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白虎境內有兩座高聳入雲,且隔空相望的山峰。
只見左邊的山峰如同一位孔武有力的男子,而左邊的山峰則形似一位婀娜多姿的女子。
在這兩座山峰中間則立有一塊一丈有余的巨型石碑。
而在這石碑上則刻有“合歡宗”三個十分醒目的金色大字。
此時此刻,合歡宗首席長老孫嚴正獨自在寢宮內的一副棋盤上推演著什麽。
在這棋盤的正中央則放置著一座古樸的油燈。
而在這油燈的燈柱之上刻有“孫薄”二字。
此燈便是其子孫薄的本命神識火種。
在此期間,在這孫嚴的臉上幾乎就看不到絲毫的笑容。
而孫嚴之所以會如此,只因自其獨子孫薄進入玄門秘境之後。
他便一直感到心神不寧,隱約間總覺得會發生什麽不詳的事情。
於是乎,他便急忙取出了孫薄的本命神識火種,並為之推演著凶吉禍福。
然而就在孫嚴推演到最為重要一步的時候,孫嚴的本命神識火種竟然隱約出現了即將熄滅的跡象。
孫嚴在見到這突如其來的一幕之後,其臉上瞬間便布滿了烏雲。
孫嚴隨即便毫不猶豫的咬破了舌尖,並將一大口精血噴到了這棋盤之上。
只見這棋盤在吸收掉了這些精血之後,瞬間便綻放出了耀眼的紅芒。
緊接著,孫嚴便將推演的速度提高了數倍有余。
說實話,在此之前,孫嚴壓根就沒有去考慮過孫薄此番玄門秘境之行的安危。
因為他老早就為自己的這個獨子準備好了許多價值不菲的保命之物。
其中更有兩件能夠抵擋的住半步聖人境強者全力一擊,且價值連城的至寶。
更不用說,他還加派了三名地尊境的心腹去貼身保護孫薄。
可以說,孫嚴已然將孫薄武裝到牙齒了。
不過推演終究還是推演,它只能提前預知一些即將發生的事情。
但卻絲毫不能阻止這事情的發生。
歸根結底,這遠水終究還是解不了近渴啊。
半刻鍾過後,孫嚴的本命神識火種便徹底熄滅了。
在這一瞬間,從孫嚴所在的寢宮內發出了一聲聲異常憤怒的咆哮聲。
“啊······這不可能,這決不可能。”
“薄兒,為父為你準備這麽多保命的至寶,你怎麽可能就此死去了。”
“一定是有人在暗中加害你。”
“對,一定是這樣。”
一些合歡宗的弟子,尤其是女修在聽到這憤怒的咆哮聲之後,無不在心裡松了口氣。
在她們看來,像孫薄這種仗勢欺人的紈絝子弟,早就該去死了。
若不是孫嚴的緣故,估計她們在就在第一時間開始慶祝了。
這憤怒的咆哮聲一直持續了數十息的時間,這才戛然停止了。
只見此時的寢宮內已然是一片狼藉。
而因憤怒導致面容扭曲的孫嚴的手中不知何時多出了一枚傳音符。
緊接著,孫嚴便將這傳音符貼在了額頭之上。
他之所以沒有將其直接捏碎,不過是想保存證據罷了。
只見這傳音符剛一觸碰到孫嚴的額頭,其腦海內瞬間便浮現出了一道身著白色長袍的老者,以及兩道身著黑色長袍的壯漢。
隨後,他便將目光投向了其中一名修真者。
確切的說,他應該是將目光鎖定在了這名修真者的右手之上。
因為在其右手當中正緊握著孫薄的魂魄。
緊接著,這名修真者便直接捏碎了孫薄的魂魄。
“不······”只見孫嚴在見到這副畫面的之後,便再次發出了撕心裂肺的嘶吼聲。
緊接著,這三名修真者便騰空而起,並消失在了畫面內。
