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姬見李宇軒此時已經將所有危機都給解決掉了,懸在她心裡的一塊石頭,這才落了下來,
當然,若不是李非凡囑咐她不要插手關於“棋子”的任何事情,李宇軒會也不會動用底牌。
因為解決掉這四名追殺者,雪姬只需要一隻手指,便足矣。
“我們走吧,”說罷,雪姬別有深意的看了李宇軒一眼,這才轉身走向了身後的漩渦。
而穆倩倩與那五國君主則帶領各自的手下,緊隨其後走進了漩渦。
至於李宇軒則只是微微抬頭看了一眼雪姬以及隨她一同離去的那些人。
“小子,你很像一個人,如若不是你的修為太低,我差點就將你看成是他了,”神荼此時正上下打量著李宇軒。
“是啊,不僅是相貌,就連氣息也與那人也相差無幾,”鬱壘接著說道。
而李宇軒聞言後,他選擇了沉默。
只見他滿頭銀發隨著陣陣微風飄了起來,其背影在紅日的照耀下,顯得是那麽的孤獨與無奈,
因為他有太多答案,需要去一一揭開。
其一,那個名叫雪姬的女子到底是誰?她為會關注自己?
特別是她離去前那道別有深意的眼神,到底有什麽含義?
其二,神荼,鬱壘口中的那個“他”到底是誰?
那個在生死簿上做手腳的人,是不是就是神荼鬱壘口中的那個“他”?
其三,玄飛到底是不是真的死了?
其四,若是說玄飛代表萬魔谷,那個綠衣男子代表八爪火螭一族。
那後面進來此地的那兩個人到底是屬於哪方的勢力?
因為從表面上看去,玄飛和那名綠衣男子與這二人似乎並不認識。
此時李宇軒的腦海中不停在思考著這些讓其感到困惑的問題。
在這一瞬間,這場面突然變得異常的安靜起來。
至於神荼鬱壘二人,此時也在猜測著面前這名男子與那個“他”之間的關系。
“二位前輩可否告知晚輩,二位前輩口中的那個“他”到底是誰?”良久,李宇軒終於打破了這短暫的寧靜。
因為他十分迫切的想要知道答案。
“不知道,”神荼,鬱壘幾乎同時道出了同樣的答案。
“不知道?”李宇軒顯然不太相信這二人的話,於是便用同樣的三個字,向其反問道。
“確實不知道,”神荼無奈的搖頭道。
“二位前輩,不如我們坐下來聊聊,如何?”說罷,李宇軒做出了一個請的手勢,並拿出了四壇酒。
神荼,鬱壘見眼前這個晚輩的態度還算誠懇,便接受了他的邀請,就地坐了下來。
“二位前輩······”李宇軒似乎還不甘心,他準備再次向神荼鬱壘道出自己的困惑。
“我兄弟二人確實不知道他的姓名,只知道他很強,”神荼順手拍開了酒壇的封泥。
“他很強麽?”李宇軒直勾勾的盯著神荼。
“很強,”鬱壘接著說道。
“三千年前,他獨闖幽冥地府,當時驚動了地府十八鬼將,八鬼王,以及一名鬼神。”
“那次······我幽冥地府的強者幾乎出動了半數有余,”神荼感慨頗深的說道。
在這一瞬間,他似乎沉澱在了當年那場讓整個幽冥地府感到恐懼的大戰之中。
“二位前輩,那場大戰應該極其精彩吧,”諸葛瑾此時也被神荼鬱壘口中的那個“他”給吸引住了。
“要說精彩,那倒談不上。”
“因為,他隻用了一式神通,我們這些人便敗在了他的手中,”鬱壘放下了手中的酒壇。
“一式神通?”李宇軒與諸葛瑾幾乎同時驚呼道。
“是啊,當時在場的幽冥地府的眾多強者,皆被他那一式神通給驚呆了,”神荼感歎道。
“什麽神通?”李宇軒接著追問道。
“一顆白色棋子從天而降,然後······我們便敗了。”
“在他手中,我們毫無還手之力,”鬱壘重新拿起了酒壇,並喝了幾大口酒。
“那他前往幽冥地府,所為何事?”李宇軒迫不及待的道出了這個問題。
因為這個問題的答案,直接關系到他最期待的“生死簿”之謎。
“這個不能說,”神荼,鬱壘同時苦笑道。
“不能說?”饒是一直冷靜的李宇軒此時也坐不住了。
第一個問題,你們二人不知道他的名字,我還能夠理解。
但這第二個答案就讓人有些搞不懂了,難道他來幽冥地府所為何事,你們都搞不清楚嗎?
