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時辰的時間,在眾人的苦苦煎熬中終於過去了。
當然對於那些嗜血成性的修真者來說,他們此時正巴不得這時間快些過去。
格爾騰此時正端坐在校場正上方的一張椅子之上,他在等待齊國軍隊的到來。
“報······格將軍,齊國大軍距離我軍營已不足千米,”一名燕國的士兵在急匆匆的跑進校場之後,便單膝跪在了格爾騰身前。
“哈哈······來得好。”
“傳我命令,全體將士,準備迎敵,”格爾騰在了解到敵軍的動向之後,其冷漠的臉龐上終於露了喜色。
只見其站起身來,並開口向校場上的眾多修真者大聲說道。
那些在校場內或坐或站的修真者在聽聞格爾騰的話語之後,其面容上瞬間便露出了凝重之色。
因為,他們知道最關鍵的時候即將到來了。
只是不知道,此戰過後,昨日那些與自己把酒言歡的道友,會活下來多少。
因為這可是不死不休的戰場,而並非點到為止的比武。
“嗚嗚嗚······”與此同時,燕國校場內響起了一聲聲象征集結的號角聲。
只見一名燕國士兵此時正牽著一匹全身套著黑色鎧甲的戰馬,並來到了格爾騰的面前。
而格爾騰此時已然戴上了一副黑色的鬼面頭盔,從其正面只能看見一雙充滿殺機的雙眼。
只見其翻身上馬,隨後便策馬走向了校場大門。
“燕國的將士們,隨本將軍迎敵,”格爾騰大手一揮,便身先士卒走出了校場大門。
而校場上的眾多修真者在見到格爾騰的手勢之後,便跟隨其腳步,走向了校場的大門。
當然,其中也不乏心生怯意之輩。
但此時的形勢已經由不得他們了,他們也隻好硬著頭皮站了起來,加入到了大軍之中。
經過一路奔襲之後,眾人尾隨格爾騰來到了一處視野開闊的平原之上。
只見這平原之上隨處可見已經乾枯且發黑的血液,以及斷肢殘臂。
而在對面數百米之外,已經密密麻麻的站滿了身著綠色盔甲的齊國士兵以及修真者。
“哈哈,許雷將軍,久日不見啊,不知你來此地,所為何事啊?”格爾騰向著齊國的統領大聲說道。
伴隨著格爾騰此話一出,便惹得雙方的士兵以及修真者集體皺眉:“你這不是廢話嗎,難道他帶著軍隊是來與你敘舊的嗎?”
“哈哈,格將軍,你我各為其主,此番老夫是奉我齊國君主之令,前來收復失地的。”
“如若你能交還我齊國的六座城池,老夫便不與你為難,”徐雷也不與格爾騰廢話,他直接擺出了條件。
“哈哈······可笑之極,看來老子上次給你這老匹夫的教訓還不夠啊。”
“此番我便一舉殺到齊國都城,順便砍下這皇帝老二的頭顱。”
“看看他的腦袋裡到底是不是塞滿了稻草,居然敢提出這種無理的要求,”格爾騰向徐雷嘲笑道。
“大膽小兒,竟敢辱我君主,老夫必定會取下你的頭顱。”
“給我殺,能取下格爾騰首級者,老夫必有重賞”說罷,許雷舉起了手中的雙錘。
隨著許雷的一聲令下,齊國奏響了震天的戰鼓以及進攻的號角。
“殺,能砍下許雷這匹夫頭顱者,本將軍便直接獎勵他一座城池,封萬戶侯。”
只見格爾騰拔出長劍,並抬手揮劍示意道。
伴隨著其長劍出鞘,燕國的戰鼓與號角也響了起來。
刹那間,雙方的士兵以及修真者紛紛向平原中心衝去。
僅僅一個呼吸間,這雙方的人馬便廝殺在了一起。
但他們都十分默契的繞過對方的首領,雖然他們的頭顱都很值錢,但前提是要有命來享受才行。
畢竟在齊國的校場上也上演過雞儆猴的手段。
而雙方修真者從各自首領的手段上不難猜出,對方首領的修為有多恐怖。
與此同時,李宇軒,諸葛瑾,鄧龍,天池龍王四人也衝進入了戰場,並與齊國士兵廝殺在了一起。
不過這四人始終都保持著一定的距離,一旦其余三人遇到危險,也好及時向其伸出援手。
只見李宇軒一劍便砍掉了一名齊國士兵的頭領,其鮮血更是濺了李宇軒一身。
不過這些齊國士兵的實力還是讓李宇軒暗自吃了一驚。
他剛開始還以為這些士兵不過是普通的凡人之軀。
但在與其交手之後,這才發現他們居然也是修真者。
只見這名齊國士兵在被李宇軒斬殺之後,從其屍體內瞬間便飄出了一團血紅色的光芒,隨後便直接被掛在其腰間的令牌吸收掉了。
而李宇軒見狀後,這才拿起了令牌,只見在這令牌背面那個血紅色的“殺”字下面,出現了一個“壹”字。
