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丟還要跟隨我多久?”一襲白色長袍,如同書生般的李宇軒此時正漫步在飛鶴城那異常繁華的街道上。
而其身後則跟隨著一名尖嘴的消瘦男子。
直到此時,這尖嘴的消瘦男子已經跟隨了李宇軒兩條街了。
若不是從此人身軀內感應不到絲毫的仙力波動,估計李宇軒早就已經動手將其解決掉了。
因為他很不喜歡這種被人尾隨的感覺。
“這位少俠,在下齊五,從小便生活在這飛鶴城。”
“不是我齊五吹牛,在這飛鶴城內,就沒有我齊五打聽不到的消息,”齊五此時正滿臉笑容的盯著李宇軒。
而他之所以會選擇尾隨李宇軒,就因為他感覺此人並非本地人。
“哦,”李宇軒隨手甩了十顆下品仙石給這齊五。
這下品仙石對現在的他來說,已然無用。
“多謝,不知少俠有何需要?”齊五在收起下品仙石之後,其臉上的笑容顯得更加的燦爛了。
說實話,齊五在這飛鶴城內還是頭一次碰見這種出手闊氣的修真者。
更重要的是,對方甚至連問題都沒有問。
“既然如此,那你就給我講講這飛鶴城吧,”李宇軒隨口說道。
“好勒,少俠。”
“這飛鶴城是玄門修建的,據說玄門存在了多少年,此城就存在了多少年。”
“此城內六成以上皆是玄門之人,故而幾乎沒有人敢來此城鬧事,”齊五向李宇軒介紹道。
李宇軒聞言後,隨即點了點頭,並示意他繼續說下去。
“不過就在昨日夜裡,一名與我交好的玄門弟子突然來到我家,並讓我幫他注意一下最近來到此城的陌生人,”齊五走到李宇軒面前,低聲說道。
“哦,我也是第一次來到此城,不知道我算不算的上是陌生人?”李宇軒露出一副詫異的表情,他此話似是在自言自語,又似在說給齊五聽。
齊五在見到李宇軒的表情之後,他瞬間便後悔了。
因為齊五怕李宇軒因此而對他產生什麽誤會,且他也不想失去這種出手闊氣的客人。
於是乎,齊五為了避免引起不必要的誤會,便急忙解釋道:“後來在我再三追問之下,他才道出了其中緣由。”
“據說就在昨日夜裡,玄門開啟了宗門追殺令,其目標好像是一名黑衣男子。”
“宗門追殺令,這玄門還真看得起我這個第一百任掌門啊,只是不知道我這條命究竟價值幾何?”李宇軒暗自在心裡嘀咕道。
李宇軒隨即面不改色心不跳的問道:“不知道此人長什麽樣子?”
“若是被我湊巧碰到,說不定還能得到一些賞錢呢?”
“我勸少俠還是小心為妙,畢竟能夠被玄門開啟宗門追殺令的人,都不是什麽善茬,”齊五提醒道。
李宇軒聞言後,其嘴角瞬間上揚,並露出一絲微笑:“其實我也就是這麽隨口一說。”
“若是真讓我遇見這種歹人,以我現在的修為,躲都還來不急呢。”
說罷,李宇軒又拿出了十顆下品仙石,並打賞給了齊五。
齊五在接過仙石之後,他臉上的笑容那叫一個燦爛,甚至連高懸在天空中的那一圓烈日都會感到自愧不如。
“此人定是某個家族外出歷練的族人,不然出手不可能如此的闊氣,”齊五暗自在心裡猜測著李宇軒的身份。
“不如我們找家酒樓,邊喝邊聊,另外我還有些事要向齊兄請教,”李宇軒露出一副涉世不深的表情。
“好勒,”齊五聞言後,便急忙點頭。
數息過後。這二人便並肩走進了一座叫做醉仙居的酒樓。
“不知少俠,來自何方”齊五拿起酒壺給李宇軒滿上。
李宇軒一眼就看出了齊五的心思,他拿起酒杯將其一口喝了個底朝天,隨後說道:“山野小村,不提也罷。”
齊五見李宇軒不願提起其家族,他也就不便多加追問。
畢竟李宇軒才是正主,而他不過就是一個跑腿的。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李宇軒這才逐漸將話題帶到了玄門二字上。
“唉,說來也是遺憾,我對風水師一脈極其好奇,但無奈族內無人通曉此道,”李宇軒十分無奈的歎著氣。
“其實吧,要進入這玄門,也並不是什麽難事,”齊五手裡此時正拿著一根豬蹄,嘴上更是啃的滿嘴油膩。
“哦,齊兄此話當真?”
