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齊國君主齊亮與燕國君主燕涼為自己的愛將感到心痛不已的時候。
此事的幕後黑手李宇軒,鯤浪,嬰啼三人此時正在殺戮之地某處不知名的山頂之上飲著酒。
而天池龍王見丹藥已經所剩無幾,便回到藥園準備煉丹的材料去了。
山峰四周不時傳來凶獸的咆哮聲,但卻隻聞其聲,不見其影。
只因鯤浪,嬰啼所散發出來的遠古一族的威壓,震撼著周圍的所有凶獸。
“我怎麽覺得這趟熱鬧算是白湊了,鬧了半天,就得到一枚內丹,”李宇軒一邊飲酒,一邊苦笑著。
由於聚修丹的關系,格爾騰的那顆內丹基本上就算是廢了。
所以,他隻得到了徐雷那顆地尊境後期修為的金丹。
“小子,你就知足吧,你信不信,只要你肯拿出了拍賣,無數人會搶著要這顆金丹,”鯤浪順手又拍開了一壇酒。
“小子,不過我得提醒你,你現在還不能煉化這顆金丹,不然地尊境強者的修為會讓你爆體而亡。”
“你想要煉化這顆金丹,至少要等到陰虛境,”嬰啼善意的提醒道。
畢竟他們現在還指望李宇軒的山河社稷圖來保命呢,除非他們想一輩子待在這殺戮之地。
“這個我知道,”李宇軒將金丹收了起來,並將徐雷以及格爾騰的頭顱拿了出來。
這倆人的頭顱對他來說,已經毫無用處了。
“呵呵,小子,你不想拿去燕,齊兩國邀功了?”鯤浪打趣道。
“我倒是想拿去邀功,但我還沒活夠呢,不如我將這好處讓給你吧,”李宇軒將這兩顆人頭推到了鯤浪面前。
“算了,我還想多活幾年呢,我可不想對上天帝境強者,”鯤浪搖頭道。
此場景說不出有多麽詭異,李宇軒三個人圍坐在一起飲酒,而正中央則擺放著兩顆人頭。
“對了,二位仁兄,你們當時是怎麽離開這殺戮之地的?”李宇軒十分好奇的問道,當然這也是他最為關心的問題。
鯤浪,嬰啼聞言後,相互對視了一眼,皆露出一絲無奈的苦笑。
嬰啼隨即開口說道:“我倒是想告訴你,畢竟我們三人現在是同坐在一條船上。”
“你若是有個什麽好歹,對我們也沒什麽好處,但我們真的不能說。”
“不能說?”若是嬰啼什麽也不說出來,李宇軒的心裡還稍微好過一點。
但他在聽聞嬰啼這一席話之後,其心裡就猶如被貓撓一般,別提有多難受了。
“確實不能說,至於其中的緣由,如若你日後能安然離開這裡,你自會知曉,”嬰啼攤開雙手,無奈的說道。
當年這二人僥幸從此地離開之後,其修為確實得到了不小的提升,隨後他們便回到了各自的族內。
當其族長向他們問及關於殺戮之地的種種之後,這二人發現自己竟然無法道出關於殺戮之地的任何信息,哪怕是半個字也不行。
這每當話到嘴邊,這二人就發現似有人在掐著他們的喉嚨一般,那滋味讓其苦不堪言。
且他們還無法講出個所以然來,最後其族長也隻好就此作罷。
其實不僅是他們二人,其他離開殺戮之地後的修真者與他們的遭遇也是一樣。
所以外界的修真者只是知道有殺戮之地這個地方,但卻得不到關於這裡的半點信息。
這也就使這殺戮之地顯得更加的神秘,但這並不影響外界的修真者前仆後繼的來到這裡。
畢竟那些僥幸走出殺戮之地的修真者,其修為皆有了質的飛躍。
“媽的,沒想到這個破地方還有這些調調,老子非要弄清楚其中緣由不可,”李宇軒沉聲罵道。
這也難怪歷來性格不急不躁的李宇軒會生氣。
人都是這樣,越是神秘未知的東西,他們就越想掀開覆蓋在其頭上的那層神秘的面紗。
秦國,這是這殺戮之地內實力最為強大的國家,數千年來,無人能撼動其霸主的地位。
即便如此,秦國卻依舊無法滅掉其余四國,從而一舉統一這殺戮之地。
也不知其君主是不是沒有那個野心,還是什麽其他原因在左右著他。
秦國君主秦山此時正在大殿內處理著軍政要務。
“陛下,護國大將軍薑林有急事求見,”一名侍衛向秦山稟告著,
“宣,”秦山放下了手中的事務。
“是,陛下,”這名跪拜在地上的侍衛在聞其言後,這才恭敬的起身。
隨後走到了大殿門口:“宣,薑林進殿!”
