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葛兄,你可知曉此黑色骨架屬於何種凶獸?”李宇軒上下打量著不遠處那副巨大的黑色骨架。
“有可能是某種上古凶獸的骸骨,由於其正好身處於這埋骨荒漠中,所以依舊能保持完整,”諸葛瑾道出了自己的看法。
“任其生前如何強大,到頭來還不是淪落到這番下場。”
“這修真者也是一樣,大多數人最終都會走上這條路,”李宇軒若有所思的感歎道。
李宇軒在與諸葛瑾對視一眼後,十分謹慎的向著這黑色骨架靠近。
一來,他們是想仔細的將其搜尋一番,看看其中可有什麽值得拿的好東西。
二來,他們準備看看這血紅色濃霧的根源處,以滿足自己的好奇心。
就在這二人準備上前去,一探究竟的時候,從這黑色骨架內飛出了一隻兩米大小的血紅色血虱。
只見其不停從嘴裡吐息出血紅色霧氣,且還在不停的從其尾部產出血虱幼蟲。
在其周圍圍繞著無數猶如玉米粒般大小的血虱,看樣子它便是這血虱的首領了。
“血虱母蟲······”李宇軒與諸葛瑾幾乎同時驚呼道。
“嘶嘶嘶······”這隻血虱母蟲似乎不太歡迎這兩名不速之客,它發出陣陣蟲鳴,似乎在警告李宇軒與諸葛瑾,這裡是它的地盤。
而圍繞在其周圍的血虱群,此時也同時發出了一陣陣讓人頭皮發麻的鳴叫聲。
看樣子,只要這血虱母蟲一聲令下,它們便會一擁而上,並迅速消滅掉這兩名不速之客。
“呵呵,看來我們似乎不太受它們歡迎啊,”李宇軒微笑道。
“那是自然,估計接下來,我們將會有一番惡戰了,”諸葛瑾手中不知何時多出了幾張火紅色符籙。
“嘶嘶嘶······”就在此時,匍匐在李宇軒與諸葛瑾衣衫上的噬天蟻群,也發出了一陣陣急躁的嘶吼聲。
它們似乎在對血虱母蟲的挑釁還擊著。
血虱母蟲此時似乎感應到了噬天蟻群的存在,它下意識的帶著其子女后退了十米有余,看其模樣,似乎被噬天蟻群給驚嚇到了。
幾百萬年來,這噬天蟻群便是血虱的天敵之一,所以不管過去了多少年,在這血虱的心裡依舊懼怕著噬天蟻。
但怕歸怕,俗話說這兔子被逼急了也會咬人。
如若真的到了那個地步,血虱會拚死相搏。
此時的噬天蟻群在見到血虱母蟲後,變得更加急躁起來,就猶如色狼見到了美女一般。
它們恨不得蜂擁而上,將其分食掉。
但無奈的是,其主李宇軒沒有發出讓它們進攻的命令。
李宇軒也感覺到了噬天蟻群那急不可待的情緒,他在思索了一番後說道:“既然此戰不可避免,那就戰個痛快吧。”
說罷,李宇軒向噬天蟻群發出了進攻的指令。
噬天蟻群在接到李宇軒發出的命令後,它們紛紛起身,並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的速度,撲向了血虱母蟲。
“嘶嘶嘶······”血虱母蟲見噬天蟻群已經做出了行動,它知道此時若不反抗,等待它與其子女的下場,便只有死路一條。
於是它發出了一陣陣象征進攻的蟲鳴,一場噬天蟻與血虱之間的戰爭,就此拉開帷幕。
噬天蟻群全身上下覆蓋著一層堅硬無比的外殼,這也是它們可以無視血虱撕咬的資本。
而這些血虱並未有外殼保護,
所以在噬天蟻群眼裡,它們便是一群待宰的羔羊。 “擒賊先擒王,”李宇軒向噬天蟻群發出了直接向血虱母蟲進攻的命令。
於是乎,這噬天蟻群長驅直入,直奔血虱母蟲而去。
血虱母蟲在其幼蟲的掩護下,迅速退回了黑色骨架內,只見其不停的噴吐出血紅色濃霧,以求擾亂噬天蟻群的視線。
但無奈噬天蟻群的速度實在太快了,就在血虱母蟲即將退回到黑色骨架內的刹那。
這噬天蟻群已經來到了血虱母蟲的身前,並紛紛張開利齒將其咬住。
並趁此機會將腐蝕性極強的蟻酸,注入到了血虱母蟲的體內。
“啪啪啪······”血虱幼蟲見它們首領的形勢,已經到了岌岌可危的地步。
於是紛紛選擇自爆,以求拖住噬天蟻群的進攻。
僅僅不到半刻鍾的時間,這場戰鬥便以噬天蟻群的勝利而告終、
只見噬天蟻群在吞噬完血虱母蟲以及其幼蟲後,其修為竟然齊齊突破到了結丹境後期。
隨著血虱母蟲的死去,以黑色骨架為中心的方圓百裡內,再無一絲一毫的血紅色霧氣。
“看來這血虱倒是很符合噬天蟻的胃口嘛,可惜就是少了點,”李宇軒見戰鬥已經結束,便將噬天蟻群收進了儲物袋。
“這埋骨荒漠地域遼闊,也許其他位置也存在著血虱,”諸葛瑾緩緩說道。
“話雖如此,但我們並沒有那麽多時間去將這埋骨荒漠一一搜索,”李宇軒點上了一支煙。
說罷,這二人開始仔細的搜索著這黑色骨架,希望能從中尋到一些好處。
人們常說這上古奇獸全身上下都是寶,但他們現在還不能確定這黑色骨架的主人。一定就是某種上古奇獸。
