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嚴在離開潭霄的寢宮之後,便開始在心裡暗自揣摩起來。
在他看來,從潭霄剛才的語氣以及態度上便能看出其態度。
要想讓合歡宗向萬魔谷全面開戰,估計是不大可能了。
孫嚴是越想越氣,最後不禁暗罵道:“潭霄,你這老匹夫真是越活越膽小了。”
“既然你不願對萬魔谷開戰,那就休怪老夫先斬後奏了。”
說罷,孫嚴面色突然一寒,雙目之中瞬間便充滿了殺機。
“老夫真想知道,若是潭歡也死在了萬魔谷弟子的手中,你這老匹夫還會不會如此的淡然呢?”
只見孫嚴剛一回到寢宮,這屁股還未坐熱,他便毫不猶豫的捏碎了數十枚傳音符。
數息過後,從合歡宗的各處洞府內,便陸陸續續走出了無數的修真者。
緊接著,這些修真者便化為一道道長虹,並直奔孫嚴所在的寢宮而去。
而這些修真者皆是孫嚴的親信,徒子以及徒孫。
不過數十息的時間,孫嚴的寢宮內便密密麻麻站滿了兩千余名男修以及女修。
可以說,這合歡宗內接近三成的弟子,已然被孫嚴牢牢的握在了手中。
在此之前,他的這些個親信,徒子徒孫早就已經將此事的來龍去脈了解的一清二楚了。
並也大概猜到了孫嚴此番緊急召集眾人齊聚在此的目的。
盡管如此,卻依舊沒人敢去觸這個霉頭。
於是,他們便隻好就這樣安靜的等待孫嚴開口。
只見端坐在上方的孫嚴在沉默半響之後,這才沉聲道:“就在半刻鍾之前,老夫的獨子孫薄以及十數名合歡宗弟子,皆死在了萬魔谷那群魔人的手中。”
“然而宗主在得知此事的來龍去脈之後,他並未準備向萬魔谷宣戰。”
“對此,老夫實在是痛心疾首啊。”
說罷,孫嚴便抬手擦了擦已然濕潤的眼角。
只見他在將心情平複一番之後,這才繼續哽咽道:“老夫也知道,宗主之所以會做出這樣的決定。”
“無非是在為整個合歡宗著想。”
“既然如此,就由老夫來做這個罪人吧。”
“明日,老夫便會前往萬魔谷,為死去的合歡宗弟子討個說法。”
“老夫話已說完,願意跟隨老夫同去的,便留在此地。”
“不願去的,現在便可離去了。”
說罷,孫嚴便眯眼環視著眼前的這兩千余名合歡宗弟子。
說實話,在這兩千余名合歡宗弟子當中,有近乎半數的人是打心眼裡不願去趟這趟渾水。
因為他們十分清楚,以這區區兩千余人去對抗萬魔谷,是多麽的可笑與自不量力。
雖說他們不願做這種如蚍蜉撼樹般的愚蠢行為。
但他們更清楚孫嚴的脾氣及其為人。
在他們看來,若是此時有人膽敢離開此地的話,那這些人定會見不到明日的朝陽。
數息過後,孫嚴見無人離開,他那烏雲密布的臉龐上,這才稍微出現了一絲微笑。
“很好,也不枉自老夫培養你們。”
“今晚你們回去做好準備。”
“明日便隨老夫去萬魔谷,為死去的合歡宗弟子討個公道。”
與此同時,一名合歡宗弟子正跪拜在潭霄所在的寢宮內。
他已然將孫嚴召集其親信,徒子徒孫的消息告知給了潭霄。
然而潭霄在得知此消息之後,並未感到奇怪。
只見他在思索一番之後,這才自言自語道:“既然孫嚴長老一心想為其子孫薄報仇。”
“就隨他去吧。”
說罷,潭霄便抬手示意這名弟子可以退下了。
然而就在這名弟子離開不久後,潭霄的雙目之中瞬間便充滿了殺機。
“孫嚴,既然你眼中根本就沒有我這宗主。”
“那本尊也就不留你了。”
“本尊倒要看看你到底能翻起什麽樣的風浪來。”
玄武境,極寒荒漠內。
趙國君主趙陽與越國君主上官越天已然將各自的軍隊集結到了此地。
而這二人之所以會做出這樣的決定,無非是看中此地常年荒無人煙罷了。
此時此刻,這二人正在商討著攻打玄門的有關事宜,以及事後該如何分配利益。
“此番的收益,我越國只要四成。”
“不過這飛鶴城得劃進我趙國的勢力范圍,”上官越天毫不客氣的開口說道。
說實話,趙陽在聽見上官越天的要求之後,其心裡瞬間便樂開了花。
但興奮之余,他又在心裡暗自衡量起其中的得與失:“雖說比起玄門秘境,那飛鶴城根本就算不得什麽。”
“但這玄門秘境並不是隨時都能自由進出的地方。”
“相比之下,這飛鶴城的價值便已經超過了這玄門秘境。”
趙陽在經過一番慎重的考慮之後,不禁冷笑道:“越天兄的胃口可真不小啊。”
“我的胃口一直都很好,”上官越天舉杯,並針鋒相對道。
“飛鶴城可以給你, 但這最終的收益······越國只能佔兩成,”趙陽伸出手指,不停的敲擊著桌面。
只見上官越天在聽聞趙陽所開出的條件之後,便一把捏碎了手中的酒杯:“兩成?我沒聽錯吧。”
“兩成是我的底線,你應該很清楚,這飛鶴城到底價值幾何?”趙陽舉杯示意道。
“三成,這也是本王的底線,”上官越天沉聲道。
“三成也不是不可以,不過這飛鶴城每年的收益,我趙國得佔兩成,”趙陽點頭示意道。
“好,就這麽定了,”說罷,上官越天的臉上這才重新掛上了笑容。
玄門秘境。
李宇軒一行人此時已然來到了赤月山脊的山腳處。
“小子,此地便是赤月山脊?”
說罷,天池龍王便翻身跳下了李宇軒的肩膀,並在四處閑逛起來。
“應該沒錯,”李宇軒上下打量著眼前這座赤紅色的群峰。
然而就在李宇軒等人準備驅車上山的時候。
從那赤月山脊上突然衝出來了數十名身披獸皮的壯漢。
在這一瞬間,正在四處閑逛的天池龍王與雲霧,均在第一時間回到了李宇軒的身邊。
並十分警惕的緊盯著眼前的數十名壯漢。
不過,這二人很快便放松了下來。
只見這數十米壯漢在來到距離李宇軒一行人不足百米的地方後,便停下了前進的腳步。
緊接著,面帶笑意的那圖便出現在了這三人的視線內。
“木兄,那圖可在此地恭候多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