幾息過後,一名身著金色盔甲的精壯男子闊步走進了大殿,並徑直來到了大殿中央。
就在其正要行君臣之禮之時,秦山隨即向其抬手道:“薑愛卿免禮。”
“謝陛下,”薑林十分恭敬的說道。
“不知薑愛卿有何急事?”秦山知道薑林一般不會這麽著急的來見自己。
“稟告陛下,燕國的格爾騰,齊國的徐雷,於昨日在烈風山谷遭遇,並廝殺在了一起。”
“但就在他們即將分出勝負的時候,殺出了兩名手持滅聖之器的人王境中期的強者。”
“徐雷,格爾騰隨即戰死,”薑林一臉嚴肅的向其稟告道。
“哦,竟有此事,可知是何人所為?”秦山在聽聞此消息之後,猛然站起身來。
“這個,屬下便不得而知了,據說齊亮與燕涼已經聯手還原了當時的戰鬥畫面。”
“但這二人究竟是誰,現在還不清楚,”薑林說道。
“好,本王知曉了,你退下吧,”秦山抬手道。
“是,殿下,”薑林起身離開了大殿。
幾息過後,一臉凝重的秦山捏碎了四枚傳音符,隨後其身影一閃,
下一刻,他已經出現在了一座高聳入雲的山峰頂端。
數十息過後,四名同樣頭戴金冠,身著龍袍的男子出現在了秦山面前。
這四名男子正是其余四國的君主。
“你們可知此事是何人所為?”秦山一臉嚴肅的問道。
原因無他,既然這裡能突然出現人王境強者,那保不齊也有天帝境強者混在其中。
至於聖人境強者,他倒是沒往那方面想。
“關於此事,暫時還沒有結論,”齊國君主齊亮說道。
要知道徐雷可是他的愛將,他最有希望突破到人王境。
“最好能將他們找出來,別讓那些局外人壞了我們的計劃,”趙國君主趙陽說道。
“這個計劃我們已經籌備了上千年, 可別在這個時候出什麽岔子,”越國君主上官越天厲聲道。
“對,一旦發現實力強悍的局外人,如若不能將其拉攏。”
“便直接出手將其斬殺掉,我們的計劃決不能有半點紕漏,”燕國君主燕涼沉聲道。
格爾騰一身修為被廢,讓其心疼不已,若是能找到凶手,他發誓定要讓其生不如死。
“我們數千年的準備,成敗在此一舉。”
“此番若是我們不能成功,便只有舍身成仁了,”秦山露出了異常堅定的目光。
“若是這些局外人裡面有天帝境強者,又或者聖人境的強者呢?”上官越天擔心道。
“天帝境強者倒是可以忽略不計,哪怕他是半步聖人境,我們也能將其留在這裡。”
“至於聖人境強者,如若真有這樣的局外人前來攪局,我們手中的底牌也不是吃素的,”秦山毫不畏懼的說道。
只是這種底牌用一次便少一次,不到生死關頭,他絕不會將其消耗掉。
“就這樣吧,對那些局外人要多加提防,”說罷,秦山身影一閃,離開了山頂。
幾息過後,其余四國的君主也紛紛離開了山頂。
誰能想到李宇軒這隻外來的“蝴蝶”,只是輕輕扇動了一下翅膀。
就將這五個實力強悍的君主緊張成這般模樣。
此時的李宇軒依舊在與鯤浪,嬰啼聊天喝酒。
他並不知道正是自己這一時心癢,而造成的蝴蝶效應。
使得這五國的君主決定提前執行他們已經籌備了數千年的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