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走吧,”李宇軒將裝有極品仙石的儲物袋收好後,便轉身與諸葛瑾等人離開了此地。
而那些圍觀的人群,見好戲已經落幕,便紛紛散去,該幹嘛,還幹嘛去。
翁長空見李宇軒一行人已經離開,直到此時,懸在其心裡那顆石頭,這才算徹底落了下來。
他隨即猛然轉身,並毫無征兆的給了翁勇幾耳光。
“我不知道是造了什麽孽,生出你這個不思進取的東西。”
“你說你每天除了玩女人,還會做什麽?”翁長空一臉鐵青的瞪著翁勇。
“父親,我知道錯了,”在挨了幾耳光之後,這翁勇的臉瞬間便腫的如同豬頭一般。
“你知不知道,我們所有人今日差點都死在了這裡,”翁長空此時回想起那道天帝境強者的虛影,他就心有余悸。
翁長空頓了頓又接著說道:“從明日起,你給我老實待在練功房內。”
“你若是敢離開這練功房半步,老子就打斷你的腿。”
“你那個什麽百花齋,明日就去給我拆了。”
翁勇見翁長空這次是動了真火,他也隻好低著頭不語。
與此同時,李宇軒一行人來到了一家名叫做“藏寶堂”的拍賣行內。
“小子,翁家的一大筆極品仙石還沒捂熱乎呢。”
“怎麽著?你準備現在就全部用掉嗎?”天池龍王趴在李宇軒肩膀的上,懶洋洋的說道。
“老龍,你不懂,我不怪你,”說罷,李宇軒走進了拍賣行。
一名侍女見到有客人上門,便急忙走到了李宇軒等人的面前,“幾位少俠,你們需要些什麽?”
“不知道貴行可有這玄武境內的地圖?越詳細越好,,”李宇軒面帶微笑問道。
這侍女在了解其來意之後,便向其還以微笑:“幾位稍等片刻。”
說罷,這侍女走向了此拍賣行的二樓。
幾息過後,這侍女來到了李宇軒等人的面前,並將遞上了一枚玉簡:“這玉簡上拓印著玄武境內的地圖,但並不是很詳細。”
“要知道一份詳細的地圖,往往需要很多人的付出才能得到,其中也包括生命。”
李宇軒也知道地圖這東西雖說越詳細越好,但畢竟有些東西是不能強求,他隨即付清了仙石,將此玉簡買了下來。
“幾位少俠不知道還有沒有什麽需求?”這侍女繼續微笑道。
“暫時沒有,我們先告辭了,”說罷,李宇軒等人正欲轉身離開,從其身後傳來了這侍女的聲音。
“幾位少俠,再過三日,本行將舉辦拍賣會,幾位少俠若是有興趣,到時可以來參加。”
“多謝,”李宇軒聞言後,隨即轉身點頭致謝,這才轉身離開了“藏寶堂”,並隨便找了一家客棧住下。
“玄宇哥哥,不想要參加這拍賣會嗎?”慕容雪舞開口問道。
“我想明日就離開這甕城,所以這種小型拍賣會就不必參加了,”李宇軒對這種小型拍賣會的興趣並不是很大:
“也好,我們才與翁氏家族結下了仇怨,此地確實不宜久留,”諸葛瑾手中把玩著兩枚銅錢,似在推演著什麽。
“玄宇哥哥,那我們明日便起身前往囚城吧,”慕容雪舞似乎也覺得此地不宜久留。
“不過在此之前,我要了卻一件事情,”說罷,李宇軒的雙目之中瞬間便露出異常濃鬱的殺意。
“玄宇兄是不是要對那個名叫翁勇的男子下手,”諸葛瑾一眼就看出了李宇軒想幹什麽。
“嗯,此人竟然敢打雪舞的主意,所以他必須死,”李宇軒此時所散發出來的殺氣,已然呈現出滔天之勢。
