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便是傳說中的殺戮之地?”李宇軒用力甩了甩昏沉的大腦,這才站起身來,並觀察著四周的情況。
他發現自己此時正站在一座山峰之上。
向遠處眺望,進入他眼簾的是一片血紅色的世界,天空是血紅色的,大地是血紅色的。
這場景讓人感到十分壓抑,空氣中充斥著異常濃鬱的血腥味。
“這地方可真的是名副其實啊,”諸葛瑾搓揉著太陽穴,隨機將弑神簽握在了手中。
“殺戮之地,我很期待,”鄧龍倒是很快便適應了這裡,手中瞬間便出現了一柄長槍。
而天池龍王則跳到了李宇軒的肩膀上,並不時掃視著四周:“這裡也不過如此。”
與此同時,其他修真者也逐漸清醒了過來,並小心謹慎的觀察著這片未知的土地。
當然,其中不乏膽大,將生死置之度外的修真者,這些人選擇直接走下了山峰。
並對那些小心謹慎的修真者露出了不削的表情,似在嘲笑他們:“你們前怕狼後怕虎的,還不如不在價帶孩子。”
“我發現一個很有意思的現象,”李宇軒似乎發現了什麽。
“哦?”鄧龍應了一聲,便沒有接著往下說了,他似在等著李宇軒給出答案。
話說這鄧龍此番若是沒有碰見李宇軒倒也就罷了。
他自從在新人村與李宇軒並肩戰鬥過之後,便覺得此男子是屬於那種多智如妖的男人。
與他在一起,自己只需要戰鬥即可。
至於其余的瑣事,則已經不在他的考慮范疇之內了。
“我們似乎都被傳送到了不同的山峰之上。”
“這是巧合?還是其他什麽原因?”李宇軒抬手指了指不遠處的幾座山峰。
只見從那些山峰上陸陸續續的走下了不少的修真者。
“看來我們只有下山了,才會知道其中的真相,”說罷,諸葛瑾便拿出了兩枚古樸的銅幣,並開始佔卜。
諸葛瑾隨後便將這兩枚銅幣拋向了空中,而銅幣在空中劃出了一道拋物線之後,最終落在了他的身前。
“從卦象上看去,我們此番很有可能生死未卜,生死各佔一半,”諸葛瑾向李宇軒三人解讀這卦象。
但他似乎並未將此卦象放在心上,他與李宇軒也接觸不少時日了。
他此時的心態倒是與鄧龍一般無二,已經有些“盲目”的信任李宇軒了。
“生死未卜嗎?比起九死一生還差那麽點火候,”李宇軒習慣性的點上了一隻煙。
數十息過後,此地處了他們四人,便再無他人。
直到此時,李宇軒才扔掉了即將燃盡的煙頭:“我們也走吧,給我們開路的人差不多已經快到山腳了。”
與此同時,毒麟,玄飛,五爪金鱗蟒三人也正站在一座山峰之上,並不時觀察著四周的情況。
不過他們並未發現什麽異樣。
“我們是不是再等等?”五爪金鱗蟒十分謹慎的掃視著四周。
“你若是害怕,就繼續在這裡等著吧,”毒麟在丟下這句話之後,便轉身離開了山頂。
而在一旁玄飛也沒發表聲明意見,他本就與這五爪金鱗蟒不怎麽對付。
只見他此時也別有深意的看了這五爪金鱗蟒一眼,隨後便一言不發,便轉身與毒麟一同離開了山頂。
“媽的,真不知道你們急什麽,”五爪金鱗蟒在暗罵一句之後,便趕緊追了上去。
在這個時候單獨行動可不是什麽好主意。
一刻鍾後,李宇軒四人這才緩步來到了其所在山峰的山腳處。
只見他們前腳剛一離開這山峰,其周圍的場景瞬間就轉變成了一座巨大的校場。
此時,一名身著黑色鎧甲的壯漢正傲立在校場正上方的石台之上,其目光中更是透著冷漠。
他此時正在掃視著校場中央那些前來殺戮之地尋找機緣的修真者。
而這些修真者此時也正一臉茫然的打量著這校場以及那身著黑色鎧甲的壯漢,似在集體納悶:“這是什麽情況?那壯漢又是誰?”
