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那神荼身著一副金色戰甲,面容威嚴,姿態神武,手執金色戰戢。
而鬱壘則身著一襲黑色戰袍,赤手空拳,神情顯得悠閑自適。
這二人就如同在散步一般,不慌不忙的走向此番的目標,玄飛與毒麟。
在他們看來,玄飛,毒麟這點修為在其眼中,根本就不值一提。
玄飛本以為那道天帝境修為的虛影就是李宇軒手中最為強大的底牌了,他只需坐等其底牌耗盡即可。
而失去了底牌的李宇軒,在他面前將會變得不堪一擊。
到那時候,將其生擒活捉便會如同反手關門,探囊取物一般簡單。
玄飛甚至已經可以預見到自己將李宇軒生擒活捉後的畫面。
但幾息前,鬱壘,神荼的出現又將其腦海中的那副畫面給生生打碎了。
他現在已經不再奢望能夠將李宇軒生擒活捉了。
因為他現在能不能活著離開殺戮之地,都還兩說呢。
“我絕不能死在這裡,絕不······”玄飛緊盯著一步步向自己走來的鬱壘,神荼二位鬼將。
此時的玄飛已經將混沌傳送石緊緊的攥在了手中,此時也只有這東西能夠暫時帶給他一絲安全感。
無畏,雷斬此時也到了生死關頭,只見這二人緊握著手中的令牌。
這也是他們最後的救命稻草,是生,是死皆在此一舉。
只見此時的慕容覆雨已然化作了一道十分刺目的金白色劍氣,並向無畏,雷斬二人斬了下去。
這一劍天地失色,這一劍誓要斬裂這天地,這一劍足以匹敵聖人境之下任何修真者。
無畏,雷斬二人,已然命不久矣。
在這一瞬間,無畏,雷斬眼中全是那道金白色劍氣。
由於先前慕容覆雨所施展的神通“裂天”的原因,導致這天地互換了位置。
此時,裂痕平原上所有人的腳下便是那片血紅色的天空。
只見那金白色劍氣所過之處,其周圍的空間開始層層碎裂,其場景就猶如天空被撕裂了一般。
而虛空中那終年不散的黑色罡風則透過空間上的縫隙,趁機鑽了出來,在這縫隙周圍肆孽的刮了起來。
無畏,雷斬在這生死關頭,皆毫不猶豫的用顫抖的雙手捏碎了手中的令牌。
只見從這兩面碎裂的令牌中瞬間激射出了兩道同樣炫目的五彩光芒。
且在這光芒中能夠模糊的看到一個“行”字。
在這一刹那,慕容覆雨所化做的金白色劍氣,在這兩道五彩光幕面前,其行動突然變得遲緩起來。
似有什麽規則在約束著他,而就是這一遲鈍,給了無畏,雷斬逃命的機會。
這二人在對視一眼之後,便先後捏碎了混沌虛空石,瞬間便被一團白色的霧氣帶進了混沌虛空。
下一息,這二人已經出現在了罡風肆孽的混沌之中,雖然這裡會讓人生不如死。
但俗話說“好死不如賴活著”。
不過就在這二人剛剛踏進混沌虛空的一瞬間,那道由慕容覆雨所化的金白色劍氣也隨之撕裂了虛空。
並追尋著這二人的氣息,一頭鑽進了混沌虛空之中,大有要將這二人追殺到天涯海角的勢頭。
伴隨著劍氣尾隨無畏,雷斬二人鑽進了混沌虛空。
那互換了位置的天地此時也終於把位置交換了回來。
而此時的玄飛也緊握手中的混沌傳送石,他隨時準備著步無畏,雷斬二人的後塵。
不過在其身旁的毒麟倒是顯得異常的鎮靜。
“哼,要我死,可沒那麽容易,”毒麟冷哼了一聲。
只見其手中出現了一顆散發著淡金色火焰的丹藥。
毒麟隨後十分肉痛的將此丹藥吞了下去。
“嗷···吼···”伴隨著毒麟發出的一聲聲怒吼,其身軀瞬間出現了扭曲。
幾息過後,他變幻成了一隻身有八爪,全身上下散發著淡金色火焰的巨獸。
其修為更是一躍而上,一路攀升到了天帝境初期,這才止住了上升的勢頭。
“返祖,”雪姬一雙鳳目看向了毒麟。
“真沒想到,他居然能夠返祖,”燕國君主燕涼開口說道。
“返祖固然能給他暫時帶來強大的力量,但之後所造成的反噬,也是常人無法忍受的,”齊國君主齊亮搖頭道。
“有意思的小家夥,”鬱壘此時正一臉狂熱的看著已然返祖的毒麟,他似乎很期待接下來的戰鬥。
鬱壘隨即話鋒一轉,轉頭看向了李宇軒;“你就是敲詐閻王仙石的那個小子吧。”
