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兒的木屋布置的與土地婆婆一樣,也是隻有一張床和一張木桌,但是非常潔淨,並且飄著淡淡幽香。
木屋裡沒有燈,神母星的光輝透過木屋的小窗,投射到地板上,因此木屋中並不十分昏暗。
沒等雪兒說話,秦月就開始指揮說:“我和雪兒睡床,你們三個睡地板。”
當她發現床上隻有木枕頭時,奇怪的問雪兒:“怎麽沒有被褥?”
“什麽是被褥?我們就是這樣睡覺呀。”雪兒疑惑地問秦月。
“沒被褥怎麽睡呀?”秦月抱怨說。
“這又不是在家,將就點吧。”秦玉說道。
“你們好歹在床上睡,我們要睡在地上,還不知足。”籮筐也在抱怨。
“那,咱倆換換?”秦月問籮筐。
“好好,我不介意。”籮筐笑嘻嘻地回答道。
“呸,我介意。”秦月白了他一眼。
“睡覺吧。”雪兒走到床邊,拉起長袍就要脫掉,兩條潔白的玉腿已經露了出來,秦月和蘇凱頓時紅了臉,趕緊轉過身去。而籮筐圓瞪雙眼,呆立在那裡。
秦月一把拉住雪兒的長袍。“你幹什麽?你瘋了?”
“睡覺拖衣服呀,怎麽了?”雪兒不解地問。
“有男人不可以脫衣服,我娘說的。”
“我們這裡都是這樣睡覺的呀。”
“我們不行,穿著衣服睡。”秦月搖搖頭命令道,然後狠狠瞪了一眼籮筐,“看什麽色鬼,睡覺!”
“是她自己脫衣服,關我什麽事。”籮筐悻悻地說。
“你們人類真奇怪”雪兒不情願地和衣躺在了床的裡側。
“你們妖精才奇怪呢。”秦月也躺了下來。
“這怎麽睡呀。”籮筐更不情願地躺在地板上,
籮筐雖然十分不滿意,但是一躺下來,就打起了呼嚕。秦玉和蘇凱卻都睡不著。
“咱們怎麽辦?”蘇凱低聲問秦玉。
“我哪知道。”秦玉小聲回答。
“總不能在這等死吧?”
秦玉想了想說道:“我想咱們明天,可不可以偷偷溜掉,然後尋找回家的方法?”
“或許可以,但是找不到怎麽辦?何況外面到處都是吃人的龍獸。那個土地婆婆不是說,想辦法送我們回家嗎?”
“你信她?誰知道他們想要怎樣,要送我們回去,又何必帶我們來這鬼地方來。”
“也是。”
……
兩人商量了不知多久,仍然拿不出個好辦法,最後不知不覺雙雙睡著了。
雪兒並不關心他們的談話,很快就進入了夢鄉。
秦月一直在傾聽,並沒有插嘴,她很希望,兩個哥哥能商量出個結果。
聽著聽著他們的聲音逐漸變得遙遠而模糊了,夢中她回到了父母的身邊。她的嘴角露出幸福微笑,一顆大大的淚珠,從眼角滑落了下來。
當所有人都進入了夢鄉,秦月懷中的小白貓忽然抬起頭,又圓又大的瞳孔,閃著明亮的淡綠色光芒。
它靈巧的跳下床來,沒有發出一點聲響,接著又縱身一躍,跳上木屋的窗台,然後跳出窗外,鑽入草叢中不見了蹤影,可能是獨自尋找食物去了。
夜十分安靜,仿佛一切都睡去了。偶爾一兩聲蟲子的鳴叫聲,打破了這種安詳的寧靜。天空中的巨大神母星明亮而美輪美奐,一群發光的昆蟲成群結隊地在空中飛舞,與淡淡的星空融為一體。微風吹過,輕撫著萬物,並帶來淡淡的花香,使人感到溫暖而舒適。潺潺的溪水聲,猶如一曲舒緩的搖籃曲,催人進入甜美的夢鄉。
……
這時,在土地婆婆木屋中,土地婆婆並沒有休息,她面容凝重地坐在木桌前,雙眼凝視著木桌上散落著的幾塊獸骨,不知道在思考什麽。她就這樣靜靜地坐著,沒人知道已經坐了多久,也沒人知道她還會坐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