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你讓我們兄弟二人在這殺戮之地幫你宰掉幾個將軍,這倒沒有什麽大問題。”
“但······你如何能保證我兄弟二人在踏出此圖之後,體內的禁止不會被觸發?”
嬰啼可不想一走出這山河社稷圖,就落到個爆體而亡的下場。
“這個問題你們不用擔心,我自有對策,”李宇軒胸有成竹的說道。
“那好,”鯤浪在見李宇軒那副十分堅定的表情之後,這才確定對方並不是在開玩笑,這才放下心來。
“如此最好,你到時候傳音與我們兄弟二人便是,”說罷,鯤浪便與嬰啼轉身走開了。
數息過後,慕容雪舞這才小聲在李宇軒耳邊問道:“宇軒哥哥,你真的找到解決他們體內禁止的對策了?”
“沒有,”李宇軒此時依舊面不改色心不跳。
“啊,”慕容雪舞在聞其言後,瞬間便露出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似乎在向其問:“既然沒找到辦法,你還敢讓他們走出去冒險,這可是會死人的啊。”
“雪舞,你盡管放心,我不會拿他們的性命來開玩笑的,”李宇軒依舊十分淡定的回答道。
其實他也是在賭,賭這個殺戮之地能夠切斷這禁止與外界的聯系。
且就算他賭錯了,他還有“臨”字令牌這件犀利的寶物。
他決不會讓這兩個好不容易被忽悠上自己這艘賊船的強力打手,就這樣輕易死去的。
“那就好,”直到此時,慕容雪舞這才松了一口氣。
原因無他,李宇軒的敵人已經夠多的了。
她可不想李宇軒因為此事再去與九嬰,鯤鵬這兩個遠古一族結怨。
畢竟這世界上可沒有不透風的牆。
“雪舞,這個給你與煙雨的,”李宇軒拿出了兩個儲物袋,其內裝有此番在戰場收獲的金丹。
“嗯,雪舞也會努力的,”慕容雪舞看出了李宇軒的心思,若是自己的修為能夠提升起來,那自己也就不用老是待在這山河社稷圖中了。
其實她若是不離開怒水城,其修為怕是早就超過李宇軒了。
沒辦法,誰叫她是慕容家族的大小姐呢,其父又是天帝境強者。
但她卻偏偏選擇了這個嫁雞隨雞,嫁狗隨狗的生活。
“我先出去了,”說罷,李宇軒在慕容雪舞的額頭上留下了輕輕的一吻。
“宇軒哥哥,萬事當小心謹慎,”慕容雪舞依依不舍的說道。
“嗯,”李宇軒伸手刮了刮慕容雪舞那小巧的瓊鼻,這才轉身離開了山河社稷圖。
下一刻,李宇軒的身影便出現在了燕國兵營。
“玄宇兄,搞定了?”諸葛瑾在見到李宇軒的身影之後,便直接問出了他最為關心的問題。
因為,這將直接關系到他們的利益。
“搞定了,只要我們能夠接近這徐雷,他們二人便會出手,”李宇軒伸手接過了鄧龍遞過來的酒壇。
“什麽時候動手?”一向沉著冷靜的鄧龍在聽到這個消息之後,瞬間便變得迫不及待。
若是李宇軒能在這燕國封侯,那麽他們的苦日子也就基本上到頭了,至少不用親自上戰場了。
因為,他們並不確定自己得在這殺戮之地呆多久。
“此事不能太急,第一,我們並不知道齊國的兵營部署及其位置所在。”
“第二,這徐雷到底是什麽修為,我們暫時並不知曉。”
“第三,也是重要的一點,我們應該怎麽去接近他,因為我們不可能就這樣大搖大擺的走到他面前。”
“說句不好聽的話,估計這徐雷身邊的副官,隨便站出來一個,都不是我們三人能夠對付的。”
“當然,前提是不動用我們的底牌。”
這李宇軒做事,要嘛就不做,一旦確定了要做此事,他就定會做到萬無一失。
逞匹夫之勇,那是傻逼才會做的事情。
“也好,此事的確不能操之過急,我們需要詳細的計劃一番,”諸葛瑾十分認同李宇軒的建議。
朱雀境,焚天山谷。
離焚在得知毒麟的行蹤之後,差點沒被氣的一佛出世,二佛升天。
