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爪金鱗蟒在怒雷與烈火的包圍下,苦苦的煎熬著,只見其身軀上的所有金色鱗片已然暗淡無色。
一刻鍾過後,覆蓋在它身軀上的所有鱗片,全部掉了下來。
“哈哈,它現在不應該叫金鱗蟒,應該叫泥鰍,”天池龍王在見到五爪金鱗蟒全身上下已無半點鱗片,隨即咧嘴嘲笑道。
“老龍,你以後如若想要成就真龍之軀,這真龍劫是你必須邁過的一道坎,”李宇軒十分嚴肅的說道。
“老龍,玄宇兄說的在理,”諸葛瑾也對這五爪金鱗蟒有些佩服。
如若彼此不是對手的話,興許還能做朋友。
“嗷······”五爪金鱗蟒發出了一聲淒慘的怒吼。
只見它引以為傲的軀體在怒雷的轟擊與烈火的焚燒之下,開始出現猶如蜘蛛網一般的裂痕,並呈現出蔓延之勢。
不遠處的玄飛在服下一些丹藥後,其狀況也略有好轉,他此時正冷眼的看著正在渡真龍劫的五爪金鱗蟒。
在他看來,就算這五爪金鱗蟒能夠能安然渡過真龍劫,其最終結果依舊會成為他刀下的亡魂。
此時的這五爪金鱗蟒全身的血肉在怒雷與烈火的洗禮下,早已不複存在,已然化成了灰燼。
它此時只剩下了一副骨架,以及丹田內的那顆異常耀眼的金丹。
“玄宇兄,所謂的破後而立,大概就是指的現在這個情景吧,”諸葛瑾目不轉睛的盯著五爪金鱗蟒。
“嗯,只有舍去舊體,才能鑄就新軀,”李宇軒點了點頭。
他頓了頓隨後又接著說道:“老龍,待會你必須全力催動葬龍鼎。”
“本王知曉了,”天池龍王已經將葬龍鼎托在了手中。
他接下來本想問李宇軒,如若這葬龍鼎失敗了怎麽辦。
但他話到嘴邊,又吞了回去,以他對李宇軒了解,這個小子不管做什麽事情都會給自己留條退路的。
又過了一刻鍾,這五爪金鱗蟒的真龍劫終於即將迎來尾聲,它終於還是咬緊牙關挺了過去。
在這雷火的洗禮下,他的骨架已然全部轉變成了耀眼的金色。
而在已經化成灰燼的血肉,以及掉了一地的鱗片,此時正緩緩的騰空而起,並齊齊向著這金色骨架飛去,而後吸附在了這金色骨架之上。
“哈哈,老子終於熬過去了,你們給老夫等著,”五爪金鱗蟒揚天長嘯,即將成就真龍之軀的他,在此時確實有值得囂張的資本。
只見其骨架之上此時正開始生長出血肉,且其生長速度極其迅速,估計過不了多久,他就能擁有完整的真龍之軀了。
“老龍,準備好了,刺激的時候就要到了,”李宇軒此時正目不轉睛的盯著五爪金鱗蟒,並在計劃著出手的最佳時機。
在一旁的諸葛瑾此時也跟著緊張起來,他不知道這葬龍鼎是否能奪其造化。
一炷香後,這五爪金鱗蟒獲得了屬於它的真龍之軀。
只見他全身上下的血肉已然恢復如初,而那些金色鱗片也從新覆蓋在了其軀體之上。
天空中,距離五爪金鱗蟒百步之外的雷火巨龍,見其已經挺過了真龍劫。
它便張嘴將圍繞在五爪金鱗蟒周圍的怒雷,烈火收了回來,並點了點頭。
幾息過後,這雷火巨龍張開了嘴,並吐出了一絲極其精純的龍氣。
只見這龍氣一離開雷火巨龍的嘴,便化做一條迷你的透明小龍,且其體內漂浮著十滴金色的龍族血液,這便是對渡過了真龍劫的其後裔的獎勵。
