是...?”
“我向您保證,這兩機就算奧布不能得到,聯合軍也別想得到!”
“東強!?你是要...我明白了,我會向聯合方面申請的。你...有把握嗎?”
“放心吧,我不是還有一個被稱為'宇宙第一海盜'的兄弟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