與此同時,神荼微微一笑,隨即用手中的金色戰戢在地上寫出了“規則”二字。
李宇軒在看到這兩個字之後,他這才有些明白這“規則”二字之中的意思了。
這殺戮之地內曾經也存在著規則,那些離開這裡的修真者,對於這裡的一切是有口不能言,他們便是被一種天地間的規則給製約住了。
說白了,就是被修為強於他們很多倍的強者給封住了口,似在發出無聲的警告:“有些事情,你們知道便可。”
李宇軒沒想到神荼鬱壘口中的那個“他”也強到了這個地步,居然也能將天地間的規則強加於他人。
況且,還是在三千年前。
那他現在的修為,豈不是已經恐怖到沒朋友的地步了。
“二位前輩,三千年前,他修為到了何種地步?”李宇軒十分好奇的問道。
“聖人境中期,”說罷,神荼一口氣將手中的酒壇喝了個底朝天。
“不過,我估計他現在定然突破到滅境了,”鬱壘猜測道。
“滅境麽?既然得不到答案,總有一天我也會達到那個層次,然後親自去尋他索要答案,”李宇軒一口喝光了手中的酒,並十分堅定的說道。
在這一瞬間,其身軀之上散發出來一股十分獨特的氣勢。
與此同時,神荼,鬱壘也感應到了這股十分獨特的氣勢,其心裡皆沒來由的驚了一下。
因為,此時此刻的李宇軒與那個“他”簡直相似到了極點。
“有志氣,我很期待你到底能夠走到哪一步?”神荼隨手將李宇軒的壽元打回了他的身軀之內。
“哈哈,小子,你很狂,但很對老夫的胃口。”
“小子,我期待你走到那一步,”鬱壘也十分豪爽的將壽元還給了李宇軒。
當兩股壽元回到李宇軒身軀之後,其額頭上的皺紋瞬間便消失不見了,那滿頭的銀絲也重新變成了黑發。
“哦,對了,二位前輩,這閻王到底是什麽修為?”李宇軒可不相信幽冥地府會讓一個廢物來坐這個位置。
在一旁的諸葛瑾,此時也頗有興趣的等待著答案。
“半步聖人境,”神荼道出了一個讓李宇軒,諸葛瑾皆感到意外的答案。
“嘿嘿,沒想到吧,小子,”鬱壘大笑道。
半步聖人境,神荼給出的這個答案,瞬間便將李宇軒以及諸葛瑾給雷了外焦內嫩。
誰能想到,那個被李宇軒耍的團團的轉的閻王,竟然會是半步聖人境的強者啊。
“因為閻王在第一眼見到你的時候,就已經將你與“他”給聯系在了一起。”
“所以嘛,閻王便隻好做做樣子,順便與你拉拉關系······”
神荼似知道李宇軒會打破砂鍋問到底,於是便接著道出了其中的緣由。
與此同時,鬱壘替神荼接著回答道:“嘿嘿,不過嘛,閻王嗜賭成性,怕老婆倒是真的。”
“小子,今日就到此為止吧,我兄弟二人也該回去了。”
“你若是來到幽冥地府,記得來我那裡,到時候讓你嘗嘗老夫親自釀製的十裡飄香。”
話音剛落,神荼鬱壘便已經出現在了八卦陰陽鏡前,並走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