只見這雷火巨龍在做完這一切之後,便消散在了這天地間。
這五爪金鱗蟒見狀後,絲毫不敢耽擱,立即將自己體內的龍氣噴了出來。
他要在第一時間將雷火巨龍賜予的龍氣以及金色血液,徹底與自身的龍氣融合在一起。
這也是這真龍劫內最為重要的一個部分。
只見這五爪金鱗蟒的龍氣同樣化成一條金色的小龍,只見其剛一出現,便張嘴向不遠處迷你小龍一口咬去,以便完成融合。
“就是現在。”
“老龍,將葬龍鼎祭出,”李宇軒見時機已然成熟,便低聲向天池龍王說道。
“明白,”天池龍王聞言後,絲毫不敢耽擱,只見其迅速向葬龍鼎噴出了十滴精血,並將其拋到了這兩隻迷你小龍的下方。
只見這葬龍鼎在感應到這兩股龍氣之後,此鼎內竟然傳出了一聲清脆的龍吟。
這兩條小龍在這龍吟之下,竟然出現了一絲停頓。
它們似乎感應到了這葬龍鼎的呼喚,幾乎在第一時間便一起向著這葬龍鼎緩慢的飛去。
玄飛在見到這一幕後,這才恍然大悟:“原來你們不逃走,就是為了這一刻。”
“小輩,爾敢!”五爪金鱗蟒在見到突然出現的葬龍鼎以及兩條小龍的動作後,隨即怒斥道。
它沒想到在這關鍵的時候,這半路上會殺出這麽一個程咬金。
但它此時又不能分心,因為它要全力催動自身的龍氣去融合那份屬於自己的機緣。
“老龍,跟丫的拚了,”李宇軒一甩頭。
“看本王的,”天池龍王此時也將自身的本命火焰以及龍氣傾吐了出來。
只見一條全身裹著天藍色火焰的小龍瞬間便出現在了葬龍鼎的鼎口處,它此時正發出了一聲聲龍吟,似乎在說著什麽。
“小子,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闖進來,”五爪金鱗蟒在見到天池龍王的本命龍氣後,它露出了興奮的表情。
它於是一咬舌尖,向著自己的本命龍氣噴出了十滴精血。
只見這五爪金鱗蟒的本命龍氣在其精血的滋養下,其身軀足足長大了一圈。
就在這五爪金鱗蟒準備全力催動其本命龍氣的時候,出現了讓其抓狂的一幕。
“諸葛兄,勞駕你全力催動七星殺局,困住這隻泥鰍,”李宇軒面帶凝色看向諸葛瑾。
“玄宇兄客氣了,”諸葛瑾也知道此時不能出現絲毫差池,瞬間便將七星殺局拿了出來,並毫不猶豫的將幾滴精血融入進了這棋盤內。
“七星殺局,鎮,”諸葛瑾此時已然將棋盤對準這五爪金鱗蟒。
五爪金鱗蟒在見到諸葛瑾手中的七星殺局後,心裡沒來由的咯噔了一下,他從七星殺局之上感覺到了一絲異常危險的氣息。
五爪金鱗蟒正欲躲避,但為時已晚,只見一道黑白交錯的光芒以流星趕月般的速度,向他射來。
僅僅眨眼的功夫,這道黑白交錯的光芒已然將他籠罩在了其中。
五爪金鱗蟒暗道一聲不妙,他正欲逃跑,但已經來不及了,他隻覺得眼前瞬間一暗。
兩息過後,其眼前突然一亮,這才發現自己站在了一副巨大棋盤的左上方。
只見棋盤中央有七名手持長劍,且修為在半步金仙境的白衣男子。
他們此時正齊齊向金鱗蟒一抱拳:“七星殺局,天樞、天璿、天璣、天權、玉衡、開陽、瑤光,求賜教。”
諸葛瑾見這五爪金鱗蟒已經被暫時被圍困在了七星殺局內,便立即拿出了兩張金色的符籙。
只見其嘴裡念念有詞,隨後將其貼在了棋盤的正中央,只見兩張符籙上分別寫有“禦”字與“攻”字。
