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盡魔域內,玄飛與五爪金鱗蟒開始了持久戰,雙方所幻化出來的魔兵,毒物廝殺在了一起,場面極其壯觀。
“這都快半刻鍾了,我看這二人一時半會也無法解決戰鬥,”李宇軒點上了一根煙。
“我想他們之間的戰鬥不會持續太久。”
“畢竟那個黑衣男子維持這個空間的消耗也是不小的,”說罷,諸葛瑾又打出了三張烈陽符。
“那倒是,他們可還惦記著我們這兩塊肥肉呢,”李宇軒傾吐著煙霧。
就在此時,玄飛停止了敲擊戰鼓,只見那些魔兵,魔將在這一瞬間化作滾滾魔氣,並紛紛往其體內湧去,其身軀在這一瞬間產生了膨脹與扭曲。
仿佛有什麽東西,即將破體而出。
五爪金鱗蟒此時也恢復了本體,隨後仰天發出了一聲怒吼。
只見盤旋在其上空的魔氣居然逐漸消散開來,一團雷雲正在其上空緩慢形成。
“看樣子,這五爪金鱗蟒似乎快壓製不住體內的仙氣了,”諸葛瑾抬頭仰望著天空中正在逐漸形成的天劫雷雲。
“這金鱗蟒竟然在這個關鍵的時候渡劫,這下刺激了,哈哈,”李宇軒大笑道。
“就看這黑衣男子如何應對了。”
“話說被卷進這天劫,可不是什麽好玩的事情。”
“何況是突破到問鼎境的天劫,”諸葛瑾緩緩說道。
“這黑衣男子如若置之不理,萬一這金鱗蟒渡過了天劫。”
“那這黑衣男子就將面對問鼎境初期的五爪金鱗蟒。”
“到時候,他們之間誰勝,誰負就很難說得清楚了。”
“不過,如此看來,老龍的機緣就要來到了,”在李宇軒的眼裡,這五爪金鱗蟒已經注定是老龍的了。
就算他能僥幸突破到問鼎境初期又能怎樣,問鼎境的修真者,他又不是沒殺過。
且他想將這覆雨三式的最後一次機會用掉,也好斷了自己心裡的念想,不然他會一直依賴此物。
再看玄飛那邊,只見其身軀暴漲到了兩丈有余,頭上長出了一對犄角,後背上生有一對巨大的黑翅,手裡則拿著一把布滿利齒的魔刀,猶如一隻從地獄爬出來的魔王。
他在第一時間便發現了即將到來的天劫:“哈哈,真是天助我也,看來這老天都在幫我啊。”
“轟隆隆······”伴隨著一陣炸雷的響起,天劫雷雲已經完全形成。
其實這五爪金鱗蟒也很鬱悶,它也沒想到這個該死的天劫會在這個關鍵的節骨眼上到來。
盡管它已經極力壓製體內那異常暴虐的龍氣與仙力了,但無奈人算不如天算啊,該來的始終是要來的。
現在倒好,對面有強大的敵人,旁邊還有兩名看似螻蟻,卻不知其真實實力的修真者。
頭頂上又有即將到來的天罰刑雷,這真是福不雙至,禍不單行啊。
它此時真想大喊一聲:“誰能比我慘?”
但老天給它的驚喜還沒結束。
此時天空中又傳來了一聲無比清脆的龍吟,只見一條由怒雷與烈火交織形成的巨龍,出現在了眾人的視線內。
“這金鱗蟒運氣可真夠背的,這天劫也就罷了,運氣好點,還能挺過去。”
“沒想到它的真龍劫也一同到來了,真是禍不單行啊,”李宇軒在一旁幸災樂禍。
“玄宇兄,這雙劫是禍也是福,只要它能挺過了這兩劫,那它的實力定會暴漲。”
“說不定會其修為,
會一舉達到問鼎境後期巔峰,”諸葛瑾也是第一次見到真龍劫,其心裡此時有些激動。 玄飛雖然也知道,如若被卷進這雙劫之內,可不是鬧著玩的。
但他此時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他必須得趁著這天劫還未降下的空隙,將其一舉斬殺。
只見他展開了雙翼,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的速度直奔這五爪金鱗蟒而去。
五爪金鱗蟒此時正在想辦法應對這雙劫,於是並未在意玄飛。
在它看來這玄飛只要不是傻子,他是不敢衝上前來向自己發難的。
畢竟他修煉的是魔功,而這天劫刑雷是天下魔與妖的克星。
但等它真正注意到對手的時候,這玄飛已經衝到了它面前。
由於玄飛此時距離這五爪金鱗蟒比較近,他在第一時間便發現了其下顎處的逆鱗。
於是乎,他毫不猶豫舉起手裡的魔刀,向著其頸部的逆鱗斬去。
這金鱗蟒見玄飛出手便是殺招,它瞬間便驚出了一身冷汗,若是逆鱗被其擊中,那可不是鬧著玩的。
它急忙抬起雙爪架住玄飛手中的魔刀,並張嘴向玄飛噴出了一團團黃褐色的毒霧。
玄飛似乎對此毒霧並不在意,只見無盡魔氣瞬間從其四周滔天而起,並與這毒霧在混合了一起。
這魔氣與毒物的碰撞,就猶如滾油與冰水之間的觸碰,雙方呈現出此消彼長的趨勢。
“轟隆隆···哢擦···”數息過後,第一道天罰刑雷應聲而來。
