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葛長宏見陳斬已被慕容覆雨斬殺,他這才拿出了棋盤“七星殺局”。
只見身處其內的陳天賜此時正單手支撐,跪在地上。
其全身上下布滿了縱橫交錯的劍痕,其丹田處更是被刺出了一個觸目驚心的血洞。
而天樞、天璿、天璣、天權、玉衡、開陽、瑤光,北鬥七子此時正手持長劍,一臉冷漠的盯著陳天賜。
諸葛長宏隨即一甩大袖,將陳天賜放了出來。
那些圍觀的人群在見到其慘狀之後,都紛紛緊皺眉頭。
“諸葛家族的七星殺陣,果然名不虛傳,老夫輸的不冤,”陳天賜在服下丹藥後,緩緩說道說道。
看樣子他的修為並沒有被廢掉,這也是不幸中的萬幸,如若他也身死,那陳氏家族就將徹底走向沒落。
“你回去吧,老夫已經對陳斬做出了承諾,保你陳氏家族十萬年平安,”慕容覆雨一閃身,來到了陳天賜面前,並一指點在了他的丹田處。
只見慕容覆雨正將一絲絲精純至極的仙力傳到陳天賜的體內。
數息過後,陳天賜起身向慕容覆雨抱拳深深一拜,這才轉身走出了慕容府邸。
直到此時,這場異常激烈,且關系到怒水城內幾大家族生死存亡的戰鬥,最終以慕容覆雨獲勝而告終。
那些在街道上,酒樓中觀戰的修真者見勝負已分,也紛紛起身離去,他們該幹嘛,還幹嘛去。
此戰雖已結束,但他們知道,這怒水城即將變天了。
因為這一度走向沒落的慕容家族,從此以後將會在這怒水城內一家獨大。
入夜後,慕容家族府邸內人聲鼎沸,四處張燈結彩,好不熱鬧。
無論是怒水城內,還是城外的各大家族族長都紛紛親自送上賀禮,以借此機會來對慕容家族示好。
與此同時,陳氏家族府邸內則是舉族戴孝,由於其族內老祖陳斬的死去,其院內掛滿了白燈,四處彌漫著哀傷的氣氛。
其他家族雖然礙於面子也派人來此治喪,但幾乎都是派來的家丁與婢女。
“此仇不報,我誓不為人,”陳甫看著異常憔悴的陳天賜之後,他在心裡暗自說道。
“族長,難道我們就這樣任由老祖白白死去嗎?”
一時間,其族內之人此時將憤怒的情緒徹底爆發了出來,紛紛叫囂著要為其老祖報仇。
陳天賜見狀後,隨即下令整個陳氏家族的族人全部不準踏出其府邸大門半步。
如若發現違令者,立即逐出家族。
慕容家族府邸內,慕容覆雨在應酬一番後,他叫家丁將李宇軒與慕容雪舞帶到了他的住所內。
這而人一進門,就看到端坐在正中的慕容覆雨。
“不錯,我女兒的眼光果然不一般。”
“但以你目前的修為,很難有所作為,”慕容覆雨目光如劍,看著李宇軒。
“父親,我相信宇軒哥哥一定會成為絕世強者的,”慕容雪舞緊緊的攥著李宇軒的手臂。
“是麽?“
“但,絕世強者不是動動嘴皮子,就能說出來的,”慕容覆雨毫不客氣的反駁道。
“慕容前輩,我不是那種喜歡繞圈子的人,有什麽話您就直說吧,”李宇軒毫不畏懼的對上了慕容覆雨那雙與如劍無二的目光。
“好,老夫也不怎麽喜歡繞圈子。”
“我這個女兒與她妹妹一樣都很倔強,只要是她認準了的事情,她一定會堅持到底。”
“既然你們互相之間都有愛慕之意,那老夫絕不會阻攔半分。”
“不過老夫不希望,我慕容覆雨的女兒就這樣毫無名分的跟著你。”
“你打算什麽時候與她成親呢?”慕容覆雨面帶微笑,看向這個未來的女婿。
“你妹的,這是要逼婚啊,”李宇軒在心裡念道。
他在慎重考慮一番後,緩緩說道:“慕容前輩,恕晚輩直言,我暫時還不能娶雪舞為妻。”
“至於為什麽,我已經將其中的緣由毫無保留的告訴了她。”
慕容覆雨在聽聞李宇軒這番話語之後,他微微的皺了皺眉:“哈哈,什麽叫做暫時不能?那你要等到什麽時候呢?”
李宇軒毫不畏懼的將他與紅袖的往事說了出來,隨後又將慕容雪舞的決定一並告知給了慕容覆雨。
“笑話,我慕容覆雨的女兒怎麽可以與其他女人共侍一夫。”
“這絕對不行,你真當我的女兒嫁不出去嗎?”慕容覆雨似乎對此事感到非常的不滿意。
“父親,雪舞這輩子已經認定宇軒哥哥了,”慕容雪舞十分堅定的說道,她似乎對父親的反對毫不在乎。
“雪舞你···你···你讓為父說你什麽好呢。”
“為父如若答應了此事,你讓其他人怎麽看我慕容家族,”慕容覆雨知道自己女兒的脾氣,他隻好將家族的面子搬出來。
“父親,家族的面子真的比女兒的幸福更加重要嗎?”
