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旭堯淡聲道:“你走吧,以後不要如此逼人了。放心,靈晶還是會還給你的。”君旭堯雖然不喜這些人的不擇手段,但是,既然去找他們借了靈晶,就必須按照他們的規矩還。要不就不去借,既然借了,就沒必要說他們心黑了,借高利貸的時候,肯定是別人不肯借給你了,這種時候,高利貸願意借給你,你還有什麽好說的。
陳大海連忙點頭道:“是是是……小的知道了。”在君旭堯插手這件事的時候,他就以為這筆帳收不回來了,可令他沒想到的是,君旭堯還願意還這筆靈晶,這讓他很是意外。要知道,以現在的君旭堯,他完全可以一句話,就將這筆欠債抹掉。
他不知道的是,君旭堯有著自己的原則,既然去借了高利貸,那麽就應該清楚高利貸的後果。如果因為還不起高利貸,就罵他們心黑,殺人不眨眼,他君旭堯只會冷笑一聲。
當然,對於那些不擇手段,甚至將人給逼死的高利貸。他君旭堯更為痛恨,明知對方還不起,還如此逼人,簡直是喪心病狂。所以,對於高利貸,君旭堯感覺自己是說不清道不明的。
陳大海見君旭堯沒有再說話的意思,便趕緊帶著自己的兩個手下朝著外面走去。看著自己手下那斷了的腿,他心中還是砰砰直跳,還好動手的不是自己,要不然,斷腿的就是自己了。
等陳大海幾人離開,礦洞內的礦工才紛紛重新開始工作,再看向君旭堯的目光時,已然多出了幾分崇敬。走道羅文平身前,君旭堯輕聲道:“羅叔,沒事吧?”
看著眼前的中年人,君旭堯心中很是感激。這是君旭堯來到這個世界,為數不多幫助過他的人。
“多謝小旭了。”看著眼前的少年,羅文平心中感慨萬千。曾經被人欺負的少年,那個倔強無比的少年。如今,已是連這片礦區的牛執事都無可奈何的了。
“羅叔客氣了。”君旭堯笑了笑,對於幫助過自己的人,哪怕是一點小恩,他也不會忘記的。
羅文平看著君旭堯,臉上也露出了一個微笑,道:“小旭,今天去羅叔家吃飯,不許不去。”君旭堯呵呵一笑,應了一聲道:“好。”
與羅文平聊了一會,君旭堯又回到了自己挖礦的地方,撿起地上的鏟子,刷刷刷的揮舞了起來。每一鏟子都會鏟出一個大坑,不知過了多久,在君旭堯面前已然鏟出了一個數十米的深坑。
在其他地方挖礦的礦工,見到如此一幕,都是瞠目結舌。再看看自己面前的情景,與君旭堯對比起來,簡直是龜兔賽跑,沒辦法比啊。
身在坑中,君旭堯眼中流露出驚疑不定的神色,在這裡,他感覺靈力比外面要強上太多太多了。簡直是天上地下,這片礦區隻是一個下品靈晶礦,就算整個礦區的靈力總量都不一定有這個坑中濃鬱。
他在這裡挖了這麽久了,從來都沒有感受到過如此濃鬱的靈力。除非這下面有什麽不同尋常的東西,才會導致靈力濃鬱程度相差如此之大,要知道,一座靈晶礦內的靈力濃鬱程度,是不會有太大的差異的。
想明白這一點,君旭堯心中頓時一喜,現在此處還沒有被人發現,他必須想辦法一直隱瞞下去。等到沒人的時候,再來探尋此處的奇妙。
為了不讓人發現這裡,他先不能讓別人接近這裡。跳出深坑,君旭堯對著周圍的礦工抱拳道:“各位工友,在下挖得有些累了,要就地修煉恢復,希望各位工友不要過來打擾我,
多謝了。”君旭堯說完話,就席地而坐,閉上雙目似是已經進入到了修煉之中。 時間一點點的過去,周圍挖礦的礦工見君旭堯一直沒有動,也不敢上去打擾。當一名監工進來叫所有人去吃飯時,君旭堯閉上的雙眼,才睜了開來,隨後便和其余的礦工一起走了出去。
君旭堯答應了羅文平去他家吃飯,所以,便在羅文平家中吃完飯後,才回道了自己住的礦洞。這片礦區臨近一個小鎮,羅文平的家就在那個小鎮上。小鎮不是很富有,基本上鎮上所有的男人都到礦區挖礦了,隻留下婦女兒童在家耕地。
回到自己所住的礦洞,君旭堯修煉到了午夜時分,這才偷偷摸摸的潛到了那個被自己挖出來的深坑旁。礦洞晚上是不準挖的,白天挖礦已經泄露出了許多的靈氣,晚上就必須要封閉起來,讓大地之氣滋潤靈礦。否則,一味的讓靈氣流失,會提前讓靈礦無礦可挖。