而諸葛瑾在聽聞李宇軒一番話後,其雙目之中也瞬間閃現出一絲寒芒。
畢竟這翁勇也打過慕容煙雨的注意,所以,他必須死。
“本王還以為你拿了仙石,就會放過他呢,”天池龍王一聽到殺人二字,其體內的血液在這一瞬間便沸騰起來。
“怎麽可能,”李宇軒淡淡的說道。
“玄宇兄,看來我們得好好計劃一番,必須要將此事做到神不知,鬼不覺,”諸葛瑾其實也有將翁勇乾掉的意思,現在此想法從李宇軒的嘴裡說出來,那自然是最好不過了。
李宇軒嘴角上揚,露出了一絲詭異的笑容:“我已經計劃好了,不過不用我們動手,我自有妙計。”
俗話說“閻王叫你三更死,誰敢留你到五更,”李宇軒準備借幽冥地府的手,將這翁勇除掉。
諸葛瑾在聽完李宇軒的計劃後,與其妻慕容煙雨瞬間便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玄宇兄與幽冥地府的人認識?”諸葛瑾提出了疑問,在他看來,這幽冥地府的人可不是那麽好說話的。
天池龍王在聽到這裡之後,便替李宇軒回答了這個問題,他將自己和李宇軒曾經到地府一日遊的過程,從頭到尾,一字不差講述了一遍。
“玄宇兄,老龍,你們倆人真是藝高人膽大啊。”
“沒想到,連閻王也被你們坑過,”諸葛瑾直言不諱。
“玄宇哥哥,話雖這麽說,但這幽冥地府的生死門,可不是隨隨便便就會打開的啊,”慕容雪舞將話說到了重點上。
李宇軒聞言後,便從儲物袋裡拿出了一面古樸的銅鏡。
此銅鏡正是李宇軒在小漁村處斬殺毒寒道人後獲得的那面“八卦陰陽鏡”。
“此銅鏡可以修真者的壽元做為代價,請出地府鬼兵,鬼將。”
“而我只需將牛頭馬面叫出來即可,”李宇軒詳細的解釋道。
次日凌晨時分,甕城的天空中布滿了烏雲,四周刮起了強烈的夜風,這所謂的“月黑殺人夜,風高放火天”大概就是指的這個情景吧。
客棧內,李宇軒在諸葛瑾以及慕容兩姐妹期待的目光下,催動了這“八卦陰陽鏡”。
“八卦陰陽鏡,八卦定乾坤,陰陽鎖生死,獻祭我兩百年壽元,請牛頭馬面。”
隨著口訣念出,只見從李宇軒丹田處射出了一道蘊含著生機的綠色光芒,並直奔這八卦陰陽鏡而去。
而這八卦陰陽鏡在吸收了這道綠色光芒之後,瞬間便從其內走出了兩道模糊的虛影。
僅僅幾個呼吸的時間,這兩道虛影便變的清晰起來。
“下方是那位道友獻祭壽元召喚我兄弟倆人,”說話的之人正是牛頭。
“這才過去沒多久,怎麽就不記得我了,”李宇軒微笑著看向牛頭馬面。
“牛兄,這不是那誰嗎?”馬面驚呼道,隨後其露出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經馬兄這麽一提醒,老牛我也覺得此人有些面熟,”牛頭撓了撓頭,並在腦海裡努力回憶著。
而此時的馬面也露出了一副正在沉思的模樣,此時的他正在腦海裡努力回憶著關於李宇軒的一切信息。
數十息過後,馬面興奮的說道:“牛哥,這不是那個敲了閻王竹杠的那二位爺嗎?”
牛頭經過馬面這一提醒,他也在這一瞬間將李宇軒與天池龍王想了起來。
只見其疾步衝到了天池龍王面前,並給了他一個擁抱,“兄弟,好久不見,你們可好?”
