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你還有什麽問題?老夫可以一一為你解惑,”灰袍老者笑眯眯的盯著李宇軒。
用李宇軒的話來說,這老頭的笑容要多猥瑣,便有多猥瑣。
只見李宇軒在沉默數息後,這才開口問道:“前輩,你看我已經給了你老人家兩壇烈焰瓊漿了。”
“你看能不能免費回答我一個問題?”
灰袍老者似乎早就料到了這小子會給他來這一手,於是便擺出一副十分苦惱的表情:“小子,不是老夫要故意為難你啊。”
“而是沒有酒,老夫便會記不起很多有價值的信息啊。”
李宇軒也知道這灰袍老者肯定不會輕易的放過這個過酒癮的機會,於是便隻好再次拿出了一壇烈焰瓊漿。
只見他在拿出此酒之後,便直接拍開了封印在酒壇上的符籙,並大口大口的喝了起來。
全然沒有去顧忌灰袍老者此時的心情。
幾息過後,這半壇“兌了水”的烈焰瓊漿便進了李宇軒的肚子。
而在一旁的灰袍老者見狀後,便饞的他直咽口水,其雙眼更是瞪的如銅鈴般大小。
緊接著,李宇軒一摸嘴角的酒漬,這才微笑道:“呵呵······前輩莫見怪,我也有些渴了。”
“你···你···你是想活活饞死我這個糟老頭子啊,”灰袍老者氣的直吹胡子,並在原地不停的轉著圈。
“既然如此,那我就再問一個問題。”
“不過嘛,這個問題的價值也就隻值這半壇子酒,”說罷,李宇軒便將酒壇遞到了灰袍老者的手中。
而灰袍老者在見到眼前的酒壇之後,便迫不及待的將其一把抓了過來。
只見這灰袍老者在將這半壇子酒消耗掉之後,這才開口說道:“也罷,念在你對我這個糟老頭子還不錯的份上,老夫便免費再回答你這他小子一個問題便是。”
“免費?前輩你搞錯了吧,你老人家可是才喝掉了晚輩的半壇子酒啊,”李宇軒向其提醒道。
而李宇軒之所以這樣做,無非是想提醒灰袍老者,你老人家既然喝了我的酒,便不能三言兩語就敷衍了事。
“小子,你別以為像是吃了多大的虧似的。”
“你可知道在這玄門內有多少人求著老夫開口嗎?”
“倘若不是老夫看你這小子還算有些順眼。”
“否則你這小子即便拿出再多的酒來,老夫也不會告訴你半個字兒,”灰袍老者義正言辭的說道。
“前輩,你這算不算是過河拆橋,念完經就罵和尚,吃完飯就打廚子,”李宇軒毫不客氣的反駁道。
“當···當然不算了,咱們這不是公平交易嘛,對吧?”灰袍老者面部改色心不跳的回答道。
而他之所以這樣說,也是為了細水長流罷了。
只因在這玄門內,還真找不出來比這烈焰瓊漿更好喝的酒了。
當然了,灰袍老者的話裡還包含著另外一層意思。
那便是在暗示李宇軒,只要你有足夠多的烈焰瓊漿,老夫便會對你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算你狠,”李宇軒對於灰袍老者的回答竟然無言以對,便隻好咬牙從嘴裡蹦出了這三個字。
他沒想到以往都是自己去算計別人,今日倒被這灰袍老者給擺了一道。
在這一刻,他已經打定了主意,等下回再來玄機閣的時候,一定要往烈焰瓊漿內兌更多的水。
在沉默半響之後,灰袍老者這才笑眯眯的盯著李宇軒:“小子,
你問吧。” 而李宇軒在聞其言後,便直接了當的問道:“前輩,若是這滅聖之器本就是一對。”
“那在化神境煉化神兵之後,可否能將這一對滅聖之器一並給煉化掉?”
“這個還真不好說,畢竟滅聖之器也分先天形成與後天鑄就,”灰袍老者捋了捋長須。
“這滅聖之器也有這種區分?”李宇軒還是第一次聽聞這種說法。
“這先天形成的滅聖之器極其罕見,幾乎是可遇而不可求的至寶。”
“因為此物是一些天地靈物在經過一定的機緣巧合之後而形成的。”
“而這後天鑄就的滅聖之器,則是由煉器大師親手打造的。”
“故而,這根本就沒有可比性。”
“因此,你口中所提及的成雙成對的滅聖之器若是先天形成的,那自然可算作一對。”
“不過嘛,此物若是後天鑄就的,那就不好說了,”灰袍老者十分詳細的解釋道。
而李宇軒在聽完灰袍老者的解釋之後,便直接了當的拿出了邪霧獠牙,並將其遞到了灰袍老者的眼前。
“前輩,你老人家可否鑒定出此物是先天形成的?還是後天鑄就的?”
只見灰袍老者在見到邪霧獠牙之後,便將其接了過來,並反覆的端詳著。
他這一看,便是半刻鍾。
在此期間,灰袍老者並未道出隻字片語。
而李宇軒見狀後,便隻好在一旁安靜的等待著結果。
等足足過去了一刻鍾之後,灰袍老者這才將邪霧獠牙還給了李宇軒:“小子,雖然老夫不知道你這對匕首是從哪裡得到的。”
“但老夫可以十分明確告訴你,這對匕首確實是先天形成的。”
“不過······此物一般人還真駕馭不了。”
“只因在此物之內擁有一道十分強大的存在,至於是什麽,老夫也不敢妄下結論。”
“小子,老夫再次奉勸你一下,以你現在的修為,根本就駕馭不了這對匕首。”
“你若是一心想要以這對匕首來鑄就神兵與神體,那你必須得小心謹慎,”灰袍老者友情提示道。
“多謝前輩,小子定會十分謹慎的,”李宇軒在得到他想要知道的答案之後,其心裡瞬間便樂開了花。
於是乎,他便毫不猶豫的拿出了最後一壇摻和了烈酒的烈焰瓊漿。
“多謝前輩為晚輩解惑,小子就此告辭,”說罷,李宇軒便將酒壇推到了灰袍老者的面前,並抱拳一拜。
“去吧,”灰袍老者在將酒壇接過來之後,這才向李宇軒點了點頭。
幾息過後,李宇軒便在灰袍老者的注視下走向了玄機閣的大門。
與此同時,在那灰袍老者的雙目之中突然閃過了一道微不可察的金芒。
緊接著,其面色突然變得凝重起來,並低聲自言自語道:“玄靈子啊玄靈子,沒想到你居然會將昊陽珠傳給這個小子。”
“不過話又說回來,這小子確實不錯。”
說罷,灰袍老者便抱起酒壇,大口大口的喝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