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楚並沒有退卻一步,他望著金烈焰,眼神中露出了堅定之色。
見到這樣的情況,金烈焰有點不耐煩了。
“你這是什麽意思?莫不是修行幾天就信心膨脹了?”他斥道。
周楚微張著嘴,完全不知道該說些什麽。他只是覺得這位姑娘會這樣做,是因為師兄的遠去,而師兄的遠去,卻和他脫不了乾系,所以他想做點什麽。
“金大哥,你覺得這種情況,我能坐視不理嗎”他想了想,又看了看眼青黛,無奈的對金烈焰說道。
雖然宮幽和青黛並不知情,但周楚終究是他們名義上的‘師叔’。此刻出現了這樣的情況,於情於理,周楚也覺得不能不管。
但金烈焰似乎有點沒理解周楚的意思,突然他的腦海之中,青黛清麗脫俗的容顏一閃而過,摸了摸下巴,好像是有些‘明白’了。
他用著奇怪的眼光望向周楚,隨後乾笑了一聲:“那也行吧,不過你小子若是輸了,我就把你的訓練強度在加一倍。”
本來金烈焰就不願意和青黛比試,只是放不下這個臉面罷了。而此刻既然周楚如此堅決,那就隨他吧。
望著金烈焰怪異的眼神,周楚似乎感覺了某些惡意揣測,心中納悶,這逗比是又想到了什麽嗎?
對金烈焰翻了個白眼,他轉過身來,對著宮幽和青黛輕輕施了一禮。
“在下周楚,願替金大哥和這位姑娘比試一番。”
青黛和宮幽,相視一眼,都有一點莫名其妙。這小子喊金烈焰叫金大哥,那他到底是什麽人,師父在信中並沒有提到過啊!
不過宮幽轉念一想,這不就是最好的局面了嗎?以青黛的修為,對上的這小子,應該不會有什麽意外發生。
他眼神微動,望向了身旁的青黛,示意就依周楚的請求。
青黛不再說話,不然就實在是太不識趣了。驀然,她手中的劍散發出了強烈的劍意,像是在示意周楚,讓他知道它的鋒利。
“我叫青黛。”她對周楚清脆的說道。
......
......
偌大的庭院之中,已經沒了一切雜物,宮幽和金烈焰他們輕而易舉就空出了一片場地。
場地的中心上周楚和青黛,默然地站著,相互的打量對方。
“青黛姑娘!”
“嗯?”
“你師父去了很遠的地方,要很久才回來,你很難過嗎?”
“......是又如何。”
“其實我也是的。”說完這句話,周楚笑了起來,是在苦笑。
“所以你想讓我手下留情嗎?”青黛眼神微轉。
周楚攤了攤手,毫不在意的說道:“呃,如果可以的話最好,畢竟我才剛修行幾天。”
青黛微微皺眉,她想確認一件事。
“這麽說,你就是那位前輩的弟子?”
“前輩?你是說我師父嗎?”周楚微微點頭。
“那真是太可惜了,我心裡正因為這個鬱悶呢。若是平時讓你又如何,現在卻是不會了”青黛冷聲道。
周楚愣住了。
“為什麽?”他有些不解的問道。
“若不是你師父,我師父又怎麽會走呢?”青黛面無表情說道。
周楚語塞。說到底顧先生也是因為他受了傷才閉關的,不然上官慕雲也不會跟著離去。
“我應該是打不過姑娘的,我也是不想事情變大,才不得已挑戰姑娘。”周楚無奈道。
青黛目光一冷。
“沒試過怎麽知道?”只見她手中劍鋒一轉,整個庭院內突然風聲鶴唳。
一道凌厲無匹的白色劍光,在這一霎那,猛然地從青黛的劍身上爆發出來。
周楚沒想到青黛會突然發難,只見劍光衝著他迎面而來,令他全身一驚。
關鍵時刻,他猛然一躍,脫離了原先的位置。
“砰。”
只見周楚原先位置的地面上,多出了一道細微的劍痕,同時激起了地面上的塵土飛揚。
周楚見到這情況,知道青黛是不會手下留情了,他心裡有些鬱悶,同時也愈發謹慎了。若是被這樣的劍光打在身上的話,以他現在還未成長的肉身,肯定是承受不了幾下的。
“罷了,大不了就一直躲下去,反正我的體力還是支撐得住的。”他心中暗暗想道。
此刻周楚雖說還未煉體幾天,但已經有明顯的效果了。他的體質自重塑以後,肉身的力量和速度反應、耐久,遠遠超過了從前。不然他怎麽有信心一直躲下去?畢竟現在稍有差錯的話,就要吃上青黛的一道劍光。
就見到青黛在原地時不時揮舞出一道劍光, 周楚則是一直在依靠自己敏捷的優勢躲避。偶爾還能稍作歇息,欣賞下青黛優雅舞劍的姿態,端是傾國傾城。
庭院之外,看著他們二人的比試的金烈焰和宮幽都是目光深邃,心裡各有不同的想法。
金烈焰嘿嘿一笑,看著隻躲閃不還手的周楚,心中想到,果然如此!
而宮幽則是神色複雜望著場內的青黛,歎道師妹怎麽招招狠厲呢,若是傷了那周楚,這妖王喜怒無常,誰知道會怎麽樣?
片刻過後,青黛突然停了下來,她似乎察覺到了什麽。
沒錯,周楚是想將青黛耗至真元耗盡,那樣就最好了,什麽事都沒有。而向青黛還手,周楚則是想都沒想過,畢竟他又不是真的為了爭個輸贏,只是單純的想化解這次的事情。
再說此刻的他,也沒有什麽還手的辦法啊!他最多凝元境的修為發揮不出葵水真訣什麽威力,假如要靠武力的話,怕是他還沒有近青黛的身,就會被她的劍光所攻擊到。
青黛卻是不再舞劍,她直直的抓住了劍,舞步生蓮,猶如一隻青色的鳳凰在飛舞,向周楚衝刺了過來。
原來她也明白了周楚的打算,卻不願意如此,是要和周楚近身決鬥了。
周楚繼續躲避她,然而青黛的劍招越來越快,讓周楚有了一些應接不暇。
漸漸的周楚的身影越來越慢,他的體力消耗看來是有點多了。
下一刻還未等他緩口氣,他的臉色又更難看了。
只見鋒芒畢露的劍身之上,又溢出了一層淡淡的劍影,讓他更加難以躲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