身處在七星殺局內的五爪金鱗蟒像極了熱鍋上的螞蟻,因為發現自己竟然無法與自身的本命龍氣取得絲毫的聯系。
他暗道一聲:“完了,”因為他不可能在幾息之內,從此地脫困。
“看來只有殺掉這幾名白衣男子,老夫才能脫困。”
“你們給老夫等著,老夫定要將你們的魂魄抽出來,用魂火慢慢的煉化。”
“讓你們知道什麽叫做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五爪金鱗蟒咬牙切齒道。
就在此時,這北鬥七子在諸葛瑾的兩張符籙的作用下,其修為竟然還在不斷的攀升。
最終竟然定格在了化神境初期,但這還不算完。
只見這北鬥七子瞬間便擺出了北鬥劍陣,這七人的修為居然再次攀升,最後停在了化神境後期,距離巔峰只有半步之遙。
不僅如此,這北鬥七子在“禦”字符籙的作用下,七個淡白色的保護罩將他們護在了其中。
五爪金鱗蟒見狀後,頓時露出了一絲苦笑,他沒想到自己竟然被窺仙境的螻蟻給擺了一道。
他一想到這裡,氣就不打一處來,隨即咆哮一聲,向這北鬥七子撲了上去。
“老龍,你得加快速度了,我頂多能困住其半個時辰,”諸葛瑾雙手不停結印,並將其加持在這七星殺局之上。
“好,”天池龍王十分乾脆的回答道。
在他看來,沒有了五爪金鱗蟒在此礙事,融合這龍氣與精血就猶如探囊取物,反手關門一般簡單。
只因與五爪金鱗蟒暫時失去聯系的本命龍氣與雷火巨龍賜下的龍氣與精血,此時均成了無主之物。
遠處的玄飛見到這一幕之後,他此時也十分眼饞。
雖說這龍氣與精血對修煉魔功的玄飛而言,可以說是毫無用處。
但此物若是拿去拍賣行拍賣, 定能得到一大筆極品仙石。
他隨即厲聲道:“小輩,這龍氣與精血可不是你們能沾染的。”
李宇軒聞言後,將雪舞劍握在了手中,並冷冷一笑:“小爺可不是被嚇大的!”
玄飛在見到李宇軒手裡的長劍之後,其瞬間便回想起了藤森的一句話:“他一劍便斬殺了至少七名問鼎期的強者,你當謹慎行事。”
葬龍鼎在天池龍王的催動下,已經將三條龍氣所化的小龍全部吸進了鼎內。
天池龍王的本命龍氣此時正在大口大口的吞噬著其他兩條無主的龍氣。
而鼎外,天池龍王的本命火焰已然將其包了個嚴實。
棋盤內,五爪金鱗蟒在北鬥七子的手裡並未討到半分好處,它如若不是有異常堅固的鱗片護體。
說不定,它此時已經成為了北鬥七子的劍下亡魂了。
蛇盤山山頂上,玄飛與李宇軒仍舊處於對峙狀態,誰也沒有搶先出手。
只因李宇軒並不想將“覆雨三式”浪費在一名化神境後期,且不知其底細的修真者身上。
而玄飛則是不敢去輕易挑戰李宇軒手裡的長劍。
也虧得李宇軒只聽聞過玄飛的名諱,但卻未曾見過其相貌。
不然,早在玄飛與五爪金鱗蟒交手的時候,李宇軒定會毫不猶豫的出手,並借此機會,享受漁翁之利。
與此同時,天池龍王已經將龍氣之間的融合,完成了三分之二,離成功融合已然不遠了。
棋盤內,五爪金鱗蟒暫時停止了挑戰北鬥七子,它似乎在觀察他們的站位及其弱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