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完帳的人,樂滋滋地抱著這大塊毛料說:“你們啊,又是白菜又是青龍的,俗。知道這是什麽嗎?這是青雲直上!”
青雲直上?
嘩,人群再次驚呼。
“對啊對啊,我怎麽就沒想到呢?這青雲直上,可比鴻運當頭更加厲害啊。早想到這一點,老子就出三億,也要把這青雲直上買到手!”
“是啊,都已經出了三塊好料,俗話說事不過三,下面肯定不會出好料了。這塊青雲直上是最後的機會。我也沒想到啊,可惜可惜,錯過啦,悔啊!”
“青雲直上,這是要登天啊。三步登天,這第四步,就要從雲端跌下來嘍。”
蔣海勝氣急敗壞地說:“好啦好啦,都別吵了,快點開第四塊。我就不信,這第四塊還能出好料!”
那個昏倒的女明星醒過來,悠悠地說:“為什麽,我剛才開的石頭裡面,就沒有一塊象這三塊一樣?哪怕只有一半,也好啊。”
第四塊石頭在嗞嗞聲中,慢慢被切開。
“什麽顏色?”
“沒看到有顏色的粉末。”
“垮了,這塊石頭沒料了。這家夥要輸了,可惜啊。”
“可憐啊!年青人,就是太衝動。”
“一下子狂收七億啊。卻是為他人做嫁衣裳,白白便宜了蔣海勝。”
烏斯感覺兩隻手臂被抓得緊緊的,肯定是袁曉倩和蘭嬈太過擔心激動,緊張的用力抓他的緣故。
“都是因為我,讓你損失那麽多錢。你放心,就算是借,我也要借到這麽多錢給你。”蘭嬈咬著嘴唇,對烏斯說。
烏斯拍拍她的手背,安慰說:“你放心,我不會輸的。我擔心的是,蔣家輸了不給錢。”
“你小子嘴巴放乾淨點,我們蔣家從來不會做出不守信譽的事!”蔣海勝聽到烏斯的話,厲言反擊。
烏斯反駁說:“以前不會,那是因為錢不夠多。今天你輸那麽多錢,蔣家還會不會守信,那就難說了。大家今天都看著蔣家,如果蔣家不轉錢,說明蔣家的信用,呵呵。”
“還呵呵,說得好象你贏了一樣。我想最擔心的應該是你吧。葉禮開和萬良,你們兩個擔保了,有那麽多錢吐出來嗎!”
講道理,連葉禮開和萬良,都不認為烏斯會贏。連續出三塊好料,已經是逆天的運氣。俗話說得好,運氣好過頭,就會轉霉頭。
葉禮開和萬良只能在心裡叫苦,臉上卻要裝出風輕雲淡的樣子,還要極力維護和支持烏斯。
“錢,根本不是問題。我們在央光買了不少毛料,以他的眼光,既然在這裡都能出三塊好料,在那邊出一兩塊好料,也是正常的。”葉禮開說這樣的話,也是在安慰自己和萬良。
“開了開了!”
“輸了,什麽也沒有!”
“連點綠都沒有!”
“別說綠了,紅、黃、紫都沒有有!”
“好運始終是要到頭的。連續三塊出好料,已經是從來沒有的事。想要第四塊也出,是太過貪心了。”
“什麽貪心,我看是癡心妄想!”嫉妒的人,說出嫉妒的話。
蔣海勝聽到這些人這麽說,他看了眼那切開的毛料,大笑說:“你,輸了!最後一塊你就算切出帝王綠來,也是輸了!我就是要看你們這些人傾家蕩產,我就是要讓這兩個女人跪在我面前,求我!”
“不對,不對!”有人突然叫道,然後撲上去,用手擦掉灰塵,打開手電筒照看。
蔣海勝聽到有人反對他的話,氣憤地罵道:“什麽不對,我做事,從來不需要問你們對不對!”
