僅僅眨眼的功夫,這半壇酒便進了灰袍老者的肚子。
“嗝······小子,此酒是有些不對勁啊,”灰袍老者連續打了幾個酒嗝,這才發出了質疑。
而李宇軒在聞其言後,直接被氣笑了。
你老人家這是幾個意思?
這半壇子酒都進了你老人家的肚子了,這才跟我說這酒的味兒不對。
“前輩,這烈焰瓊漿就是這個味兒啊。”
“不過嘛,當日我拿出來的烈焰瓊漿乃是五千年的陳釀。”
“至於今日的烈焰瓊漿嘛,是我前些日子才釀製好的。”
“故而這味兒······是有那麽一些欠缺,”李宇軒面部改色心不跳的說道。
“此話當真?”灰袍老者依舊有些懷疑李宇軒的話。
“前輩,此酒絕對是貨真價實的烈焰瓊漿,沒有絲毫的虛假。”
“當然了,若是前輩覺得此酒的味兒不對,也可以將其放上個五千余年。”
“到那時候,便知此酒的真假了,”李宇軒拿出了一張符籙,並將其遞到了灰袍老者的手中。
“算了,老夫可沒這個閑心,”說罷,灰袍老者便將余下的烈焰瓊漿一飲而盡。
李宇軒見狀後,便笑眯眯的拿出了第二壇烈焰瓊漿。
“問吧,”灰袍老者舔了舔嘴角的酒漬,似有些意猶未盡。
“前輩可知那件神秘的至寶到底是何物?長什麽樣子?”李宇軒問出了第二個問題,也是他最關心的一個問題。
“這個······關於這個至寶嘛,”灰袍老者在聽聞這第二個問題之後,瞬間便露出了為難的表情。
“莫非前輩有什麽不得已的苦衷?”李宇軒追問道。
“唉,是啊,”灰袍老者無奈的歎息道。
雖說從灰袍老者的表情上看去,似有那麽一些無奈。
但他眼角的余光就沒離開過李宇軒手中的酒壇。
而李宇軒也發現了灰袍老者那副意猶未盡的表情,以及似在燃燒的目光。
於是乎,李宇軒便將酒壇收了起來,並向灰袍老者抱拳一拜:“既然前輩因此而感到為難,那晚輩就此告辭了。”
說罷,李宇軒便轉身走向了玄機閣的大門處。
不過,就在李宇軒即將踏出玄機閣大門之時,灰袍老者突然開口叫住了他:“小子,你給老夫站住。”
李宇軒在聞其言,便停住了腳步,並笑眯眯的回頭看向了灰袍老者:“前輩,不知你老人家還有什麽吩咐?”
“唉,像你們這種毛頭小子就是沉不住氣啊,將來如何能成大事?”
“想當年老夫······”灰袍老者抬手捋了捋胡須,並露出了一副恨鐵不成鋼的表情。
李宇軒在見到灰袍老者的這副表情之後,便又從新拿出了烈焰瓊漿。
他這一舉動似在無聲的提醒灰袍老者:“前輩,咱們能不能不要憶當年,撿重點來說吧。”
灰袍老者在見到李宇軒的酒壇之後,這才將話題轉向了李宇軒最為關心的第二個問題。
“其實關於這至寶,老夫是知道一些內情,但是······”
李宇軒見灰袍老者又準備跟自己玩這一套,便開口說道:“其實前輩不用勉強自己。”
“不勉強,一點也不勉強,”灰袍老者搖頭示意道。
李宇軒在聞其言後,差點被氣樂了;“前輩,你老人家真的不勉強?”
“呵呵······一點也不勉強,”灰袍老者樂呵呵的回答道。
“既然如此,那咱們是不是繼續······”李宇軒提醒道。
“也罷,不過老夫有言在先,如若你在得到此至寶之後,做出了一些對玄門不利的舉動。”
“就算你逃到幽冥地府,老夫也會將你抓回來。”
在這一瞬間,灰袍老者收起了那副嗜酒如命的酒鬼表情,並十分嚴肅的說道。
“那是自然,你老人家就這麽信不過我嗎?”李宇軒點頭示意道。
“據說,那件至寶是玄門立派祖師玄天子親手煉製的,並將此至寶放進了他親自開辟出來的秘境內。”
“而此秘境的開啟時間便為五百年。”
“擁有此至寶者,可直接號令整個玄門,其地位僅次於歷代玄門掌門信物昊陽珠。”
“關於此物擁有無數個傳說,玄門弟子更是對其眾說紛紜。”
“而親眼見過此物的人,則是少之又少,也可以說是幾乎沒有。”
“其原因歸根結底,不過是沒有見過此至寶的真容罷了。”
灰袍老者極其鄭重的向李宇軒講解道,其表情就猶如看破紅塵。不食人間煙火的老道一般。
在這一刻,李宇軒甚至已經忘記了灰袍老者是一個邋遢的酒鬼。
不過其眼角的余光自始至終就沒有離開過李宇軒手中的烈焰瓊漿。
而就在此時,灰袍老者發出了幾聲乾咳:“咳咳咳······老夫有些渴了。”
“前輩稍等,晚輩這就給你倒茶去,你老人家也好潤潤嗓子,”說罷,李宇軒便屁顛屁顛的走向牆角的茶幾。
灰袍老者見狀後,瞬間便被這小子氣的吹胡子瞪眼。
他就想不明白了,自己已經說的這麽明顯了,這小子為什麽就這麽不上道呢?
“前輩,請喝茶,”數息過後,李宇軒便雙手奉上了一杯熱茶。
其表情要多嚴肅,就有多嚴肅,就如同在拜師一般。
灰袍老者在見到李宇軒手中的茶杯之後,便無奈的將茶杯接了過來,並一口將其喝了底朝天。
“不知前輩還需不需要再來一杯?”李宇軒在將空茶杯接過來之後,隨即問道。
此時此刻,李宇軒就是一個十足的馬屁精,但他卻故意將馬屁拍錯。
“不必了,”對於李宇軒的舉動,灰袍老者是又好氣,又好笑。
“既然如此,就有勞前輩繼續為我解惑吧,”李宇軒笑眯眯的說道。
灰袍老者在見到李宇軒這副與黃鼠狼一般無二的表情之後,便隻好無奈的繼續講下去:“據說這件神秘的至寶是一個字。”
“一個字?”李宇軒在聞其言後,將信將疑的追問道。
“對,沒錯,老夫敢斷定,這至寶就是一個字,”灰袍老者十分肯定的說道。
“前輩可否告知晚輩,此至寶到底是個什麽字?”說罷,李宇軒便將手中的烈焰瓊漿推到了灰袍老者面前。
而灰袍老者在見到烈焰瓊漿之後,便一把將其接了過來,並大口大口的喝了起來。
數息過後,灰袍老者的手中便只剩下一個空酒壇了。
對此,李宇軒倒是並不著急,就這樣靜等著灰袍老者給出答案。
數息過後,這過足了酒癮的灰袍老者在打了幾個酒嗝之後,這才開口說道:“不過,至於這件神秘的至寶到底是個什麽字,老夫便不得而知了。”
只見李宇軒在聽到這個答案之後,他差點沒有蹦起來。
你說你老人家不知道,就直接了當的說不知道吧,幹嘛還要墨跡這麽半天。
不過,李宇軒給出的這第二壇酒也不算是完全沒有收獲。
至少他已經將關於這件神秘至寶的范圍縮小了很多。
而這對於他來說,便已經足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