埋骨荒漠邊緣地帶,忽見一陣狂風卷起了無數血紅色砂礫,這裡的天空似乎是受到了這血紅色砂礫的影響,刹那間也變的如鮮血般妖豔。
一名身穿黃色長袍的中年男子此時正觀察著埋骨荒漠內的情況,他在思索一番後,終於踏進了埋骨荒漠。
此中年男子正是被李宇軒設計奪走真龍之氣的五爪金鱗蟒,他是一路追尋李宇軒等人的氣息而來到此地的。
“小子,就算你逃到天涯海角,老夫也要抓到你。”
這五爪金鱗蟒每當一想到被李宇軒奪走的真龍之氣以及真龍精血,便氣憤不已。
他甚至已經想好了,在將李宇軒等人活抓之後,該怎麽去折磨這個敢在老虎嘴裡拔牙的小子及其同夥。
但這五爪金鱗蟒並不知道李宇軒等人從一開始就並未把他放在眼裡。
因為在李宇軒眼中,這五爪金鱗蟒不過他拿來對付萬魔谷追兵的一枚棋子罷了。
囚城內,毒麟與玄飛依舊在守株待兔,這二人都希望此番能將李宇軒與天池龍王一舉拿下。
而他們卻不知道李宇軒等人已經踏上了去往紅霧海的路上。
“怎麽會得不到關於他們的任何消息呢?”
“難道說······他們早已經離開了這囚城?”
毒麟在找尋李宇軒等人的蹤跡無果後,便回到了嬰啼與鯤浪的居所,並與在此地守株待兔的玄飛交換著想法。
“不應該啊,我也四處打聽了一下。”
“根據在城樓上望風的修真者了解到的情況,他們並未看見玄宇等人走出這囚城的大門半步。”
玄飛此時也感到有些不可思議,這幾個大活人難道會憑空消失不成。
“那我們再分頭找找看,”說罷,毒麟轉身走出了大門。
“如此也好,這囚城說大不大,但說小也不小,總會有我們遺落的地方,”玄飛向毒麟點頭示意道。
說罷,這二人又開始繼續在這囚城內尋找著李宇軒等人的蹤跡。
半個時辰後,這五爪金鱗蟒也來到了囚城大門外,在其身後橫七豎八的倒著幾名試圖打劫他的修真者。
這也難怪他們會敗在五爪金鱗蟒的手裡,雖說他的真龍體並不完整,但其身軀畢竟是經過了真龍劫洗禮。
在修為同等的情況之下,他們豈能是這五爪金鱗蟒的對手。
“就是這裡了,老夫已經感應到這小子殘留下的氣息,”此時的五爪金鱗蟒似乎已經可以預見到自己即將奪回本就屬於自己的真龍之氣以及真龍精血。
這五爪金鱗蟒一想到這裡,他立馬便來了精神,只見其三步並作兩步,迅速走進了囚城。
隨後便開始在這囚城內搜尋李宇軒等人蹤跡。
“難道他們長翅膀飛了不成?”玄飛經過一路打探,希望能夠搜尋到李宇軒等人的蛛絲馬跡。
但事與願違,李宇軒等人就好像在這囚城內蒸發掉了一般,沒有留下絲毫的蹤跡。
與此同時,一路追尋李宇軒等人氣息的五爪金鱗蟒見到了,與他在做著同樣事情的玄飛。
而五爪金鱗蟒一見到玄飛,他這氣就不打一處來:“若不是此人從中橫插一腳,老夫怎麽會丟掉真龍之氣。”
“若不是他從半路殺出,老夫早就得到了八爪火螭一族族人體內那股極其精純的真龍之氣了。”
“若不是他,老夫怎麽會這麽狼狽不堪。”
五爪金鱗蟒是越想越氣,
什麽叫仇人見面分外眼紅,此時的五爪金鱗蟒會用實際行動來詮釋這句話。 “小子,納命來!”只見五爪金鱗蟒發一聲怒吼。
他瞬間便顯露出本體,並猛的向玄飛撲了過去,兩隻堪比精鋼的前爪直取其雙目。
其實玄飛在見到這五爪金鱗蟒所化成的黃袍男子後,他就覺得其體內有一股似曾相識的氣息。
