軒轅宇費力的想睜開眼睛,卻隻感到渾身上下巨疼無比,甚至乏力到無法動彈。隨著意識和視線從朦朧到逐漸地清晰,一種莫名的恐懼油然而生,頓時毛骨悚然,“這是哪裡?我為什麽會在這裡?”軒轅宇不禁脫口而問,然而並沒有人回答,四周空靈寂靜,只剩風吹樹葉的聲音,鳥雀的遠鳴,蟬蟲的淺吟。軒轅宇靜默地躺了一會兒,安逸地在淒清的草地上翻了個身回憶了一下事情,又不知什麽東西突然湧上心頭,激動又狼狽地爬了起來,四處尋找張望“小狐狸!喂~~~何笑顏!何笑顏!”他剛剛總算完全清醒了,想起了一切,頓時安逸全無,眼眸裡只剩焦急和沉重。
“你終於醒了?”何笑顏從山洞口歡快地跑出來,手裡捧著一大片盛滿水果的芭蕉葉。
“小狐狸你要嚇死本少爺啊!你沒事吧”軒轅宇看到笑顏安然無恙,松了口氣。
“我沒事,倒是你昏迷幾天了,剛剛把你從山洞裡拉出來曬曬太陽,你就醒了。”
“拉出來曬太陽?”軒轅宇有些懵,但不管怎麽說,這姑娘肯定在我昏迷的日子一直照顧我,甚至深山老林的,可能還在保護本大少,心中還是很感激的,接過水果喂了一個給笑顏,“小狐狸,照顧本少爺有功,獎勵你的”
笑顏一口吃掉水果,還故意咬到了軒轅的手,“現在知道本女俠的好了?你個軒轅大少還是那麽拽,要不是看在你受傷的分上,現在該教訓你了!”
“嘿你隻小狐狸,現在還不得了了!要不是本少拚死護你,你那點兒三角貓功夫也能有富照顧本少爺?”軒轅宇完,胸口劇痛,坐在了地下。
這話軒轅宇可沒胡說,要不是宇,笑顏估計已經回不來了,笑顏嚇壞了,立即趴在地上給軒轅檢查傷口,聽到軒轅宇的話不但沒有生氣,水靈靈的大眼睛還變的淚汪汪的,小聲地說了句“我知道,謝謝”
軒轅宇這時才發現,自己的傷口上都包扎了草藥,看來小狐狸沒少費心。“呦,怎麽了,平時野蠻任性不服輸的小狐狸,還會有這麽楚楚可憐的模樣啊!”
“嗚……”何笑顏竟真的哭了起來,靠在宇的肩上啜泣。
宇安慰地拍拍她的腦袋,“我被打成這樣樣子都沒哭,你哭什麽呀,來來來吃水果,別哭了。”
“嗚……”何笑顏哭的更凶了,淚如雨下。
軒轅宇也沒再安慰她,隻是靜默地摸著她的秀發,她太辛苦了,自己撐了那麽多天這幾天,她擔心,擔心我出事,她害怕,沒有姐姐,自己面對那麽多的突如其來的災難,不過現在,有我,“哭吧,別忍著,哭累了就睡吧,我會帶你回家”軒轅宇輕聲耳語。
小狐狸真是太累了,三天三夜又要躲避完逍遙弟子追擊,又要抵禦豺狼野獸。照顧昏睡的軒轅,還要找食物和草藥,終於累到直接在軒轅懷裡睡著了。軒轅宇小心翼翼地把她抬進山洞,自己一人在洞口踱步徘徊到夜晚,望著烏雲密布的夜空,惆悵。‘不知悅飛和齊h怎麽樣了,齊h是逍遙大小姐不會有事,可是悅飛,為什麽沒有跟來,難道是?不,悅飛不能有事’軒轅宇坐立難安,隻能向月神祈禱,可惜天空不作美,偏偏不是花好月圓夜,而是淒慘的陰晴圓缺時。
慘淡的月光照入嚴家密牢小小的窗口,映射在悅飛慘白的臉上。悅飛的腳被冰冷粗重的鐵鏈牢牢鎖著動彈不得,借著微弱的月光可看到牆上的各種刑具。密牢的擺設也相當奇怪,悅飛並沒有被掛在對面的牆上,而是躺在一張單人床上,雖然腳被鎖住了,卻絲毫不影響他休息,甚至身上還蓋了一床棉被,床頭處還有一碗冒著熱氣的粥,再配上一個面容慘白的囚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