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旭堯自然不是找死,窮澤那似錘似棒的法器轟來,他就知道這家夥並沒有將他放在眼中,因為窮澤根本就沒有出全力。
君旭堯卻是心中冷笑,窮澤也太高看他自己了,隨手就想將他君旭堯轟殺,這簡直是在做夢。還不等窮澤那似錘似棒的法器轟過來,君旭堯就是一拳砸出,他這一拳可沒有想要留手的意思,窮澤自以為是就要讓他吃個教訓。
這一拳砸出的瞬間就爆發出恐怖的拳勢,以拳頭為中心拳勢狂暴席卷開,轟隆隆的巨響同時傳出,地面也在拳勢的席卷下龜裂出細微的裂痕。
窮澤臉色大變,君旭堯這恐怖的拳勢不是他這隨手一擊可以應付的,他的確是沒有將君旭堯放在眼中,在他看來一名區區真基境二層的修士而且還是聖隕星的修士,根本就不需要他出多大的力氣,現在他卻知道自己大意了。
狂暴卷來的拳勢讓心中震驚的窮澤反應過來,現在不是震驚的時候,要竭力抵擋住這一拳再說,否則他窮澤不死也要重傷。
反應過來的窮澤口中一聲厲喝,體內靈力瘋狂匯聚起來,一道道血腥的殺意逐漸彌漫開,這血腥殺意是他在‘星河殺場’中磨煉出來的,不知道多少聖隕星修士死在他手中才有了如此濃鬱的血腥殺意。
“砰!”
拳勢混雜著血腥殺意激蕩出一條條溝壑,地面上的裂痕更是粗長了幾倍,恐怖的拳勢與血腥殺意還在蔓延,哢哢聲中四周全部化為灰塵。
白蓮兒捂住了嘴,看著嘴角溢出絲絲血跡的窮澤震驚不已,剛才那碾壓在場宗門天才的窮澤竟然受傷了,而且只是一招。
她現在終於明白君旭堯為何那麽不緊不慢地喝完最後一口茶,這是因為他有信心,可憐她白蓮兒卻以為君旭堯在找死。
“破曉星也不過如此,還以為天地規則完善的地方會如何的了不起,看來廢物無論是在哪裡都是廢物,蒼蠅永遠只能嗡嗡叫。”君旭堯不屑的說了一句,在他看來如果窮澤不是隨便出手,他絕對不會如此輕易就讓窮澤受傷,果然不做死就不會死。
直到君旭堯說完,那群年輕弟子才回過神來,剛才他們以為君旭堯會被窮澤轟飛,因為窮澤實在是太過於強大,他們一群人都不是對手,君旭堯一個人怎麽扛得住?
可君旭堯偏偏扛住了,不僅如此還將窮澤打傷了,此時劉奕臉色難看無比,他以為自己完全足夠碾壓君旭堯為弟弟劉飛報仇,直到現在他才發現自己竟然不是君旭堯的對手。
“你很不錯,算是有兩下子,竟然讓我受傷了,你們聖隕星修士我開始隻佩服一個人,現在算是多出了你一個吧。
我們破曉星比聖隕星完善,一般來說修士都比你們強,在同境界下,你們根本很難是我們的對手,而我今天卻在你一個修為境界在我之下的人手中吃了一個虧,這是我的恥辱,所以你必須死。”窮澤擦去嘴角的血跡,目光死死地盯在君旭堯身上。
君旭堯冷笑一聲站了起來,虛空雷紋槍已是落在了手中,窮澤既然要殺他,他也不會讓窮澤繼續活下去,“那就讓我看看是誰死?”
君旭堯說著,虛空雷紋槍已是卷起了漫天殺意,凌厲的殺意疾速蔓延,全部卷向了窮澤。
窮澤卻是一聲冷笑,竟然敢在他面前席卷殺意,君旭堯這是活得不耐煩了嗎?他可是從‘星河殺場’中殺出來的,雙手不知沾染了多少鮮血,他要讓君旭堯明白什麽才是真正的殺意,
什麽才是真正的血腥。 血魔杵祭出,化作翻滾血海,一波波血色浪花不斷的拍打而出,帶著濃鬱血腥味的血魔杵直接轟落向君旭堯。
還沒有徹底轟落的血魔杵突兀散發出道道血芒,只是眨眼之間這些血芒就幻化出了朵朵血雲,這些血雲隨著血魔杵一同轟落而下。
這時君旭堯虛空雷紋槍卷起的漫天殺意已經轟在了血魔杵之上,頓時轟的一聲,君旭堯心口一悶猶如被重錘砸中,忍不住的噴出一口鮮血。
還不等他後退,隨著血魔杵一同轟落而下的血雲頓時翻滾起來,幻化而出的翻滾血海同時咆哮卷來。君旭堯臉色愈發蒼白,猛地一咬牙,虛空雷紋槍已是化作撕裂槍芒,將已經搖搖欲墜的殺意再次聚攏形成了一道殺意痕跡。
這道殺意痕跡很是淡弱, 但卻清晰無比,在場的每一個人都能清晰的感覺到那種殺意痕跡,帶給他們一種心神發寒的感覺,仿佛這殺意痕跡可以撕裂他們的元神一般。
“轟轟轟……”
淡弱的殺意穿透了翻滾的血河也穿透了血雲襲向了窮澤,血河在這一刻潰散,窮澤心中一跳,他從這一道淡弱的殺意痕跡上感受到了死亡的壓抑氣息,他的殺意血河竟然潰散了,這根本不可能。
要知道他的殺意是經過無數次血腥廝殺才形成的,他看的出君旭堯絕對沒有跟他一樣經歷過這麽多的血腥廝殺,那為什麽這道淡弱的殺意痕跡可以穿透他的血河?
窮澤想不明白,此時也沒有時間讓他想明白,淡弱的殺意痕跡已是到了他身前,窮澤立刻祭出血魔杵轟了上去。
頓時就聽噗的一聲,血魔杵砸在了淡弱的殺意痕跡之上,瞬息間殺意痕跡愈發淡弱,仿佛隨時就會消散一般。
窮澤心中一喜,他知道只要再堅持一下,這道殺意痕跡就會徹底消散,到時候他立刻就走,可他這個念頭剛一生起,一股危險的氣息就籠罩住了他。
不好,窮澤心中隻來得及說出這兩個字,一杆銀白色帶著紫色雷紋的長槍就出現在了他的瞳孔之中,這杆槍迅速放大,撲哧一聲就貫穿了他的心臟。
君旭堯抬手卷走窮澤的儲物袋,心中總算是噓了口氣,剛才與窮澤一戰是他最驚心動魄的一戰。窮澤在‘星河殺場’之中經歷過無數次的血腥廝殺,可以說是戰鬥經驗十足,再加上他修為也不差,這讓君旭堯感到了無比嚴重的壓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