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這位女生,正是當初在勞動公園求畫的那位水手服女孩。
女孩顯然也認出,眼前的這位,就是那位在公園擺攤的落魄畫家。
“怎麽會?原來你就是楊鳴主廚?”
女孩瞪著眼睛,臉上寫滿了不可置信。
縱觀歷史長河,在中國歷史上,上一次出現這種表情,還是在織女發現牛郎和牛有一腿的時候。
“這位小姐,我們又見面了。”楊鳴笑嘻嘻的跟女孩打了個招呼。
他知道女孩為什麽吃驚,這貨理了理衣襟,人模人樣的說道:
“別吃驚,上一次,我只是在人民公園體驗生活。”
好在楊鳴身上筆挺的廚師服,遮蓋了內裡那件印有“屎單粒化肥”字樣的免費T恤,讓他說話的時候底氣十足。
“怎麽,你們認識?”男生看向了女孩,化成了多嘴的八哥,嘰嘰喳喳的問個不停。
然而面對男伴的問詢,水手服乾脆的一扭腦袋,壓根就不搭理這家夥。
“感謝幾位對本店的支持,代表一味居,謝謝二位。”
楊鳴示意旁邊的服務生鋪紙研墨,開始每日例行的裝逼環節。
“等等!”女孩感覺叫停了楊鳴。
“我今天不是來求字的,我是來求畫的!”女孩眨巴著眼睛,古靈精怪的說道。
一般情況下,楊鳴為了省事兒,都是隨手寫幾個字應付了事。可能是女孩古靈精怪的模樣,讓他今天改變了注意:“行,畢竟顧客是上帝。”
說著,楊鳴收起了筆墨紙硯,換了套西式畫板和素描鉛筆。
“顧客是上帝?我記得上次某位畫家信誓旦旦的說,自己是不會為了錢更改創作的初衷的。”
女孩的話語中,有著一抹揶揄的味道。
“此一時彼一時,再說……當初一幅畫才五十,如今你這一桌子菜可是好幾千……”
楊鳴實話實說,全然不知道臉為何物。
楊鳴右手一陣鬼畜,幾分鍾的功夫,一副素描繪畫呈現在了白紙之上。在畫像中,水手服女孩迎風站立,微風吹起女孩的裙角,唯美中還帶著一抹挑逗意味。
“請問你高姓大名?”整幅畫進入尾聲,楊鳴抬頭問道。
“我叫趙馨月。”
楊鳴點點頭,將趙馨月這三個字署在畫作的右下角,將素描遞給了女孩。
“早就聽說楊廚不僅菜燒的好,還是個大才子。實話實說,我們就是美院的學生。就是以最挑剔的眼光倆看,這副素描畫作也在專業水準之上。”
女孩捧著這副畫作,連連點頭,顯然滿意的不得了。
跟班唐潮看到趙馨月這副鑒寶模樣,輕蔑的撇了撇嘴。他對於食客們的這種反應,早就見怪不怪了。
就在前幾天,還有位喝多了的顧客,激動的拉著楊鳴的手,說自己是書畫典籍的發行商,要將楊鳴包裝成新一代書法大師。
不過楊鳴以自己生性低調,不願意拋頭露面為由,拒絕了那位顧客的好意。
唐潮想了三天都沒想明白,這個得瑟的直掉毛的家夥,和低調哪裡有一毛錢的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