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什麽時候成了你的幫手了?”李宇軒的一席話,瞬間便將玄飛搞的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但他隨即便明悟過來:“敢情這小子是想借刀殺人啊。”
“你······”玄飛剛想撇清自己與李宇軒之間的關系,以免被這五爪金鱗蟒誤會。
但歷來嘴皮子功夫就耍的很溜的李宇軒,豈能在這個關鍵時刻給這玄飛開口的機會。
“你還在那裡楞著做什麽?”
“這即將成就真龍之軀的五爪金鱗蟒,可不是每天都能碰見的,”李宇軒開口打斷了玄飛的話。
在李宇軒身旁的諸葛瑾見狀後,他也不得不佩服其臨危不亂的心境。
李宇軒趁著五爪金鱗蟒將注意力全部放在這玄飛身上的瞬間,他將一顆C4炸彈彈到了離自己只有一步之遙的五爪金鱗蟒下顎處的一塊逆向生長的鱗片上。
其實李宇軒趁著這五爪金鱗蟒攻擊自己的時候,他的腦海裡一直思考這五爪金鱗蟒的弱點。
俗話說:“打蛇要打七寸,”但這個說法很快就被他否定了。
你看這五爪金鱗蟒全身都覆蓋著如盔甲般的鱗片,估計它就是站著不動,讓你砍它的七寸,你也休想在短時間內破開他的防禦
就在那一瞬間,李宇軒的腦海裡突然閃過一道精光:“既然這五爪金鱗蟒即將成就真龍之軀,那就暫時將它當做龍來看。”
“俗話說龍有逆鱗,觸之必怒,這逆鱗定是龍的軟肋。”
於是他通過仔細的查看,終於在其下顎處發現了一片逆向生長的鱗片。
此時的他幾乎就敢斷定這塊鱗片,就是就是這五爪金鱗蟒的軟肋,於是便有了剛才那一幕。
這五爪金鱗蟒此時正一臉警惕的盯著突然冒出來的玄飛,它在心裡一合計,決定先乾掉這個化神境後期的黑衣人,順便取其金丹來煉化。
然後再將天池龍王捉到手,將其身體內的那一絲龍氣抽出來,化為己用。
它一想到這裡,便忍不住沾沾自喜,佩服自己的聰明。
但這一切不過是這五爪金鱗蟒一廂情願罷了,姑且不說它能否能乾掉玄飛。
不過就算它能乾掉玄飛,估計也會落到個殺敵一千自損八百的下場。
到時候李宇軒與諸葛瑾手裡的聖器就會成為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但它似乎只會將事情往其希望的方向想,卻忘記了這場好戲的導演正是只有窺仙境初期的李宇軒。
此時的玄飛並未說話,他也在心裡暗自盤算著:“到底將這玄宇抓走就好?”
“還是順手將這即將成就真龍之軀的五爪金鱗蟒一並解決掉呢?”
此時的場面就像一個火藥桶,只要沾上一星半點的火花,就會徹底爆炸。
“轟隆隆······”就在玄飛與五爪金鱗蟒各自計劃下一步該怎麽走的時候,一陣爆炸聲打斷了這短暫的寧靜。
“啊······”伴隨著五爪金鱗蟒逆鱗上的C4炸彈被引爆,它徹底被激怒了。
只見其目露紅芒,怒視著玄飛,因為剛才這玄飛就是以這樣“華麗”的法術登場的。
這五爪金鱗蟒本來就憋著一肚子邪火,它沒想到以自身化神境後期的修為,竟然破不開李宇軒那該死的五彩保護罩。
此時又被人暗中偷襲,且觸碰到了自己的逆鱗,它於是便把怒氣全部撒在了玄飛身上。
只見其怒氣衝衝的將蛇尾抽向了玄飛。
玄飛見五爪金鱗蟒竟然將攻擊目標換成了自己,他暗道一聲:“來得好!”
只見其身體內散發出一團團黑**氣,並瞬間化作一套黑色的戰甲,將其全身牢牢的護在其中。
這戰甲剛一形成,這五爪金鱗蟒的蛇尾便接踵而至,瞬間便抽在了玄飛的戰甲之上。
只見這玄飛被擊中之後,僅僅後退了幾步,似乎對其沒有造成太大的傷害,
“來而不往非禮也,你也接我一招,”話音剛落,徘徊在這玄飛四周的黑**氣,瞬間衝天而起,並化作一條丈許的黑色蜈蚣。
只見這黑色蜈蚣露出了一對吞吐著滾滾黑霧的鋒利口器,並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的速度,向這五爪金鱗蟒的蛇尾一口咬去。
而玄飛則伸手向虛空一抓,其手中瞬間多出一對一米長的黑色雙槍。
他的速度也是極快,只是眨眼的功夫,便衝到了這五爪金鱗蟒的身前,與這黑色蜈蚣一上一下,同時發動攻擊。
“沒用的,”這五爪金鱗蟒似乎並不在乎玄飛的攻擊,搖頭示意道。
“是麽?”玄飛話音剛落,這黑色蜈蚣瞬間便分裂成無數的小蜈蚣。
只見這些小蜈蚣此時正沿著其尾部鱗片上的縫隙向其內部吞吐著腐蝕性極強的魔氣,並不停的滲入其身軀內。
僅僅幾個呼吸間,這五爪金鱗蟒的蛇尾由原來的金黃色逐漸轉變為黑色,如若任其發展,這魔氣將會遍布它全身。