“原來是這樣,那就好辦的多了,”李宇軒嘴角上揚,自言自語道。
“砰砰砰······”李宇軒拿出了久未使用的M500轉輪手槍。
只見其左手拿著雪舞劍,右手拿著M500轉輪手槍,左右開弓收割著齊國士兵的生命。
就在此時,一道束黑色的光芒以流星趕月般的速度,直奔李宇軒而來。
而李宇軒也在第一時間感覺到了一股惡風來襲,他絲毫不敢怠慢,瞬間催動虛化術,隨後便消失在了原地。
“算你跑的快,”一名消瘦的修真者收回了那黑色光芒。
影藏在暗處的李宇軒,直到此時才發現那黑色光芒是一條手臂般粗細的毒蛇。
這名修真者見一擊不得手,其絲毫不敢怠慢,相對於正面交手的敵人,這隱藏在暗處的敵人顯得更加危險。
但就在其準備轉身退去的時候,一團黑色的霧氣已經向他撲了過來,並將其包裹個嚴絲合縫。
僅僅一個呼吸間,這名消瘦的修真者便只剩下了一副皮囊,而這團黑霧正是鄧龍的嗜暗魔所化。
此時隱藏在暗處的李宇軒眼前突然一亮,替身術瞬間發動,一具替身便出現在了其身前。
李宇軒接著在其身上放滿了C4炸藥,並指示其走向了齊國士兵比較密集的地方。
當然其中也不乏燕國士兵,但在戰場上有時候會不可避免的出現一些犧牲。
幾息過後,李宇軒見替身已經衝到了齊國士兵之中,他便毫不猶豫的引爆了安放在其身上的C4炸藥。
“轟······”伴隨著一陣陣炸雷聲的響起,在其替身周圍十米內的一切會喘氣的修真者,都被炸了個粉碎。
與此同時,周圍那些已然殺紅了眼的士兵以及修真者,皆被這突然響起的爆炸聲嚇了一跳。
但也僅僅是嚇了一跳而已,他們隨後便又廝殺在了一起。
暗處的李宇軒沒想到這招的效果還不錯,他隨即大手一揮,將屬於自己的戰利品全部收了起來。
“這虛化術就是好啊,既可以無視敵人的攻擊,又可以無視所有的障礙。”
就在李宇軒為之感歎的時候,突然發現諸葛瑾那邊有些吃緊,只見四名修真者已然將其圍了個水泄不通。
李宇軒見狀後,他絲毫不敢怠慢,就在其正欲衝過去為諸葛瑾解圍之際,
那四名修真者便已經倒在了諸葛瑾的面前。
其實鄧龍也想去幫諸葛瑾解圍,但他此時正被一名半步化神境的修真者給纏住了。
只見這修真者的周圍飛舞著一隻隻紅色的毒物,而鄧龍的嗜暗魔似對這些毒物無從下手,甚至可以說是毫無威脅。
“嘿嘿,我的血影蜂可是上古奇蟲,被它蟄到的滋味不好受吧。”
“沒關系,我馬上就來幫你結束這痛苦,”這名修真者囂張的陰笑道。
但事實上也確實如此,鄧龍的右手在被這血影蜂給蟄了一下之後,其手臂的顏色瞬間便變得血紅無比,隱約有要消融的跡象。
而鄧龍也果真了得,他一咬牙便斬斷了右臂。
鄧龍此時正獨臂持槍,在那修真者的步步緊逼下,已經後退了數十米有余。
而就在這修真者要對鄧龍下毒手的時候,圍繞在其身邊的血影蜂突然發出了恐懼的鳴叫聲,其似乎見到了異常恐怖東西。
“噬天蟻,怎麽可能?”此修真者在見這血影蜂出現異常之後,便在四周搜索著。
他很快便在一名黑衣男子的身上找到了讓血影蜂感到恐懼的根源。
“血影蜂很拽嗎?”李宇軒此時已然出現在了鄧龍的身旁。
本來這名修真者在血影蜂的幫助下,已經即將斬殺掉鄧龍,但誰知道這半路會殺出個程咬金。
李宇軒隨即向噬天蟻群發出了命令,而噬天蟻群在接到其主人的命令後,便迅速做出了反應。
只見這噬天蟻群如餓狼般,迅速撲向了血影蜂。
而鄧龍在李宇軒的噬天蟻群後,這才松了口氣。
直到此時,他才將嗜暗魔從新融入進了體內,一隻嶄新的手臂瞬間便長了出來。
“你們都得死,”血影蜂是這名修真者好不容易才從一處上古遺跡內尋找到的,且花了他無數的心血去培養。
此時卻被李宇軒的噬天蟻群瘋狂的吞噬著,這讓他怎麽能不心痛。
且他也知道,一旦失去了血影蜂這一大助力,只見必然不是鄧龍的對手。
且不說再加上那名突然出現的黑衣男子,以及那被稱之為禁忌的噬天蟻群。
數息過後,這血影蜂已然被噬天蟻群吞噬一空。
這修真者見大勢已去,便開始瘋狂的吸收這天地間的靈氣,他選擇了自爆。
“自爆嗎?”鄧龍冷眼盯著這修真者。
只見鄧龍身體內的嗜暗魔,瞬間出現了他的頭頂之上,並直奔這修真者而去,瞬間便將其吸成了人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