此時在見到其充滿敵意的舉動之後,他瞬間便想起了此人是誰,並迅速做出了反應。
只見玄飛單手在虛空一抓,一柄散發著黑**氣的長槍便出現在其手中,並迅速架住了五爪金鱗蟒的雙爪。
“打啊,乾掉他。”
“殺啊,哈哈······”
“來來,下注了。”
周圍那些快閑出毛病的修真者見有人打起來了,他們便興奮不已,於是紛紛圍了過來。
其中不乏在一邊添柴加火的,更有開設賭局的。
沒辦法,他們終日待在這囚城內,已經快要憋瘋了,這也成為了他們在此地為數不多的一種樂趣。
五爪金鱗蟒見一擊並未得手,便抬起蟒尾,並抽向了玄飛的丹田處,企圖一舉廢掉他的丹鼎。
玄飛見其手段狠毒,他絲毫不敢怠慢,瞬間便顯露出魔體。
只見其身軀化做一陣黑霧,僅僅眨眼的功夫,便出現在五爪金鱗蟒的頭頂之上。
此時的玄飛手持魔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從上往下,直刺五爪金鱗蟒頭頂。
別看五爪金鱗蟒顯出本體後顯得有些笨重,但他反應速度缺一點也不慢,只見其張開血盆大口,並吐出了一陣陣黃褐色的毒霧。
玄飛見這毒霧護在了五爪金鱗蟒的頭頂上,便放棄了進攻,他並不想落得個殺敵一千,自損八百的下場。
只見玄飛身形一閃,下一息已經出現在了五爪金鱗蟒的身後,他將手裡的長槍一分為二,化作兩把短刺,直奔其後腦而去。
五爪金鱗蟒見玄飛忽然消失在了他的視線中,他還以為其敗逃了。
就在他四周搜尋玄飛蹤跡的時候,忽然感到身後惡風不善。
這五爪金鱗蟒反應也不慢,只見其全身上下的鱗片之上,瞬間便泛起了黃褐色的光點。
而就在此時,玄飛的雙刺已經到來,只聽聞“鐺”的一聲,其手中的雙刺,便刺在了五爪金鱗蟒後腦的鱗片之上。
“好險,”五爪金鱗蟒額頭上,此時已然流下了一滴冷汗。
他若是再慢上那麽幾分,其後腦之上定多出了兩個窟窿。
“嗷······”五爪金鱗蟒發出了一聲怒吼,其目光如電,怒視著玄飛。
“該死的長蟲,你真當老子怕你不成,”玄飛手持短刺,直指五爪金鱗蟒的鼻尖。
就在這二人準備開始第二回合的時候,忽見一陣綠色的毒霧刮起,毒麟瞬間便出現在了倆人的中間。
“你這是怎麽回事?他又是誰?”毒麟冷眼掃視著五爪金鱗蟒。
“不過是一隻不開眼的長蟲罷了,”玄飛淡淡的說道。
“你說什麽?你敢給老夫再說一次嗎?”此時的五爪金鱗蟒已然化回了人形,其雙眼之中透著無盡的殺意。
同樣渡過了真龍劫的毒麟在第一時間便感應到這五爪金鱗蟒已經渡過了真龍劫,不過其真龍之軀似乎並不完整。
他有信心能將其擊殺,但在這修為被壓製的情況下,他必然會費上一番手腳。
“你若不能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我必將你永遠留在此地,”毒麟冷眼看向五爪金鱗蟒。
此時的毒麟本就因搜尋不到李宇軒等人的蹤跡,而怒火中燒,他正愁沒地兒發泄一番。
這五爪金鱗蟒雖不懼怕毒麟,但此時對方可有倆人,而他並未有必勝的把握。
於是乎,這五爪金鱗蟒便一一道出了在蛇盤山頂上所發生的種種事情。
“兩個蠢貨,被人當做槍來使喚,自己居然還不知道,”毒麟聞言後,隨即怒斥道。
他此時真有點懷疑,以這玄飛的智商,到底能不能幫上自己的忙。