君旭堯拿著鏟子,直接跳到了深坑之內。鏟子不斷揮舞,君旭堯就快速的挖了起來,一塊塊岩石被鏟掉,過了三個時辰,君旭堯又挖出了五米深。
停下手,君旭堯看著眼前一塊通透的晶體,目中閃過了一絲喜色,這塊晶體他認識。在來到這個世界後,他為了能夠更好的在這個世界生存下來,他看了許多的書。
其中就有一本書,介紹過這種晶體。這種晶體叫作“靈髓”,隻有靈力充沛之地,才會出現。
一般這種靈髓都要比同階的靈晶效果要好,而這些靈髓也如同靈晶般分為:下品、中品、上品以及極品。每一塊靈髓內都會有靈氣凝聚出的靈液,這些靈液不僅可以幫助修士修煉,還可以洗滌修士體內的汙垢。
小心奕奕的將這塊靈髓挖出,君旭堯便偷摸回到了自己的礦洞。回到礦洞,君旭堯便急不可耐的將靈髓拿出,用一根小鐵棍在靈髓上戳了個小洞。
一滴滴靈液順著被戳出來的小洞,流入到了君旭堯的口中,在靈液流入口中的刹那。一股甘甜順著他的舌尖流遍了他的全身。
一股股暖意在他的體內開始逐漸蔓延,伴隨著充沛的靈力席卷向他的全身各個穴竅,一種無比舒服的感覺自君旭堯心中生起。讓他不由得放松下來,靈海內的靈力也同時在增加著。
不知過了多久,當那種讓他舒服的暖意消失後,他發現自己靈海內的靈力竟然已經達到了飽和。“五色神光”被他運轉起來,直接壓縮向靈海。
將靈海內達到飽和的靈力,極劇壓縮,反覆的凝實。終於,在“五色神光”的反覆凝實下,君旭堯靈海內的靈力變得精純無比。與此同時,他猛地加快“五色神光”的運轉速度,直接衝向了凡修境二層的壁壘。
“哢哢哢……”
似是某種桎梏被衝碎的聲音在君旭堯腦海中回蕩,讓他的身體不由得為之一震,一種超越一層的強大感覺自他的心中油然而生。此時的他,心中自信無比。
就算再對上牛烈,他都有信心與之一戰,甚至是戰而勝之。不過,他現在不會去跟牛烈戰一場的,至少,要等他參加完比賽再說。
看了一眼天色,發現已經微亮,他便準備洗漱一番。就在這時,一個聲音在他的礦洞外響起:“君大人,執事大人叫你過去一趟。”
君旭堯皺了皺眉,問道:“執事大人有說為什麽要我去一趟嗎?”君旭堯心中有些不解,他不知道牛烈要他去幹嘛,至於牛烈是不是有什麽陰謀,他根本就不在乎。之前他實力在第一層的時候,牛烈就無法拿他怎麽樣,更何況現在了。
“小的不知,還請君大人見諒。”外面傳話的人回道。
“好吧, 你先回去,待我洗漱一番便過去。”君旭堯說完,便開始了洗漱。
洗漱完,君旭堯就來到了牛烈的執事府。此時的執事府內,就隻有牛烈和一名少年。這名少年身穿白衣,背著一把長劍,氣度儼然。
少年見君旭堯進來,俊美的臉上露出不滿的神色,冷哼道:“好大的面子,竟然敢讓本公子等你。”說完話,又是一聲冷哼。
旁邊的牛烈附和道:“白少,這位君旭堯年輕有為,年紀不大實力就已經是凡修境一層了。”白少聽道這話,又是一聲冷哼,不屑道:“井底之蛙,夜郎自大而已。”
君旭堯皺了皺眉,目光冷冷的看了一眼牛烈,這家夥的心思他怎能看不出來。這家夥明顯是在陰自己,那個白少明顯對自己有所不滿,這家夥還在旁邊唧唧歪歪,不就是想讓我更不受這個什麽白少的待見嗎。
還有,這個白少是個什麽玩意,我需要他待見嗎。一進來就給我臉色看,真是無語了。
“牛烈,你找我有什麽事?”君旭堯懶得廢話,直接了當的說道。
“哼!”又是一聲冷哼自白少口中發出。
君旭堯偏過頭,心中很是無語,心說:“你丫是有病啊!”牛烈聽君旭堯問自己,趕緊客氣道:“君兄弟,我找你是因為雜役弟子大比就要開始了,今天我們就要去落月宗山門集合。”
看著牛烈那客氣無比的神色,君旭堯有些疑惑了,心想:“我跟你的關系沒這麽好吧?”待看到那個白少臉上的不滿後,他心中頓時恍然:“這家夥原來是在演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