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這不是白少嗎,怎麽現在才回來。”落月宗內門弟子休息區,白少剛一到來,就有一個聲音譏誚的道。
聽到這個聲音,白少的臉色有些陰沉了下來,順著聲音處望去,就見十來個少年站在他身前,用一種戲謔的眼神打量著自己。
“劉飛,我什麽時候回來,乾你何事,還有請你們讓開。”白少陰著臉,看著數十人中的一名紫袍少年,語氣很是不好。
劉飛哈哈一笑,道:“白少,我們今天是來找你有點事的,所以,我們還是先好好談談吧。”劉飛說著話,他身邊的數十人紛紛走出,將白少包圍了起來。
白少見此,臉色一冷道:“劉飛,你這是什麽意思,莫非想要對我動手不成?”白少眸中隱然有著寒芒閃爍,心中已是憤怒不已。他怎麽也沒想到劉飛竟然敢在宗門內攔截他,要知道宗門可是有規定的,不允許弟子擅自動手,必須要以挑戰的形式才可以切磋,要不然宗門會有非常嚴重的懲罰。
“哈哈……白少,我說了隻是想找你談點事,當然,也不是什麽大事,就隻是想跟白少你賭一場而已。”紫袍少年劉飛看著白少悠然道。
“就是啊,我們劉師兄隻想和白少賭一場而已,難道白少連這都不敢嗎?”
“哎,你怎麽說話呢,以白少的氣魄,區區賭一場,又算得了什麽呢。”
白少看了一眼圍在自己身邊的人,淡聲道:“說吧,想賭什麽?”白少臉色很是不好看,今天他算是被逼迫的,這讓他很是不爽。
爽快,紫袍少年劉飛接話道:“既然是雜役弟子大比,那我們就以雜役弟子為賭,就賭看誰帶回來的雜役弟子能夠獲勝,怎麽樣?”劉飛嘴角勾勒出一個弧度,看著白少,眼中很是自信。
白少聽完話,臉色更為陰沉了幾分,這劉飛明擺了是要讓他輸啊。要知道,他帶回來的雜役弟子可是第十礦區的,第十礦區是個什麽情況,幾乎所有人都知道。
最近幾年以來,凡是落月宗雜役弟子大比,第十礦區就沒有人來參加過。不是他們不想來,,而是他們實力實在是太弱了,來了也隻有被人秒殺的份。
白少深吸一口氣,將心中的怒火壓下去,這才沉聲道:“想要賭點什麽彩頭?”他想看看這劉飛到底想要幹什麽。
“就賭輸了的人,從此以後離開文師妹,還有就是交出一百枚中品靈晶,就是這樣了。”劉飛很是淡然,看向白少的目光中充滿了挑釁的意味。
“白少他不敢賭吧,這麽重的賭注,他怎麽敢下?”
“我看也是,他白少怎麽可能像我們劉師兄那樣有魄力。”
“算了算了,少說點吧,免得他以後來找我們的麻煩。”
白少聽著這些人的激將,面沉似水,他知道如果自己今天答應了,那麽他就再也無法回頭。在得知劉飛的賭注是這個後,他的心中其實已經有了些退意,不是因為那一百枚中品靈晶,而是因為文師妹。
“怎麽,難道堂堂的白少不敢賭嗎?”劉飛再次開口道。
他雖然表面平靜,但隻有他自己清楚,他其實生怕這個白少不答應。今天來逼白少答應賭局,也是他算計好了的。白少不知道他之所以會被派到第十礦區,其實是他做的手腳。
白少沒有理會劉飛的話,而是沉凝了許久,最後才開口道:“我答應你了。”他之所以答應下來,是因為他看出來了,如果自己今天不答應,這個劉飛還不知道會乾出些什麽來。
他劉飛如此氣勢洶洶而來,他就不相信,他沒有準備後手。 得到白少的答應,劉飛心中總算是松了口氣,如果這個家夥不答應的話,那麽他隻好使出自己準備好的後手了。今天他來逼迫白少答應賭局,就已經猜到這家夥有可能不會答應,所以,他準備好了後手。不過,這後手的代價有點大,能夠不使用就最好不使用。
……
雜役弟子休息區,君旭堯盤膝坐於自己的房間中,一縷縷靈力被他牽引而來,納入自身體內。與牛烈還有蒼白臉男子交手時,他也受了些傷,此時的他正在加緊恢復自身的傷勢。
“五色神光”很是逆天,天地間的五行靈力在“五色神光”的運轉下,全部朝著君旭堯匯聚而來。凡是可以修煉的修士都有著屬於自己的靈根。
這些靈根的屬性各不相同,對應的修士修煉的靈力也不相同,大多數修士都隻擁有一條靈根。除了一些天賦特別好的修士擁有著超過一條靈根以外, 基本上普通修士天賦一般的,就隻有一條靈根了。
大道講究的是完整,靈根越全越好,對於修煉也是大有裨益。像君旭堯這種五行俱全的修士,如果要是被外人知道了,肯定會被嚇一跳的。漫長修煉歲月中,凡是五行俱全的,無一不是強者中的強者。
時間就在君旭堯的修煉中飛逝,一天時間便很快過去了。君旭堯睜開雙眼,從修煉狀態中醒來,感受了一下自身現在的狀況,發現之前受的傷已經痊愈,不由得笑了笑。
一陣陣翁鳴之聲由遠及近傳來,這讓君旭堯有些疑惑,不由得推開門走了出去。屋外,基本上所有人都從自己的房間中走了出來,全部朝著一個方向走去。
君旭堯伸手攔住從自己身邊經過的一名雜役弟子,抱了抱拳道:“這位師兄,請問你們這是去幹嘛?”
這名雜役弟子見有人攔住自己,先是皺了皺眉,看到君旭堯還算是客氣,就開口說道:“我們這是要去集合,準備參加雜役弟子比賽。”
君旭堯明悟過來,又再次抱拳道:“多謝師兄了。”道完謝,君旭堯便跟隨著人群朝著集合點行去。
不大一會兒,君旭堯便跟著人群來到了一個大廣場,大廣場周圍已是圍滿了人,而廣場中央則劃分出了三個賽台。
就在這時,一名身穿白色修士服,背著一把銀色長劍的俊俏少年踏空而來,當他落於廣場中時,便朗聲對著所有的雜役弟子道:“我名歸海圖,今天由我來主持這次的雜役弟子大比,我宣布,比賽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