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覆雨見李宇軒,慕容雪舞以及天池龍王此時都在盯著他,似在等他說些什麽。
他這才緩緩說道:“老夫可以幫你解開記憶的封印。”
“不過以你目前的修為,就算知道了這段記憶中的內容,你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不過一切還是要看你自己。”
天池龍王在聽完慕容覆雨這段話後,沉寂良久,這才說道:“這段記憶對本王很重要,本王需要知道在這段記憶中到底發生了什麽。”
慕容覆雨見其態度異常的堅定,他隨即點頭示意:“那好,老夫這就為你解開封印。”
“不過在這過程中,可能會有些許痛苦,你且忍住。”
說罷,慕容覆雨伸出食指,只見一團金色的光芒凝聚在其指尖之上,隨即一指點向了天池龍王的眉心。
只見這團金色的光芒剛一接觸到天池龍王的眉心,便直奔其腦海中那團被封印住的血紅色圓點而去。
在金色光芒與血紅色圓點接觸的一刹那,天池龍王瞬間感到腦海中傳來了一陣劇烈的刺痛感。
他感到自己的頭似要炸裂了一般,一段段記憶碎片開始逐漸浮現在其腦海裡。
首先出現在他腦海裡的便是一處火勢滔天的山谷以及“焚天山谷”四個大字。
天池龍王自幼出生在那裡,他是在眾生捧月下的環境裡長大的,他不管走到哪裡,始終有人護在其左右。
隨後畫面一轉,一名相貌莊嚴的男子與一名慈眉善目的女子出現在了他的腦海裡。
這正是他的父親離炎以及母親離悅,只見其對著尚且年幼的中的天池龍王說道:“皇兒,我八爪火螭一族以火為尊。”
“你的血脈,更是本族萬年以來少見的返祖血脈。”
“為父給你取名為離焱,是希望你能強過為父。”
就在其回憶父母雙親的時候,畫面突轉,只見一名面容陰冷的男子帶著其手下衝進了火炎殿。
此人正是其父的親兄弟離焚,他用陰冷的口氣說道:“皇兄,你將那東西交出來,我便不為難於你。”
“那東西既不屬於你,也不屬於我,這是一位摯友暫放在我這裡的,”離炎冷漠的說道。
“皇兄,既然如此,想必你也不會在乎他們的性命咯,”說罷,離焚大手一揮。
只見數名忠於離炎的長老被其手下押了上來。
離焚隨即側目看向這數名長老,並冷笑嘲諷道:“你們這幾個老東西看看吧,這就是你們的主子。”
“他為了那東西,連你們的性命也不顧了。”
“皇上,你不要管我們,快帶上皇子走。”
“是啊,皇上,你要以大局為重啊。”
“皇上,你快走。”
只見數名長老紛紛對離炎說道。
“你們既然叫我皇上,那我就不會對你們的生死不管不顧。”
“也許其他人能為了那東西,可以不擇手段,但我離炎做不到這一點,”離炎看著眼前的這數位長老,心裡如同在滴血。
“這才對嘛,我的好皇兄,哈哈,”離焚一想到自己馬上就能得到那東西,就興奮不已。
“離焚,你先放開他們,”離炎怒視著離焚。
“皇兄,看來你還沒搞清楚狀況。”
“你手裡現在可沒有與我談判的籌碼?”離焚擺了擺手,示意拒絕離炎的提議。
“那好,我希望你能說話算話,”說罷,離炎拿出了一枚五彩令牌。
只見其上刻有“鬥”字,他一揮手,將這令牌扔到了大殿中央。
“皇兄,你若是早將這令牌拿出來,我們之間也就不會鬧成這樣了,”離焚疾步上前,將這枚令牌拿到了手裡。
他倒也講信用,隨即抬手示意手下將這數名長老放開。
這數名長老被離焚的手下放開之後,便疾步走向了離炎,並護在其左右。
“哈哈,我終於得到這枚“鬥”字令牌了,”離焚此時已經沉醉在了喜悅之中,於是便有所放松警惕。
而就在此時,這數名長老相互之間交換了一下眼神,趁著離焚分心的瞬間,他們齊齊閃身來到了離焚身前。
其中一名長老拚盡全力一拳轟向了離焚,將其打了個措手不及。
離焚在吃痛的同時,其手裡的“鬥”字令牌也掉在了地上。
“皇上,快走,”其中一名長老將“鬥”字令牌撿起來,並用力拋給了離炎。
離炎在接過“鬥”字令牌之後,迅速將其封印進了年僅九歲的天池龍王丹田之內。
隨後將他交到了幾名親信的手裡,讓他們帶著天池龍王逃走。
這幾名親信也知道現在的情況已經到了刻不容緩的地步,他們齊齊捏碎了虛空傳送石,將天池龍王帶離了焚天山谷。
離炎見天池龍王已然安全離去,他這才放下心來,只見其目露寒芒,閃身衝向了離焚。
但就在此時,一聲慘叫從離炎身後傳來,他隨即轉身望去。
只見兩名離焚的手下將其妻子離悅,牢牢的控制在了手裡。
“啊,立即封鎖焚天山谷。”
“就算將這裡翻個底朝天,也要將這幾個人給老夫挖出來。”
