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國將軍徐雷因傷勢過重,決定回齊國都城養傷的消息,在第一時間便傳到了燕國將軍格爾騰耳中。
“哦,此事當真?”格爾騰手指輕敲著桌面,他似覺得此事很是蹊蹺。
數息過後,格爾騰這才自言自語道:“臨陣易帥這種事情不像是徐雷這個老匹夫能夠做出來的事情,這老匹夫到底想要做什麽?”
“是我們安插在燕國軍營內的人傳回來的消息,他現在是徐雷的近衛軍中的一員,應該不會有錯。”
說話之人叫做周能,他是格爾騰的心腹,對格爾騰的態度簡直是恭敬到了極致。
“暫且不論這老匹夫是否是在布置陷阱,不過······既然他下了誘餌,我們就不能辜負他的一片苦心。”
“我們就來看看,到底誰才是那個狩獵的人。”
“讓你安排的棋子盯緊點,這老匹夫既然要玩,我們就陪他玩大點,”格爾騰冷笑道。
他可不管徐雷此番是真的回都城,還是假的回都城,因為他已經決定要將其永遠的留在這裡。
齊國軍營內,一身綠色盔甲將李宇軒裹了個嚴實,他正獨坐在一處角落思索著。
“估計徐雷要回都城養傷的消息已經傳到格爾騰的耳邊了,就是不知道他會不會心動,”李宇軒此時很是期待格爾騰前來攔截徐雷,這樣他才會有更好的機會下手。
而就在這一瞬間,李宇軒雙目之中閃過了一道寒芒,其腦海裡突然冒出了另外的想法。
“不知道格爾騰的人頭能在齊國換取到什麽?”
“如若能換到與之等價的東西,我不介意將他們一起乾掉。”
沒想到,李宇軒已經將主意打到了格爾騰的身上,而且還是他的項上人頭。
“我們兄弟二人幫你在這殺戮之地殺幾個將軍沒什麽問題,”自打李宇軒潛伏進這齊國軍營之後,嬰啼這句與咒語一般無二的話語,就一直在其腦海中不斷的回響著。
也正是這句話,才讓李宇軒臨時改變了計劃,他要將利益最大化。
“哈哈,沒想到小爺我正想要睡覺,就有人來送枕頭,”李宇軒在決定將利益最大化之後,他便一直在思索到底怎麽樣才能將這而人拉在一起。
沒想這個時候便傳來了徐雷要回都城養傷的消息,這消息無疑像是給李宇軒打了一針興奮劑。
“幹了,富貴險中求,”李宇軒本就屬於那種雁過拔毛的人,當然這只是針對敵人。
而這格爾騰,徐雷本就與他非親非故,且這二人又是不死不休的對手。
所以嘛,他們不死,誰死。
齊國將軍營帳內,面色紅潤的徐雷此時正端坐在正中。
從其面色上看,怎麽也不像是那種受到重傷,即將垂死之人。
不過,徐雷之所以能恢復這麽快,其中所付出的代價足以讓他肉痛數百年。
“消息傳出去了沒有?”徐雷一臉嚴肅的問道,。
他可不想輕易的放過這個機會,既然許多人都認為自己命不久矣,他何不借此機會來布上一個局。
為了這個局,他可是煉化掉了一顆極其珍貴的丹藥,此丹名為回天。
徐雷為齊國出生入死上萬年,齊國君主也就賜給了他兩顆回天丹。
此丹藥的主要功效便是能讓垂死之人死而複生,即便其金丹破碎,五髒皆毀,魂魄盡散,也能讓其恢復如初,且修為還能更進一步。
“格爾騰,老夫勢必殺你,”徐雷咬牙切齒道。
兩日過後,在兩百名身著暗綠色盔甲的士兵護送之下。
徐雷乘坐一輛由數隻巨大妖獸所拉扯的戰車,離開了齊國兵營。
齊國軍營中那些修真者在見到徐雷離開後,他們也沒有做出太大的反應。
畢竟這徐雷走了,還有其他人來統領他們,於是他們便在軍營中繼續蛋疼著。
“將軍,徐雷出發了,”周能一臉恭敬的對格爾騰說道。
此時其心中也是興奮不已,如若能夠協助格爾騰贏下這場戰爭,他也能得到不菲的獎勵。
若是他能在兩軍混戰中,砍下徐雷的人頭,那就更好不過。