他的話,顯示他已經狂妄到極點。他今天贏了那麽多錢,當然有資格讓自己狂妄。就算是家族裡面的人,也不好對他說什麽。誰讓他今天為蔣家賺了這麽多錢。
隨著那人的電筒照射,立即有人發覺問題,也跟著撲上去,用手中的電筒照看。有一兩個上去,就會有更多的人上去。
“快快快,拿水洗!”
“玻璃種啊!好大一塊玻璃種!”
“太純了,純到以為什麽都沒有!”
“老坑玻璃種啊,不,比老坑還老坑!”
“你看這光度,近年來根本沒有看到過這麽好的玻璃種了。最重要的,還這麽大塊,太完美了!”
“可惜啊,可惜,有種無色。雖然是最好的玻璃種,也是徒勞。算了,烏先生,看在你和他打賭的份上,這塊原石我就勉為其難給你一億五千萬,你把原石賣給我吧。”
“你做夢吧,勉為其難。我出兩億五千萬。這原石,我要了!”
蔣海勝氣得不行。什麽叫看在打賭的份上?意思是為了讓我輸,才出的高價?難道不怕我蔣家嗎?
“喂,我說你們兩個,演的什麽戲。這原石屁顏色都沒有,你們憑什麽出這麽高的價格。難道是存心和我蔣家做對嗎!”
“無知小兒,和你沒話說。真以為蔣家一手遮天啊!就算是蔣仁實來,也不敢說這塊原石不值錢!”
“他有什麽值錢的!別以為我沒買過翡翠,這純無色的玻璃種雖然也貴,卻貴不過帶色的玻璃種!雖說內行看種,外行看色。可是這什麽顏色都沒有,帶出去和帶塊玻璃有什麽區別!”
蔣海勝氣勢洶洶,非要這些出高價的人給個說法。
旁邊一個實在看不下去,說:“看在你是蔣家三少的份上,我來告訴你吧。你剛才說的也有點對,但那是因為不管是色還是種,那些料都不大。那樣的情況下,才是你那樣的說法。”
另一個人也賣弄說:“說得不錯。而且市面上的無色玻璃種,都沒有這塊那樣純正、明亮、均勻。這塊玻璃種,看起來象水晶。有句話說,寧要透玻璃,不買呆頭綠。所以這塊無色玻璃種,價值絕對不比前面那三塊低。”
“是啊。這麽大塊的玻璃種,可以出幾對手鐲和不少物件了,兩億五千萬,絕對不賠!”
蔣海勝看到竟然這麽多人說好,打算舌戰群雄。
“呸,這玩意。還手鐲,人家一看,喲,你戴的是玻璃吧,街邊攤五塊錢一隻的。”
“虧你還是蔣家的三少,墜了蔣家的名頭。玻璃種和玻璃竟然也拿來一比,你和街邊的大嬸有什麽區別?估計把鉑金拿給你,你還當是白銀吧。”
“哈哈……”引來一陣對蔣海勝的嘲笑。
“烏先生,我出的兩億五千萬是最高價了,不會有人出更高的價格,你把它賣給我吧。”
“誰說沒有更高價格?我出三億五千萬!”
三億五千萬!天啊!兩次加價都是一億一億的加,比前面三塊都瘋狂。今天這些富豪不會是被人施了法術,得了失心瘋吧。
“喂, 你怎麽又暈了?”原來是那個女明星,聽到三億五千萬,又暈過去了。
“三億五千萬?老哥你傻了?就算這料夠厚,你能多掏兩個手鐲,你也是虧了!”
“我就是傻了,我願意。三億五千萬,一次,三億五千萬兩次,三億五千萬三次!成交!烏先生,沒有人加價了,這塊原石你賣給我吧。”
烏斯大聲詢問:“還有沒有人加價,沒有的話,這塊石頭就賣給這位先生了。”
看到那人在和烏斯轉帳,有人突然拍打額頭後悔道:“我明白了,我明白了。”
“你明白什麽?”
“對,你明白什麽?快說啊?”
那人轉完帳,抱著原石輕輕撫摸說:“現在明白,晚了。你們這些人啊,眼光太窄,總想著出手鐲。為什麽要出手鐲?那是因為料不夠好,不夠均。這麽一大塊的無色玻璃種,割了才不值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