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這格爾騰與徐雷之間的戰鬥,最終結果會是,誰勝?誰負?”鄧龍此時正目不轉睛的盯著戰場中央交戰的二人。
“勝也好,負也罷,對我們都沒有太大的影響,”李宇軒點上了一支煙。
“玄宇兄,何出此言?”諸葛瑾開口問道。
在他看來,若是這格爾騰敗亡,這燕國的所有將士便會成為齊國的階下囚。
到那時候,所有人的生死,便只在他人的一念之間。
“難道這燕國就只有一個格爾騰嗎?我相信那燕國君主此時也在注視著這裡的一舉一動。”
“若是格爾騰戰敗,便會有其他的將軍來代替他的位置,所以這並不需要我們去擔心。”
“至於我們,打不過,難道還跑不過嗎。”
“說句不好聽的話,就算這徐雷與格爾騰聯手,也沒有資格留下我。”
“當然,前提是我動用壓箱底的底牌。”
“與他們的勝負相比,我現在更關心這玄飛到底身在哪國?”
“此番,他······必須要死。”
李宇軒已經計劃好了一切,他準備此戰過後,便逐國逐國的去將玄飛找出來,並親手取其性命。
與此同時,這格爾騰與徐雷已經分開,這二人似乎都沒在對手手中討到什麽便宜。
不過,這二人除了看上去稍顯狼狽之外,卻都沒有遭受到什麽致命的傷害。
“劍魔,出,”格爾騰一把將手中長劍插在了地上,並揚天怒吼道。
只見其身後瞬間便出現一道由無數骷髏所組成的大門,並從其內走出了一名同樣身著黑色盔甲,手持巨劍的虛影。
這劍魔在走出大門之後,便融進了格爾騰的身軀。
刹那間,格爾騰的身軀之上便多出了四隻手持長劍的手臂。
“劍刃風暴。”
只見格爾騰在原地瘋狂的旋轉著,瞬間就形成了一股由劍芒所組成的旋風,並將徐雷卷進了風暴中心。
若是徐雷不能拿出對策,那麽他將被其撕成滿地的碎片。
而此時正身處旋風的中心徐雷並未因此而慌張,能夠坐上齊國將軍位置的人,豈會是泛泛之輩。
“戰神臨九天。”
隨著徐雷此話一出口,在這旋風的頂端瞬間便出現了一道裂縫。
並從這裂縫中伸了出來一雙如同壯年男子身軀般粗細的手臂。
只見其用力一撕,這道裂縫的周圍的空間便直接被其撕成了碎片。
隨後一個赤裸上身,赤手空拳的壯漢便出現在了這漩渦的頂部。
接下來,徐雷一揮手,便將手裡的一對重錘拋到了這壯漢的手中。
“吼······”這名男子在接到重錘之後,發出了一聲怒吼,並舉起手中的雙錘向著這旋風砸去。
隨著戰神這一錘接著一錘的砸下,同樣身處在風暴之中的格爾騰,也似乎有些吃不消了。
他那引以為傲的劍刃風暴,居然有了要消散的跡象。
幾息過後,從風暴中傳來格爾騰的怒吼聲:“劍魔,殤。”
只見那無往不利的劍刃風暴瞬間便停了下來。
與格爾騰合二為一的劍魔,也從其體內走了出來,並直奔空中的戰神而去。
只見這劍魔舉起手中的巨劍,並架住了戰神手中那即將再次落下的重錘。
一臉蒼白的徐雷見劍刃風暴已經消散,便急忙往後退去。
“老匹夫,哪裡跑,”格爾騰右手一翻,其手中瞬間出現了一面精致的金色小鼓。
“夔牛鼓,鎮。”
格爾騰話音剛落,其手中的夔牛鼓便散發出了一束金色光芒,並直奔正欲後退的徐雷而去。
僅僅眨眼的功夫,便將徐雷籠罩在了其中,並將其直接鎮壓進了夔牛鼓。
格爾騰隨即一咬舌尖,並將數十滴精血噴在了這夔牛鼓之上。
幾息過後,這夔牛鼓便暴漲到了一丈有余。
“劍魔,歸位,”在格爾騰的怒吼中,劍魔又再次與其合二為一。
只見其身軀上的六隻手臂中,各握著一根暗紅色的獸骨。
“轟隆隆······”伴隨著如怒雷般的鼓聲響起,格爾騰敲響了夔牛鼓,且速度越來越快。
與此同時,一道道以肉眼可見的音波正以夔牛鼓為中心,向四周擴散開來。
其所到之處,無不讓修真者面露痛苦之色,更有甚者口吐鮮血,直接倒在了地上。
由此可以想象,這被困在夔牛鼓中的徐雷,其處境有多麽的危險了。
不過這讓人感到苦不堪言的鼓聲並未持續多久,十幾息過後,鼓聲驟然而止。
這才讓雙方的士兵與修真者松了一口氣。
格爾騰倒是想繼續敲下去,但殊不知他每一次敲響夔牛鼓,對其自身也會造成十分巨大的消耗。
這夔牛不愧為天下三吼之一,用其毛皮所製成的戰鼓,其威力更是不容人小窺。
隨著鼓聲的停止,徐雷也得以從夔牛鼓中脫困。
此時的他,其全身上下的盔甲已經不複存在,皮膚上縱橫交錯著與蜘蛛網一般無二的傷口,七竅中更是不斷的流出鮮血。
由此可見,這夔牛鼓給其造成了多麽恐怖的傷害。
“老匹夫,你還不死,”一臉蒼白的格爾騰冷笑著,在他看來,這徐雷已然命不久矣。
這格爾騰本著趁你病,要你命的宗旨,且絕不給對手喘息的機會。
於是乎,格爾騰便舉起手中長劍,直接向徐雷的頭顱砍去,他要一舉結果其性命。
說時遲,那時快,就在劍芒即將殺來的一刹那,處於半昏迷狀態的徐雷猛然睜開了雙眼。
只見其不加思索的拿出了一枚虛空傳送石,並迅速將其捏碎,其身影瞬間便消失在了原地。
格爾騰這一劍,斬了個空。
下一息,徐雷已經出現在了齊國的陣營之內。
他此時已然是強弩之末,風中殘燭。
若是其反應稍微再慢上那麽一絲,此時的他便已經身首異處了。
其實,這徐雷並不想逃跑的如此狼狽。
因為身為齊國的將軍徐雷,居然會敗的如此的狼狽,無疑會衰弱齊國全軍將士的士氣。
不過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這個道理他還是懂的。
“鳴金······收兵,”徐雷在服下了幾顆丹藥後,便發出了撤兵的命令。
刹那間,來勢洶洶的齊國軍隊便撤離了這如同地獄的戰場。
“哈哈,徐雷老匹夫,沒想到你別的不行,這逃跑倒是挺拿手的嘛。”
“老子暫且留你一命,下次定要親手取你首級。”
格爾騰也知道以自己現在的狀態,根本無法追上去將徐雷斬殺掉。
故而,也隻好無奈的開口向其嘲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