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兄,那圖可在此地恭候多時了。”
說罷,這個憨厚的壯漢便疾步上前,並與李宇軒等人挨個擁抱了一下。
緊接著,那圖又低聲詢問道:“木兄,沒出現什麽意外吧?”
“一切皆在掌控中,”李宇軒點頭示意道。
然而就此時,天池龍王與雲霧突然笑眯眯的湊到了那圖面前。
並繪聲繪色,且誇大其詞的講述起他們是如何從那些合歡宗弟子的手中救下陸瑩的。
不過還好,這對二貨並未將其中的某些片段講出來。
而直到此時,李宇軒這才松了口氣。
說實話,他還真怕這對二貨將自己與潭歡,項少頃之間的交易,以及將此事嫁禍給萬魔谷的過程講出來。
因為一旦這對二貨說漏了嘴,這些血狼部的族人定會認為李宇軒是一個殺人如草芥的歹人。
如此一來,便會破壞李宇軒接下來的布局。
那圖在聽完這對二貨那添油加醋的講述之後,他不禁微笑道:“那就好。”
只見那圖話音剛落,與他一同前來迎接李宇軒一行人的血狼部壯漢便紛紛拿出了由野獸犄角打造而成的號角。
“嗚嗚······”
緊接著,這些臉上均掛滿了笑容的血狼部壯漢便紛紛吹響了號角,並以此來迎接血狼部的貴客。
“木兄,請,”那圖伸手做出了個“請”的手勢。
“那就打擾了,”說罷,李宇軒便驅車踏上了前往血狼部的道路。
一路上,那圖不停的給李宇軒講述著天圖大地上的局勢與一些異聞。
一刻鍾過後,李宇軒等人便來到了血狼部所在的望月山谷。
只見道路兩旁此時已然站滿了臉上掛滿笑意的血狼部族人。
然而就在此時,這望月山谷內的一座約莫五層樓高,且靠山而建的白色建築物,瞬間便吸引住了李宇軒的目光。
“what?”
“這是個什麽情況?”
“你妹的······我沒有眼花吧?這裡居然有一座教堂?”
“難道說這血狼部的族人是那啥的信徒?不應該吧?”
李宇軒目不轉睛的緊盯著這座類似教堂的白色建築物。
在這一瞬間,李宇軒的腦海裡不禁浮現出了一群身穿獸皮的血狼部族人在教堂內祈禱的場景。
此時此刻,不僅是李宇軒,就連天池龍王也被這棟如鶴立雞群般的白色建築吸引住了。
“小子,這白色的房子不是那啥嘛?”
“哦,對了······本王想起來了,這東西應該叫做教堂。”
“小子,本王說的沒錯吧?”天池龍王咧嘴大笑道。
至於雲霧,則在一旁不時發出傻笑。
說實話,其實它也搞不清楚自己為什麽要笑。
而它之所以會這樣,不過是因為天池龍王的緣故罷了。
在它看來,既然天池龍王都認識這個被李宇軒稱為教堂的白色房子。
那雲霧自然也不想落後於人,即便是不懂裝懂。
一旁的那圖在見到李宇軒一行人的表情之後,便開口解惑道:“那是托馬斯神父的教堂。”
只見此時正目不轉睛緊盯著教堂的李宇軒在聽見“托馬斯神父”五個字之後,瞬間便長大了嘴,並扭頭看向了那圖。
在這一瞬間,李宇軒甚至懷疑自己的耳朵是否是出現了幻聽,於是便向那圖詢問道:“啥?”
“那圖兄,你可否能將剛才的話再重複一次。”
只見這個憨厚的壯漢在聽聞李宇軒的要求之後,便再次微笑道:“呵呵······木兄,那是托馬斯神父的教堂。”
說實話,那圖實在是搞不懂李宇軒等人為何在見到這座教堂之後,會有如此大的反應。
然而那圖話音剛落,李宇軒與天池龍王的腦海裡便浮現出了一個疑問:“難道這血狼部的族公是個神父?”
李宇軒與天池龍王在想到這裡之後,便終於忍不住笑出了聲來:“哈哈······”
不明其中緣由的那圖在聽見這二人的笑聲之後,不禁疑惑道:“木兄,這教堂有什麽不妥之處嗎?”
李宇軒倒是很想為那圖解釋這教堂,但卻不知道該從何說起。
於是便隻好點頭示意道:“那圖兄,這教堂很不錯,確實不錯。”
數十息過後,那圖便將李宇軒一行人帶到了一座一丈有余,且正在仰天咆哮的血紅色巨狼的雕像。
這雕像便是血狼部的祖魂。
而血狼部族人此時正端坐在這血紅色巨狼雕像的腳下。
只見這血狼部族公在見到李宇軒三人之後,這才面帶微笑的迎了上來。
“多謝三位恩公從黑龍部手中救下了那圖,那惠。”
“此恩德,血狼部永世難忘。 ”
李宇軒在聞其言後,便微笑道:“族公言重了,不過是舉手之勞罷了,不足掛齒。”
血狼部族公在聽完李宇軒這番謙虛的話語之後,他那布滿皺紋的臉龐上瞬間便樂開了花。
“也許對於恩公來說,此事不過是舉手之勞。”
“但對於我血狼部來說,卻是天大的恩德。”
只見這血狼部族公話音剛落,圍繞在這血色巨狼雕像四周的血狼部族人便齊齊單膝跪地,並齊聲說道:“此恩德,血狼部永世難忘。”
然而就在這血狼部族公準備在說些什麽的時候。
一名身著神父裝,手拿聖經,且金發碧眼的男子已然緩步來到了李宇軒等人的面前。
而此人便是那圖口中的托馬斯神父。
緊接著,這托馬斯神父便對李宇軒等人微笑道:“歡迎你們,來自遠方的客人。”
“上帝與你同在,阿門。”
李宇軒在聽完托馬斯神父的這一番話之後,便直接向其伸出了右手:“托馬斯神父是哪個國家的人啊?”
只見托馬斯神父在聽到李宇軒這句話之後,其身軀瞬間便顫抖了起來,眼角更是出現了淚珠。
緊接著,這托馬斯神父便扭頭看向了血狼部族公:“尊敬的族公,我可否將這幾名來自遠方的客人請到教堂內稍作休息?”
“我以上帝的名義起誓,絕對不會耽擱太久的。”
血狼部族公在聽見托馬斯神父的請求之後,便微笑著點了點頭:“當然可以了,托馬斯神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