“若是此事能成,事後我定有重謝,”李宇軒又拿出了十顆下品仙石放在了桌面之上。
在他看來,如若此事能夠用錢來擺平,那就再好不過了。
“據說再過數日,玄門就將舉行外門弟子選拔。”
“並且,我聽說玄門掌門玄靈子及其傳承弟子玄飛也已經在不久前回到了玄門。”
“並且玄靈子將會親自主持此番選拔,”齊五放下了手裡那根幾乎已經被啃的精光的豬蹄,並將一雙滿是油膩的雙手在衣衫上胡亂擦了一番之後,這收起了桌上的仙石。
“玄門掌門玄靈子將會親自主持此番選拔,”這一句話落在李宇軒耳裡,差點沒把他給雷了個裡嫩外焦。
師尊的魂魄不是一直溫養在昊陽珠裡嗎?怎麽可能出現在那外門弟子的選拔典禮上。
此事定存有不為人知的貓膩,看來此番來這玄門,是來對了。
“少俠,你且放心,我與那玄門的外門執事錢九爺關系甚好。”
“到時候,我去向他打聲招呼便好,”齊五隨即一拍胸脯,便將此事攬了下來。
“齊兄,若是此事能成,我定有重謝,”李宇軒舉起酒杯向齊五示意道。
就這樣,這二人一直到太陽下山,這才分道揚鑣。
李宇軒剛一回到客棧,便收到了慕容雪舞傳來的數枚傳音符。
“宇軒哥哥,雪舞很想你,不過雪舞就要閉關了,雪舞也會加油提高修為的哦。”
“宇軒哥哥,雪舞知道你喜歡冒險,但不管是為了我,還是紅袖姐姐,你都要愛惜自己。”
“宇軒哥哥,雪舞給你的玉佩內蘊含著父親目前最強的三式神通,醉仙斬聖。”
“宇軒哥哥,你只需將仙力注入玉佩即可。”
良久,李宇軒這才不禁感歎道:“人生得此女子,足以。”
他隨後又想起了紅袖,更想到了雪舞那包容的心,心裡頓時透著一種內疚感。
與此同時,怒水城,慕容府邸。
再過半刻鍾,慕容雪舞就將閉關。
其父慕容覆雨此番已經準備好了一切修真資源,並準備在五百年內,將慕容雪舞修為至少提升到問鼎境,甚至是陰虛境。
而就在此時,慕容雪舞收到了李宇軒的傳音簡。
“雪舞,一切盡在不言中,謝謝你對我的包容與支持。”
“我李宇軒此生有你與紅袖姐,已經足以。”
慕容雪舞在聽聞此話之後,她便回想起了自己與李宇軒曾經經歷的種種。
在回想往事的過程中,慕容雪舞的臉頰上不時露出足以讓天地黯然失色的笑容。
特別是她一想到自己為了能夠讓慕容家族繼續立足於怒水城。
故而準備以自己來做為代價,來交換李宇軒代表慕容家族出戰怒水城的家族挑戰賽。
但令慕容雪舞沒想到的是,李宇軒卻直接無視掉了她那足以讓所有人為之動容的容貌。
每當慕容雪舞想起此事的時候,她總會不禁露出笑意:“當時的宇軒哥哥真是個木頭。”
片刻過後,慕容覆雨的到來,打斷了慕容雪舞的思緒,並將她帶到了密室中,開始了為期五百年的閉關。
此時此刻,身處在飛鶴城內的李宇軒已然將注意力放在了這假冒的玄靈子以及玄飛的身上。
“這玄飛還有臉回到玄門,看來這人至賤,則無敵啊。”
“好一招真真假假的手段,你們無非就是想將我引出來罷了。”
“既然如此,我便了卻你們的這樁心願,”刹那間,李宇軒的雙目之中閃過了一道寒芒,這是他將要殺人的征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