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剛過了兩天,炎黃劍宗就對各大巔峰宗門發出了邀請貼,邀請巔峰宗門級勢力的宗主前往炎黃劍宗商討事情!
炎黃劍宗如今在巔峰宗門級勢力排在前三,這封邀請函分明是命令他們前去!
但他們又不能不去!
雖然不知道炎黃劍宗為何突然之間發出這樣的邀請,但能讓炎黃劍宗發出邀請函,必定是大事!
除了排在第一的太聖門,其余巔峰宗門的宗主都來到了炎黃劍宗!
而當幾位巔峰宗門宗主看到炎黃劍宗一座座山峰轟塌一片,就連核心主峰都一片廢墟的時候,他們都不由相視對方一眼,臉上露出了一絲錯愕!
這裡是炎黃劍宗?
怎麽成了這幅慘樣?
當炎黃劍宗的一個長老,領著他們來到核心主峰殿,看到臉色慘白仿佛經歷了一場大病的荊天之時,都不由皺緊了眉頭!
“荊劍主,為何你炎黃劍宗成了這副樣子?”泰山派宗主首先開口問道。
“此事說來話長啊。”荊天臉上露出了一絲苦澀,“我們炎黃劍宗前天遭遇一件天大的麻煩。”
“荊劍主,你這話我聽得怎麽越來越糊塗了?”長白天山派宗主不解道。
“各位,事情是這樣的。”荊天輕歎了一口氣道:“前兩天我門中核心弟子荊空,被一個青年無緣無故打成重傷,非要汙蔑荊空要搶他的女人。”
“不僅如此,還將我炎黃劍宗一位外門長老殺了。”荊天一邊說著,一邊痛哭零涕道:“他們還將荊空一身修為廢了,幾十年的苦修頃刻之間就被他給毀了啊!”
“什麽人竟如此大膽!”泰山派宗主憤怒地拍響桌子,“這般取人性命,廢人修為,與魔派有何分別!”
“這件事要發生在普通宗門我還會相信,可你們炎黃劍宗……”長白天山派宗主沉聲道:“炎黃劍宗可是巔峰宗門級勢力,怎麽可能有人敢殺你門中之人,除非他真的做了禽獸不如的事!”
“你門中的荊空,本來就不是一個好東西,五年前他強迫一個宗門級勢力的宗主夫人嫁給他,人家沒答應,可第二天那個宗門就被夷為平地。”丹霞劍派宗主冷笑道:“到現在這件事都沒有調查清楚,我不相信真的與荊空無關!”
“丹霞宗主,那件事早就過去了,你還談它做什麽?”萬清海府主微怒道。
“過去?真相都沒有調查清楚,怎能說過去?”丹霞劍派宗主冷笑了起來,“據我所知,當年你門中大弟子可是與荊空走的很近!”
“你到底想要說什麽?”萬清海府主臉色陰沉了下來。
“當年那個宗門在夷為平地的前一天,有人親眼看見你門中的大弟子出現在那裡。”丹霞劍派宗主譏諷道:“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
炎黃之地幾大巔峰宗門級勢力,早就明爭暗鬥了上千年,除了排名第一的太聖門無人敢招惹,其余勢力平時都會各自找對方的麻煩。
“丹霞劍主,你難道也不相信我的話?”荊天苦笑道:“我所說的絕非虛言,而且這件事從始至終我炎黃劍宗都是受害的一方。”
“我只相信真相。”丹霞淡淡道:“沒有證據我不相信任何人。”
“好吧。”荊天微微歎了一口氣,輕聲道:“相信你們也看到外面的廢墟與破碎的山峰了吧?”
“本來那個青年帶著一個強者將荊空綁了回來,我們也打算息事寧人,可那個青年卻非要讓我們炎黃劍宗給他一個交代。”荊空說到這裡,眼中露出了一絲驚懼與憤怒,“按理說我們才是受害者,即便交代也是對方給我們交代,
但那名青年還讓他身邊那位強者對我炎黃劍宗所有人出手,即便是我拚盡全力,也沒有擋住那人。”什麽!
荊天都不是對手?
瞬間所有人臉色一變。
這應該不可能吧!
荊天可是如今炎黃劍宗的當代劍主,一身劍道早已進入凡塵巔峰,就算同時面對兩名生死境巔峰強者都不在話下,怎麽可能被人打敗?
只差一步就能抵達彼岸晉升秩序者的荊天,在當世還有誰是對手?
“各位,我確實不是對手。”荊天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羞辱,“不僅如此他還斬殺了我炎黃劍宗數十位生死境至強者!”
“荊劍主,難道出手的是秩序者?”泰山派宗主蹙眉道。
“確實是炎黃秩序者!”荊天點了點頭, 沉默了片刻之後,沉聲道:“而且對方的名字相信各位曾經也聽過,天縱之聖孔儒!”
此話一出,所有人臉色頓時狂變!
丹霞劍派!
落霞與孤鶩齊飛,秋水共長天一色,這一句詩文正是描寫了丹霞劍派的地理地貌!
丹霞劍派傳承於楚漢時期,第一代宗主正是楚霸王的夫人虞姬!
當年虞姬與楚霸王自刎烏江,鮮血染紅了烏江,那時正是黃昏晚霞!
所以後世就改為了丹霞劍派!
遠處最後一絲霞光落到了天邊的黑暗之處,一個青年踏過烏江大河,來到了丹霞劍派門口!
一道禁製擋在了他的面前,他朝著上面點出一指之後,一縷石子激蕩水面的波紋展開,片刻之後一個女子走了出去。
“這裡是丹霞劍派,還請你馬上離開!”那個女子拔出一把長劍,厲喝道。
“我有要緊之時要找你們丹霞劍派高層。”那個青年淡淡道。
“快走快走!”那個女子不耐煩的揮揮手道。
“你們丹霞劍派的宗主如今應該在炎黃劍宗,但如果你不讓我進去,你們丹霞劍派千年名譽將會毀於一旦!”
“你說什麽?”那個女子臉色刷地一下變了,“我馬上進去詢問一下!”
關系丹霞劍派千年名譽!
這件事實在太重大了!
那個女子很快就找到了丹霞劍派的一位長老,她連忙就將青年的話說了一遍!
那個長老也嚇呆了,趕忙朝著太上長老閉關之處飛去!
正好趕上太上長老丹陽出關,當丹陽看到這位長老臉色慌慌張張闖了進來,不由臉色不悅道:“出了什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