“嗷······”五爪金鱗蟒沒想到這玄飛會來這一手,它隻好一邊催動身體內的仙力來對抗魔氣,一邊用腹部的爪子來向玄飛還擊。
由於李宇軒並未見過玄飛到底長什麽樣子,所以並不知道眼前這名黑衣男子便是出賣其師尊的玄門叛徒玄飛。
他此時正在低聲念道:“小爺明明給這黑衣男子指出了這長蟲的逆鱗所在,他居然不去攻擊那裡。”
諸葛瑾在一旁極其認真的觀看著正在激鬥的玄飛與五爪金鱗蟒。
他在聽聞李宇軒的話語後,臉上浮現出一絲微笑:“呵呵,玄宇兄不必著急,可能是他一開始就並未注意到這金鱗蟒的逆鱗所在。”
“諸葛兄的七星殺局能乾掉他們其中之一嗎?”李宇軒在腦海中回憶著陳天賜走出這棋盤後的慘狀。
“玄宇兄,這七星殺局雖說是頂階聖器。”
“但其內北鬥七子的修為,則是與持有者有著息息相關的聯系。”
“我簡單點說吧,如若持有者有窺仙境初期的修為,那麽這北鬥七子便會擁有窺仙境後期巔峰的修為,以此類推,”諸葛瑾十分詳細的解釋道。
“原來是這樣,也就是說,這七星殺局在諸葛兄的手裡,頂多能發揮半步金仙境的修為,”李宇軒恍然大悟。
“不錯。”
“不過若是再加上我諸葛家族的符籙。”
“這北鬥七子的修為可暫時提升到半步化神境。”
“在配合上棋盤內的北鬥七星陣,北鬥七子可戰化神境後期。”諸葛瑾手中不知何時多出了兩張金黃色的符籙。
在倆人談話間,這玄飛與五爪金鱗蟒已經交手了百次有余。
此時的他們已然打出了真火,已經到了不死不休的局面。
而現在這局面正是李宇軒所希望看到的,他現在倒是不著急提醒玄飛這五爪金鱗蟒的逆鱗位置所在了。
“你倒是有些手段,但還不夠,”說罷,玄飛從儲物袋裡拿出了一副畫卷。
抬手間,將其拋到了空中,只見這畫卷迎風便長,最後化作十丈有余,並在一瞬間展開。
五爪金鱗蟒見到這畫卷後,瞬間便化作了人形,其手裡多了一根布滿蛇鱗與利刺的長鞭。
玄飛在見到這五爪金鱗蟒變幻成人形後,臉上依舊露出了不削的表情。
只見其一指指向天空中的畫卷:“無盡魔域,開。”
隨著他此話一出,以他為中心的百米范圍內,瞬間成為了布滿黑**氣的魔域,就連天空中的日月星辰也被這遮天蔽日的魔氣取而代之了。
玄飛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這魔氣的味道讓他感到興奮,似乎在這裡,他就是王。
任何忤逆他意志的人,都將會葬身在這“無盡魔域”內。
李宇軒見到這詭異一幕之後,急忙催動靈鎧術,並將其融入進五彩光幕中。
並示意天池龍王與諸葛瑾小心四周的黑**氣。
天池龍王絲毫不敢怠慢,其本命火焰瞬間化作一套火焰盔甲,將他牢牢護住。
諸葛瑾則拿出了三張符紙,並將這符紙貼在了李宇軒與天池龍王的身上。
只見這三張符紙瞬間散發出了如驕陽般耀眼的金色光芒,將這三人牢牢護在其中。
四周那滾滾魔氣仿佛十分懼怕這金色光芒,紛紛對其敬而遠之。
於是乎,在這三人周圍百米范圍內,瞬間便形成了一處隔絕這魔氣的真空地帶。
“這是家父親自煉製的烈陽符,”諸葛瑾向李宇軒與天池龍王解釋道。
玄飛此時也見到護在李宇軒三人周圍的金色光芒,其眉頭瞬間緊鎖,似乎也對這金色光芒有所忌憚。
他隨即冷笑道:“我倒要看看,你這符籙到底有多少。”
他此時已然決定,要將這五爪金鱗蟒與李宇軒三人一並解決在這“無盡魔域”內。
五爪金鱗蟒見玄飛露出了底牌,它也絲毫不敢怠慢,只見其拿出了一面古樸的銅鏡,其上更是刻著一輪散發著萬丈光芒的烈日。
此銅鏡是它在斬殺了一名修真者後獲得的,它在煉化這修真者的金丹時,得到了關於這銅鏡的催動之法。
五爪金鱗蟒絲毫不敢耽擱,一咬舌尖,將十滴精血噴在銅鏡之上。
只見這銅鏡瞬間便散發出刺眼的白色光芒,其周圍的魔氣便如同那暴露在烈日照耀下的融雪一般,瞬間便消散殆盡。
再看此時的玄飛,只見其身前多出了一面兩米有余的戰鼓,並揮動手中的雙槍敲擊著這面戰鼓。
“嘭嘭嘭······”戰鼓被玄飛敲響的一瞬間,一具具全身散發著黑氣,手持各種武器的魔兵,身騎戰馬的魔將整齊的出現在了其兩側。
“殺······”伴隨著玄飛的一聲怒吼,這些魔兵在魔將的帶領下向著五爪金鱗蟒衝了過去。
五爪金鱗蟒也不甘示弱,只見其張開嘴,噴出了一團團黃褐色的毒霧。
刹那間,從這毒物中鑽出了無數的蛇,蠍,蜘蛛等毒物。
只見這些毒物紛紛露出了猙獰的面容,並一窩蜂撲向了這些魔兵魔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