李宇軒聞言後,笑而不語,隨即向其點頭示意。
“哈哈,有種,”神荼突然大笑起來。
“嘿嘿,聽說閻王現在一提起這個小子,他就頭疼,”鬱壘也咧著嘴,笑了起來。
“我說二位爺,你們能不能先辦正事,小爺我可不是請你們來嘮嗑的。”
李宇軒皺起了滿是皺紋的額頭,暗自念道。
要說此時誰最著急,莫過於李宇軒,玄飛,毒麟三人。
前者想要取後面二位的性命。
而這後面這二位,則在想方設法怎麽安全的離開這裡。
鬱壘,神荼在見到李宇軒這副表情之後,這才想起來還有正事要辦。
“我來,”鬱壘伸手攔住了正欲出手的神荼,只見其瞬間化作一道黑芒,直奔毒麟而去。
而毒麟此時也只有見招拆招的份了,而他也化作一團淡金色的火焰迎了上去。
“轟······”伴隨著一聲巨響,這二人完成了第一次交鋒。
毒麟憑借返祖後強行提升上去的天帝境初期的修為,居然能與天帝境中期的鬱壘戰個平手。
“哈哈,痛快,八爪火螭一族果然名不虛傳,再來,”鬱壘再次衝向了毒麟。
“嗷······”毒麟仰天發出了一聲怒吼,再次迎了上去。
僅僅幾息的時間,這二人便交手了上百次。
只見此時的毒麟已然弱上了幾分,且返祖的時效一旦消失,那他便會成為砧板上的肉。
到時候,虛弱萬分的毒麟,便只有仍人宰割的份了。
不過他已經做好了第二手準備,只見其腹部的兩隻利爪已經緊緊的握住了兩顆混沌傳送石。
他此時的想法很簡單,那便是“抓住時機,趕緊撤退。”
至於玄飛的死活,那就不是他應該關心的事了。
“焚天煮海,”隨著毒麟此話一出,以他為中心的百米之內,瞬間燃起了漫天的淡金色火焰。
“嘿嘿,可惜你並不能完全駕馭此神通,”鬱壘雙拳帶著黑色的勁風,不停的轟擊著身前的淡金色火焰。
只見他每轟出一拳,這淡金色火焰便會退卻一分。
幾息過後,這方圓百裡便再無半絲淡金色火焰。
而毒麟也隨之一起消失不見了,他就仿佛與這淡金色火焰一起被鬱壘的雙拳給轟散了。
鬱壘見毒麟“不辭而別”,他顯得異常的憤怒。
“啊······”只見其揚天發出了幾聲怒吼,便伸手撕開了身邊的空間。
並追尋著毒麟的氣息,衝進了混沌虛空之中。
這毒麟也十分了得,他在進入混沌空間的一瞬間,便又玩命似得捏碎了第二顆混沌傳送石。
玄飛見毒麟扔下自己,獨自跑路了,他一咬牙也準備捏碎混沌傳送石,以便離開這是非之地。
而就在玄飛準備捏碎混沌傳送石的一瞬間,其周圍瞬間出現了一根根血紅色的細線,並將其牢牢的束縛在了原地。
“定。”
還好李宇軒早就防著玄飛這一手,只見其手持乾坤筆,以自身精血為墨,憑空寫出了一個鮮紅的“定”字。
隨後便將此字“送”給了正欲逃跑的玄飛。
與此同時,距離玄飛不足百米的神荼手中金色戰戢一揮,一道金色的戢氣瞬間出現,並直奔玄飛而去。
“砰,”僅僅眨眼的功夫,玄飛的身軀便應聲而碎,化作了滿地的碎肉。
與此同時,追殺毒麟的鬱壘也一臉鬱悶的回到了裂痕平原上。
只見他輕歎了一口氣:“唉,讓他跑掉了。”
李宇軒在聞其言後,他倒是一臉的無所謂,因為這毒麟並不是他的首要目標。
“神荼前輩,這不對啊,他的魂魄,內丹呢?
“難道被您老人家給一戢給戳碎了?”李宇軒此時已經衝到了玄飛那碎了一地的身軀旁。
但並未見到其魂魄,以及內丹。
“這個······可真不好說,”神荼剛才那一戢僅僅用了不到三成的修為。
由於玄飛只有陰虛境初期的修為,他連人帶魂魄以及內丹,被身為天帝境中期強者的神荼給一戢戳碎,也不是沒有這種可能。
畢竟這二人之間在修為上的差距,實在是大的有些離譜了。
李宇軒在四下搜尋無果之後,也隻好接受了這個事實。
不過在他看來,就這樣讓玄飛死了,確實是太便宜了這個欺師滅祖,背叛師門的孽徒。
“師尊!孽徒玄飛已死,弟子為您報仇了,”李宇軒此時已然是淚流滿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