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宇軒見鬱壘神荼已經離開此地,這才將八卦陰陽鏡收了起來。
但他依舊若有所思的立在原地,遲遲沒有動靜。
“玄宇兄不必如此糾結,這天地萬物冥冥之中皆有定數,”諸葛瑾走上前去拍了拍李宇軒的肩膀,向其安慰道。
“是啊,定數。”
“如若我有一天能夠走到了那一步······”
“希望那個無所不能的“他”能給出一個能將我說服的答案,”李宇軒十分堅定的說道。
“如若他是你的父親呢?”諸葛瑾道出了他的猜測。
“父親?別開玩笑了,我李宇軒無父無母。”
“以前是,現在是,以後也依舊會如此,沒有改變,”李宇軒面無表情的說道。
說罷,李宇軒拿出了山河社稷圖。
只見四道白芒閃過,慕容雪舞,慕容煙雨,天池龍王以及鄧龍齊齊出現在了李宇軒身前。
“我說小子,你總算想起俺老龍了,”天池龍王笑嘻嘻的對李宇軒說道。
慕容雪舞在見到面容憔悴的李宇軒之後,她便十分乖巧的走到了李宇軒身邊,就這樣十分安靜的挽住了他的手臂。
“他怎麽了,”天池龍王見李宇軒一反常態的沉默不言,他便知道肯定發生了一些什麽事情。
其他人雖然沒有說話,但都向諸葛瑾投來了疑惑的目光。
既然李宇軒暫時不想說話,那就讓諸葛瑾來說吧。
在眾人那夾雜著疑惑的目光中,諸葛瑾便道出了在這裂痕平原上發生的所有事情。
眾人在聽完諸葛瑾的話語之後,也陷入了沉思當中。
“玄宇哥哥,依雪舞之見,那個人應該與哥哥有很直接的聯系才對。”
“畢竟在這四聖大陸上,要想找出兩個相貌,氣息皆相差無幾的人,是不大可能的。”
“何況哥哥是從下界飛升到此地的,”慕容雪舞輕聲說道。
“哈哈,沒想到啊,閻王那個孫子居然是半步聖人境的強者,”天池龍王為自己與李宇軒能夠坑這樣的強者兩次,而感到自豪。
“那個叫做雪姬的女人應該與玄宇兄也有一些淵源,不然她何必等待一切都塵埃落定之後,才離開這裡,”
“還有,後來出現的那兩個人到底是屬於哪方勢力?他們又是為了什麽而來到此地的?”
“這二人為什麽一見到玄宇兄,就毫不猶豫的選擇了出手,到底是什麽在吸引著他們?”鄧龍十分詳細的分析道。
“總之這裡面的問題太多,總有一天,我會親自去尋找出答案。”
“不過還好,我此番終於將玄飛這個欺師滅祖,背叛師門的孽徒給乾掉了,總算是不辱師命,”處於沉默狀態的李宇軒,終於開口說話了。
“哦,對了,玄宇兄,那個五爪金鱗蟒怎麽處理,”直到此時諸葛瑾才回想起五爪金鱗蟒還困在七星殺局內。
“你們抓到那個孫子了?”天池龍王笑眯眯的看向了諸葛瑾手中的棋盤。
“把他放出來吧,量他也翻不出什麽風浪來,”李宇軒微笑道。
七星殺局內,此時的五爪金鱗蟒依舊在棋盤的左上角打著坐,他自始至終就沒有挪動過半步。
而在棋盤中央擺開陣型的北鬥七子,此時正手持長劍,虎視眈眈的盯著他。
“這外面的情況到底怎麽樣了啊,”五爪金鱗蟒自言自語道。
在進入這七星殺局的一瞬間,他肚子裡的腸子就已經悔青了。
他沒想到這玄飛與毒鱗居然會對自己出手。
不過在此時此刻,這五爪金鱗蟒很想知道外面的局勢到底發展到那一步了,
若是玄飛,毒麟將玄宇這個小子給殺掉了,那自己一旦露面,豈不是會被他們捎帶手給一並處理掉。
若是玄宇這個小子贏了,那自己出去之後,豈不是照樣會性命難保。
畢竟那個小子的手段可是讓玄飛與毒麟都感到十分的頭疼。
但是,自己若是不出去,那自己豈不是要在這裡呆上很久的時間。
五爪金鱗蟒一想到這裡,就感到十分的頭疼。
“唉,早知如此,老夫就不該離開蛇盤山啊。”
“說到底,這真龍之氣不過是身外之物啊。”
“若是性命都難保了,老夫還拿這東西有什麽用啊。”
直到此時,五爪金鱗蟒總算是想通了,但為時已晚。
就在五爪金鱗蟒對此後悔不已的時候,他眼前突然一亮。
