執事府外,白少祭出一艘地行舟,淡聲道:“上來吧。”這艘地行舟通體由金鐵所鑄,其上刻有繁複的防禦以及驅動陣法。隻要將靈晶或者自身靈力注入到驅動陣法內,就可以讓地行舟飛馳起來,速度之快,堪比奔跑的靈獸,。
與牛烈一同上了地行舟,君旭堯不由的好奇打量起來,地行舟內部隻有一個房間,驅動陣法也在這個房間內。而在驅動陣法上面則有著一個顯示陣法,顯示著以地行舟為中心方圓一裡地的一切事物。
此時的白少,正將一枚枚靈晶放入到驅動陣法內,靈芒一閃,驅動陣法就將放進去的所有靈晶吸收。翁的一聲,地行舟便破空而去。
半天時間過去,地行舟停在了一座小鎮上,白少收起地行舟,三人便朝著小鎮上的修棧走去。這一家修棧不是很大,但是在這個小鎮上已經算得上豪華。剛一進來,君旭堯就覺一道目光看向了自己。
順著看去,就見一名蒼白臉男子端著酒點了點頭,這讓君旭堯很是不解。他根本就不認識這蒼白臉男子,不知道他為什麽對著自己點頭。
不過,他也沒有多想,三人要了三個房間,便都開始休息了。落月宗的山門離礦區還是有點遠的,至少一天時間到不了。君旭堯一進房間便開始了修煉,他知道在這個世界,你必須要有強大的實力,否則連話語權都沒有。
同一家修棧內,不同的房間中,一名蒼白臉男子對著坐於他身前的中年人說道:“牛兄,下手得快,否則真的讓這小子獲得一個好名次,那麽到時候,我們再殺這小子,那性質就不同了,落月宗為了自己的面子,也不會輕易揭過此事,。所以,牛兄,你也不用想著讓他替你弄到什麽好處了,總而言之,必須趁現在就將他斬殺,要不然,李某就不會幫忙了,落月宗的怒火,在下可承受不起。”
“李兄說得對,是牛某想得不周全了,沒有想到落月宗的因素,既然如此,那李兄,我們今天動手怎麽樣?”牛烈看著眼前的蒼白臉男子,背後全是冷汗。幸虧被提前點醒了,要不然到時候可真的麻煩了,甚至是自己都有生命危險。
“咚咚咚……”敲門聲打斷了君旭堯的修煉,皺了皺眉,君旭堯站起身,走到門邊,推開門,看著外面的牛烈道:“原來是牛執事,不知找我有什麽事?”
“我找你是為了大比的事,有些注意事項還是要跟你說清楚的。”牛烈面色陰沉,語氣很是冰冷。
君旭堯看著牛烈,點了點頭道:“好,那你就進來吧。”牛烈擺了擺手,冷哼道:“跟我出來聊。”說完話,牛烈便直接走出了修棧。
君旭堯再次皺了皺眉,便也跟著走了出去,雖然他不知道牛烈要搞什麽鬼,但是以他現在的實力還真不懼。走出修棧,就見牛烈朝著越來越偏的地方走去,又拐了幾個彎,君旭堯便跟著牛烈來到了一處死胡同,死胡同四下寂靜無聲。
“牛烈說吧,將我引到這來想幹嘛?”君旭堯看著牛烈,很是淡然的說道。
嘿嘿……牛烈冷笑,目光陰狠的看著君旭堯,慢悠悠的道:“引你到這來幹嘛,當然是要殺你了。”說著話,他身上凡修境二層的氣息猛然爆發,充斥整個胡同。
與此同時,在胡同口處也出現了一名蒼白臉男子,只見他身上也散發著凡修境二層的氣息,直接堵在了那裡。
君旭堯眼眉一挑,冷笑一聲:“原來你找了幫手。”他也是明白了,自己為什麽一進修棧就被蒼白臉男子看了一眼,
至於蒼白臉男子點頭,那是對牛烈點的。 君旭堯往後一躍,直接朝著蒼白臉男子衝去,一腳橫空踢出,帶起強橫的罡風。他清楚自己與牛烈交過手,所以牛烈對自己還是有些熟悉的,因此,他選擇了對蒼白臉下手。
蒼白臉男子見君旭堯衝向自己,冷笑一聲,手在空中環出一個圓。同時,身體猛地朝君旭堯衝去,在他看來,君旭堯敢對自己出手,那簡直就是自不量力。
“砰!”一聲悶響發出,蒼白臉男子臉色大變,就在剛才他與君旭堯交手的刹那,他就覺得有些不對勁了。君旭堯的這一腳的力量實在是太大了,他甚至都懷疑君旭堯是凡修境二層的修為。
一聲悶哼,蒼白臉男子噴出一口鮮血,君旭堯身上修為徹底爆發, 凡修境二層的修為盡顯無疑。之所以蒼白臉男子會一次交手就噴血受傷,那是因為他根本沒有重視君旭堯,自己沒有施展出全部的實力,否則,也不會有如此下場。
君旭堯眸中殺芒一閃,深知趁他病要他命的道理,體內“五色神光”瘋狂運轉,一道黑芒自他手中激射而出。黑芒速度極快,隻是眨眼間就來到了蒼白臉男子身前,還不待蒼白臉男子反應過來,黑芒已是洞穿了他的眉心。
君旭堯見自己得手,轉過身冷笑的看著僵在原地的牛烈,他知道之所以能夠如此輕易的斬殺蒼白臉男子,那是因為這家夥根本沒有將他放在眼中。
“牛執事,接下來該是你了。”君旭堯冷笑著,手掌中一道黑芒若隱若現。
牛烈回過神來,不敢置信的看著君旭堯:“你突破到了凡修境二層,這怎麽可能,怎麽可能。”牛烈心中震撼無比,他根本就不相信君旭堯突破到了凡修境二層。這才幾天時間,君旭堯怎麽可能突破?
可無論他怎麽不相信,但事實就在眼前,也由不得他不信。牛烈深吸一口氣,猛地朝君旭堯殺去,他知道今天不是君旭堯死就是他牛烈亡,所以,他隻能拚了。
一團淡紫色靈力迅速包裹助他的手掌,牛烈掌影如風,凝出層層疊疊的紫色掌印拍向君旭堯。這是他的法技,“紫靈萬千印”,雖然他沒有修到大成,但是威力也是十分強大了。
君旭堯眼神凝重,手中黑芒化作一條黑線,朝著牛烈射去。黑線在空中扭曲著,所過處都留下了淡淡的黑色痕跡,似是將空間撕裂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