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悅飛昏昏沉沉的醒來,看到旁邊的藥和粥毫無興趣,而是固執地拉扯著腳上粗重的鐵鏈。這不是他第一次醒來,每次醒來他都想逃走,於是拚命地拉扯鐵鏈。這可是逍遙城的鐵鏈,逍遙城大長老的密牢,況且悅飛還身負重傷,悅飛的結局自然也是拉不開鐵鏈,又累的昏睡過去。
悅飛正再一次嘗試逃脫腳鏈的束縛,有個穿橙色衣服的女子走了進來。‘紅橙黃綠青藍紫白,我的囚服是紅色逍遙最下等,橙色應該是侍女下人’悅飛回憶起嫋浮講過的逍遙等級制度。
侍女有三十出頭的樣子,看起來很老練,她白眼看著悅飛,“小子別折騰了,有嘛玩意兒意思?”
上官悅飛沒心情搭理她,自顧自地拉扯。
侍女冷笑了一下,搖搖頭,也許覺得這蠢貨就是個冷笑話,也不想多交流“五長老有另,人質不吃東西不喝藥就直接罐進去。”說罷擼一擼手袖,走向悅飛。
悅飛本想反抗,可這個女人不愧是逍遙的人,連侍女都有兩下子,對付一個身負重傷又被束縛的囚徒更是輕松,一手按住悅飛使他動彈不得,另一隻手把悅飛腳鏈拉上來,幾下就把悅飛五花大綁,然後嫻熟地翹嘴,罐藥,塞食物。侍女動作太快,悅飛差點吐出來,侍女馬上捂住他的嘴,親自看悅飛把東西咽了進去。侍女看著悅飛一臉不情願的樣子哼哼一笑,轉身離開了。
連續幾日之後,悅飛通過逍遙的藥,傷勢明顯好轉,他也終於累了煩了,沒精力每天拉鐵鏈,也沒興趣鬧絕食,反正結局都是逃不走,餓不死,而且不吃還會被人硬塞。
今天悅飛又喝往常一樣,面無表情地看著那扇小窗戶,對於他來說,牆頭巴掌大的通氣孔已經是一扇很大的窗戶,大到可以看到外面,大到夜晚能看到月亮,攝入月光,不知為何,他總相信軒轅宇一定能逃過此劫,甚至感受到他在月下的祈禱,而悅飛自己能做的,也是為他祈禱。今夜他又和往常一樣,望著窗外出神,門外“哢拉E啦”鐵鏈解開,有人進來了,悅飛歪頭一瞟,五長老帶著幾個手下走了進來,屋子瞬間變的擁擠,五長老坐在悅飛正對面,手下昂首挺胸地站在他旁邊,顯得威嚴無比。
五長老“幾日不見面色好看多了嘛”
上官悅飛一聲不吭,繼續看著窗口。
“什麽東西!長老問話居然敢這樣!”一手下暴怒,順手拿起牆上的鞭子抽向悅飛。
悅飛挨了一鞭子,回頭怒視手下,眼神裡充滿不屑和冷淡,手下自然不爽,不過是個囚徒,敢這樣蔑視他們,舉鞭想好好教訓悅飛。
“夠了,都給我出去!”五長老伸手擋住了鞭子,強硬的命令道。
手下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無奈地退了下去。
五長老:“小子,再不說話,成啞巴了”
悅飛還是毫無反應。
“你就不關心軒轅宇和大小姐他們?”
“他們怎麽了?”悅飛瞬間將眼神聚焦在五長老身上,從他瞳孔裡,五長老似乎看到了萬年冰山。
“果然只在乎你兄弟,有人看到了他們,我通知嫋浮了,他會處理的。”
悅飛松了一口氣:“不追殺他們,是我做人質的條件”
五長老:“你當真覺得我非常需要你這個人質?我可以趕盡殺絕的。”
悅飛“的確,不過,這是最好的方案”
嚴長老無奈地笑笑,“你認為人質有那麽好的待遇?”
上官悅飛冷冷地看著他,弄響了腳鏈。
“人質跑了,豈不全盤皆輸。除了這條鐵鏈,你哪裡像個暗牢裡的囚質?”
悅飛“你想怎樣?”
五長老看著悅飛滿意地笑笑,雖然是笑,悅飛那麽傲骨的孩子都不禁往後挪了一下,“上官悅飛,你小子走運了,本長老看上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