“咦,”李宇軒在將這黑色骨架仔細觀察一番後,他驚奇的發現,這副黑色骨架並不完整······它似乎少了一隻右爪。
“宇軒兄,你發現什麽了嗎?”諸葛瑾緩步來到了李宇軒身旁。
“我發現了一件有趣的事情,”李宇軒拿著雪舞劍狠狠向著這黑色骨架的左爪劈了下去。
只見這雪舞劍並未在這黑色骨架上留下絲毫的痕跡。
“這骨架好硬啊,”諸葛瑾驚歎道。
“確實如此,”李宇軒隨即捏碎了一枚傳音符。
幾息過後,天池龍王,慕容兩姐妹緩步從山河社稷圖內走了來。
“小子,你叫本王出來作甚?本王正準備煉製龍炎丹,”天池龍王似有些不滿。
“宇軒哥哥,這黑色骨架是什麽奇獸的屍骸?”慕容雪舞上下打量著這黑色骨架。
李宇軒聞言後,其嘴角上揚微笑道:“暫時無法了解其真實身份。”
“不過我可以十分確定的是······它少了一隻右爪。”
隨著李宇軒此話一出,其他人有些蒙圈了,這屍骸有一些殘缺,本來就並不奇怪。
莫說它只是少了一隻右爪,就是它沒有了頭顱,也並不奇怪嘛。
李宇軒見在場的所有人,幾乎同時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他隻好又將原話重複了一遍:“它少了一隻右爪。”
說罷,他將天池龍王的右手舉了起來。
“宇軒哥哥,你是說······”慕容雪舞在見到李宇軒的動作後,她似乎記起了什麽。
“沒錯,我就是指這個,”李宇軒晃了晃天池龍王的右爪。
“小子,話雖如此。”
“但你能確定這骨架就是這右爪原來的主人嗎?”天池龍王此時也終於明白了李宇軒想要說什麽。
天池龍王之所以有這麽一問,是因為他並沒有像上回在拍賣會上那樣感應到這黑色骨架的呼喚,也就是那種血濃於水的聯系。
李宇軒三人之間的談話,讓諸葛瑾以及慕容煙雨感到十分的疑惑。
李宇軒隨即微微一笑,他便向這夫妻二人解釋了其中緣由。
“哦,原來如此,但宇軒兄,如若僅僅憑借此黑色骨架少了一隻右手,就下此斷定,是否有些草率?”諸葛瑾看了看天池龍王,又看了看著黑色骨架。
“所以,我才叫老龍來試試看,”李宇軒豈能白白放過這麽好的機會。
“那好吧,”天池龍王點頭示意道,並噴出了他的本命火焰,並驅使其去覆蓋在這黑色骨架的左爪之上。
其他人則目不轉睛的盯著這左爪的變化。
半刻鍾後,這黑色骨架的左爪並未發生任何變化,眾人此時紛紛露出了失望的表情。
“我說什麽來著,這天底下哪有這麽好的事情,”天池龍王一邊控火,一邊說道。
“老龍,精血,”李宇軒似乎仍舊有些不甘心。
天池龍王聞言後,他隨即一咬舌尖,噴出了十滴精血。
只見其本命火焰在吸收精血之後,其火勢瞬間便提升了十倍有余。
而就在此時,從黑色骨架的頭顱上,出現了一道虛影。
只見其此時正緩步走了下來。
“老龍,小心,速退!”說罷,李宇軒一把抓住天池龍王,並將其拉退了數十米有余。
只見這虛影,其雙眼此時正直勾勾的盯著天池龍王。
“你是何人?”天池龍王被這虛影盯的有些發毛。
李宇軒幾乎在這虛影出現的刹那,便已經將昊陽珠拿在了手裡:“只要你是魂魄,那就好辦了,小爺我的昊陽珠專治各種魂魄。”
數息過後,這虛影終於開口了:“這麽多年過去了,老夫終於等來了我八爪火螭一族的族人。”
“你是何人?”李宇軒已經準備好,隨時將手裡的昊陽珠拋出去。
“你問老夫嗎?呵呵,老夫都快忘記自己的名諱了,老夫叫離灸,”這虛影緩緩說道。
“你可是這黑色骨架的主人?”天池龍王在這虛影身上感到了一股十分熟悉的氣息。
離灸聞言後,從其模糊的臉上露出了一絲微笑,並點頭示意道:“老夫曾與火族大神烈法舒大戰於南海,最終敗在他手裡的紫電蛇矛之下。”
說罷,離灸伸手點向了這黑色骨架,只見其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縮小。
幾息過後,這一丈有余的黑色骨架便化成了常人般大小,這離灸隨後將目光投向天池龍王:“小家夥,你叫什麽?”
“本王名叫離焱,”天池龍王毫不畏懼的迎上了離灸的目光。
李宇軒此時能感覺到這離灸的目光之中並未有敵意,相反他流露出的,是一種長輩對晚輩的關切之意。
“老夫真是沒想到,你這小家夥竟然得到的此右爪。”
“老夫在與烈法舒大戰之時,曾被其手中的紫電蛇矛斬斷了右爪,隨後便將其遺失在了南海之中。”
“沒想到幾經輾轉,最終還是回到了我八爪火螭一族族人的手中,這真是天意使然啊,”離灸不禁感歎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