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長老猶豫了片刻,開口說道:“老祖,外面有個青年想要見您。”
“不見!”
丹陽微皺起眉頭,“當我們丹霞劍派是什麽地方,讓他趕緊滾!”
“可是那個青年說有一件要緊的事,關系到我們丹霞劍派的聲譽。”那個長老沉聲道。
“你說什麽?”丹陽臉色驟變,“那還不趕緊請他進來!”
丹陽隱隱約約覺得恐怕是與炎黃劍宗有關,很快那個長老就領著一名青年來到了丹霞劍派內堂。
“你是?”
丹陽一眼就看出林宇的修為達到了不滅境二層,心中不由閃過一絲訝然!
這麽年輕的不滅境她還是第一次見到!
“我此次來只是告訴你們如果不想你們丹霞劍派千年聲譽受損,最好離炎黃劍宗的人越遠越好。”林宇淡淡道。
“你此話何意?”丹陽臉上露出的一絲凝重。
“我給你們看一樣東西,你們就全明白了。”林宇站了起來。
“時空斷裂!”
話音剛落,林宇頓時在丹陽震驚的眼神之中消失在原地!
一團微風拂過!
那一片空間竟開始發生如閃電般的倒轉,一幕幕過往的畫面如逝去的光影又重新回到了原點!
畫面之中!
赫然是荊空與荊澤闖進水天山莊打傷所有人的畫面!
“這不是炎黃劍宗的核心弟子荊空嗎?”站在丹陽身邊的那個長老當即一怔。
丹陽臉色凝重道:“確實是荊空,他身邊的那位是炎黃劍宗的核心弟子。”
“嗡!”
一道刺眼的白光聚攏升起,從荊空闖入水天山莊,再到打傷所有人,再到對唐燕雪、莫雅二女所說的話!
頓時讓所有人聽了實在難以想象那是一名炎黃劍宗的核心弟子所說的話!
簡直肮髒齷蹉,不堪入目!
畫面之中,就在荊空要闖進房間的刹那間,突然一道白光閃過,畫面驟然消失之後,林宇又站回了原地!
“好了,事情我也告訴你們了,該怎麽做隨你們。”林宇轉身朝著門外離開。
丹陽瞥了那個長老一眼,示意讓她去送送林宇!
等到那個長老將林宇送出了丹陽劍派,急忙又返回到了內堂!
“這事你怎麽看?”丹陽臉色陰沉道。
“炎黃劍宗怎麽會教出如此行跡拙劣的弟子!”那個長老臉上露出一絲厭惡之色,“他炎黃劍宗不可能不知道這件事,這分明是想讓我們丹霞劍派做他的劊子手!”
丹陽微微點了點頭,她的目光一直閃爍不定,腦海中不由又浮現了剛剛所看到的畫面!
然後她又想到了炎黃劍宗突然向各大巔峰宗門發放邀請函,這兩件事情其中必有關聯!
難道炎黃劍宗之前在那個青年手裡吃了虧?
現在又想聯合幾大巔峰宗門級勢力對付那個青年?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個青年背後肯定存在著一位連炎黃劍宗也奈何不了的秩序者!
“炎黃劍宗,無恥小人!”丹陽的嘴角露出了一抹譏諷,“原來你是想讓我們幾大宗門成為你手中的刀。”
“老祖,這件事於情於理都是炎黃劍宗的錯,我們丹霞劍派絕不能當這個冤大頭!”那個長老怒聲道:“炎黃劍宗這分明是想陷我丹霞劍派走向不仁不義!”
“除了這個,我很好奇剛剛那名青年的身份,他是如何做到將當日的情景重現出來的?”
“這確實很奇怪。”丹陽語氣之中透著一股凝重,“這個青年的身份不簡單,也許來自早已隱世的白銀聖賢級勢力。”
“但現在還有一件更重要的事要去辦。
”丹陽冷笑道:“炎黃劍宗邀請各大巔峰宗門前去商討,無非就是請我們幫他對抗那名青年背後的勢力。”“我們絕不能上當!”那個長老沉聲道。
“得趕緊通知宗主。”丹陽站了起來,“我得趕緊將這件事的真相告知宗主,不然我丹霞劍派千年聲譽都會被炎黃劍宗弄得汙濁不堪!”
“老祖,有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那個長老遲疑了一下。
“什麽話?”
“炎黃劍宗是巔峰宗門排名前三的勢力,我們這樣做今後會不會有麻煩?”
“麻煩?”丹陽冷笑道:“他炎黃劍宗既然有求於我們,必定是單憑他一家拿不下那名青年,而且我們丹霞劍派也用不著怕他們炎黃劍宗!”
長白天山派!
當林宇從長白天山派離開,頓時天山派幾位老祖就將所有高層叫來商量了一下!
他們一致得出一個結論!
那就是絕不能與炎黃劍宗同流合汙!
而且他們相信此時應該不只是他們長白天山派知道了事實真相!
這件事已經使炎黃劍宗成了一個人人躲避的燙手山芋!
如果他們長白天山派與炎黃劍宗一起對付那名青年,那就真的成了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
泰山派!
萬清海府!
……
當林宇去遍了所有前去炎黃劍宗赴約的巔峰宗門,立刻所有巔峰宗門的老祖急急忙忙就離開了各自門派!
去哪?
趕緊通知他們的宗主不要相信炎黃劍宗的話!
否則他們就成了天下人嗤之以鼻的對象!
那今後他們還有何臉面行走在炎黃之地?
丹霞劍派老祖丹陽!
泰山派老祖石化!
長白天山派老祖雪奇!
萬清海府老祖蘇溪!
全在同一時間以最快的速度朝著炎黃劍宗地界飛去!
他們都是青銅生死境巔峰強者,根本沒用多久時間就來到了炎黃劍宗上空!
幾人幾乎同時到達!
隨著丹霞劍派老祖丹陽第一個到來,緊隨其後的泰山派老祖石化也來了!
然後就是長白天山派與萬清海府兩位老祖!
當四人看到對方竟然也來到了炎黃劍宗,不由驚訝地看了對方一眼,很快四人心中已然知曉對方的來意!
“蘇兄,為何而來?”丹陽看著蘇溪沉聲問道。
“我與你們一樣。”蘇溪苦笑道:“如果不是宗門內突然來了一個青年,我萬清海府恐怕就要被他炎黃劍宗帶溝裡去。”
“不知蘇兄如何打算?”丹陽沉吟了片刻,開口說道:“我丹霞劍派絕不會被炎黃劍派當槍使。”
“我萬清海府也是。”蘇溪點了點頭,旋即看向了石化,不由臉色一怔,“石前輩,你竟然也來了。”
“我能不來嗎?”石化苦笑著搖了搖頭道:“我現在越來越好奇那個青年的身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