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陷在七星殺局內的五爪金鱗蟒,此時已然憋屈到了極點,它何曾吃過這種虧,居然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被人硬生生的奪走了原本屬於自己的真龍劫機緣。
且這還不算完,它還把自己的本命龍氣也搭了進去。
沒有了本命龍氣,它的真龍之軀算是徹底廢了。
就算它想去買,本命龍氣這東西,基本上是有價無市,況且它也拿不出這麽一大筆極品仙石。
此時的五爪金鱗蟒是越想越氣,它只有將所有怒火發泄在北鬥七子的身上。
但偏偏這化神境後期的北鬥七子憑借北鬥劍陣,居然能與半步問鼎境的五爪金鱗蟒戰個平手。
蛇盤山上,李宇軒手持雪舞劍依舊與玄飛處於對峙狀態。
李宇軒現在是本著只要你不來打擾老龍煉化龍氣,小爺我就不管你。
玄飛此時也是騎虎難下,選擇打吧,萬魔谷谷主藤森的一番話已經讓他心生怯意。
不打吧,就在這麽三名螻蟻面前轉身離去,他實在是丟不起這個人。
“老龍,你還有多久,我的符籙就快失效了,”諸葛瑾此時已然是一臉蒼白,且貼在七星殺局上的兩張符籙,已經呈現出了即將消散的跡象。
“再給本王半刻鍾,”天池龍王此時也是滿頭大汗,他也沒想到,煉化這兩道龍氣以及十滴龍血這麽耗費時間。
七星殺局內,這五爪金鱗蟒發瘋似的猛攻玉衡這一點,它發現這玉衡似乎是這七星劍陣的關鍵所在。
半刻鍾後,天池龍王擦了擦額頭的汗水說道:“你妹的,終於完成了。”
李宇軒與諸葛瑾聞言後,終於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隨後從葬龍鼎內傳了出來一聲極其清脆的龍吟。
這聲龍吟在這寂靜的蛇盤山上顯得格外的引人矚目。
幾息過後,只見天池龍王的本命龍氣所化的小龍從葬龍鼎內飛了出來,其體型比剛開始大了至少五倍有余。
天池龍王隨即一揮手將葬龍鼎收了回來,並將本命龍氣吸進了體內,這才對著李宇軒以及諸葛瑾抱拳一拜:“多謝!”
李宇軒還是第一次見到天池龍王這般模樣,他還真有些不習慣,於是便伸手給了天池龍王一個爆栗,“你妹的,我們是兄弟,你這麽客氣,小爺我還真不習慣。”
諸葛瑾聞言後,隨即微微一笑:“老龍,客氣的話就不用多說了,這是你命中注定的機緣。”
天池龍王撓了撓頭,大嘴一咧:“哈哈,以後你們的丹藥,本王包了。”
玄飛見龍氣已經被天池龍王徹底煉化掉了,在這一瞬間,他徹底失去了繼續戰鬥下去的動力。
雖說他此行的主要目的是對付李宇軒,但他並不敢拿自己的身家性命來做賭注。
只因李宇軒手裡的長劍,讓他感覺到了一股十分強烈的危機感。
他甚至可以預見,若是自己強行出手,必定會隕落在此劍之下。
他在思索一番之後,這才緩緩說道:“小子,我們青山不改,綠水長流,你是逃不過萬魔谷的手掌的。”
說罷,玄飛轉身離開了蛇盤山。
“你妹的,放狠話,誰不會啊。”
“你敢給本王留下你的姓名嗎?”天池龍王向著已然遠去的玄飛叫囂道。
“有何不敢,萬魔谷玄飛,”玄飛在留下這句話後,其身影已然消失不見了。
李宇軒在聽聞“玄飛”二字後,立即向其離去的方向疾馳而去。
但為時已晚,他此時已經見不到玄飛的身影了。
“啊······玄飛,小爺我記住你了。”
“下次見面,定是你的死期。”
“我李宇軒在此發誓,定會蕩平萬魔谷,並親手取下你的首級。”
李宇軒沒想到這玄門的叛徒玄飛,居然會以這種方式與自己見面,隨即仰天怒吼道。
諸葛瑾有些不太明白李宇軒為什麽會在聽聞“玄飛”這個名字後,變的如此激動,要知道剛才他與其對峙的時候,可不是這個樣子。
天池龍王在見到諸葛瑾疑惑的表情之後,隨即道出了李宇軒與這玄飛之間的恩怨。
“哦,原來如此,”諸葛瑾在了解到其中的緣由之後,他頓時對遠處那位手持長劍,仰天怒吼的男子,又多了幾分敬佩之意。
要知道在這修真界,所有人都將利益放在第一位,什麽師徒,兄弟,父子以及夫妻之間,因為利益而反目成仇的,多不勝數,在四聖大陸上可謂是極其常見的事情。
李宇軒能夠為已經死去,且僅有一面之緣的師尊做到這一點,以是極其不易,況且對手還是底蘊非常豐厚的萬魔谷。
在通過怒吼發泄一番後,李宇軒這才稍微平複了下心情,他這才緩步走向了諸葛瑾與天池龍王。
