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老漢在聽聞到這一陣陣急促敲門聲之後,他正欲起身去看個究竟。
在他看來,這敲門之人定有很重要的急事。
但就在此時,門外突然傳來了一陣叫罵聲。
“張老頭快開門,老不死的,別給大爺磨磨蹭蹭的,”
“你再不開門,老子一把火燒了你這破屋。”
李宇軒本以為是鄰裡之間有什麽急事,但在聽見這叫罵聲之後,他皺起了眉頭。
而張老漢與丫頭在聽聞此叫罵聲之後,這父女二人面色上瞬間便浮現出了一絲驚恐之意。
李宇軒此時也注意到了這父女二人表情上的變化,他隨即抬手示意這父女二人不用驚慌。
幾息過後,李宇軒緩步走上前去,打開了大門。
“你妹的,你們這一大早吵什麽吵?趕著去投胎嗎?”李宇軒斜靠在大門上,半眯著眼,掃視著這一群不速之客。
只見不遠處站著十來個人,為首的是個身著新郎裝,且油頭粉面的男子,他此時正色眯眯的往小院裡張望。
“你是誰?”一名乾瘦男子目露凶光的盯著李宇軒。
“我是你小爺,就是你們幾個趕著去投胎嗎?”李宇軒露出一副異常邪惡的笑容,並伸手點上了一支煙。
乾瘦男子在見到李宇軒臉上的笑容之後,他心裡頓時有些發毛。
但他似有所依仗,故而壯著膽子走上前來:“你是從哪裡跑出來來的臭蟲,你看到沒,這是我家潘仁貴潘大少爺,你若是識相,就滾遠點。”
李宇軒聞言後,向其微微一笑,小爺可有些時日沒有活動筋骨了,今天就拿你們來打打牙祭。
“小爺不認識他,小爺對姓潘的沒什麽好感,他估計與潘仁美,潘金蓮是一路貨色。”
“趁小爺我還沒發火,趕緊給小爺滾蛋,要不然小爺就送你們去從新投胎,”李宇軒反手關上了大門,他並不想讓張老漢與丫頭見到接下來發生的一幕。
“敢罵我家少爺,你這是在找死,”乾瘦男子面帶怒色,並伸手指著李宇軒。
“砰,”李宇軒也懶得廢話,只見其身影一閃,下一息,已經將這乾瘦男子踹飛了數十米遠。
“靠,你們給我記住了,小爺我最討厭別人拿手指著我,”李宇軒掃視著潘仁貴以及其手下。
“你,你,你······”潘仁貴見手下被李宇軒踹飛了,他氣得直咬牙,他伸手指向李宇軒,半天說不出來一句話。
在這小漁村的地頭上,還沒有誰敢這樣對自己,平日裡,無論是誰見到自己,都是一臉恭敬的樣子,今天他也算是開了齋了。
“你妹的,看來你的記性不怎麽好啊,你難道忘記小爺剛才的話了嗎?”李宇軒吐掉了嘴角的煙頭,隨即飛起一腳,將潘仁貴踹過去與他的狗腿子躺在了一起。
看樣子,潘仁貴傷的不輕,至於是死是活,這就不是李宇軒該考慮的了。
“你有種就不要跑,我們走。”
潘仁貴的手下見今天算是踢到鐵板上了,急忙抬起他們的主子,腳底一抹油,開溜了。
“哎呀,你闖大禍了,他們不是你能得罪的,你趕緊逃命吧,”張老漢不是何時已經打開了大門,此時正一臉著急的看著李宇軒。
原來這個潘仁貴是此地的一個地痞,以前小打小鬧也就算了,自從其兄潘仁強被附近蠍尾山的一名結丹境中期的老道收為關門弟子之後。
從此,潘仁貴便一發不可收拾,
他借其兄長的虎威,糾結了一些無所事事的閑人,開始在此地惹是生非,胡作非為。 小漁村內皆是凡人,哪裡敢得罪他,何況其兄長已經成為了傳說中的仙人的徒弟,所以隻好忍氣吞聲。
前幾日,這潘仁貴在見到張老漢的女兒張英之後,便有了歹意,於便死纏爛打,非要張老漢將女兒嫁給他,並丟下句話,說是今日便會來迎親,於是便發生剛才的事情。
“哦,張叔不要緊,一切有我,”李宇軒聞言後,一臉的不在乎。
“這可使不得,他哥哥的師父可是仙人,不是我等凡人可以招惹的,”張老漢不想李宇軒為他冒險。
“張叔。你盡可放心,我在此地等他上門,將此事徹底做個了結,”李宇軒微笑道。
“那你多加小心,”張老漢本不想讓李宇軒去冒險。
但就在李宇軒露出微笑的一刹那,張老漢從其中隱約見到了自信,這種自信瞬間就將他感染了。
“我知道了,張叔,”李宇軒隨後走進小院,隨手拿了一張椅子,並坐在了大門口,儼然一副門神的樣子。
“打架,本王最喜歡了,”天池龍王不知何時鑽出了儲物袋,他此時正懶洋洋的趴在李宇軒的肩膀上。
“我還以為你不出來了呢,”李宇軒側目看向天池龍王。
“那個混沌傳送石把本王搞的夠嗆,現在頭還有點暈乎乎的,”天池龍王伸手撓了撓頭。
“還好我們命不該絕,就是不知道紅袖姐姐現在怎麽樣了,”李宇軒雙目眺望著不遠處的大海,其目光中透著濃濃的思念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