居然被人當做槍來使喚,而他自己卻渾然不知。
毒麟這一席話猶如晴空霹靂一般,瞬間便點醒了處於沉睡中的玄飛以及五爪金鱗蟒。
“既然我們都有共同的目標,不如合作怎麽樣?”玄飛開口說道。
他的想法很簡單,若是與這玄宇遭遇,便讓這五爪金鱗蟒去趟地雷,做炮灰。
“沒問題,老夫隻想拿回屬於本就屬於老夫的真龍之氣以及真龍精血,”五爪金鱗蟒毫不猶豫的將此事應了下來。
“老夫也沒問題,”毒麟十分乾脆的說道。
只不過,此時毒麟的心裡可不是這麽想的:“哼,你還想拿回真龍之氣,真龍精血。”
“等抓到那個小子之後,那些東西都是我的。”
“至於你這隻長蟲嘛,老子定會順手送你一程。”
這五爪金鱗蟒在吃過一次虧之後,他開始變得小心謹慎起來。
他在思索一番之後,拿出了一張高級契約:“口說無憑,我們以契約為證。”
“也好,我們都有共同的目標,這敵人的敵人便是朋友,”毒麟聞言後,隨即點頭示意道。
在沒拿下李宇軒一行人之前,毒麟並沒有對這五爪金鱗蟒出手的打算,且這長蟲在關鍵時刻還能替他擋刀,所以他便同意了與其簽訂契約。
畢竟這毒麟對李宇軒也只是聞其名,而並未見過其人。
他還不了解這個只有窺仙境修為的李宇軒到底有何犀利的手段,居然能讓族內如此重視他。
接下來,這三人便簽訂了契約,其內容大概意思就是:“在沒有活捉到這個名叫玄宇的修真者之前,彼此之間不能攻擊對方。”
而李宇軒等人在離開埋骨荒漠之後,便拿出了馬車,並驅車徑直向著紅霧海的方向駛去。
由於嬰啼,鯤浪不敢確定體內的禁止是否會被觸發,所以這對難兄難弟隻好繼續待在山河社稷圖內。
“再有半個時辰的路程,我們便能抵達紅霧海了,”李宇軒此時正在反覆研究拓著印在其腦海內的玄武境內的地圖。
“據說那裡是屬於異常混亂的地帶,許多窮凶極惡的人為了躲避仇家,紛紛躲進了其中,”諸葛瑾雖然沒有去過紅霧海,但卻早已聽聞過紅霧海的“威名”。
“從自打認識這個小子起,本王就覺得,無論對手是誰,哪怕他是窮凶極惡的歹人。”
“只要他敢出現在這小子的面前,就一定會敗在這小子的三寸不爛之舌之下,”天池龍王趴在李宇軒的肩上,懶洋洋的說道。
“老龍,這個······也是一門技術活,”李宇軒側目看向天池龍王。
“呵呵,是啊,”慕容雪舞聞言後,向天池龍王嫣然一笑,她才不在乎李宇軒是靠什麽手段來戰勝對手的呢。
總而言之,在慕容雪舞的眼裡,這李宇軒就是這四聖大陸上最完美的男人,他全身上下不存在任何的瑕疵與缺陷。
“宇軒兄,你打算如何解決嬰啼,鯤浪二人體**禁止,”諸葛瑾開口問道。
“這個······我暫時還沒有想到,”李宇軒實在想不出辦法來化解這對難兄難弟體內的禁止,畢竟此禁止是由天帝境強者親手種下的。
但如若不能化解掉的這二人體內的禁止,那他們就只能一直待在山河社稷圖內。
若是這樣,這二人那人王境的修為,便會成為擺設,也無法給李宇軒帶來任何實質性的幫助。
半個時辰後,李宇軒一行人驅車來到了紅霧海的邊緣,只見其上空覆蓋著一層無邊無際,且在不停翻滾的血紅色霧氣,從其中更是散發出極其濃鬱的血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