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海勝,你不懂就不用亂說話。紫色為什麽排最後?因為它稀,顏色不厚重,看起來象氣。也正是這樣,紫色才容易上玻璃種。這紅色夠豔夠紅夠重,上了玻璃種也會把種降下來。剛才用電筒照,夠厚,絕對可以出手鐲。一隻滿紅手鐲,色純冰種透亮,市面上很難找得到,價格千萬起步。”
“他這種花花公子,根本不懂看料,和他廢話那麽多?”
“如果不是蔣家,哪輪到他在這裡說話。”
“我出兩億一千萬!”又有一個人喊價。
“什麽!你怎麽可以出兩億一千萬,這是要賠的!”
“賠什麽?你以為真挖出來做手鐲作物件啊。這是什麽,這擺在公司就是紅紅火火,擺在官位上就是鴻運當頭,升官發財指日可待!”
“妙啊。如果雕刻成大擺件,掏空和挖掉的料又可以出物件。這塊紅翡不應該擺在公司裡面旺財,應該的擺在官位上旺官運。鴻運當頭啊,今天擺下去,說不定明天就能升官。”
有人聽到這麽說,靈機一動,喊道:“我出兩億二千萬!”
再也沒有人出價,大家都看向烏斯。
沒能成功擠到烏斯旁邊的那個女明星聽到這個價格,喃喃說道:“我的天啊,剛才那塊他就賺了兩億,現在又賺兩億二千萬。哦……”
女明星暈倒。
烏斯沒有去扶,自然有帶他來的人扶那女明星。他看到沒有人再喊價,就問:“還有沒有人再加價?兩億二千萬一次,兩億二千萬兩次,兩億二千萬……”
“兩億三千萬!”
嘩!大家終於再次驚呼。
一些人,特別是那些跟著來的女人,都在說:“太瘋狂了,真是太瘋狂了!”
最終,第二塊原石鴻運當頭,烏斯賣了兩億三千萬。當然,這些錢會有人找烏斯算稅的。
第三塊毛料開始切割,不知誰說了句:“這一塊毛料,會不會出帝王綠?”
“不可能吧,他的運氣那麽逆天?已經連出兩塊好料了,怎麽可能還有。這些都是便宜的毛料,又不是那些拍賣好貨。”
“確實如此,怎麽可能連續三塊出好料。不可能的,絕對不可能!”
“嘿嘿,我看啊,難說。沒看到他這麽鎮定嗎?我肯定,這塊毛料出來,還是好料!”
蔣海勝氣得罵這個議論的富豪:“你有沒有腦子啊,這樣的機率有多大,你知道嗎?你們看過的解石中,有哪次有過這樣的事?”
“是啊,蔣家三少說得不錯。你說連續解出料,這個不奇怪。可是連續解出好料,那就難得一見了。”
大家紛紛讚同這個觀點,認為烏斯的運氣不會這麽好,第三塊也是好料。不過雖然這麽想,知道希望不大,大家的熱情卻是沒有變,反而更加期待第三塊毛料切開後,會是什麽樣子。
烏斯氣定神閑地看著電鋸按照他的說法切割,耳邊除了刺耳的噪音,還有蔣海勝的煩聲。
“哼,我看你的運氣到底有多長。我就不信,你第三塊還能解出好料來!”
被鋸片甩飛的粉末裡,帶著一點綠色。
有人乾脆驚叫:“看,綠色。一定是帝王綠,我敢打賭!”
可惜沒有人和他賭,大家的興趣都在即將切開的毛料上。
“好種,好綠!”
“好大塊的綠啊!”
“這綠色,正、濃、陽、均!真是好翡翠!”
“這是帝王綠?”
“不是帝王綠,是冰種正陽綠。”
一堆人撲上去,拿著電筒照啊看啊,忙得不亦樂乎。甚至因為搶位置,差點打起架來。
“正陽綠?不是玻璃種的?那就不是好料了!”蔣海勝高興地說。
“白癡!”不知誰罵了蔣海勝一句,還被蔣海勝聽到了。
“誰,剛才誰罵我白癡!”
