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宇軒見契約已成,便拿出了幾壇美酒,眾人就這樣飲酒聊天。
而慕容雪舞與慕容煙雨則拿出了古箏,琵琶演奏起來,以祝酒性。
“據我所知,鯤鵬一族歷來以速度見長,為何依舊沒有逃脫掉,”諸葛瑾向嬰啼,鯤浪二人敬了一杯酒。
“唉,別提了,”嬰啼哀聲歎氣道。
他隨後便將自己和鯤浪與逍遙天帝交手的情況大致說了一遍。
“一招?你們手裡不是有滅聖之器嗎?”天池龍王露出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
在他看來以他們二人人王境的修為,再加上滅聖之器,即使不能將逍遙天帝戰勝,至少也應該是平手才對。
“老龍,有時候數量上的優勢,並不能拉近質量上的差距。”
“就好比一群天帝境強者,在聖人境強者面前,依舊是螻蟻般的存在。”
“聖人境強者要抹殺掉他們,不過就是抬手間的功夫罷了,”李宇軒緩緩說道。
“這個小兄弟說的在理,還不知道你該如何稱呼,”鯤浪向李宇軒舉起了手中的酒杯。
“李宇軒,鯤浪兄叫我宇軒即可,”李宇軒舉杯向其回敬道。
“小子,你離開這囚城後,準備去往哪裡?”嬰啼似乎覺得還是稱呼李宇軒為小子比較順口點。
“嬰啼兄,我要穿過紅霧海,去往玄門,並了卻一樁事情,”李宇軒將他們此行的路線透露了一部分給這對難兄難弟。
“紅霧海?有意思,我們兄弟二人早就想去那裡逛逛了,”鯤浪大笑道。
“那就這麽定了,明日我們便動身,離開囚城,”李宇軒舉杯示意。
四聖大陸,隸屬青龍境內,有一處被人稱為“死亡禁區”的沙漠。
其內遍地都是象征死亡的黑沙砂礫,在其中央地帶修建有一座巨型的宮殿,只見其殿門上的牌匾上寫著“無量殿”三個大字。
“藤森這個沒用的廢物,居然接二連三的失手,”無量宮大殿上,一名身穿龍袍的男子將手中的酒杯怒摔到了地上。
“稟告殿主,藤森讓您再寬限他些許時日,他這一次一定會拿回那件東西,”一名黑衣男子一臉恭敬的看向龍袍男子,他正是在萬魔谷內讓藤森畢恭畢敬的那名黑衣男子。
“是麽?那本座就再給他一些時日,畢竟像他這樣的哈巴狗可不好找,”
“你退下吧,”身穿的龍袍的男子伸手將一名侍女抱在了懷中。
“是,殿主,屬下告辭了,”黑衣男子小心翼翼的退出了大殿。
玄武境,萬魔谷,坐立不安的藤森在此時收到了一枚傳音符,他隨即將其捏碎。
“殿主深明大義,故而在寬限你些許時日,你且好自為之。”
直到此時,懸在藤森心裡的那顆石頭才掉了下來,他抬手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
熟悉過後,他將黑白魔使一並傳訊到了大殿內。
“玄飛與八爪火螭一族的人談的怎麽樣了?”藤森向其問道。
“談崩了,八爪火螭一族這次派來的是毒麟,他似乎瞧不上我萬魔谷,”白魔使司徒鷂面帶怒色的說道。
“哼,”藤森聞言後,發出一聲不滿的冷哼。
藤森雖然不滿歸不滿,但他此時還是拿出了一枚傳音符。
朱雀境,焚天山谷,八爪火螭一族的族長離焚收到了來自藤森的傳音符。
“離焚,這就是你的合作方式嗎?”
“藤森,你這是什麽意思?”
