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場中央的少年,君旭堯不禁皺了皺眉,他沒有想到落月宗對於雜役弟子大比竟然如此不當回事。隻派了一名弟子來主持這次大比,雖然在他心中早有判斷,雜役弟子大比絕對沒有多隆重,但也沒有想到竟然這麽不當一回事。
場中的少年宣布完比賽開始,各自礦區的執事便帶著各自的參賽弟子相繼走到自己礦區所在的地方坐下。君旭堯四處張望了一下,發現第十礦區所在的地方空無一人,便走了過去。
當他來到第十礦區所在地,坐下時,便迎來了許多好奇又驚訝的目光。這些人看向他的目光中很是鄙夷,甚至還有著看好戲的意思。
“這位師弟,你是不是走錯了地方?”這時,一名看上去較為憨厚的少年站了起來,對著君旭堯詢問道。
君旭堯愣了一下,隨即便站起身,抱拳回道:“這位師兄,我沒有走錯地方,多謝師兄的提醒了。”君旭堯看了一下四周投過來的目光,心中不由得暗歎了一聲。
憨厚少年聽罷,也沒有多說,隻是對著君旭堯抱了抱拳便坐了下來。
“哈哈……第十礦區今年竟然有人來參加大比了,隻不過怎麽就隻有一個弟子來了,執事呢?”
“可能是怕丟臉吧,所以沒有來。”
“要是讓我碰上第十礦區的弟子就好了,起碼我能夠輕松獲得晉級的名額。”君旭堯聽著周圍人的議論,也沒有太過的在意。
這時,廣場中央升起了一個巨大的陣法顯示屏,在陣法顯示屏上則寫著大比的規則。大比的規則很是簡單,就是每一個礦區派出自己的弟子與其他礦區進行比賽,輸了的人就失去資格,勝了的人就晉級下一輪,直到前三為止。
君旭堯站起身,隨著其他礦區的弟子一起去抽簽,不大一會兒,君旭堯便拿著自己的簽條坐回到了第十礦區所在地,看了一眼簽條,發現自己排在第五個上場,是和第二礦區的弟子楊木比賽。
看完簽條,君旭堯也沒有多想,而是將目光看向了場中央。此時,場中央的三個賽台已是有人開始了比賽。最中間的賽台上是第一礦區和第四礦區的弟子進行比賽。
第一礦區的弟子叫胡遠,第四礦區的弟子則叫毋龍,這二人的比賽也是最多人關注的。胡遠身穿一身青衫,手持一根鐵棍,樣貌極為剛毅。至於毋龍則是一襲麻衣,手持一把大刀,樣貌則是平平無奇。
君旭堯正在好奇的打量著二人,突兀的,在他的旁邊響起了一個聲音:“你就是這次第十礦區派來比賽的君旭堯?”這個聲音極為平常,但卻給君旭堯一種高高在上的感覺。
轉過頭,君旭堯看著一名身穿灰色長衫的少年,疑惑道:“沒錯,我就是君旭堯,你有什麽事嗎?”這灰色長衫少年身背一把黑色長劍,看向君旭堯的目光中充滿了鄙夷。
“我叫楊木,是你的對手,不過,我來是讓你主動認輸的,我要省點力氣對付葛長青。”楊木的語氣很是冷淡,充滿了不容違逆的意味。
君旭堯臉色一沉,他沒有想到這個楊木竟然如此自以為是,比都沒有比過就要他認輸,這真是無比的囂張啊。
“既然楊兄如此有自信,那麽君某隻能拭目以待了。”說完,君旭堯直接回過頭,看向了場中央的賽台。
“喂,你這個人怎麽這麽不知好歹,楊師兄要你認輸可是為了你好。”
“就是,楊師兄要你認輸是為了不讓你受傷,楊師兄的好意,
你當成了驢肝肺。”一些為了討好楊木的礦區弟子紛紛出來指責君旭堯,在他們心中,楊木可是最有機會進入前三的天才,現在不討好,什麽時候討好。 君旭堯對於這些人的唧歪,並沒有放在心中,反而是聚精會神的看起了比賽。場中的胡遠率先發動了攻擊,只見他手中鐵棍轟出,帶出一道黑色棍影,棍影猶如一道黑芒卷起了狂暴的氣勁。
另一端的毋龍見此,身形也隨之動了起來,只見他手中大刀一揚,一道彎月般的刀影便揮舞了出來。嗖的一聲,刀影似是與空氣摩擦,發出了厲嘯之聲。
“砰!”刀與棍頃刻轟在了一起,強橫的靈力流四溢開來, 所有人都隻覺耳中一陣陣的翁鳴。胡遠怒吼一聲,身上氣勢悍然爆發,凡修境三層的修為盡顯無疑。
鐵棍在胡遠的爆發下,似是更為沉重,一道道棍影接連轟落,砸在毋龍的大刀上迸射出點點火花。毋龍面色凝重,身形一閃,朝著側邊躲去,避開了胡遠的正面轟擊。
同時,只見他手中大刀快速揮舞,一道道刀氣被他凝出,砍向了失去了目標的胡遠。
胡遠隻覺眼前一晃,被他攻擊的毋龍就消失不見,而就在下一秒,他隻感覺一股勁風從側面襲來。這讓他不由得一驚,好在他的反應也不慢,只見他身隨棍勢往側面一甩,擋在了砍來的刀氣之上。
咚的一聲,刀氣四散,胡遠也被轟出了數丈,雖然他反應及時,但依舊被刀氣轟退。毋龍見機很快,發現胡遠被轟退,立刻趁機而上。
一道道刀氣被祭出,伴隨著毋龍的步步逼近,竟然直接將胡遠逼得不斷的後退,只差一點就退出了賽台。見到這一幕的君旭堯不由得暗讚毋龍的見機,如果不是毋龍見機快,那麽他早就被胡遠打敗了。
胡遠的實力明顯比毋龍強上許多,可他對戰局的掌握沒有毋龍精確,所以導致自己現在陷入到了如此境地,如果胡遠沒有強大的底牌,那麽他必輸無疑。
剛想到這,君旭堯就見場中的情勢陡轉,陷入必敗的胡遠再次暴吼一聲,隨著這聲暴吼,只見胡遠的身體猛地躍起。與此同時,他手中的鐵棍不斷的顫鳴,一道碩大無比的黑色棍芒從天轟落了下來,“一――棍――橫――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