“啪,”離焚此時是越想越氣,抬手便將手中的玉杯摔了個粉碎。
“這毒麟到底想要幹什麽?難道他不知道孰重孰輕嗎?竟然還有閑工夫跑去殺戮之地,”
離焚此時已經開始後悔派這個瘋子前去追殺大皇子離焱了。
要知道這瘋子一直以來都是我行我素,完全是自己怎麽高興,便會怎麽來。
“族長,不如我們再多派些人······”鐵角在一旁出謀劃策。
“暫時不用,再等等看吧,”說罷,離焚轉身離開了大殿。
玄武境,萬魔谷。
“你說什麽?玄飛跑進了殺戮之地,”藤森在得到這個消息之後,他也是一臉的怒意。
“是的,”白魔使司徒鷂開口回答道。
“他的原話是怎麽說的?”藤森現在已然是到了迫在燃眉的地步。
他若是不能在規定的期限之內拿到昊陽珠,一旦惹惱了上面那位大人,其怒火可不是他所能夠承受的了的。
“他懷疑這玄宇已經逃進了殺戮之地,故而便一路追了進去,”司徒鷂將一枚傳音符遞給了藤森。
其實這司徒鷂一直就沒弄明白,這昊陽珠到底有什麽用,為什麽谷主想方設法也要得到這東西。
其實何止是他,就連藤森也不知曉這昊陽珠到底有何用途。
他也只是從玄飛那裡得知這昊陽珠是玄門歷代掌門的信物。
且玄門弟子見到這昊陽珠,便如同見到其掌門,須行叩拜之禮。
“既然這樣,就再等些許時日吧,”藤森放下了手中的傳音符。
藤森見事已至此,也隻好繼續等待下去,
因為他發現自己除了等待之外,暫時也想不出更好的對策了。
畢竟,就算藤森此時親自出馬,他也進不去這殺戮之地了,因為其入口已經關閉了。
次日清晨,燕國校場內,存活下來的修真者皆已來到了此地。
“嗚嗚嗚···轟···”隨著一陣陣鼓聲與號角聲的響起,格爾騰騎著戰馬來到了校場上方。
今日,他要論功行賞。
“今日,本將軍將履行自己的諾言,”格爾騰環視著校場上的所有修真者。
接下來,眾人便拿出了屬於自己的那一枚令牌,展示著自己的功勳。
當然有些人的功勳存在著極大的“水分”,畢竟有人存在的地方,便會有交易。
此時此刻,一名女子成為了全場矚目的焦點,其功勳已然超過了一千。
這就意味著此人可以統領一隻千人的隊伍作戰。
不過,若是其不懂排兵布陣之道,一旦上了戰場,還不如獨來獨往來的輕松。
“那是紅霧海龍家的天之驕女龍秀秀,沒想到她的功勳居然過千了。”
“她會帶兵嗎?她會布陣嗎?”
“這些問題根本就不用她去操心。”
“是啊,龍秀秀身後的那個人叫做龍江,據說此人十分精通排兵布陣之道。”
“話雖如此,不過是騾子是馬,只有拉出來溜溜才知道。”
一些功勳不夠,又或者已經將功勳賣光了的修真者,此時正在一邊看著熱鬧。
與此同時,李宇軒,諸葛瑾,鄧龍以及天池龍王皆分到了一百精兵。
“玄宇兄,我這一百精兵直接給你吧,小弟我可不懂帶兵之道,”諸葛瑾剛把獎勵拿到手,便將這“包袱”扔給了李宇軒。
“我也是這麽想的,請玄宇兄不必推辭,”鄧龍也將這燙手的山芋扔給了李宇軒。
“小子,本王的一百精兵也送給你了,”天池龍王向李宇軒咧嘴笑道。
話說這三人本就準備將其得到的功勳全部轉讓給李宇軒,最好是讓他湊齊一支千人的軍隊。
到那時候,自己便可以跟著他吃香的,喝辣的了。
“這······既然這樣,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李宇軒沒想這三人轉手便將包袱扔給了自己。
說實話,李宇軒也不懂這排兵布陣之道。
但他好歹也混過黑社會,且帶領過幾十人在街頭火拚過。
雖然此話聽上去是有一些別扭,但他好歹也算是“帶過兵,打過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