“小子,他一定會再出現的,到時候本王一定饒不了他,”天池龍王走上前拍了拍李宇軒的肩膀,向其安慰道。
諸葛瑾此時也走到李宇軒身邊:“萬魔谷既然派他來追殺玄宇兄。”
“那他肯定還會再次出現的,到時候咱們與他新帳舊帳一起算。”
李宇軒聞言後點了點頭,並無奈的苦笑道:“也隻好這樣了,先讓他再多活幾日,我必手刃此人,”
“在此之前,我們還要解決一個麻煩,”諸葛瑾指了指手裡的七星殺局。
只見其上的符籙最多再過數息,便會徹底消散。
“這五爪金鱗蟒體內的龍氣已經被老龍給徹底煉化了。”
“現在的它除了體內的金丹以外,對我們來說已再無半點用處。”
“如若要取其金丹,估計會有點難度,它畢竟成就了真龍之軀。”
“雖說它這真龍之軀在失去本命龍氣之後,已然變成了次品。”
“但,俗話說瘦死的駱駝,依舊比馬大,”李宇軒十分詳細的分析道。
“既然這樣,我倒是有個辦法,”
“這是高階幻陣,可圍困問鼎境以下的修真者至少半個時辰,”只見諸葛瑾將一面陣旗激活後,插到了地上。
“就這樣辦,”李宇軒一拍儲物袋,將寶馬R1200GSADVENTURE摩托車拿了出來。
他隨後示意諸葛瑾坐上來,而天池龍王則趴到了他的肩膀上。
諸葛瑾坐上摩托車後,便將七星殺局對準了已經激活的高階幻陣。
“七星殺局,解,”隨著諸葛瑾此言一出,其手裡的七星殺局瞬間射出了一道金色的光芒。
這光芒內正是被圍困在其內多時的五爪金鱗蟒。
“哈哈,老夫終於出來了,你們死定了,”五爪金鱗蟒在重見天日的一瞬間,便放出了狠話。
“是麽?”李宇軒露出一副人畜無害的笑容。
他此時正笑眯眯的盯著剛好掉落在高級幻陣陣旗之上的五爪金鱗蟒。
這五爪金鱗蟒剛一落地,便見到了地上的陣旗,他暗道一聲不好。
但為時已晚,只見其身影,瞬間便消失在了原地。
“諸葛兄,你且坐穩了,”李宇軒見五爪金鱗蟒已經被幻陣所困,他便立即發動了摩托車,迅速離開了這蛇盤山頂。
在李宇軒驅車的同時,後座上的諸葛瑾對摩托車產生了十分強烈的好奇心:“玄宇兄,此物速度奇快,甚是奇妙啊。”
“不知此物是什麽品階的寶物。”
李宇軒聞言後,隨即微笑道:“呵呵,此物乃是我家鄉的獨特造物,其名喚作摩托車,至於品階嘛,低的可憐。”
“玄宇兄,此物可否禦空飛行?”諸葛瑾接著問道。
李宇軒在聽聞“禦空飛行”這四個字後,腦海裡瞬間浮現出了一個奇妙的想法,“諸葛兄,不知這翁城內,可否有煉器大師?”
“玄宇兄,小弟未曾去過甕城。”
“不過聽說這甕城也是一座極其繁華的城池,這城內應該會有煉器大師,”諸葛瑾解釋道。
“無所謂了,待我們進入這甕城之後,便會知曉。”
“不知玄宇兄想要煉製何種類型的寶物?”
“我想把這摩托車煉製成可以禦空飛行的法寶,這樣日後出行,便能更加方便,”李宇軒道出了他的想法。
其實李宇軒的意思是,尋找一位煉器大師,看看能否將這摩托車煉製成不用燒汽油的代步類法寶。
畢竟他儲物袋裡的汽油總有用光的那一天,且這修真界也沒有石油這個東西。
到那時候, 這摩托車便會成為一堆破銅爛鐵。
在去往甕城的路上,諸葛瑾與李宇軒交換著修煉心得,以及各種見聞,天池龍王則在一旁不時打著哈哈。
一個時辰後,一座規模與怒水城不分伯仲的城池輪廓,出現在了這三人的視線內。
在距離甕城還有不到五百米距離的時候,李宇軒示意諸葛瑾下車,並將摩托車收了起來。
“這就是甕城,看其規模,不比怒水城小嘛,”李宇軒指著遠處的城池。
“確實如此,據說這甕城曾經是座軍營,”諸葛瑾說道。
“軍營?”李宇軒疑惑道。
諸葛瑾隨即向李宇軒解惑道,原來這四聖大陸上分別由四塊大陸組成,這每塊大陸便是一個國家。
而他們所在的玄武境也被稱作為玄武國,眼前這甕城便是曾經的一處軍輜重地。
“如此說來,這玄武境內也有皇帝這個說法咯?”李宇軒好奇道。
“的確如此,這四聖大陸的確是由四位已經突破到滅境的皇帝統治著,但他們幾乎不會輕易現身。”
“只有當這四聖大陸遭受到了毀滅性的災難,他們才會現身。”
諸葛瑾自幼便熟讀族內的編年史,對其上所記載的逸聞軼事,更是倒背如流。
他對於李宇軒的提問,幾乎可以說是知無不言,且言無不盡。
在這二人談話的同時,李宇軒拿出了山河社稷圖,並隨手捏碎了一枚傳音符。
幾息過後,只見兩道白光閃過,慕容雪舞與慕容煙雨姐妹從山河社稷圖內走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