“我出五千萬!”
“烏先生,不要急著拍賣,我還沒看。”
“我出一億!”
“喂,你是不是來搗亂的?不是說冰種正陽綠嗎?你怎麽亂喊一億,你想幫他作弊嗎!”蔣海勝聽到有人出價一億,不淡定了。
其實有人出五千萬,已經說明這是好料了。蔣海勝沒想到,馬上就有人加價到一億。這可是直接翻倍啊,這些人都怎麽了,今天全瘋了嗎?
一個剛拿電筒看完的人,站起來後立即喊道:“我出一億五千萬。”
蔣海勝氣得質問這個人:“瘋子,這個憑什麽值一億五千萬!”
“就憑這綠夠厚夠純,這種雖說是冰種,卻已經接近水種。對於有些人來說,已經可以認為是水種。這個綠,達到了顏色的四個標準,正、濃、陽、均。如果說做出滿綠手鐲,一隻就要三千萬起步。”
“哼,何止這個數。你們大家看這綠色,象真的一樣。我敢說,如果有人把它雕刻成一棵青菜葉,絕對有人以為是真的青菜。它的綠色勻潤度,達到了以假亂真的感覺。”
“對,這個綠,看起來就象有是春天萬物複蘇發芽一樣,處處透著春的綠色信息。看到這塊綠,就象看到了春天。”
“兩億!”
剛才昏倒的女明星,睜開眼聽到兩億這個數字,驚呼道:“什麽,又是兩億?哦……”
女明星再次被兩億這個數字嚇昏過去。
四次叫價,每次加價五千萬,仿佛錢都不是錢似的,讓蔣海勝氣得渾身發抖。
“你們這群瘋子!”蔣海勝小聲罵道。
圍觀的人已經麻木,不再哇嘩的驚叫。他們默默地看著這些,見證著一個奇跡的誕生。就算最後烏斯輸給蔣海勝又怎麽樣?在大家心中,烏斯已經贏了。
三塊毛料,開出三塊高價好料,同一個人選的毛料,接連創出高價,或是新高,這,已經可以說是奇跡了吧。
“兩億五千萬!”
“瘋了。”有人小聲說道。
“確實如此,今天這裡的人,瘋了!”
蔣海勝叫道:“住嘴,不要再喊了,你們是不是故意在幫他的!這些原石根本不值錢,你們就是想讓我蔣海勝輸,對嗎!”
“白癡就是白癡!再敢胡言,讓蔣仁實過來把你帶回去!”
“真以為蔣家在翔港一手遮天?你才是瘋了。”
“蔣海勝,你們的賭局,與我們無關,我們隻想買下這些好原石!”
翡翠價格年年在長,挖一塊出來就少一塊。賣,已經是最低級的做法,重要的是送人。
冰種的正陽綠,貴嗎?不算很貴。
但這不貴,指的是不能滿色的情況下。如果種好,顏好,及能做出滿色的手鐲或物件,那麽這塊原石就會成倍往上漲。
現在這塊冰種正陽綠,沒有裂縫,各方向也達到了完美,價格自然漲得離譜。不要說做手鐲,如果雕刻成一棵綠色的菜,肯定逼真到可以以假亂真。
就算是出手鐲,也是不會虧本的。
冰種正陽綠滿色手鐲啊,有價無市,想買都未必買得到。現在就放在眼前,誰能不動心?收藏、送禮,兩不誤,更別提還可以升值。
“兩千八百萬!”
“你居然出到兩千八百萬,會賠吧。”
“我買來不是做物件賣的,怎麽可能賠?”出價的人得意地說。
“哼,這綠看得讓人舒心,如同看到春天一般。這是什麽?這是鬱鬱蔥蔥,大發生機。雕刻成白菜,百財生旺,發到青。”
“我覺得雕刻成青龍,更加好。東木青,主發。左青龍,辟邪。這麽大塊綠翡翠,出小物件都是暴殄天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