“據我所知,你八爪火螭一族的毒麟似乎瞧不上我萬魔谷。”
“毒麟就是這個脾氣,待我傳音告知他,此番合作的重要性。”
“那是最好,那小子雖說只有窺仙境的修為,但其手段頗多,你也不想讓你的愛將毒麟死在他手裡吧。”
“你在他手裡似乎也沒討到什麽好處吧。”
藤森,離焚這兩隻老狐狸就這樣用傳音符,各自暗懷鬼胎的你一句我一句的擺談著。
他們都不想自己的手下去首先面對這看似螻蟻,卻手段層出不窮的李宇軒,都想讓對方先去趟地雷。
玄武境,甕城,一座名叫“望月齋”的酒樓內。
玄飛與毒麟開始了他們的第二次碰面,這二人都是分別接到了從其族內所傳來的傳音符後,才決定再次碰面的。
“沒想到這麽快,我們又見面了,毒麟,”玄飛似笑非笑的看向毒麟,並不時把玩著手裡的酒杯。
毒麟聞言後,依舊如上次在怒水城見面那般,自顧自的飲著酒。
在毒麟的潛意識裡,他一直認為自己不需要與其他人合作。
玄飛見毒麟依舊如此高傲,他似乎也並不在意,既然你不願說話,那我也就懶得說話,他也自顧自的飲起酒來。
這二人就這樣一言不發的對飲著,氣氛顯得十分的沉悶。
一刻鍾過後,酒桌上已然擺滿了空酒壇。
“我還是那句話,你若是想要合作,就得按照我的規矩來,”在喝完最後一壇酒之後,毒麟終於開口了。
“哈哈······那就是沒得談了咯,”玄飛被毒麟的話給氣笑了。
兩名心高氣傲之人碰在一起,必定會出現這個局面,這是毫不質疑的。
倆人在怒視對方一眼之後,他們幾乎同時捏碎了手中的傳音符。
就在這二人緩緩起身,且準備再次分道揚鑣的時候,兩枚傳音符出現在了他們各自的手中。
在這一瞬間,這兩人毫不猶豫的捏碎了手中的傳音符,其內傳來的命令幾乎大同小異:“你必須以大局為重,違令者嚴懲不貸。”
其中離焚十分迫切的想要得到“鬥”字令牌,而藤森則是在無量殿的緊逼下,必須要拿到昊陽珠。
最後毒麟,玄飛二人在其族長的死命令下,極不情願的相互妥協了。
接下來,根據玄飛所得到的線索,李宇軒等人已經進入了埋骨荒漠。
且很有可能,這一行人已經進入了囚城。
於是乎,這二人絲毫不敢耽擱,一起踏上了去往囚城的道路。
次日清晨,隨著驕陽的緩緩升起,囚城內的修真者們又迎接來了新的一天,離他們體內禁止自動破解的日子又近了一天。
一大早,鯤浪,嬰啼,諸葛瑾以及慕容兩姐妹就走進了這山河社稷圖內。
而天池龍王則與李宇軒一同留在了這密室內。
李宇軒隨即拿出了“臨”字令牌,並將其催動。
刹那間,一團五彩光罩便將這山河社稷圖包裹的嚴絲合縫。
與此同時,只見在這囚城下方的九階風水法陣中,有兩根細如發絲,且幾乎微不可察,與嬰啼,鯤浪二人體內禁止連接在一起的金色光線,在這一瞬間便被這五彩光罩給阻擋在了其外。
同時,也切斷了這九階風水法陣與鯤浪,嬰啼體內禁止的聯系。
“老龍,開始吧,”李宇軒在將一切已經安排妥當之後,這才轉頭向天池龍王說道。
“好,”天池龍王聞言後,隨即露出了他那對與頂階神器不分伯仲的黑色手爪。
他隨即開始了十分漫長的挖掘地洞的工作。
而以地洞離開這囚城,也是李宇軒的主意。
雖然從囚城城門處離開,會簡單的多。
但卻會顯得太過招搖,且一定會引起其他修真者的注意。
而從地下離開就不一樣了,誰會猜到他們會選擇以這種方式離開囚城呢。
一個時辰後,李宇軒與天池龍王出現在了埋骨荒漠的邊緣地帶。
由於這五彩光罩徹底切斷了嬰啼,鯤浪二人體內禁止與囚城下方那座九階風水法陣的聯系。
所以,躲在山河社稷圖內的這二人體內的禁止並未被觸發。
“終於離開這地方了,”李宇軒與天池龍王幾乎同時跨出了這埋骨荒漠。
在踏出埋骨荒漠的一瞬間,李宇軒引爆了埋在地道內的C4炸藥,一瞬間這地道便徹底崩塌了。
與此同時,毒麟與玄飛馬不停蹄的來到了埋骨荒漠的邊緣地帶。
由於血虱母蟲已經被李宇軒的噬天蟻群所殺,所以這倆人一路上並沒有遇到任何阻礙。
這二人就這樣一路疾馳,並來到了囚城城門外,他們也不墨跡,直接用仙石來買李宇軒等人的行蹤。
“他們就在這座住宅內,不過你們二人當小心為妙。”
“這嬰啼乃是九嬰一族的族人,而這鯤浪則是鯤鵬一族的族人。”
“這二人的手段極其凶殘,”一名帶路的修真者向毒麟與玄飛提醒道。
“既然大家都被壓製在了問鼎境修為,那就沒什麽好怕的了。”
“倘若單單以肉身的強悍程度而言,我八爪火螭一族也會不比他們弱,”毒麟露出一副不屑的表情。
數息過後,毒麟與玄飛便來到了嬰啼與鯤浪在這囚城內的住宅大門外。
但他們並不知道,此時的住宅早已人去樓空了。
“咚咚咚······”玄飛隨即上前叫門。
“敲門有什麽用,”說罷,毒麟將這住宅的大門一腳踹開,並大搖大擺的走了進去。
玄飛見狀後,便緊隨其後跟了進去,並同時在心裡暗罵道:“這個白癡,難道不知道這樣會打草驚蛇嗎?”
毒麟與玄飛隨後將這住宅進行了地毯式搜索,希望能從中尋找到關於李宇軒等人的蛛絲馬跡。
數十息過後,這二人在院內碰了頭,並見到了彼此眼中那失望的目光。
“看來他們定是有事出去了,我們不如在此地等魚上鉤?”玄飛向毒麟建議道。
“如此也好,你在此地等待,我去外面轉轉。”
“若是發現了他們的行蹤,便以傳音符通知對方。”
“切記先別急著動手,不然被對方跑掉了,又不知道何時才能追上他們,”毒麟緩緩說道。
毒麟此時已經計劃好了接下來有可能會發生的一切狀況,以及該如何應對。
他現在是萬事俱備,只欠東風。
“好,就這麽辦,”玄飛毫不猶豫的同意了毒麟的建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