“還有,如若不是宇軒哥哥贏下了家族挑戰賽,慕容家族早就被其他家族取而代之了。”
慕容雪舞隨後將李宇軒如何幫助慕容家族贏下了這怒水城家族挑戰的過程,簡短的給慕容覆雨講述了一遍。
“小子,你在群戰賽中所施展的法術可是一氣化三清?”慕容覆雨在聽完慕容雪舞的講述之後,他對李宇軒的看法開始有所改觀。
“是,”李宇軒點了點頭。
“玄靈子是你什麽人?”慕容覆雨直奔主題而去。
“師尊,”李宇軒直截了當的回答道。
“老夫曾與玄靈子有過一面之緣,不知他現在可好,”慕容覆雨接著問道。
“師尊現在一切安好,”李宇軒不願輕易將玄靈子的消息透露出來。
畢竟他還不是很了解這慕容覆雨到底是個什麽樣的人,萬一他也打昊陽珠的注意,那就麻煩了。
“既然你是故人之徒,那老夫也不再阻攔你和雪舞之間的事情。”
“畢竟,這女大不中留啊,”此時的慕容覆雨正用慈祥的目光看向慕容雪舞。
“多謝前輩成全,”李宇軒向慕容覆雨抱拳一拜。
“你以後是怎麽打算的?”
如若李宇軒是那種安於現狀的人,那麽即便慕容雪舞再如何堅持己見,慕容覆雨絕不會同意此事。
“小子準備過兩日便離開這怒水城。”
“畢竟小子是奉師尊之令,出山來四處歷練的,”李宇軒已經猜到了慕容覆雨問他這話的意思。
“雪舞會陪在宇軒哥哥左右,他去哪,我便去哪,”慕容雪舞生怕李宇軒會將她留在這怒水城內,飽受相思之苦。
畢竟她在聽聞紅袖的事情之後,她曾站在紅袖的角度去思考過問題。
最後她發現自己,如若與紅袖互換位置的話,她一定會發瘋的。
“既然你們決定要四處歷練,老夫也不反對,”直到此時,慕容覆雨這才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隨後他又接著說道:“據說老夫拓印在雪舞劍內的覆雨三式已經被你使用了兩次,現在還能使用最後一次。”
“待會你將此劍放在老夫這裡,老夫會將此劍從新拓印一番。”
“前輩的好意,小子心領了。”
“這武器再好,它始終是外物,小子不想過分依賴外物。”
“不知前輩意下如何?”李宇軒婉轉的拒絕了慕容覆雨的好意。
“哈哈······你這小子有志氣。”
“老夫終於知道雪舞這丫頭,為什麽會死心塌地的跟著你了,”慕容覆雨目露讚賞之意。
“不過晚輩有一事相求,”李宇軒說道。
“哦,何事,你且說來聽聽,”慕容覆雨問道。
李宇軒隨即將天池龍王從山河社稷圖內叫了出來。
而慕容覆雨在見到天池龍王的瞬間,他吃了一驚,“沒想到,你居然抓了八爪火螭一族的人做靈寵。”
“你妹的,怎麽說話的呢?本王哪裡像是靈寵了?”天池龍王有些不悅,他始終對靈寵二字感到反感。
“慕容前輩不必介意,老龍就是這個脾氣。”
“他不是小子的靈寵,他是我的兄弟,”李宇軒深知這些強者的脾氣多有古怪,於是便急忙解釋道。
“哦,看來是老夫誤會了,不知道你所求何事?”慕容覆雨好奇的問道。
“慕容前輩,我們曾幾番遭到了八爪火螭一族的追殺。”
“而我這個兄弟的記憶似乎出了一些問題,可否請前輩出手相助,看看能否幫他恢復記憶,”李宇軒說出了所求之事。
“原來是這樣,你且上前來,”慕容覆雨向天池龍王抬手示意。
天池龍王似乎對自己的記憶方面有些抵觸,他往後退了兩步,轉身就欲逃跑。
還好李宇軒眼疾手快,及時拉住了他。
最後在李宇軒與慕容雪舞的前拉後拽之下,他這才被帶到了慕容覆雨的面前。
而慕容覆雨見狀後,他對此也感到好笑。
慕容雪舞則是一直在旁抿嘴輕笑:“呵呵,老龍,真不知道你怕什麽?”
“你這個丫頭,懂個什麽,你也不去打聽打聽,本王還沒怕過誰呢,”天池龍王急忙為自己尋找借口。
慕容覆雨也不廢話,他一指點向了天池龍王的眉心,在其腦海裡搜索一番後。
他發現了一個被封印住的血紅色圓點,他隨即將神識探入到了這個被封印住的圓點內。
刹那間,一副畫面傳輸到了他的腦海之中。
只見這畫面上顯示,八爪火螭一族內發生了叛亂。
幼年的天池龍王,在十幾名對其父王一片忠心的長老保護之下,安然逃離了焚天山谷。
隨後在掩護其逃離的過程中,那些對其父王忠心無二的長老在八爪火螭一族叛軍的追擊下一一死去。
他最後與一名身受重傷的長老依靠混沌傳送石,這才從四聖大陸有驚無險的逃到了一顆蔚藍色的星球上(地球)。
在到達地球後,這名長老知道自己的時日已然不多,他便出手將天池龍王腦海裡的這段記憶封印了起來。
怕天池龍王在修為不精的情況下,貿然回到焚天山谷尋仇。
慕容覆雨在探視完天池龍王腦海內這段被封印住記憶之後,歎了口氣:“唉。”
而慕容覆雨這突如其來的歎氣,則讓李宇軒,慕容雪舞以及天池龍王頓時有些搞不清狀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