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宇兄,翻過前面那座蛇盤山,就離翁城不遠了,”諸葛瑾指了指前方那座高山。
“其實我們可以直接用傳送法陣過去,何必這麽麻煩,”天池龍王不知道什麽時候趴在了李宇軒的肩膀上。
“老龍,各大家族曾花費重金,在怒水城建造過一座大型傳送法陣。”
“但,不知為何,始終無法跨越紅霧海,此法陣最終便荒廢了下來。”諸葛瑾解釋道。
“呵呵,老龍,我們就當是遊山玩水吧,”慕容雪舞嫣然一笑。
其實,臨行之前李宇軒與諸葛瑾便研究過去往玄門的路線,結果發現這必經之路上,都沒有傳送法陣。
而紅霧海上空是禁止飛行的,所以他們便決定一路走過去,就當做是歷練吧。
半個時辰之後,李宇軒一行人來到了蛇盤山山腳處、
就在此時,李宇軒拿出了一支煙,他借著點火的空隙,低聲說道:“後面有尾巴。”
其余人聞言後,紛紛點頭向其示意明白。
其實在離開怒水城不久,這尾隨之人就已經被李宇軒發現了,不過他並沒有點破此人。
因為他不確定對方是不是只有一個人,直到現在他才能十分的確定,對方是孤身一人。
所以,他決定在這蛇盤山對其下手,畢竟被人一路窺視的感覺,實在是不怎麽好。
“今天的天氣真不錯啊,”李宇軒將五隻噬天蟻抓在了手裡,並隨手將這五隻噬天蟻丟到了路邊的灌木叢中。
這五隻噬天蟻在接到主人的命令之後,便迅速向這尾隨之人飛了過去。
諸葛瑾與慕容煙雨在見到噬天蟻的瞬間,剛才還鎮定自若的面容,瞬間變成了吃驚狀。
這夫妻二人沒想到李宇軒居然有這東西,要知道這噬天蟻是四聖大陸上的一大禁忌。
這噬天蟻在四聖大陸上的地位,就如同地球上的老鼠蟑螂一般,人人得而誅之。
“啊······該死,這是噬···噬天蟻”就在諸葛瑾兩夫妻感到吃驚的時候,從不遠處傳來了一聲慘叫。
隻聞其聲,便能知道此人已經被這噬天蟻嚇的不輕。
“獵物被捉住了,我們去看看吧,”說罷,李宇軒轉身向著這聲音來源走去,諸葛瑾三人則緊隨其跟了上去。
由於李宇軒是這噬天蟻唯一的主人,他很快就感應到了噬天蟻所在的位置。
只見他三步並作兩步,疾步走向了一處灌木叢生長異常密集的地方。
當他撥開擋在身前的枝條後,一名正渾身發抖的黑衣男子出現在了他的視線內,五只露出鋒利口器的噬天蟻此時正圍繞在其四周。
如若他敢做出逃跑的動作,不用李宇軒出手,單單就憑這五隻噬天蟻,就能讓其生不如死。
“你是誰?”李宇軒與那名黑衣男子相互對視一眼後,幾乎同時向對方問道。
李宇軒在聽聞這黑衣男子的話語後,其臉上浮現出一絲人畜無害的笑容。
只見他不慌不忙拿出了一支煙,就著嘴角的煙頭點上,隨後斜靠在樹上,一邊抽煙,一邊用不怎麽友善的目光盯著這名黑衣男子。
這名黑衣男子在見到噬天蟻之後,本就被嚇破了膽,此時又被一言不發的李宇軒以及其肩膀上的天池龍王盯著,他心裡此時更是恐懼到了極致。
但他還是硬著頭皮問道:“你是誰?你以為靠五隻噬天蟻就能留下我嗎?”
就在他問話間,諸葛瑾與慕容倆姐妹也來到了此地。
“呼······”李宇軒在吐出了一連串的煙圈後,這才緩緩說道:“看來你還沒搞清楚狀況。”
說罷,李宇軒索性將噬天蟻全部放了出來,這些小家夥被李宇軒放出來後,一窩蜂的飛到了黑衣男子的周圍,並不停摩擦著鋒利的口器。
“現在夠不夠?”李宇軒摘下嘴角的煙頭。
“你到底想要怎麽樣?我又不認識你。”
“如果你要劫財,我把儲物袋給你便是,你切勿傷我性命,”說罷,黑衣男子將儲物袋扔到李宇軒面前。
不過李宇軒並未去揀這儲物袋,他頓了頓說道:“看來你並不喜歡我問話的方式。”
“既然如此,我便換種方式來問你。”
“不過,接下來的問話方式。你絕對不會喜歡的。”
“你······你到底想要怎麽樣?”黑衣男子顫顫巍巍的問道。
李宇軒也懶得跟他廢話,只見他伸手將夾在指尖的煙頭彈向了黑衣男子,並對噬天蟻群下達了進攻的命令。
只見這噬天蟻群在接到進攻的命令之後,便一窩蜂的撲向了黑衣男子的雙腿。
僅僅一個呼吸間,這黑衣男子的雙腿便被噬天蟻群啃食的一乾二淨,就連骨頭渣子也沒剩下絲毫。
也不知道是不是這噬天蟻群啃食的速度太快,這名男子直到摔倒在地上之後,這才發現自己的雙腿已然消失不見了。
直到此時,他才發出了如同殺豬般的慘叫聲:“啊······”
按理說修真者對於這種缺胳膊少腿的事情,應該司空見慣才對,甚至對他們來說,這點疼痛感可以直接無視掉。
但噬天蟻在啃食獵物的時候,它們會分泌出一種腐蝕力極強的蟻酸。
