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天空中那輪散發著血紅色光芒滿月的照映下,殺戮之地的夜晚顯得異常的詭異。
燕國校場上,李宇軒,諸葛瑾,鄧龍,天池龍王四人此時正圍坐在一起。
且與其余修真者保持著一定的距離,這倒不是他們不合群。
只是在沒有摸清楚這些人的底細之前,他們不想與這些人有太多的交際,畢竟這些修真者中不乏心機叵測之輩。
“如若我猜的沒錯,所有來到這裡的修真者必須要殺掉多少敵人,又或者達到一定的軍銜才能離開這裡,”李宇軒把玩著手裡的令牌。
只見這面令牌正面刻著一個十分醒目的“燕”字。
而其背面則刻著一個“殺”字。
“玄宇兄,如若離開這裡的條件是要我們幫燕國統一天下呢?”諸葛瑾道出了第三種可能。
不過在一旁的鄧龍與天池龍王倒是沒有發表任何意見。
只見這二人此時正在安靜的喝著酒,並側耳傾聽著李宇軒與諸葛瑾的猜測。
“不可能,如若真的是這樣,此地也就不會還是這五國並存的狀態了,”李宇軒在聞其言後,便一口否定了諸葛瑾的說法。
“呵呵,那倒是,”諸葛瑾微微一笑,隨即便推翻了自己的猜測。
是啊,如若真的是要幫助燕國,又或者其他四國統一天下,才能離開的這裡的話。
那麽以前進入這裡的修真者早就應該幫其達到目的了,要知道這個殺戮之地可是已經存在了不知道多少歲月了。
“不管是什麽情況,明日自會見分曉,”李宇軒點上了一根煙,輕吐著煙圈。
與此同時,幾乎同樣的場景也在其他四國的校場上演著。
秦國校場上,毒麟,玄飛,五爪金鱗蟒三人此時也正在商量著明日之事。
因為在這秦國校場之上也出現了殺雞儆猴的場面,其血腥無比的場景同樣也鎮住了這裡的眾多修真者。
“我說二位,我們就不該來這裡······現在可好了,”五爪金鱗蟒現在是真的後悔進入這殺戮之地了。
哪怕是就待在蛇盤山上,也比這裡強啊。
他的腸子此時都已經悔青了。
但無奈的是,這校場“暫時”的情況是“許進,不許出。”
“沒人逼著你進來殺戮之地,”玄飛一臉不屑的看向五爪金鱗蟒這個拖油瓶,並向其諷刺道。
毒麟倒是沒有說那些沒用的話,他此時正獨自飲著酒。
按照他的想法,如若在此地與李宇軒一行人相遇,便讓這五爪金鱗蟒去做炮灰。
但現在看來,五爪金鱗蟒已經連做炮灰的資格都沒有了。
因為,現在這裡的情況是五國混戰,這炮灰是要多少便有多少,隨便一抓,便是一大把。
次日清晨,燕國校場上,格爾騰一臉嚴肅的出現在了校場上。
而那些修真者在看到他出現之後,便紛紛站起身來,眼中更是充滿了對強者的敬畏。
格爾騰在見到這場面後,這才十分滿意的點了點頭,看來昨天的殺雞儆猴,還是起到了一定的作用。
“兩個時辰之後,齊國便會與我們兵刃相見了,希望你們已經做好了戰鬥的準備。”
“君主有令,殺敵百人者,可統領百人隊伍,殺敵千人者,可統領千人隊伍。”
“如若攻陷敵人一座城池者,可封侯。”
“你們昨日領取到的令牌會記錄你們斬殺敵人的數量,”格爾騰環視著四周,並厲聲道。
校場中的眾多修真者在聽聞格爾騰的一番話語之後,便紛紛議論起來。
只見一些修真者直接雙腿一軟,隨後便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更有甚者,其雙目此時正直勾勾的盯著格爾騰,似在詢問:“大哥,你是在開玩笑吧,對方可不是砧板上的肉,你想怎麽割,就怎麽割。”
“格爾騰將軍,不知殺死對手的後得到的戰利品,是否歸我所有,”李宇軒走上前,並直接開口向格爾騰問道。
周圍那些修真者在聽聞李宇軒的話語後,便紛紛側目向其看去。
不過在見到其金仙境初期的修為之後,大多數人便是在心裡嘲笑道:“就憑你這修為還想殺人,你能保住命,就已經謝天謝地了。”
而格爾騰此時也饒有興趣的盯著面前這名黑衣男子:“那是自然,既然是你手刃的敵人,戰利品理應歸你所有,你還有其他問題嗎?。”
“多謝將軍,我沒有什麽想問的了,”說罷,李宇軒退回到了隊伍中。
一刻鍾過後,格爾騰見這些“外來者”再無疑問,這才下達了最後的命令:“還有不到兩個時辰,齊國的那些賊子就將入侵我們的國家。”
“而你們現在需要做的便是穿戴好盔甲,拿起手中的佩劍,去斬殺一切膽敢入侵我燕國的敵人。”