離焚見已經到手的“鬥”字令牌,居然被奪走了,這種煮熟了的鴨子,又飛走的感覺,讓他幾乎發瘋。
但他並未看見離炎將這枚“鬥”字令牌封印進天池龍王的丹田內。
所以,他便認為這塊“鬥”字令牌,一定被離炎交到了其親信的手裡。
“哈哈······離焚,你終於知道什麽叫人算不如天算了吧,”此時的離炎仰天大笑起來,他甚至放棄了抵抗。
“將他們兩個給我壓下去,”氣急敗壞的離焚叫手下將離炎與其妻子押了下去。
與此同時,天池龍王在幾名離炎的親信保護之下,成功逃離了焚天山谷。
但很快其皇叔離焚的手下便追趕上了他們,這幾名離炎的親信瞬間便與離焚派來的追兵廝殺在了一起。
數十息過後,離炎的親信幾乎傷亡殆盡。
“皇上,老臣所剩下的時日已然不多。”
“老臣便將身家性命與大皇子的性命交給天意了,”只見這名長老緊緊抱住天池龍王。
他隨即一咬牙,捏碎了手中的混沌傳送石。
那些離焚派來的追兵在見到這一幕之後,紛紛露出了不甘的表情。
在他們看來,這名長老與大皇子,怕是凶多吉少了。
令人沒想到的是,這二人居然十分幸運的逃離了混沌空間,並陰差陽錯的來到了地球。
數年過後,這名長老在將死之際,將天池龍王腦海裡的這段記憶永久的封印了起來。
其目的是希望天池龍王的修為在沒有足夠強大起來之前,最好先暫時忘記這段記憶。
天池龍王此時已經恢復了全部記憶,直到此時,慕容覆雨這才將手指從其眉心處抽了回來。
“沒想到,此子的丹田內,居然封印著一塊九色令牌。”
“而且還是極其霸道的“鬥”字令牌。”慕容覆雨一想到這裡。其雙目之中頓時閃過一道微不可察的精芒。
如若說慕容覆雨沒有為這枚五彩令牌動心,那絕對是騙人的。
但這念頭僅僅在他腦海裡停留了不到五息的時間,便被他甩出了腦海。
“啊······”恢復記憶之後的天池龍王發出了一聲怒吼,跪在了地上。
只見其此時已然淚流滿面,李宇軒見狀後,急忙走上前去,將他扶了起來。
從李宇軒認識天池龍王到現在,他一直認為天池龍王是屬於那種就算天塌下來,也不會感到害怕的人。
李宇軒從來沒見他流過淚,但現在他居然流淚了,這說明那段被封印住的記憶,已經觸碰到了他的逆鱗。
俗話說男兒有淚不輕彈,只是未到傷心處,便是指的此時的天池龍王。
“離焚,本王要殺了你,”天池龍王咬牙切齒,從嘴裡蹦出了這幾個字。
“老龍,這離焚是誰?”李宇軒與慕容雪舞幾乎同時疑惑的問道。
天池龍王隨即將自己那段被塵封已久的記憶,毫無保留且一字不差的說了出來。
其中還包括封印在其丹田內的“鬥”字令牌,在他看來李宇軒是他的兄弟,而慕容雪舞則是他的兄弟未來的妻子。
至於慕容覆雨在為他解開記憶封印的時候,他腦海中的這段記憶幾乎算是被其看了個遍。
所以他對此,也就沒有什麽好隱瞞的了。
“原來如此,我終於明白這八爪火螭一族為什麽會追殺你了,”直到此時,李宇軒這才恍然大悟。
他隨後頓了頓冷哼道:“哼,這個離焚,我雖然不知道他有多強。”
“但他既然敢對我的兄弟出手,那他就是我李宇軒的敵人。”
“我定會讓他知曉,什麽人該惹,什麽人不該惹。”
“慕容前輩,我有一事相求, ”天池龍王也不墨跡,他直接向慕容覆雨單膝跪下。
“有什麽話,起來再說,”慕容覆雨伸手將天池龍王扶了起來。
“慕容前輩,你能否將封印在我丹田內的那塊令牌取出來。”
說罷,天池龍王十分仔細觀察著自身的丹田,但他並未發現什麽異常。
慕容覆雨在聽聞其請求之後,隨即微笑道:“小事一樁。”
說罷,慕容覆雨將手指點向了天池龍王的丹田處。
僅僅眨眼的功夫,一枚流淌著五色光芒的令牌便出現在了他的手裡。
在觸摸到“鬥”字令牌的一刹那,慕容覆雨便陷入到了沉思之中:“沒想到,這枚足以在四聖大陸上刮起無數腥風血雨的五彩令牌,居然就這樣十分輕松的來到了我手裡。”
十息過後,慕容覆雨便將這枚“鬥”字令牌還給了天池龍王。
但天池龍王接下來的動作,更是讓慕容覆雨大吃一驚。
只見天池龍王在接過這枚“鬥”字令牌之後,便毫不猶豫的將其交到了李宇軒手裡:“小子,這令牌如若放在本王手裡,基本上就算是暴遣天物了。”
“”所以,本王將此物送給你了。”
“這個是你父王的,我怎麽好意思拿,”李宇軒推辭道。
“你妹的,本王叫你拿著,你拿著便是,哪來那麽多廢話,”天池龍王瞬間擺出了大哥的架子。
“老龍,這樣好了,此令牌先暫時放在我這裡。”
“你什麽時候需要,就什麽時候拿回去,”說罷,李宇軒將這枚“鬥”字令牌收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