下一息,他發現自己終於是重見天日,再次回到了裂痕平原。
“哈哈,老夫總算是出來了,”重獲自由的五爪金鱗蟒此時正仰天大笑。
但就在其興奮不已的時候。
“啪,”一顆石子打在了他的頭上。
“是哪個孫子偷襲老夫,還不出來受死,”五爪金鱗蟒一臉憤怒的轉過身來。
他這一轉身不打緊,但等他看清楚身後的那些人之後,瞬間便條件反射般的後退了數十步。
“是你爺爺我,”天池龍王似笑非笑的盯著五爪金鱗蟒。
“你······你們······”五爪金鱗蟒一臉愕然的看向李宇軒一行人。
“我沒死,你是不是感到很失望?”李宇軒笑眯眯的對五爪金鱗蟒說道。
“沒······沒有,”五爪金鱗蟒顫顫巍巍的回答道。
“唉,”李宇軒輕歎一聲,並點上了一隻煙。
他隨後一甩手,也扔給了五爪金鱗蟒一支煙,並向其示意道:“點上。”
五爪金鱗蟒此時隻想盡快脫身,並離開這個鬼地方。
他於是便一把接過了煙,並學著李宇軒的樣子點上了火,接著猛吸了幾口。
因為,他見到李宇軒也是這樣吸煙的。
“咳咳······”五爪金鱗蟒在將其猛吸了兩口之後,眼淚,鼻涕皆被他嗆了出來。
只見他一邊咳奏,一邊從嘴裡,鼻子裡噴出煙霧。
他那副模樣讓在場的所有人都感到好笑。
“你,感覺怎麽樣?”李宇軒似笑非笑的掃視著五爪金鱗蟒。
“咳咳···這是什麽東西,”五爪金鱗蟒將手中的香煙扔到了地上。
“這是什麽東西並不重要,小爺隻想告訴你,有些東西並不是別人能做,你就能做的。”
“你要明白自己有幾斤幾兩重。”
“就你這副德性,還敢來追殺小爺,簡直是不知死活,”李宇軒厲聲道。
說實話,他一直就沒將這五爪金鱗蟒放在眼裡。
五爪金鱗蟒在聞其言後,其心裡瞬間便充滿了怒火。
但他又不敢表露出來,故而隻好保持沉默。
他倒是想要轉身離開這是非之地,但將後背暴露在這個小子的面前,可不是什麽好的主意。
“接下來,我們可以好好談談了,”李宇軒摘下了叼在嘴角的煙頭。
“談···談什麽?”五爪金鱗蟒向其反問道。
“你打算拿什麽來換你這條命?”李宇軒可不想輕易的放過這個孫子,免得他以後又來給自己添亂。
“我沒有法寶,仙石倒是還有點,”五爪金鱗蟒拿出了他的全部積蓄。
天池龍王一見到仙石,便立即笑眯眯的走上前去接過了儲物袋,並往裡瞄了一眼。
很顯然,這儲物袋內那仙石的數量讓天池龍王感到十分的不爽:“就這麽點仙石,真不知道你是怎麽混的, 你讓本王怎麽說你才好呢。”
“這點仙石可不夠買你的命哦,”李宇軒一臉壞笑的掃視著五爪金鱗蟒。
“我真的沒有了,”五爪金鱗蟒十分憋屈的回應道。
“既然如此,下不為例,你可以走了,”李宇軒向其抬手示意道。
五爪金鱗蟒在聞其言後,這才疾步走向了通往外界的通道,生怕李宇軒會臨時改變主意似得。
“呵呵,玄宇兄,還是你厲害,居然能將問鼎境的修真者玩弄於鼓掌之間,”鄧龍開口說道。
“唉,這孫子就是窮了點,”天池龍王十分不滿的收起了儲物袋。
“對了,鄧龍兄,這個給你,”李宇軒隨手將徐雷那顆地尊境的金丹遞給了鄧龍。
“玄宇兄,這個還是算了吧,我暫時也用不上,以後再說吧。”
“不過,我鄧龍這輩子認定你這朋友了。”
鄧龍沒想到自己當時不過是那麽隨口一說,李宇軒還當真將此事放在了心上。
並且就這樣隨手將地尊境強者的金丹送給了自己。
此時的鄧龍為自己能夠結交到李宇軒這個朋友,而感到幸運。
“呵呵,不過話又說回來,這地尊境的金丹是次了點。”
“等有機會,我送你幾顆天尊境強者的金丹,”李宇軒微笑道。
“玄宇兄,那我們就這樣說定了,”鄧龍向其還以微笑。
“走吧,我們也該離開此地了,”說罷,李宇軒便牽著慕容雪舞的玉手走向了出口。
而鄧龍等人也緊隨其後走向了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