這兩個時辰說長不長,說短也不短。
那些身處在燕國較場內的修真者,直到此時才終於體會到了什麽叫度日如年,如坐針氈了。
因為他們不敢確定自己是否能在這殘酷的戰爭中活下來。
“我終於知道為什麽從這裡走出去的那些人的修為會暴漲了,”李宇軒擦拭著手裡的佩劍。
但他並不指望這品階僅僅為高階仙器的佩劍能殺的死人。
不過話又說回來,在這種混亂的局面之下,就算給你一把滅聖之器,你也不見得能活著離開這殺戮之地。
因為,你將要面對的不是一名或十名修真者。
而是成千上萬的敵人,其中還不乏一些大家族與門派的核心弟子,其手中同樣也有強大的保命底牌與殺人利器。
諸葛瑾三人此時正一臉疑惑的看向李宇軒,似在等待他將話說完。
李宇軒也沒讓這三人失望,他於是接著說道:“戰利品歸自己所有,其中也就包括金丹。”
“哈哈,殺百人,千人,由此可以見,這其中的收獲有多麽的恐怖了。”
“不過在此之前,我們得先活下來,然後才能去考慮收獲,”在此之前,鄧龍便一直對李宇軒抱有信心與期望。
但這次就連他自己也說不準到底能否活著離開此地。
“是啊,在這裡收獲雖然豐厚,但那些敵人也不是泥捏的,”諸葛瑾似乎也不怎麽看好此番殺戮之地的“旅行”了。
而李宇軒見狀後,他倒是不慌不忙的點上了一支煙,在吐出了一口煙霧後,這才開口說道:“你們不用這麽悲觀,我可是還有兩名人王境的打手。”
“但他們體內的禁止依舊是個大問題啊。”
“若是他們一但走出山河社稷圖,萬一因此而觸發了其體內的禁止,那就有些得不償失了?”
在此之前,諸葛瑾並不是沒有考慮過此事,但鯤浪與嬰啼體內禁止的始終是個隱患。
自打離開囚城之後,這二人就一直待在山河社稷圖內,並沒有離開此圖半步。
倒不是這二人耐得住寂寞,而是他們不敢拿自己的小命來開玩笑。
“應該不會,這殺戮之地已然是自成一界,可以說這裡已經阻斷了與外界的一切聯系了,其中也就包括禁止。”
“諸葛兄,你盡可放心,不到關鍵時候,我是不會輕易露出這張底牌的。”
其實李宇軒在道出此話之後,其心裡的底氣也略有不足,但他並沒有將其顯露出來,畢竟這打戰靠的便是士氣。
雖說他沒有當過兵,但他也混過一段時間的黑社會,好歹也當過幫派的老大。
這黑社會火拚爭奪地盤的時候,也要講究一個士氣。
如若不然,其手下在出手之前,就已經心生怯意,到時候還火拚個屁啊。
在一旁鄧龍在聽聞李宇軒與諸葛瑾的對話之後,就如同在雲裡霧裡一般。
不過這“人王境”這三個字,他還是聽進去了的。
他此時正在心裡暗自揣摩道:“難道在這暗中還影藏著人王境強者?”
而李宇軒在見到鄧龍那略帶疑惑的目光之後,他也就沒有必要再藏著掖著了,畢竟他們是可以將生死交給彼此的摯友。
他隨後便向鄧龍和盤托出了關於鯤浪,嬰啼二人的種種,也好借此給其吃顆定心丸。
“想不到玄宇兄還有如此底牌,”鄧龍在聽聞李宇軒居然能將將這二人毫發無傷的帶離囚城,其心裡瞬間便咯噔的跳了幾下。
雖然他並沒去過囚城,但這地方的大名,他可是早就有所耳聞的。
據說那裡關押的都是一些實力強悍的主,只不過其體內皆被種下了禁止。
一旦擅自離開囚城,便會爆體而亡。
而李宇軒居然能將這二人安然無恙的從那囚城帶出來,由此可見其手中定有一些更加犀利的底牌。
此時李宇軒對即將到來的戰爭已經充滿了期待,因為其還有一張最為強大的底牌。
此底牌便是慕容覆雨拓印在這雪舞劍內的劍決“覆雨三式”。
雖然此劍決只剩下最後一次使用的機會。
但此牌一出,聖人境以下的修真者,皆可一戰。
且就算不敵,也能使其全身而退。
其實李宇軒並不知曉,慕容雪舞那裡還有兩張更加強大的底牌。
雖然在離開怒水城之時,李宇軒斷然拒絕了慕容覆雨的要求(將雪舞劍內的劍決使用次數補充至三次)。
但慕容雪舞畢竟是他的女兒,哪個父親會讓自己的女兒沒有一點保障呢。
於是乎,他便給了慕容雪舞兩件頂階聖器,一件主防禦,一件主攻擊。
而這件主攻擊的頂階聖器內,更是拓印了比“覆雨三式”更加強大的招式“醉仙劍決”。
若是亮出此物,那才真正的是聖人境內無敵手。
且就算半步聖人境的強者,憑借此物。也可與其一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