霧海之中。
周楚又向後退開了幾丈,更是讓青黛難以察覺到他的位置,他腳步輕點地面,在霧海中潛行,盡量避免發出任何聲音。
自從知道了青黛擁有神識之後,他重新制定了下進攻的方式。至於青黛說一丈之內,他有點不是很相信,見識過了她的狡黠之後,她的任何話都需要好好思量一番。
而另一邊的青黛,也是動了起來,此刻他們都在找對方的位置,都想趁其不備製住對方,贏下這場莫名奇妙卻又非必不可的比試。
不知道尋了多久,這其中兩人有幾次差點碰到,卻又發現互相感應到了,又都各自避開了,繼續在霧氣中潛伏。
終於周楚尋到了一個機會,借著霧氣彌漫,潛伏到了青黛的身影之後。他沒立刻出手,等快靠近青黛一丈半之時悍然出拳,揮出了一道拳風。
拳風似有形,破開了附近的霧氣,衝向了青黛的背影。
然而沒有出乎周楚的意料,只見又是一道劍光乍現,擊散了他的拳風,繼而衝勢不止,朝他飛速而來。周楚早有準備,身形一擺,避開了這道劍光,隨後又跳進了大霧之中隱去。
果然青黛的神識范圍不止一丈,按照周楚的估計至少是一丈半左右。
他心裡有點納悶,這青黛倒是真的沒說實話。
定了定心神,他心中思慮道:“既然這樣的話,那只有試試那樣做了”。
周楚深吸了口氣,全身肌肉微緊,準備拚盡全力了。他不知道青黛現在還有多少真元,而自己要一直保持這樣面積的大霧,是頗為耗費真元的。若是當自己真元耗盡,霧氣盡散,那麽自己則是一點希望都沒了。
身形晃動,周楚繼續在大霧中潛伏,他要繼續尋找著機會。
相比之周楚,青黛卻是不緊不慢的在霧氣中行走著。以她的神識,足以在周楚進攻之前就感應到他的存在。所以她只需要等待周楚來進攻她,以逸待勞,這才是此刻她的應對之策。
畢竟在這漫天的霧海之中,她沒有周楚靈活,做防守反擊便就是了。
風聲響起。
周楚又尋到了青黛所在的位置,依舊是幾道拳風呼嘯而來,穿過了厚厚的濃霧,打向了青黛。
青黛見狀,神情微微露出不屑,又來這一招嗎?難道你還沒學乖嗎?你是不可能躲過我的神識的!
她沒有絲毫的猶豫,立刻反手揮劍,向周楚的方位打出了一道劍光,劈向迎面而來的拳風。
頓時劍氣縱橫,周楚的拳風瞬間被消散,似乎又是和剛剛一樣的結局了。
青黛見到這樣的情況,微微搖頭,在她看來周楚已經是那她毫無辦法了,才會這樣一直做無謂的嘗試。
“周楚,你還是放棄吧,你不是可能贏。。”青黛淡淡的說道。
然而青黛的話還沒有說完,她的臉色就突然為之一變。
她的身後居然響起了劇烈的風聲,讓她的幾縷青絲都飛揚了起來。是有人在她身後?她瞬間就想到了是周楚。
“這風聲?”她的內心非常不解。
我的神識怎麽沒有感應到他?
青黛臉色蒼白。
關鍵時刻,青黛緊咬銀牙,穩住了自己的慌張,第一反應不是下意識的轉過身來,而是禦劍防身。
隨著她揮劍,頓時劍氣洶湧,形成了一層無形的護罩,護全了她的周身。
憑借著連續使用‘天妖步’瞬間轉換了位置,避開了青黛神識,
達到了近乎他極速的周楚,看到了這一幕也是微微佩服。 在這種情況下,若是慌張或者說是回頭看,那才是浪費了最好的防禦時間。而青黛卻能在這種時刻,做出這樣的選擇,真是不容易。
看著眼前的劍氣護罩,周楚眼神一凌,卻是下定決心要一決勝負了。此刻的他,因為‘天妖步’的關系,身體已經快達至承受的極限了。
葵水真元運轉,他的雙拳之上驟然浮現出了一層寒冰,一往無前地攻向了青黛。
“噗通。”
周楚被寒冰覆蓋的拳頭,撞在了青黛的劍氣護罩之上,激烈的撞擊後,些許冰晶飛舞,其中竟還帶著些許紫色的血液。
劍氣護罩扭曲,周楚雙拳所在之處,輕輕的陷了進去,卻沒有攻破護罩,僵持了起來。
青黛知道最大的危機已過,終於轉過了身來。她見到是這樣的情況,目光微轉,眼神望著眼前的周楚,下一刻又持劍運轉真元注入護罩之中。
劍氣護罩光華大漲, 竟有一種要將周楚的雙拳給逼開的感覺。
周楚一驚,知道青黛現在是被自己的攻勢給壓著,若是此刻自己被震開,讓她騰出了手,自己就等著吃十幾道劍光吧。
他不顧一切使出了全身的力氣在雙拳之上,要將這劍氣護罩衝破,只要衝破了他便就贏了。
劍氣護罩光華浮動,因為周楚的全力施為,又變得扭曲了起來。
同時一絲寒氣,自周楚的體內散發出來,將周圍的水霧都凝結住了,化成了幾支銳利的冰刺,刺向了護罩。
原來這絲寒氣就是那‘太寒之精’,周楚的月之儀式過後,還有些許殘留在了他的體內。
而他在修習了這葵水真訣之後,才發現自己可以通過真元從體內煉化出些許的太寒之精。
周楚沒有想到這麽快便就用上了這太寒之精,實在是因為青黛太難對付了。
只見太寒之精化作的冰刺入場,頓時整個場面就變了。
本來周楚在這劍氣護罩之前是落下風的,他自己都沒把握一定能破開它,最多也就是三成把握罷了。
而現在這幾支冰刺猶如同神兵利刃,將劍氣護罩衝刺的扭曲不已,讓周楚有一種勝券在握的感覺。
周楚估算怕是不要多久,他就可以衝破這一層青黛布下的劍氣護罩,一舉將她製住了。
這倒是出乎了周楚的意料,他沒想到這太寒之精這麽管用。
周楚卻是不知道,這太寒之精是他師父和師兄都尋之不到的神材。在這個世界,或許也就只有高空中的月亮之上才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