李宇軒四人此時也身處在這校場之中,他們也在觀察著四周的情況。
“這是個什麽情況?”李宇軒顯然沒有預料到這場景會轉變的如此之快。
“看來我們要上戰場了,”鄧龍倒是一臉無所謂。
而就在此時,正傲立在校場正上方石台上的那名壯漢抬起了右手。
“轟隆隆······”幾乎是在該壯漢抬起的右手一瞬間,這校場四周便響起了如怒雷般震天的戰鼓聲。
這震天的戰鼓聲,那叫一個震耳欲聾,一些修真者已經直接被其震的口吐鮮血,苦不堪言。
數息過後,那壯漢這才緩緩抬起了左手。
幾乎是在第一時間,那震天的戰鼓聲便戛然而止。
“本將軍格爾騰,是燕國的護國大將軍。”
“我不管你們來自哪裡,又因何種目的而來到這裡。”
“不過你們既然已經來到了我這裡······”
“從今日起,你們便只需做一件事情,那就是為我燕國斬殺一切敵人,”格爾騰的聲音在這校場內不停的回響著。
“切,你以為你是誰啊?你憑什麽指揮本大爺,”一名如鐵塔強壯般的壯漢,此時正滿臉不削的大量著格爾騰。
而格爾騰則冷眼看向這名膽敢挑釁他威嚴的壯漢,就如同在看一具死屍。
只見這格爾騰抬起右手,瞬間便將其腰間的佩劍抽出了三分之一,隨後又將其插回了劍鞘。
而格爾騰此時的動作在落在那眾多修真者的眼中之後,他們便理所當然的認為:“這格爾騰定是在忍氣吞聲,他不過是個欺軟怕硬的主。”
“原來是個軟蛋,就憑你這樣的,還想要指揮我們,”一名修真者低聲嘲笑道。
不過緊接著出現的一幕,便讓在場的所有人膽寒不已,當然其中也包括他自己。
在這一瞬間,其全身上下的汗毛便立了起來。
只見在格爾騰將佩劍插回劍鞘的一瞬間,那名挑戰其威嚴的壯漢在眾人的注視下。
其的身軀上刹那間便出現了如同漁網一般縱橫交錯的血線。
僅僅一個呼吸間,這名壯漢便成為了一地的碎肉,他已經死得不能再死了。
直到此時,身處在校場上的眾多修真者這才反應過來。
這格爾騰並不是沒有拔出佩劍,而是他拔劍的速度實在是太過恐怖了。
在他從拔劍到將劍插回劍鞘的時間內,就已經向這名壯漢揮劍了成百上千次了。
且他並沒有使用任何的神通。
此時這偌大的校場就如同一潭死水般寂靜,用落針可聞其聲來形容此時的氣氛,一點也不為過。
“本將軍訓話的時候,不喜歡有人插嘴,”格爾騰依舊用冷漠的口吻說道。
從這一刻起,這些修真者們終於不再質疑格爾騰的實力了,也無人敢去挑釁他的威嚴。
畢竟,在那已然化作一地碎肉的壯漢的影響下,他們可不敢再拿自己的小命來開玩笑了。
“很好······”
“明日,你們便將開赴戰場,為我燕國浴血奮戰,建功立業。”
“你們待會便可去往軍備庫領取軍備,物資。”
說罷,格爾騰這才轉身離開了校場。
“這殺戮之地果然不辱其名,”諸葛瑾環視著那些不知所措的修真者,以及那一地的碎肉。
“看來這格爾騰的脾氣不太好啊,”鄧龍此時正凝視著格爾騰離去的背影。
“我們去領軍備吧,順便了解下這裡的情況,”說罷,李宇軒轉身走向了軍備庫。
而天池龍王此時正在李宇軒的肩膀上呼呼大睡,絲毫不關心周圍的一切。
在領取軍備的時候,李宇軒打聽到了一些關於這殺戮之地的大概情況。
這殺戮之地由五個大國統治著,這五國的字號分別為燕,趙,秦,越,齊。
不過這五國彼此之間,一直是連年征戰,烽火不斷。
而其根源,不過這五國君主想要完成一統天下的夙願罷了。
但無奈的是,這五國的實力皆在伯仲之間。
於是乎,導致這誰也別想一口吞掉誰,
不過,此地的“原住民”早就已經習慣了戰火紛飛的歲月,用全民皆兵來形容他們,一點也不為過。
其實最讓此地的“原住民”感到費解的是。
每過五百年,此地便會出現許多嗜殺成性的外來人。
而正是這些外來人的到來,便使得這五國之間的戰事變的更加激烈,就如同在火上澆油一般。
“看來有得玩了,”李宇軒在了解完關於這殺戮之地的大概情況之後,露出了一絲詭異的微笑。
而這微笑落在鄧龍,諸葛瑾以及天池龍王的眼裡之後。
這三人全身上下的血液,在這一瞬間便徹底燃燒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