但玄飛並未選擇離開,只見一座古樸的寶塔不知何時懸浮在了他的頭頂上。
一道淡黃色的光幕,瞬間便將他護在其中。
只見這天罰刑雷居然避開了玄飛頭上的寶塔,徑直向這五爪金鱗蟒劈去。
“啊······”五爪金鱗蟒見天劫已經來到,隨即怒吼一聲。
五爪金鱗蟒此時也沒有更好的辦法,它無法將自己調節到最佳狀態。
甚至可以說,他根本就沒有想要在今日渡劫。
它此時沒有更好的選擇,隻好將所有的仙力散發到全身的鱗片之上,只見其全身上下瞬間便覆蓋上了一層黃褐色的光暈。
第一道天罰刑雷居然就這樣被這五爪金鱗蟒硬接了下來,看其樣子仿佛十分輕松。
但事實上,這第一道天罰刑雷還是對它造成了一絲微弱的傷害。
畢竟它現在所面對的不僅僅只有天罰刑雷,還有幾乎接近暴走,且如同跗骨之蛆的玄飛。
只見玄飛此時正一刀快過一刀的向著五爪金鱗蟒砍去,而目標直指其下顎處的逆鱗。
“嗷······”伴隨著一身怒吼傳來,此時天空上那條由雷火交織而成的巨龍也動了。
只見它一頭穿過了腳下的天罰雷雲,並徑直向五爪金鱗蟒走去。
它要看看這隻五爪金鱗蟒,到底有沒有資格來成就真龍之軀,而對其的考驗只有一個,就是接下它這一擊。
如若這五爪金鱗蟒能扛過這一擊,那便能成就真龍之軀。
如若沒有抗過去,等待它的下場,便只有灰飛煙滅。
此時正處於瘋狂進攻中狀態的玄飛,見真龍劫已然來臨,便急速向後退去,他在這一刻竟然選則了避其鋒芒。
普通天劫也許他還能靠著寶塔躲過去,但這真龍劫是比普通天劫霸道十倍有余的存在。
萬一自己被卷了進去,那他至少會替金鱗蟒承擔一半的傷害,那酸爽的味道,嘗過的人都不會想去品嘗第二次。
五爪金鱗蟒見玄飛停止了對進攻,且後退了至少一丈有余,其壓力頓時減輕了許多。
他隨即從儲物袋裡拿出了一顆白金色的丹藥,在經過一番思想鬥爭之後,將其一口吞下。
隨著丹藥入口,這五爪金鱗蟒全身上下再無半點傷勢,瞬間便恢復到了巔峰狀態,其修為更是暫時達到了半步問鼎境。
“老龍,快把葬龍鼎拿出來,”李宇軒向天池龍王使了眼色。
“好,”天池龍王聞言後,立即將葬龍鼎拿了出來。
諸葛瑾在見到葬龍鼎之後,他愣了一下:“玄宇兄,真沒想到,你們會將萬藥堂二樓的鎮堂之寶買下來,這葬龍鼎可不便宜啊。”
“小子你有什麽打算?”天池龍王十分好奇的問道。
“只是想驗證一下這葬龍鼎,到底是否真的能葬龍,”李宇軒目不轉睛的盯著從空中緩步走下的巨龍。
“小子,這東西雖說叫做葬龍鼎。”
“但萬一此鼎,並非像你所想象的那樣呢?”天池龍王對此鼎十分的愛惜,萬一在此地毀壞了,那就得不償失了。
“如若毀壞了,我便幫你尋尊更好的鼎,”李宇軒似知道天池龍王在擔心什麽。
天空中的雷火巨龍,此時距離這五爪金鱗蟒,已然不到百步。
隨著其腳步越發的臨近,一股龍族王者的威壓,瞬間便在這無盡魔域內擴散開來。
而這無盡魔域在其龍威的壓迫下,竟然隱約出現了崩塌。
幾息過後,由玄飛催動的無盡魔域徹底消散不見了,眾人此時又回到了蛇盤山上。
不遠處的玄飛,因其操控下的無盡魔域被毀,頓時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他在這一刻似乎受到了不小的反噬,僅僅兩個呼吸間,其身軀便恢復到了常態。
而五爪金鱗蟒此時已然是滿頭大汗,為了鑄就真龍之軀,他已經付出太多。
這九十九拜它都熬過來了,現在可就差這最後一哆嗦了。
雷火巨龍邁著悠閑的步伐來到了五爪金鱗蟒十米處,便停了下來。
只見其左眼閃著雷光,右眼燃著烈火,它此時正盯著欲成就真龍之軀的五爪金鱗蟒。
十息過後,這雷火巨龍不慌不忙的抬起了一對龍爪,並向五爪金鱗蟒壓了下去。
“嗷······”金鱗蟒發出了一聲怒吼,並露出了五隻鋒利的爪子,並迎著雷火巨龍緩緩落下的巨爪衝上去,似欲將其衝散。
“有勇氣,”李宇軒讚歎道。
而受到重創的玄飛,此時正面無表情看向,正欲逆行而上的五爪金鱗蟒,他開口諷刺道:“簡直找死。”
事實上,結果也是這樣,五爪金鱗蟒在這雷火巨龍的龍威之下,根本就無法動彈分毫,更不用說反擊了。
他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這雷火巨龍的爪子,從其頭頂上壓了下來。
刹那間,這五爪金鱗蟒就身陷在了怒雷與烈火包圍中。
一些成就了真龍之軀的妖獸,常常這樣形容真龍劫:“怒雷之下換新軀,烈火鑄就真龍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