畢竟格爾騰已有言在先,誰能取下徐雷的人頭,誰就能獲得一座城池,且立即封侯。
“這老匹夫帶了多少人馬?”格爾騰擦拭著手中的利劍。
“目前能夠看到的,只有兩百名近衛軍,”周能十分恭敬的回答道。
“那我們也出發吧,我倒要看看徐雷這老匹夫的葫蘆裡到底賣的什麽藥。”
“周能,你立即召集近衛軍隨本將軍去取下徐雷這老匹夫的人頭,”說罷,格爾騰猛然站起身來。
“是,將軍,”周能在聞其言之後,這才起身走出了軍帳。
僅僅眨眼的功夫,三百名近衛軍便已集合完畢。
“出發,”格爾騰大手一揮,隨後便帶頭衝出了軍營。
其身後的近衛軍也紛紛翻身上馬,緊隨其後衝出了軍營。
燕國軍營內的修真者在見到這番場景之後,並未受到任何的影響,他們依舊該吃吃,該喝喝。
他們此時最大的願望便是:“能不上戰場,就不上戰場。”
因為,在來到殺戮之地後的第一戰,便已經死去了接近三分之一的修真者。
他們可不希望下一個死在戰場上的人是自己。
“出發了嗎?”在見到格爾騰離去之後,“李宇軒”這才低聲自言自語道。
他這一句話倒是把其身邊的諸葛瑾與鄧龍搞的有些莫名其妙。
而接下來他的一番話,更是讓這二人感到目瞪口呆。
“玄宇兄,你是說······”諸葛瑾在聽聞李宇軒的計劃之後,他此時連話都說不清楚了。
他沒想到李宇軒的胃口會這麽大,居然將主意打到了格爾騰的身上。
這格爾騰有多強,他們當時在戰場上不是沒有見識過,只能用“十分強悍”這四個字來形容他。
“玄宇兄,你胃口可真大,”幾息過後,鄧龍這才緩緩開口。
“富貴險中求,我們來這裡目的,不就是為了這句話嗎?”“李宇軒”滿不在乎的說道。
與此同時,李宇軒已經悄無聲息的離開了齊國軍營,並一路尾隨徐雷的人馬,不過他並未靠的太近。
因為,李宇軒並不能確定此時端坐在戰車內的人到底是不是徐雷,說不定徐雷此時正混在其身邊的近衛軍之中。
若是離得太近,以徐雷的修為,要想發現李宇軒,可不是什麽難事。
“將軍,這烈風山谷是前往齊國都城的必經之路。”
“風水法陣已布置妥當,就等獵物現身了,”周能向格爾騰說道。
“好,我們就在此處等這老匹夫現身。”
“我要讓他知道,誰才是真正的獵人, ”格爾騰冷笑道。
不得不說格爾騰及其近衛軍的速度很快,居然在短短的半個時辰之內趕到了徐雷等人的前面。
此時的格爾騰及其身邊的近衛軍就猶如一群餓極了狼,隨時準備撲向獵物,並將其撕個粉碎。
不過話又說回來,這人算不如天算。
誰又能保證自己不會成為他人的獵物,而能一直扮演獵人這個角色呢。
又過去了半個時辰,徐雷以及其近衛軍已然來到了烈風山谷的谷口。
“將軍,我們已經來到了烈風山谷谷口,是否要進入此地?”金瑞向端坐在戰車內的徐雷稟告道。
“進谷,”徐雷也不廢話,他此時已經將自身調節到了最佳狀態。
其心裡的戰意也已經提升到了頂點,現在就差一個目標來讓他發泄了。
“是,將軍,”金瑞畢恭畢敬的回答道。
隨後,金瑞向所有人傳達了徐雷的命令:“進谷。”
而一路尾隨至此的李宇軒在見到此山谷在後,不禁感歎道:“這裡可真是一處殺人越貨的好地方啊,不知道今日過後,還有幾人能活著離開此地。”
“這種坐等收取獵物的感覺,真是爽啊。”
在離開齊國軍營的時候,李宇軒就已經與鯤浪,嬰啼溝通好了。
“此番狩獵定要做到滴水不漏,絕不能留下任何的活口。”
如若不然,李宇軒定會遭受來自燕齊兩國的怒火。
這可不是他這區區金仙境修真者,能夠承受的起的。
即便他擁有強悍的底牌,但依舊不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