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運?君旭堯有些驚異,他知道氣運是看不見摸不著的,不過卻有著許多關於氣運的說法,一般想要成為真正的強者證道成功,氣運絕對是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想到這裡,君旭堯不由有些懷疑的問道:“真的有氣運,這是不是有些太虛無縹緲了?”
氣運這說起來的確是虛無縹緲,但白蓮兒卻肯定的說道:“只要能夠排進前十,那麽氣運絕對是有的,據說這氣運是聖隕星的恩賜,已經有很多前輩曾經獲得過,傳說現在聖隕星排名前十的飛龍仙國大帝就因為獲得了氣運才建立了仙國。”
君旭堯還是第一次聽說這件事,心中不免有些好奇的說道:“那如果前十都是飛龍仙國大帝這樣的人物,那後來的人怎麽可能進入前十,根本就不可能超越的吧?”
在君旭堯看來,前十都是飛龍仙國大帝這樣的人物,後來的人根本就沒有爭奪前十的資格,有誰說自己可以比得上大帝?
“君師兄,這你就有所不知了。”白蓮兒笑著解釋道,“聖隕碑比的就是在星河殺場中殺滅的破曉星修士的多少,而那些前十的強者也不可能自降身份來對付一些真基境修士吧,所以這些前十的強者都只是在真基境的時候排上的聖隕碑。
因此想要超越這些前十的強者並不是不可能,我就知道最近一名叫子車魁的男修就排到了第十名的位置,聽說此人在星河殺場中殺的血流成河,破曉星修士都為之膽寒。”
君旭堯微微點了點頭,白蓮兒所說他已經明白了,而這時忽然一名黑臉青年男子走了進來,他身穿一身淡灰色修士袍,身後背著一柄似錘似棒的法器,一種淡淡的血腥氣息混雜著微弱的空間氣息從他身上散發出來。
君旭堯視線不由看了過去,他覺得這黑臉青年男子有些怪怪的感覺,而且黑臉青年男子身上的那種氣息讓他很是不解?
白蓮兒同樣注意到了這名黑臉青年男子,她蹙了蹙眉小聲說道:“君師兄,看來這個人應該是從星河殺場中出來的。”
君旭堯聽了有些意外,他不知道白蓮兒是怎麽判斷這黑臉青年男子是從星河殺場中出來的?不由開口問了一句,“你是怎麽知道他是從星河殺場中出來的?”
白蓮兒收回目光解釋道:“你看見那人身上的氣息沒有,那種血腥氣息混雜著空間氣息唯有星河殺場中才有,而到現在此人身上的氣息還沒有徹底褪去,就說明此人應該是剛出來不久。”
君旭堯明白的點點頭,“你有沒有覺得這人有些不對勁,似乎給我一種異樣的感覺?”
在他心中的確對這黑臉青年男子有一種異樣的感覺,而且還很濃鬱,但他卻又說不出來到底是哪裡異樣。
正在君旭堯二人說話間,黑臉青年男子觀察了一下四周,隨即走到那群年輕人面前說道:“你們是不是宗門派來滅殺聖隕星修士的?”
這黑臉青年男子語氣沒有任何波動,說出的話也沒有任何感情,看著這群年輕宗門弟子的眼神之中隱含著不屑與輕蔑。
“沒錯,我們就是來滅殺破曉星垃圾的,那種垃圾我們隨手一揮就可以鏟除乾淨。”一名黃衫青年站了起來,語氣滿是不屑的說道。
黑臉青年男子卻是一聲冷笑,身後那似錘似棒的武器落在了手中隨手揮出,同時嘿嘿笑道:“那就讓我看看你們是怎麽隨手鏟除乾淨我這垃圾的吧。”
黑臉青年男子話音落下,那似錘似棒的法器就帶起了漫天殺勢形成了一道灰色的細紋,
被帶起的殺勢瞬間席卷開,將殺勢范圍內的桌椅板凳全部轟碎,就連那些年輕的宗門弟子也被波及,紛紛臉色劇變的後退開來。 開口說話的黃衫青年臉色劇變,再也沒有了之前說話的氣勢,他此刻驚恐不已,還沒有等他有所動作,那似錘似棒的法器就轟在了他的胸口,頓時殺勢狂暴炸開,哢哢骨裂聲同時響徹在四周之人呢耳中。
黑臉青年男子一聲陰笑,抬起腳踢了出去,哢嚓一聲踢在了黃衫青年的頭上,頓時腦漿迸射失去了生機。
直到這時,那些年輕的宗門弟子才反應過來,紛紛祭出手中法寶轟向黑臉青年男子,不過現在反應過來的他們出手已經晚了,就見那黑臉青年男子已經消失在了原地。
下一刻,空氣中充滿了肆虐的殺意,一道道殺意混雜著血腥氣息蔓延開來,就見那黑臉青年男子猖狂大笑著,出手毫不留情,在一人戰一群人的情況下竟然不落絲毫下風,這足以說明這黑臉青年男子的實力強大。
“砰!”
而這時突然一道鋒銳的劍芒橫空劈出,無比鋒銳的劍芒劈出了自己的一片空間,與此同時黑臉青年男子的強勢出手也頓了一下。
一道身影直接躍了出來,手中握著一把如玉石般的長劍,就見他寒聲說道:“你應該是破曉星的修士吧,沒想到你竟然敢先找上門來,是不是太猖狂了?”
這躍出來的身影正是劉奕,此刻的劉奕一身的狼狽,藍色衣袍上也有幾道口子,按理說以他的實力不應該如此狼狽, 但他沒有太豐富的戰鬥經驗,第一時間愣住沒有反應過來,否則不可能狼狽如此。
“嘿嘿嘿……沒想到聖隕星所謂的宗門天驕竟然如此不堪一擊,就這種實力我一人足以蕩平,而你們卻要不自量力來滅殺我們,勸你們還是回去讓那些老家夥來吧,聖隕星根本沒人。”黑臉青年男子大笑著,看向這些弟子的眼中猶如在看廢物一般。
“你……”劉奕氣的臉色鐵青,他心中也清楚自己不是這黑臉青年男子的對手,他心中很想說他們的天才還沒有過來,但是他知道這樣說只會更丟臉。
黑臉青年男子嘿嘿一聲怪笑,目光突然就看向了君旭堯這邊,咦了一聲說道:“這裡竟然還有人在喝茶看戲,真的是好雅致啊,不過那小姑娘還是挺漂亮的,不知道小姑娘願不願意跟我窮澤去破曉星,我一定會好好對你的。”
窮澤說著那似錘似棒的法器就砸向了君旭堯,他覺得君旭堯太囂張了,竟然敢如此肆無忌憚的喝茶,這完全是不給他面子,“小子,我叫你喝茶,今天我就將你廢了,放心小姑娘你會沒事的。”
白蓮兒心中緊張不已,她看著此時不緊不慢將最後一口茶喝掉的君旭堯焦急不已,剛才窮澤的實力她也看見了,那絕對是強大無比,就算是她也沒有信心能夠與之一戰,而現在君旭堯還如此不緊不慢,難道他是想找死不成?
在白蓮兒看來,君旭堯最多實力與自己相當,最好是趁著還有時間逃走才是,君旭堯卻是喝起了茶,這種行為不是將自己生的希望丟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