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李宇軒剛一踏進洞府,天池龍王與雲霧便笑眯眯的迎了上來。
“小子,那老頭對你那個兌了水的烈焰瓊漿還滿意吧,”天池龍王伸手攬住了李宇軒的左肩。
“小子,老夫總覺得你這樣的做法,很不厚道啊,”雲霧伸手拍了拍李宇軒的右肩。
李宇軒聞言後,便左右看了看這兩個二貨:“老頭就喜歡這個味兒。”
“再說了,如若不是這烈焰瓊漿的存貨已然不多了。”
“我也不會出此下策嘛。”
說罷,李宇軒便拿出了邪霧獠牙,並仔細的將其端詳了一番。
“小子,你準備什麽時候衝擊化神境,本王已經將衝神丹給你準備好了。”
“如若不夠,本王還可以再煉製一些。”天池龍王指了指大廳中央的石桌。
只見在這桌面上擺滿了不下三十瓶衝神丹。
“應該八九不離十了。”
“接下來,就該找個安全的地方衝擊化神境了,”說罷,李宇軒便將衝神丹一並收了起來。
而就在此時,雲霧似想起了什麽。
只見他在思索一番之後,這才指了指李宇軒手中的邪霧獠牙:“小子,你可已經想好要用這對匕首來鑄就神體?”
“那是自然,”李宇軒毫不猶豫的回答道。
“但是那鯤鵬與嬰啼曾說過這對匕首有些邪門,你當謹慎而為之啊,”雲霧勸說道。
“你不說我倒差點忘記了,剛才老頭也說過這對匕首不是常人所能駕馭的,”李宇軒晃了晃手中的邪霧獠牙。
“小子,既然老頭與鯤浪,嬰啼二人都對這對匕首持有相同的意見。”
“不如我們將此事緩一緩,你看如何?·”天池龍王露出了一絲擔憂,他可不想李宇軒出現任何的差池。
“是啊,此事可不能視作兒戲,畢竟你也不急於這一時吧,”雲霧在一旁附和道。
“話雖如此,但這邪霧獠牙乃是先天形成的滅聖之器,這可是可遇而不可求的至寶啊。”
“再說了,我們手中也沒有其他的替代品啊。”
李宇軒一直都認為這危險與收獲是成正比的。
若想獲得逆天的富貴,就必須從險中去博求。
再者說,這世間本就沒有絕對安全的說法。
“這對匕首是先天形成的滅聖之器?此話當真?”雲霧在聽到此消息之後,它瞬間便激動了起來。
從其表情上看,它似乎已經開始倒向了李宇軒這一邊。
“什麽是先天形成的滅聖之器?難道這滅聖之器還有先天與後天這一說?”不明其中內情的天池龍王疑惑道。
雲霧在見到天池龍王的這般表情之後,便道出了先天形成的滅聖之器與後天鑄就的滅聖之器兩者間的區別。
雲霧的這一番話倒是與灰袍老者的話如出一轍。
而天池龍王在聽完雲霧的解釋之後,瞬間便有些坐不住了。
只見他疾步來到了李宇軒面前,並將其手中的邪霧獠牙拿了過來,並翻來覆去的查看著。
數息過後,天池龍王這才將邪霧獠牙遞還給了李宇軒:“小子,對於此事,你是怎麽看的?”
“老龍,既然此物已經到了我的手中,豈有將其放過的道理。”
“嘿,我就偏不信這個邪。”
“所以嘛,我就一個字,乾。”李宇軒十分堅定的說道。
“小子,既然你已經決定好了,那本王也就不多說什麽了。”
“不過,你可已經選擇好了在哪裡渡這化神劫?”天池龍王見事已至此,他也就不好多說什麽了。
“我已經將地點定在了極寒荒漠,此地極其廣闊,且常年荒無人煙,正是渡劫的好地方。”
“我現在就去將此事告知給師尊。”
說罷,李宇軒便起身離開了洞府。
與此同時,玄極子正在別院內與陸瑩對飲著仙茶。
說實話,玄極子對自己這個弟子簡直是好的沒話說。
她在陸瑩面前從未擺出過玄門長老,以及師尊的架子。
因為自打陸瑩進入玄門的那一天起,玄極子便已經將其做為其親生子女來對待。
“師尊,自發布宗門通緝令到現在,已然過去了不少的時日。”
“但卻沒有得到那名黑衣人絲毫的蹤跡,”陸瑩依舊對在黑鴉嶺所遭遇的事情念念不忘。
玄極子在聞其言後,便放下了手中的茶杯:“瑩兒,此事是急不來的。”
“畢竟我們並不清楚此人的底細,也不知道他是否是這玄武境內的修士。”
“如此一來,此事便等同於在那茫茫大海裡尋針。”
說罷,玄極子便再次拿起了茶杯,並細細品著其中的滋味。
說實話,玄極子對於在黑鴉嶺上的那名習得了玄門不傳之秘“玄黃乾坤指”的黑衣男子是極為關注的。
因為只要一旦將其找到, 便能證實她的種種猜測。
但此人自黑鴉嶺與陸瑩等人一戰之後,便猶如石沉大海般消聲滅跡了。
故而此事也成為了她心中的一塊懸石。
半刻鍾過後,李宇軒便來到了玄極子所居住的別院外。
“弟子木子求見師尊,”李宇軒在將衣衫整理一番之後,這才開口叫門。
只見玄極子在聽到李宇軒的叫門聲之後,便示意陸瑩去打開別院的大門。
數息過後,陸瑩便腳踩蓮步來到了別院大門處,並緩緩將其打開。
只見陸瑩在與李宇軒對視了一眼之後,這才開口說道:“木子師弟,隨我來吧。”
“有勞師姐了,”李宇軒聞言後,便露出了一抹微笑。
在經過一條彎曲的小路之後,李宇軒便來到了玄極子面前;“弟子見過師尊。”
“坐下吧,”玄極子點頭微笑道。
接下來,李宇軒便直接了當的道出了他此番的來意。
而玄極子在得知了李宇軒的來意之後,便點頭同意了他回家探望的要求。
玄極子本想讓陸瑩與李宇軒一道離開玄門去長長見識的。
但她隨後又轉眼一想,便否決了自己的這個想法。
因為李宇軒此番是回家探親,讓陸瑩跟在其身邊確實是頗有不便。
“這個你拿著,一路上多加小心,”玄極子將一面金色的令牌推到了李宇軒面前。
“多謝師尊,弟子就先行告退了,”說罷,李宇軒便起身抱拳一拜,並將這面令牌收了起來,這才轉身離開了別院。