若是活物被其啃食,這蟻酸便會瞬間在其全身的所有經脈蔓延開來,那種感覺會讓人爽到極點。
慕容兩姐妹在見到這黑衣男子的慘狀後,倆人紛紛露出不忍的表情,並將頭轉了過去。
雖說這便是修真界弱肉強食的真實寫照,但她們終究是女人,她們幾乎就沒有見識過這種情景。
“雪舞,你與煙雨先進去山河社稷圖,稍作休息。”
“等事情辦完了,我便通知你們。”
李宇軒似乎也覺得在這兩姐妹的面前做這種血腥的事情,是有些不妥,於是便拿出了山河社稷圖。
慕容倆姐妹聞言後,齊齊點頭,隨後便走進了山河社稷圖。
“諸葛兄,你是不是也······?”李宇軒轉頭看向諸葛瑾。
“不必了,”諸葛瑾擺手示意道。
李宇軒也不囉嗦,他又將目光轉向這名黑衣男子,只見他此時正趴在地上喘著粗氣。
“你現在可否有話對我說?”李宇軒冷漠的問道。
“是不是我告訴你實話,你就會放過我,”黑衣男子咬牙反問道。
“你若說出我想知道的話,你一樣會死,只不過會少很多痛苦,”李宇軒搖了搖頭。
並不是李宇軒嗜殺成性,而是這黑衣男子已經知曉了李宇軒擁有噬天蟻以及山河社稷圖,所以他必須要死。
“既然橫豎都是死,我幹嘛要告訴你,”黑衣男子見李宇軒不會放過他,他乾脆閉上了眼等死。
“這世間死法有很多種,不知道你聽說過萬蟻噬體沒?我反正只是聽說過,還沒親眼見識過。”
“今日,我就借此機會來開開眼界,”李宇軒露出了一絲異常詭異的笑容。
此時,明月高懸,在月光的襯托下,李宇軒那詭異的笑容顯得十分的滲人。
而李宇軒也懶得再說過多的廢話,只見其疾步走上前,將一粒丹藥硬塞進了這名黑衣男子的嘴裡。
“你······你給我吃了什麽?”黑衣男子哆嗦道。
“這是本王親自煉製的白骨生肌丹,沒想被你這小子嘗了鮮,”天池龍王趴在李宇軒的肩膀上,懶洋洋的說道。
隨著此丹藥完全被這麽黑衣男子吸收後,只見其被噬天蟻群啃食掉的雙腿逐漸長了出來。
直到此時,他才明白李宇軒想要做什麽。
沒錯,這白骨生肌丹的藥效可是能持續至少數十息。
在這段時間內,以噬天蟻群那恐怖的啃食速度,足夠將這黑衣男子從頭到尾啃食個十幾遍。
黑衣男子一想到這裡,他把心一橫:“反正左右都是死,不如自爆來的痛快。”
這黑衣男子倒也果斷,只見其瘋狂的將靈氣吸收到身體內。
諸葛瑾見狀後,他拿出了弑神簽。
只見一根寫有“落入凡塵”的竹簽從其手中瞬間飛了出來,並化成一道金光,如利劍般刺進了這名黑衣男子的丹田,毀掉了他的金丹。
“啊······”與此同時,黑衣男子捂著自己腹部發出了一聲聲慘叫。
其場景真可謂是見者傷心,聞者流淚,只見其丹田處被弑神簽刺出了一個血洞。
而其丹田內的金丹,則被弑神簽直接打成了碎片。
“沒有我的允許,你連自爆的資格都沒有,”諸葛瑾森然道。
金丹被毀掉之後,這黑衣男子已然成為了凡人,即便現在李宇軒放他走,他也會活不了多久。
這黑衣男子見事已至此,他終於松了口:“你想知道什麽,就直接問吧。”
“不過我知道的可不多,只希望在你問完話之後,能給我一個痛快。”
“你是誰,又是誰派你來的?”李宇軒一招手,將噬天蟻群收了起來。
“我是司徒家族的族人,我叫司徒恆,是族長司徒倉派我來的。”
“至於為什麽,這個我真的不知曉,”司徒恆一五一十的交代著。
“司徒家族······”諸葛瑾反覆念道這個家族。
突然,其腦海裡出現了一個人的名字:“萬魔谷的白魔使司徒鷂,你可認識?”
“司徒鷂是族長司徒倉的叔伯,”司徒恆回答道。
“若是這樣,那就能解釋的通了。”
“不過我有件事情一直沒有搞明白,這萬魔谷是什麽時候盯上我的?”李宇軒在腦海裡反覆思索著,貌似自己並沒有暴露出行蹤。
但隨後他將這件事情從頭到尾捋了捋,他才明白了其中的緣由。
“諸葛兄,這司徒家族可曾參加怒水城的家族挑戰?”李宇軒將目光看向諸葛瑾。
“怒水城的家族挑戰,司徒家族確實有參加,”諸葛瑾在回憶一番後,回答道
直到此時,李宇軒這才恍然大悟:“如若是這樣,那這答案就應該是八九不離十了。”
“我在這家族挑戰上曾使用過玄門不傳秘術一氣化三清。”
“這司徒倉肯定是在那個時候,就與萬魔谷白魔使司徒鷂通了氣。”
“而萬魔谷與我師尊玄靈子曾有過節,於是他們想通過我來找到師尊。”
諸葛瑾在聽完李宇軒的一番分析之後,他瞬間便在心裡給李宇軒做出了評價:“心思縝密,殺伐果斷。”
李宇軒在得到想要知道的一切之後,便一劍結果了司徒恆的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