“本王好的很,本王這不正琢磨著,怎麽再去找閻王敘敘舊嗎,”天池龍王大嘴一咧,大笑道。
“既然是二位爺,這壽元就免了吧,”說罷,牛頭與馬面將壽元還給了李宇軒。
李宇軒也不墨跡,他直接將自己的想法告訴了牛頭馬面,希望他們能將自己帶到地府去。
牛頭和馬面聞言後,露出了有些為難的表情。
要說帶魂魄去地府,那是一點問題也沒有,但若是帶活人去地府,他們也是大姑娘上花轎頭一回啊。
他們也怕在此過程中出現什麽意想不到的問題,且他們也看到了諸葛瑾以及慕容兩姐妹那期盼的目光。
“老牛,老馬,不好辦嗎?”天池龍王問道。
“別人對幽冥地府都是敬而遠之,這二位爺倒好,好像還去上癮了。”
“不過也是,上次閻王可是被這二位爺狠狠的敲詐了一筆。”
“估計這二位爺最近手頭有些緊,準備再去擺閻王一道,”牛頭與馬面輕聲嘀咕道。
在一旁的李宇軒豈能不知道這其中的道道。
說白了,即使在接下來真出現什麽意想不到的問題,也不用牛頭馬面負什麽責。
李宇軒隨即微微一笑,並遞上了兩百萬下品仙石,並開口說道:“牛哥,馬哥,有勞了。”
正所謂拿人錢財,替人消災,牛頭馬面在接過仙石之後,當即一咬牙將此事應了下來:“也罷,我兄弟二人豁出去了。”
“不過我們一次可帶不了那麽多人進入地府,畢竟帶活人進去地府,我們也是頭一回啊。”
“這個你們不必擔心,山人自有妙計,”李宇軒隨即讓天池龍王,諸葛瑾以及慕容兩姐妹暫時進去山河社稷圖內。
牛頭馬面見李宇軒已經將一切安排妥當,他們隻好打開了通往幽冥地府的生死門,並與李宇軒一同走了進去。
數息過後,他們出現在了黃泉路上,而李宇軒也並未感到什麽不適,由此看來,活人進入到這幽冥地府,並不會有什麽危險。
李宇軒在確定一切安全無誤之後,這才將諸葛瑾他們叫了出來。
天池龍王隨即拿出了幾壇佳釀,這一行七人就這樣一路飲酒,一路聊天,向著奈何橋走去。
在此期間,李宇軒從牛頭馬面處得知,自從上回李宇軒二人離開地府後, 閻王的日子過的那叫一個淒慘,那場景真是見者傷心,聞者流淚啊。
半個時辰後,這一行人來到了奈何橋前,孟婆依舊在那裡熬製著她的獨家秘方“孟婆湯”。
只見一些陽壽已盡的魂魄此時正在排隊領取這孟婆湯。
“你們怎麽把這麽多活人帶到地府來了,”正在押送那些魂魄的鬼卒此時正掃視著李宇軒一行人。
馬面聞言後,便疾步走到這鬼卒的面前,並在其耳邊低聲的說了幾句話。
而這鬼卒在聽聞馬面的一番話後,只見其本就蒼白的臉,顯得更加蒼白了,此時其看向李宇軒的目光中更是充滿了敬畏。
隨後李宇軒等人在牛頭馬面的帶領下,一路來到了閻王殿的大門處。
看守大門的兩名鬼卒在見到李宇軒與天池龍王之後,其身軀在這一瞬間,沒來由的哆嗦了幾下。
看來他們倒是沒有忘記這二位爺。
李宇軒一行人隨後徑直走到了大殿之上,只見閻王此時正愁眉苦臉,且低著頭端坐在大堂正中央,似乎在思考著什麽。
“咳咳咳······”李宇軒見閻王似乎並沒有注意到自己,於是便輕咳了幾聲。
閻王見有人來了,他這才抬頭,並將目光投向了大殿中央。
不過當他看到李宇軒與天池龍王這兩張熟悉的面孔之後,他立即起身走到了大殿中央。
“二位爺,你們怎麽又來了?”閻王此時露出一副十分頭疼的表情。
李宇軒聞言後,露出了一副人畜無害的笑容:“閻王大人,你最近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