數息過後,這畫面中又憑空出現了兩名身著粉紅色長袍的男子。
而這兩名男子便是合歡宗少宗主潭歡,以及合歡宗年輕一輩中的嬌子項少頃。
只見這二人的全身上下,此時已然布滿了血跡。
而在其身後的地面上,則橫七豎八的倒著十幾名合歡宗弟子的屍體,以及數具身著黑色長袍的修真者的屍體。
不過,就在孫嚴準備進一步查看的時候,這畫面便消失不見了。
“薄兒,為父定會為你報仇的,”孫嚴咬牙切齒道。
說罷,孫嚴便閃身離開了寢宮,並直奔合歡宗宗主潭霄的寢宮而去。
數息過後,孫嚴便來到了潭霄的面前。
只見此時潭霄的手中的也緊握著一枚傳音符,其面色上也是烏雲密布。
很顯然,潭霄也在第一時間得知了潭歡一行人差點被“團滅”的消息。
“宗主,”老淚縱橫的孫嚴直接將手中的傳音符遞到了潭霄的手中。
只見潭霄在接過傳音符之後,便直接將其捏成了渣。
刹那間,孫嚴便再一次目睹了其子孫薄慘死的過程。
“宗主,你可見過這三人?”
“老夫定要將其生不如死,”雙眼已然一片赤紅的孫嚴抬頭看向了潭霄,並咬牙切齒道。
只見潭霄在聞其言後,瞬間便陷入了沉默當中,似在腦海內搜索著這三人的信息。
數息過後,潭霄這才緩緩站起身來,並開口說道:“如若本尊沒有記錯的話,這三人皆來自玄武境內的萬魔谷。”
“那名老者是萬魔谷的白魔使司徒鷂,在其身旁的那名壯漢則是黑魔使譚偉。”
“剩下的那名男子則是萬魔谷四魔將之中的魔風。”
孫嚴在得知這三人的出處之後,瞬間便坐不住了。
只見他單膝跪在了潭霄面前,並哽咽著說道:“宗主,萬魔谷殘殺我合歡宗弟子。”
“此仇不報,難以服眾啊。”
“老夫懇請宗主向萬魔谷宣戰。”
然而潭霄在聽聞孫嚴的請求之後,他並未立即給出讓孫嚴感到滿意的答覆。
只見潭霄在思索一番之後, 便上前扶起了仍舊單膝跪地的孫嚴,並向其模凌兩可的安慰道:“孫長老請起。”
“本尊現在就傳音給萬魔谷谷主藤森。”
“待本尊查明事情的來龍去脈之後,再做打算也不遲。”
而潭霄之所以會這樣說,只因這兩派開戰可不是一件小事。
再者說了,每逢玄門秘境開啟,玄門都會有言在先:“秘境之內,生死由天。”
當然了,你也以將其理解為:“怕死的,就別進秘境,進了秘境,就別怕死。”
然而被喪子之痛衝昏了頭腦的孫嚴,早就將此事拋到九霄雲外了。
只見孫嚴在聽聞潭霄的這一番話之後,他差點蹦了起來,並沉聲道:“宗主,殺人償命,欠債還錢。”
“宗主既然斷定這殺人凶手皆來自萬魔谷。”
“那還需要考慮什麽?”
只見潭霄在聽見孫嚴這一席幾乎是命令的話語之後,其面色瞬間便陰沉了下來:“孫長老,請回吧。”
“本尊自有分寸。”
孫嚴也知道自己的語氣確實有些過激了,便隻好心有不甘的離開了。
緊接著,面色依舊陰沉的潭霄便在心裡暗自揣摩起來。
“雖說本尊曾有言在先,在本尊進入不周山之時,便是你孫嚴成為合歡宗宗主之日。”
“但你現在還沒有坐上合歡宗宗主的位置,便已經敢對本尊大呼小叫了。”
“如若真讓你坐上了宗主這個位置,那你還不翻天啊。”
在這一瞬間,潭霄已然在為自己這個決定而後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